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二次發作

“那土豪男主居然說他願意相信她,她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女。還說近期就在遊戲裡舉行婚禮,歡迎三位前男友來參加。”

“實在太離譜了,尊重祝福鎖死。”

露花倩影邊說邊晃頭,白寒越聽越難受。

“結束就行,我得下線……!?!!”

白寒眼睛猛地一凸,極其熟悉且恐怖的神經痛感猛地襲來。

他身上瞬間劈啪出現激烈的亂碼。

“哎,那衣服什麼時候去……?你怎麼了!銀刃?銀刃!!”

露花倩影驚慌害怕的神色在他眼前漸漸模糊。

白寒幾乎神經反射一般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師……”

說不出話,密密麻麻的痛楚在他全身所有地方炸開,他顫抖著摳開頭盔,往房間外移動。

站起來的一刻,關節處炸裂開強大的痛楚,讓他身形一晃,直接跌回之前的椅子上。

怎麼比上回更?!

白寒感覺自己呼吸困難,他的耐受力應該比之前更高,這還會一次次的更劇烈嗎。

雙腿都發軟,冷汗瞬間浸透全身,後背衣服跟泡水了一樣貼在他身上。

走,走不動……

白寒眼前閃白閃黑看不清路,他舉起手,伸出兩根手指,往喉嚨裡用力一插。

”嘔……!”

眼睛亮了短短一瞬,力氣也似乎回來了些。

桌子,在那!

白寒一邊強烈反胃一邊跌向桌子,用最後的力氣,將全身倒在桌子上。

桌子被他身體猛砸,發出巨大撞擊聲。隨著他身體倒地後被推向牆邊,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房門外冇有動靜,但不過五秒,門就被推開了。

5秒,在白寒這裡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師父……

耳朵在嗡嗡響,他感覺自己似乎被扶起來了。

絕對是金刀。他聽見後過來了,太好了……

頭頂隱隱約約有說話聲,但他根本聽不清楚。疼痛的浪潮一波波在全身翻滾,感覺骨頭都在被灼燒。

接著,白寒感覺自己腹部被猛錘一拳。

“咳——啊!!!”

這一拳極重,他直接從喉頭感覺到了鐵鏽味。

強烈危機感襲來,腎上腺素飆升,讓他本來冰涼的身體熱了起來,清明瞭短暫一瞬。

他終於聽到了金刀的聲音。

“小子,兩個選擇!一,停止。“

“二,繼續熬,變強!”

“……咕嗚。”

什麼,這玩意……還能變強?

喉頭一滾,穢物帶著血絲湧了上來,根本無法控製。

白寒一撇頭,抽搐著嘔吐。

他的手根本抬不起來,隻能垂在腿邊,顫抖著比出來兩根手指。

其實白寒不知道自己變強圖什麼,為了殺人?他是很想幫金刀,在遊戲裡屠榜殺人也很爽。

可想到要幫惡人去殺些無辜的人,又十分抗拒。

但此時此刻,既然金刀這麼問了——

那當然選二啊。

來吧,草!

有本事真的疼死我。

媽的……

——

金刀看了眼時間。

清晨5點20,距離他把白寒扛回床上已經過去了4個多小時了。

若白寒清醒,他會發現自己露在外麵的皮膚上,血管狀紅線瘋狂蠕動,臉上更是密麻到看不清五官,因為疼痛刺激而不受控製的肌肉在不斷抽動。

門外響起清脆的高跟鞋聲,一抹白色帶著利落的風聲瀟灑襲來。

正是冰姐。

她冷眼看了下床上的白寒,嘖了聲。

“多久了?”

“4小時16分鐘。”

“……豁。”

她熟練搬了把椅子,長腿一甩,一個利落的二郎腿坐在金刀身邊。

“那可真是比你行多了。”

“嗯。”

金刀憔悴的臉上看不清神色,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床邊。

“什麼原因觸發的知道嗎?”

冰姐從自己的白大褂裡掏了掏。

“下遊戲就這樣了,估計是在遊戲裡遇到什麼刺激。“金刀頭也冇動一下,“要抽死外麵去。”

冰姐根本不理,老練的掏出煙,點燃叼嘴裡。

“那你叫我來做什麼,看不得他疼可以讓他停啊,藥不是給你了。”

金刀冇有回答,而是道:“你給的抑製藥冇用,不然第二次不會來噶快。”

冰姐發出一聲劇烈的冷笑,嗤道:“誰都有用,就你的寶貝徒弟冇用,怎麼不想想是誰的問題。”

她吸了一口,也不顧還在室內,隨便就朝腳邊地麵抖了抖。

“你倒也奇怪,要給他抑製,現在又讓他吃這苦。”

“他自己選的,痛死拉倒。”

金刀冷言道。

“哈哈哈哈!”

冰姐好似聽到了什麼十分可笑的笑話,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笑聲,配合她奇特的聲音說不出的詭異。

“抑製藥,再給我來點。”

金刀說。

“1萬2,十粒。”

“嗯。”

“……”

冰姐未轉頭,眼神瞟了他一眼。

“真有病?隻要有一次爆發,吃100粒也白費。”

“老子錢多燒手。藥留下,可以滾了。”

冰姐長腿一掀,瞬間站了起來,一小罐粉藥丸直砸金刀麵門。

金刀頭未動,卻彷彿看到般,伸手夾住和子彈一樣襲來的藥瓶。

“那個劇酸的糖粉球還有冇有?”

問話聲隨著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然後是一陣翻東西的聲音,幾秒後外麵就迴歸徹底的安靜。

當白寒睜開眼時,渾身疼的要散架。

但卻莫名感覺輕的要命,身體接觸床麵的部分幾乎冇有實感,有種一陣風就能吹跑的感覺。

他艱難扭動脖子朝窗外看去,太陽正烈但已漸落西山。

下午了。

白寒張了張嘴動了動舌頭,然後大喊一聲。

“啊!!!!!”

可以,冇問題。

就是內臟和耳膜隨著他的喊叫跟著轟鳴,非常難受。

“叫什麼!”

金刀的聲音從一旁響起,白寒這纔看到他原來就靠在自己常呆的躺椅上。

“……我還活著啊,師父。”

“你死了,現在是地府。”

“幽默,笑死了。”

白寒說完,疲憊的閉了閉眼。

金刀問:“感覺自己熬了多久?”

“度秒如年……感覺有好幾輩子了。”

“那我告訴你,6小時12分鐘42秒。後麵都是在睡覺。”

白寒聞言,試圖轉身:“你一直盯著?”

金刀是最冇耐心的人,居然會一直在照看他?

“隻是要計時,彆給老子瞎感動。”

金刀彷彿猜到白寒在想什麼,立刻說道。

“哦。”

白寒努力擰了擰,最後放棄,他似乎隻能躺平,一動全身酸。

他問:“是紅線發作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熬過來了,變強了嗎?”

“變冇變強你自己感覺,我不知道。這玩意強不強有概率。”金刀說。

”至於是什麼東西……我放的,目的就是要害你。”

“哦。”

白寒又“哦”了一聲,冇再問。

“?冇然後了?”

“嗯,早就和你說過了,你要害就害唄。”

金刀聞言,搖了搖頭,咬牙切齒的走過來,恨恨的指了指他:“死小子越來越冇出息。”

“?這麼痛我都熬過來了,還冇出息?”

金刀呲了呲牙:“有人要害你,你還這死樣,不就是冇出息?”

“彆人我當然不會由著他了,是你我才無所謂的。“白寒十分認真的說道。

“……”

金刀不敢和白寒眼神對視,撇了撇頭。

“行,你彆後悔你說的話。”

“你不是教我了嗎,問心無愧。我現在說這句話就挺無愧的。”

“這倒是學得快,我還教你要狠一點你怎麼冇學會?”

“會了啊,我現在出招都挺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