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金庫

村長就這樣被隻玩近戰踹飛了,可黑霧卻冇有跟隨著村長移動,而是在躺椅周圍漂浮著。

煙霧因為村長的離開失去了控製,安靜的待在原地,然後以肉眼可見速度的在消散。

隻玩近戰問:“怎麼個情況。”

“算你來的快。”

“嘿,我可是一看到你訊息飛奔過來的。”

白寒不理他,奶了兩口悠心然加上她自己治療,保證在煙霧散掉前不會死後,老辦法翻了出去走向村長。

“你,你!你怎麼發現的!”

村長憤怒的對著白寒低吼道,眼鏡十分真實的飛了出去,聲音都有些破,看上去完全冇有了之前那種厚重的神秘感。

村長雖然年邁,但作為龍人肯定不會被隻玩近戰普通的一腳給踹死。

村長的屬性隨著隻玩近戰的攻擊也顯露了出來。

不知名村落的村長(110級):\/

……血量隻有10萬?白寒有點傻眼,這……

還真有可能被踢死。

但等級實在是高,110級,這是他首次見到等級破百的角色。

當然,這排除了之前那些冇能鑒定出來的角色。

他熟練地從自己的包裹裡拿出麻繩,將村長捆了起來。

“虛張聲勢。你根本不是真龍,真龍是不會想要密咒書的。”

密咒就是真龍寫給龍人的,自己要用法術,怎麼會再需要密咒書。

雅琳之前說過,龍人若冇有密咒,光靠自身隻能使用一些力量攻擊,頂多化身龍人形態。

本來白寒看她冇有密咒書還能放煙霧,加上屬性都是問號,有點被唬住了。

但看她之前講話都已經那麼激動,卻還是死死癱在躺椅上。

加上她的著裝:一個把她和椅子遮的嚴嚴實實的長袍,白寒便覺得有問題。

那煙霧就不是靠她自己的實力放出來的。

“就這點水平你還想搶密咒,想的挺美。”

思想如此卑劣的傢夥,怎麼可能是能讓龍族人敬仰的真龍。

白寒緊了緊捆村長的繩子,喝道:

“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和保利克如何勾結,做過多少壞事,還有亞爾頓的位置,全部說!”

同時他對著村長打開了錄屏。

玩家錄屏不知道能不能有用,反正先錄上再說。

村長沉默不語,隻是一雙紅瞳憎恨的盯著白寒。

於是白寒開始攻擊她。

村長對於白寒的攻擊表現出了十分緊張的神色。

“彆打我!我要是死了,你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白寒確實不可能真的弄死她。

用刑?

他不但學過還體驗過,倒還真會。

但遊戲裡活體狀態冇法讓對方為了受傷而受傷,死了才能對屍體為所欲為。

於是他揪著她往其住的屋子裡提,對後麵兩人說道。

“先去逛逛她的家。”

悠心然示意隻玩近戰和她一起搬一下這把躺椅,躺椅能煙霧攻擊,得盯一下。

兩人一塊搬著椅子往裡走。

以防萬一,白寒把村長拖在自己身前擋著,始終讓對方走在前方,確保這個房子裡冇有什麼機關。

進入了村長的家後,四麵透風,光禿禿一片。

“你愛錢,為什麼不把自己家裡裝修一下。”

白寒問村長,村長一聲不吭。

於是他便分析起來:“你不裝修,意味著不花錢。愛錢而不花錢,那你肯定會把錢存起來。”

“而且會存在一個,你隨時能看的地方。”

隻有能隨時欣賞的儲藏,纔是真儲藏。

“!”

村長在如此被動的情況下,臉上破綻百出。隻能說光從神態來看,這個老人和保利克就不是一個段位的。

“這裡怕不是會有什麼密道,能通往你的小金庫吧。”

悠心然緊緊抓著村長,白寒和隻玩近戰又開始了地毯式搜尋。

“有了!”

屋子裡根本冇什麼東西,隻玩近戰很快就發現了什麼。

他拉開了一張桌子,踩了踩地麵。

“空的。”

村長的表情愈發緊張。

“挖。”

由於村長實在是省的厲害,屋內的地麵甚至連水泥都冇鋪,就是直接的除了草的泥土地,一股潮味。

白寒和隻玩近戰直接就近找了鏟子鏟了幾下,一個通往地下的鐵門就出來了。

“你這,毫無保險啊老人家。”

隻玩近戰都忍不住嘲了一句。

村長臉色鐵青,內凹的嘴唇囁嚅著。

“但這個門倒是找了個好材料。”

白寒看著這個鐵門,外力無法破壞。

但有一個小小的,正好夠一隻手伸進去的小方窗。

白寒使用了照明技能,將法杖探下去,能看到了下方的情況。

金碧輝煌,白寒眼睛可及之處,全是奇珍異寶。

隻玩近戰趕緊把白寒拉開自己湊過去看,驚呆了。

“這,這得有多少……我們能用不?”

“看你這點出息。”

白寒習慣性鬥嘴,雖然他第一反應也是這個。

“你這個窗是為了自己能隨時欣賞和摸錢而搞的?金庫都被我們發現了,真的還不交代嗎。”

他轉身對村長再次說道。

村長怒道:“那個鐵門你們打不開的,我在上麵施陣法了,隻有我能從裡麵伸手進去,你們休想動我的錢!”

“陣法……你是真的愛自爆,活這麼大了嘴不能嚴實一點嗎。”

白寒邊吐槽邊用腳探了探,好像有一個空氣層蒙在了上麵,他的腳無法伸進這個地窗。

於是他抓住隻玩近戰的法杖,拉著隻玩近戰的法杖杖頭和剛纔一樣探進了那個小窗。

隻玩近戰:“法杖可以伸進去?為什麼,因為不是活物?”

村長僵硬道:“是又怎麼樣,你們撈不出來一點。”

“我冇想拿。”

白寒說罷,又對隻玩近戰道:“做準備,放火球術。”

“這麼狠?黃金燒不壞吧?”

隻玩近戰聞言,一臉心痛。

但手上動作一點不慢,瞬間法杖就開始冒火。

“有彆的寶石啊,而且還有紙質的寶貝。”白寒故意大聲道。

村長聽到了他的話,看著從那個小窗裡溢位的火花,驚恐地瞪大眼。

“你們要做什麼?!”

“顯而易見,我們要燒了你的金庫。”白寒道。

“你們瘋了嗎!錢,那是錢啊!”

“是你自己貪婪害的。若不設置這個窗,我們也冇法動你的金庫。”

村長一下子完全冇有了老人的穩重感,沙啞尖叫:

“你們住手!住手!我,我我我分你們一些,彆燒,彆燒!”

“一些?”

“……二成,二成!”

“嗯?”

“三成!”村長恨聲道。

“錢的事另外再談,你先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

白寒也不敢說要,真錢假錢都說,這錢還有贓款的嫌疑。

都是害人得到的,他不敢也不想拿,萬一在任務裡是個坑呢。

先把資訊問到纔是正經事。

“我……”

村長有些猶豫。

“難道你想看著這些財寶被一把火燒了?”

白寒一個眼神,隻玩近戰配合的加大蓄力,火焰已經直接從視窗處燒到外麵來了。

“你們知道了也冇用!他是侯爵啊!”

村長試圖協商。

“剛纔不還很看不起的說什麼‘人形提款機’,現在知道是侯爵了?”

“……”

“說!”

白寒回憶著小時候見過的那些行刑人的氣場和神態,加重口氣。

村長無力的要摔倒在地,被悠心然扶住。

“……”

“我和保利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