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中藥
祁燃此次請客的地點在M1NE餐廳。
霍燕庭對M1NE的經營方式略有耳聞。
M1NE從港城那邊發跡的私人會所,近幾年開始拓展內地市場,經營方式採取股份製,會員資金入股,月底、年底都會拿到分紅。
祁燃選擇在這裡吃飯,完全就是左手錢倒右手。
所以即便選在M1NE餐廳這種高階場所,他對霍燕庭的態度仍舊可見一斑。
霍燕庭猜得不錯,祁燃就是這種態度。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直接麻袋套頭給霍燕庭打一頓完事,省錢省時間,不是他摳門,是他真的不願意在霍燕庭身上花費money和心思。
霍燕庭又不是他的小情人。
但是條件不允許。
這幾天的交手,讓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他確實打不過霍燕庭。
祁燃不覺得自己比霍燕庭差,他可是S級alpha!他隻是沒有去軍區歷練,如果他也去學幾年,肯定能超過那個傻叉。
“祁少,您吩咐的事都辦好了。”光頭保鏢恭敬行禮。
祁燃滿意地點頭。
好戲即將開場,他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霍燕庭進門時,祁燃沒有第一時間起身,坐在主位,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星空配色的蝴蝶刀。
銀色的刀刃不徐不急地繞著食指畫出飽滿的線圈。
“嗒!”
刀柄收攏,清脆的金屬相撞的聲音響徹包間。
“砰。”
身後,侍者小心翼翼地關上包廂門,包廂內隻剩他們兩人,祁燃這才起身跟霍燕庭打招呼,依舊熱切地喊“霍少”。
霍燕庭挑眉,隻覺得這一聲比前幾天電話裡喊得好聽一些,隨即在祁燃身側落座。
祁燃跟他沒什麼話要說,更沒有什麼共同話題。
雖然他很想噁心霍燕庭,但在計劃順利實施之前,他還得演一會兒。
祁燃乾脆直接讓侍者上菜,吃喝玩樂這些事,他最在行,說起來自然也是頭頭是道。
第三道菜被端上來時,侍者開始上酒,為了降低霍燕庭的警惕,侍者是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beta,沒有攻擊性,沒有誘惑力,無色無味。
祁燃示意beta倒酒。
“霍少,”祁燃舉杯,笑意盈盈地看向霍燕庭,“這第一杯,歡迎你來到海城,這幾天我們確實有些誤會,但不打不相識,今後你在海城遇到任何麻煩,儘管找我!”
說罷,杯口向霍燕庭一斜,仰頭將酒喝下。
“那就仰仗祁少了。”霍燕庭也跟著喝。
這樣恰到好處的恭維,祁燃很受用。
即便他聽過太多太多甜言蜜語,但是從霍燕庭口中聽到,是不一樣的。
這人前幾天那麼囂張。
京都來的是吧?強龍?
在地頭蛇麵前,還不是得乖乖臥著。
但是現在裝乖示好已經晚了,他必須得教訓教訓霍燕庭。
......
隨著菜品數量來到二十,推杯換盞間,祁燃臉上已經漸漸浮上紅暈。
他的酒量很好,沒想到霍燕庭的酒量也不一般。
媽的。
跟這個人一起待了這麼久!
祁燃受不了了,不動聲色地做了個手勢,示意侍應生可以開始了。
他為霍燕庭準備了alpha專用的cui情劑,還有幾個beta。
他不是最討厭亂搞的人嗎?
那他會厭惡他自己嗎?
想到這些,祁燃莫名地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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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並沒有什麼“將男神、女神拉下神壇”的癖好,隻能說算霍燕庭倒黴,招惹上了他,還偏偏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那就一起做“垃圾”吧,霍燕庭。
......
霍燕庭一早就知道這是個鴻門宴。
可沒想到這小混蛋的手段如此拙劣。
這杯酒還沒入口,他就聞出被下了東西。
果然他還是低估了祁燃的惡劣,以為私生活混亂已經是頂點了,沒想到他還敢碰違禁品。
霍燕庭不悅地皺眉,一邊不緊不慢地把下了葯的酒喝下,一邊用眼睛死死盯著祁燃,恨不能把他叮出一道窟窿。
祁燃早在霍燕庭端起酒杯的瞬間就死死盯著他了,一雙漂亮的眼睛像是雨後的貓眼石,閃閃發光——狡黠的光。
他看著霍燕庭滾動喉結,將加了料的酒嚥下,不禁滿意地眉眼彎彎。
下一秒,就對上了霍燕庭的視線。
祁燃好似回到了第一次見麵時的酒店。
靠!
又是這種眼神!
隻一瞬間,祁燃覺得他被霍燕庭看穿了。
但怎麼可能!?
這種東西無色無味。
祁燃晃了晃酒杯,紅酒散發出醇厚的香氣,他誌滿意得地向霍燕庭推杯,仰頭喝下。
侍者上前添滿酒,而後自覺離開房間。
“嘶,”霍燕庭用掌根按了按額頭,“祁少,這酒勁頭不小啊......”
“霍少還是喝的少。”
祁燃笑眯眯地湊近,迫不及待想要欣賞霍燕庭的窘狀。
他拿過醒酒器,“多喝點就不會暈了。”
“騰——”
祁燃倒酒時,霍燕庭突然站了起來,頭頂堪堪擦過祁燃的下巴。
草!
祁燃差點把醒酒器攥碎,才堪堪忍住這聲罵。
但聽到霍燕庭含含糊糊地說“好熱”“空調”什麼的,便也沒心思追究了。
隻有計劃成了的興奮!
他眼看著霍燕庭從圓桌旁一路踉蹌到沙發上,倒在沙發上起不來,嘴裡還難受地呢喃著,不禁心情大好,端起自己的酒杯,仰頭喝下。
拿起手機,給保鏢發訊息,示意安排好的那幾個beta可以登場了。
保鏢“收到”的訊息剛發過來,祁燃突然感到一陣暈眩。
一股無名火從小腹開始燒灼,一路燒到腺體,燒得他口乾舌燥。
什麼狀況?
祁燃愣了。
雖然他沒試過催情葯,但也知道,這個反應,八成是中藥了!
但這怎麼可能?
明明都安排好了!隻有霍燕庭的酒裡有葯!
與此同時,沙發上,本來一動不動的霍燕庭向他走過來,腳步也不再踉蹌。
“祁燃。”
祁燃眼睛瞪得溜圓,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微微仰著頭,眼睜睜看著霍燕庭走至他身前,似乎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就是死性不改?”
聲線冰冷,宛如零下二十度的冰霜,把祁燃澆了個透心涼。
他心想,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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