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兩條咒文

在白寒要將她的心血直接燒燬的情況下,村長終於打算交代了。

白寒:“一個個說。名字,性彆,實際年齡,這個村子到底什麼情況。”

村長露出了屈辱的表情,但為了保住她的錢財,她隻能忍受。

“我叫……珍琪,女,600歲。”

“說名字為什麼停頓?”

白寒質問。

“我就是反應了一下……”

“火準備。”

“彆,彆!”村長痛苦的尖叫道。

“彆耍小聰明,你說謊,我看的出來。”

白寒踏了踏他腳下的金庫鐵門。

“都到這一步了,你不交代,我們費點時間也不是查不出來。自己說,好歹有命活!”

此時他的氣質變化比較大,因為他一直在往刑訊人員的那一方向調整。

隻玩近戰噘著嘴“噢喲”了一聲。

“牛啊,不知道還以為你專業的。”

莫名停頓就是很可疑,自己的名字難道還要想?

村長心態非常差,被白寒這樣嚇了一下,顫顫巍巍的都說了。

“我叫瓦拉……真的!冇說謊了!”

白寒走上前,一把拉開了村長的衣袍。

隻玩近戰趕緊撇了撇頭。

結果聽到悠心然“咦”了一聲。

於是他又把頭轉了回來,頓時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村長裡麵隻有一件非常鬆垮的老頭背心和褲衩,除了皮肉鬆弛形成了一些下垂外,整體就是個平胸。

“這這,男的??”

村長臉色鐵青,他的髮型在這樣一個身體上顯得十分變態。

“還有什麼話說嗎,布瓦先生?”

白寒念出了一個名字。

“你,你怎麼知道的?!”

村長此時嚇得小腿肚都在微微顫抖。

老龍人,會用密咒,認識亞爾頓和雅琳,聲音雖然認不出是男的但也認不出是女的。

在任務裡擁有名字的人都值得一試,這個人是布瓦的機率高達5成。

果然如此。

“我知道的多了……其實我真的已經把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讓你交代,是在給你機會。”

名字都被爆出來了,村長是真的被嚇到了。

白寒強調:“你不說的話,留你一點用都冇有,我真的會直接殺了你。”

“彆彆,我說,我不想死……”

村長終於心死,開始老實交代。

“這個地方……其實不是村子,是我布的一個陣法。”

“陣法?什麼作用?怎麼發動?”

“作用是封印在這片地麵下方的亞爾頓。發動條件是在固定的範圍裡,用36個人的精氣神來維持。”

白寒看向悠心然,悠心然點點頭。

在這片區域裡,是有30多人。

“所以那些村民反應慢,是因為你在用他們的精氣神做陣?”

“嗯。”

“能維持多久?”

“……半年。”

“半年後呢?”

“他們會徹底失去意識,變成隨意操控的木偶人。”村長白著臉,但乾脆的回覆道。

“變木偶人後就冇有精氣神了,隻能換一批。”

悠心然倒吸一口涼氣,她追問:“這個陣用多久了,你害了多少人?”

“兩年。”

兩年,超過百人已經喪生在這個陣法裡了。

“那些木偶人呢?你們怎麼處理的?”白寒問。

“被我加工後吃了。”

“吃了?!你還吃人?”

“不然我為什麼能活這麼久?龍人正常的壽命是200年左右。”

村長嗤笑一聲,但紅瞳裡已經透著心死的感覺。

“其實你們要是願意放了我,我也可以把延長壽命的方法告訴你們。雖然你們底子冇有龍人的身體強壯,但也應該有點用……”

“冇讓你說的彆說。”白寒快速打斷他。

“這個陣法是屬於你們龍人的法術嗎?”

“不是,是我自己從彆的地方學的。”

“你剛纔放的煙霧,也是你學的陣法?”

“嗯。椅子手托背麵有陣法法術,不過隻有寫的人,也就是我才能用,你們不用這麼緊張的看管。”

聽他這麼說後,悠心然這才略略放鬆,然後把躺椅拖得離村長遠遠地。

“那保利克撕下來的那半張密咒是給你用的吧,裡麵到底什麼內容,你們用來做什麼了?”

保利克撕走的密咒肯定是給這個龍人布瓦用的,但村民和煙霧都不是密咒的效果。

“先聲明,那半張密咒不在我這,在保利克手裡。

上麵是兩條咒文。

咒文十六,信守承諾。咒文念出後聽到的第一個約定雙方一旦確定,必須完成。

咒文十七,至死不渝。唸咒者手持自己所愛之人信物後念出,然後訴說為所愛之人付出的誓言。一旦確定,必須完成。”

“……不完成會怎麼樣?”

白寒皺眉。

“咒文十六效果,若對方違背承諾,將頭疼欲裂,並會隨著違背承諾的程度而不斷加重。”

“咒文十七效果,對方必須以‘為所愛之人’為前提做些什麼。若不做,就會隨著失約程度逐漸麻木和失神。”

“這兩條冇有什麼差彆吧,都是信守承諾。”白寒道,“而且觸發的條件不高啊,這麼簡單就能命令一個人為你辦事了?”

村長說:“這已經是條件比較複雜的密咒了。數位真龍纔會會留下一本密咒書,全世界範圍密咒書不超過5本。上麵能直接就生效的密咒比條件密咒更多。”

“至於差彆,咒文十六的觸發條件是被動的,屬於等價交換。即持有者對目標人說‘你幫我做這件事,我給你多少報酬’。”

“咒文十七的觸發條件是主動的,需要當事人親口說出。”

白寒:“第一條就算了,第二條的觸發條件太奇怪了吧?”

“咒文十七是為了‘鑒情’而存在的。”村長解釋,“真龍對感情要求很高。要用到密咒來見證的感情,如果不能至死不渝,不如不要。”

白寒想了想,又問:“所以你們到底怎麼用這兩條控製亞爾頓的?”

村長苦笑一聲。

“很明顯不是嗎。”

接著,令三人冇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村長的頭低了下去,然後在他頭的斜上方,出現了一個十分熟悉但陌生的東西:光幕。

“??”

白寒懵逼的看向隻玩近戰。

隻玩近戰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這這這不會是……”

悠心然點點頭:“我估計是的!”

“不是吧!這麼一個破老頭值得這麼長的劇情???!”

“啥啊?”

白寒好奇。

然後那個光幕居然開始放視頻了。

“我草,有冇有跳過鍵啊!我玩遊戲從不看劇情視頻!”

悠心然興奮,隻玩近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