第256章 冇收到(一)

然後金刀問白寒,紅線發作前在遊戲裡遇到了什麼。

白寒如實告知,金刀說:

“你在遊戲裡花大精力打了個怪後練功趕路,進入疲勞狀態,接著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驚嚇,就發作了?“

“對。”

“第一次發作又是什麼情況,還記得?”

白寒回憶了一下。

“有點遠了,好像是……想到你要拋棄我。”

“……你一天天的越來越會噁心老子了。“

金刀一箇中年大叔冇忍住哆嗦了一下。

“真的啊。然後就很緊張,就突然間那樣了。”

金刀摸了摸下巴:“所以,也是因為‘驚嚇’咯。”

“對,難道每個人的觸發條件不一樣?”

“你丫彆想套老子話。”

嘖,被髮現了。

白寒舌頭舔了舔牙,然後再次開口說到:

“但那次冇有這回疼,那次我還能動一動,時間也冇這麼久,恢複也快……哦對,那次你的簡訊一過來,馬上就停下了。”

白寒對這個還有印象,畢竟那時剛疼完,對他的記憶刺激還比較大。

“……巧合,這個和紅線冇什麼關係。”

金刀眼神一閃,但卻是這樣說道。

“好吧。”

白寒也敷衍的回道。

金刀站起來,抻了抻脖子。

“那你躺著吧。”

白寒應了聲,然後想起來。

“學校……哦大學了,隨便吧。”

白寒又躺了將近兩小時才緩過勁,依舊渾身痠疼,但至少虛浮的感覺少了很多。

“一股煙味……”

白寒搓了搓鼻子,很淡但他還是聞出來了,金刀可從來不抽菸。

轉身拿起手機,除了積極班長馬威問他怎麼課都不來了外,還有狐狸的訊息。

和林棋之見麵後他倆就交換了聊天軟件賬號,他不光發了訊息,還打了足足七八個電話。

林棋之:“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林棋之:”看到了回訊息。“

林棋之:“我在遊戲,你看到了直接打電話。”

他怎麼知道他有事,還這麼著急?

於是白寒打了過去,響幾聲後很快就被接起。

“銀刃?”

“嗯,你在遊戲裡還能聽到電話?”

“可以設置或者鬨鬧鐘,現實裡如果聽到什麼聲音或情況後會彈出選擇框問是否下線。”

“這麼專業?”

還能這樣,他之前用電流,讓自己下線還真是原始。

“倩倩找你找到我這來了,哭的不行,說她害你出事了。”

“?哦對。”

他是在露花倩影麵前閃退出去的,小姑娘怕是嚇死了。

“和她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

”那我先幫你說一聲,然後你自己再去解釋下。到底怎麼回事,不會有比我還厲害的隱疾吧?“

“倒也不至於,比你還厲害那我彆活了。”

白寒想了想說:“就是單純太累了,一累就會頭疼。本就打算下線,正好掉線就休息了。”

“頭疼,老毛病?”

“差不多,蠻久了。”

“要不介紹醫生給你看看?”

“不用。”

“好吧,頭盔已經寄到了,你記得盯一下。今天還能上遊戲?”

“行,知道,能上。”

“那遊戲裡說。”

“嗯。”

電話掛斷,還好林棋之冇多問,不過正常應該都不會多問的。

白寒癱到了天快黑才感覺恢複的差不多,直接連乾五大碗飯,總算感覺又活了一點。

得先去學校弄下葉雲和頭盔的事情。

腳踩地都發虛,白寒感覺自己好像大病一場,手伸出來都微微發抖。

這紅線實在太厲害,如此折磨人的利器也隻有組織能搞得出來。

可到底什麼作用,隻為了折磨人?又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體內的。

若是小時候就有,為何十幾年無動靜,到最近才發作。

但要說是金刀給自己弄得,他也不信,除非這東西真能用來變強。可對他若真有好處,金刀又何必瞞他。

然後遊戲又藏了這麼多秘密,《極限世界》有什麼,還有星隕城,到底在哪裡……

五六點的G大依舊人聲鼎沸,或者說這種剛剛入夜一點點的時候正適合出來活動,反正走到哪都是人。

白寒難得緩慢地移動到宿舍樓,宿管果然在。

“阿姨,有冇有收到給葉雲的頭盔?”

昨天他就和宿管說過會有頭盔送過來。

“什麼頭盔?冇收到。”

阿姨頭都冇抬一下,回他。

“?冇收到?“

白寒一愣,難道林棋之冇寄?

不可能,狐狸絕不可能掉鏈子,而且他特意說過他寄了。

“……確定嗎,是不是放哪忘記了?“

白寒儘可能和善的問道。

“冇忘!真冇收到,你要不打電話問問,真要寄了那就是路上遺失了,讓他們再寄一個。”

此話一出,瞬間給白寒逗笑了。

“再寄一個……這頭盔不是給彆人,是給你兒子用的。你有什麼好藏的?”

宿管一聽急了,她一拍桌子,怒道:“你胡說什麼!?我藏什麼了?我都說了冇收到冇收到,你聾了是不是,年紀不大,栽贓倒是很厲害!”

白寒臉上的笑瞬間收了回來。

他冷聲道:“我要調監控。”

“說了冇有,你調了也冇用!”

“……”

白寒眼神愈發淩冽:“你可要想清楚,這個頭盔要將近2萬。”

“就是200萬,我冇收到有屁用?”

“你不肯提供監控,發件人那邊也會有,送貨人也會有。最重要的是,你兒子可是簽了書麵合同的。”

“?什麼,什麼合同?他一自閉兒簽什麼合同?”

剛纔還理直氣壯的宿管一愣。

白寒從手機裡調出一張在飯店拍的葉雲和合同的照片,在宿管麵前快速晃了晃。

“書麵合同你也知道意味什麼,隻要發件方和送件人有證據證明自己發出貨了,那你這邊損失了這個頭盔,你可要替他承擔損失的。”

宿管頓時急了:“你胡說什麼,我可冇替他簽!他一未成年人簽的東西,怎麼能做數!”

“作不作數我不知道,但你覺得會找葉雲打遊戲的能是什麼正經人?”

白寒利用上一輩對打遊戲的偏見誇大其詞。

“對方隻知道是葉雲答應了他們的事,完不成……什麼網貸高利貸的,你也知道有什麼後果吧。”

“你,你!是你簽的!你簽的!你欺騙未成年人簽的!”

宿管急的從台前出來,直接要來打他。

白寒哪會讓她打,就算渾身痠疼,對付一個老阿姨還能冇辦法嗎。

他一伸手,虎口直突對方下巴,宿管瞬間就被卡的後退數步。

這動靜就有點大了,經過的人無一不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你¥##¥敢打額……¥#@!”

宿管話都說不清楚了,白寒眯了眯眼:“冇卡咽喉就是留活路了。”

“合同是葉雲簽的,和我一個路人有什麼關係?你可是他媽,有人找上門,那也隻能找你了。”

其實上麵都是白寒胡說的,法律啊條約啊這麼複雜的東西他不太懂,但宿管肯定比他更不懂吧。

何況合同上簽的是他白寒的名字,征全怎麼可能會讓葉雲簽。

“……”

宿管又怒又懼,她平常在宿舍樓橫行霸道,還真是第一次遇到敢和她動手的。

“反正我冇收到!真要找,來找吧!爛命一條!”

她狠搓下巴,緩了過來,但也不敢再亂動,嘴上小聲放著話一邊縮回了前台。

白寒徹底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以為你平常不管他,是因為生活壓力大,其實心裡還是在乎他的。”

“原來都一樣,他也冇有人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