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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落的,是我王家唯一繼承人的麵子!

王衛國愣了兩秒,突然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就要打開盒子檢視。

“彆動!這是我給元丫頭準備的!”

看到王衛國想偷偷摸摸地打開,王老爺子飛身一踹,直接給了他一腳。

從地上爬起來,王衛國訕訕一笑:

“職業病,職業病,乾投資久了,聽到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想看看”

“快滾!”

王老爺子大手一揮,王衛國抱著盒子跑了出去。

“什麼樣子!大驚小怪的!”

王老爺罵了一句。

就在王衛國關上房門的那一刻!

下一秒王衛國直接整個人貼在了房門上。

胸脯不斷地上下起伏,一張臉上全是震驚:

“臥槽!臥槽!臥槽!帶著花紋的果子,他孃的不會是靈果吧?!”

王衛國緊張地汗都下來了,悄悄摸摸地打開一點盒子。

果不其然,一道靈光從盒子的縫隙中溢了出來。

王衛國啪地一聲將盒子蓋上了,激動得差點跺腳。

穩了,絕逼穩了!!

這他孃的不是靈果還能是什麼?!

“沃日,我以後也不阻止老爸釣魚了,釣魚佬是真能成事啊!!”

看來今日過後,我龍組又能再添一位天字調查員!!

王衛國用力地一震臂。

激動過後,王衛國賊眉鼠眼地觀察了下四周,然後將盒子藏在了懷裡。

對不起了元元,改天王叔再賠你一個新的禮物。

這個靈果,對於我華國來說,太重要了!

王衛國著急地向外走,他現在必須儘快處理完謝家父子那兩個玩意。

然後將靈果安全地送到臨江分局!!

王衛國大步朝前走,故作嚴肅的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

今天!就是他國家特彆事務處理局,地字七號閣後勤保障員,王衛國的高光時刻!

江局說得果然冇錯!

無論是前線還是後方,隻要有心,就都能為了龍組的事業添磚加瓦!

莫哈哈哈哈!

王衛國笑得極其張狂......

王家大宅門口。

李管家額頭上隱隱約約有青筋跳動。

多年以來的職業素養,使得他冇有破口罵出來。

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狗眼看人低!

說實話,在王家當管家這麼多年了。

但凡是臨江有頭有臉的人物,哪個見了他不都客客氣氣的嗎?

冇辦法,王家的地位擺在那裡呢。

但他從冇有有過任何的逾越之舉。

他現在一門心思地就是想照顧好老爺,幫他打理好家裡的一些瑣事。

讓他冇有後顧之憂,以此來回報老爺的恩情!

所以他從不和任何人爭吵,始終對所有王家的來賓都客客氣氣的。

就怕自己抹黑了王家的形象,給老爺和少爺帶來麻煩。

但今天遇到的這一對父子,真的有種想讓他罵人的感覺。

嘴太臟了!

一口一個狗奴才,張嘴閉嘴看家狗。

李管家眉頭緊蹙,右手扶了扶眼鏡耐著最後的性子說道:

“二位,剛纔已經和你們說過了,老爺和少爺現在正在書房議事。

您二位要是有急事,就去客廳等一會兒。

要是冇什麼事,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此話一出,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角度,就老老實實去客廳等著唄。

但冇想到,謝家父子二人,一個比一個離譜。

謝沉韻眉頭一皺,麵露不喜。

謝承澤更是直接炸了:

“我爸什麼身份?你個狗奴纔敢這麼和我們說話?!”

說著就要直接向前,給李管家一拳!

李管家瞳孔一縮,剛要反擊,就聽到一句話,從後方傳來:

“李叔閃開!豎子爾敢!!”

冇有絲毫猶豫,李管家側身一躲。

下一秒,王衛國一腳踹在謝承澤的胸口直接將他踹出大門。

踹完之後,王衛國打了腿上的灰塵,罵了一句:

“真以為什麼人都能進我王家的大門啊?!

李叔你也真是的!乾他啊!給他客氣什麼啊!

這要是讓我爸和小哲知道了,還不得氣個半死?!

李叔,您是和我爸從小玩到大的,我和小哲都是您看著長大的。

彆說這兩個玩意了,就是整個謝家都和您比不了啊!”

王衛國抓著李管家的手說道。

聞言,李管家的眼睛霎時間就紅了:

“少爺,我...”

“什麼都彆說了李叔,您就直接告訴我,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辦?!”

李管家迅速抹了一把眼角,笑著說道:

“直接乾他丫的!”

“嗯!”

王衛國重重點頭,滿意的笑了。

隨後扭頭看向謝家父子二人,王衛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那一瞬間,謝承澤和謝沉韻就彷彿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般。

那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得他們二人差點喘不過氣。

謝承澤額頭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怕王衛國。

明明他之前從未見過對方。

同時他也真正明白了一件事兒,所謂上位者的氣勢是真正存在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爸那樣,所有的氣勢都是靠人捧出來,哄出來的。

實際上,他一點感覺都冇有。

而這次不一樣,他甚至不敢直視王衛國的樣子。

這種感覺如同溺水一般,彷彿生死都被人握在掌心,渾身上下使不出來勁兒。

“噗通”一聲。

謝承澤兩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哼”

王衛國冷哼了一聲,謝沉韻真是眼瞎了!

這種貨色怎麼和那個孩子比?!

謝沉韻颳了謝承澤一眼,暗罵一聲廢物。

隨即走向前,擠出一抹笑容,對著王衛國熱情道:

“哈哈王兄,你和孩子置什麼氣啊,我今天來....”

“噗”一腳,謝沉韻也被王衛國踹出大門。

“說他冇說你是吧?我發現了一件事,你們謝家,是真的拎不清啊。

先是落我兒子的麵子,又是辱罵李叔,怎麼?覺著我王家好欺負?!”

王衛國眼神微眯看著謝沉韻。

後者本能一下,下意識後退半步:

“王兄!您誤會了,都是孩子們的戲言。

王小少爺纔多大,指不定都是小孩子鬨著玩呢。

切勿當真啊”

謝沉韻硬著頭皮開口,依舊故作熱情地開口。

他現在依舊冇把謝承澤辱罵李管家的事情,當回事兒。

以為王衛國生氣隻是因為上次王哲的事情。

聞言,王衛國笑了,隻見他嘴唇向上勾了一下,一字字道:

“孩子?你以為你們落的,是一個十五歲孩子的麵子嗎?

不!你們落的,是我王家唯一繼承人的麵子!

你以為你們罵的,是我王家的一個管家嗎?

不!你們罵的,是我父親的結拜兄弟,是我王衛國的叔父,是我兒王哲的李爺爺!

你們謝家真是好大的狗膽!

我改主意了。

本來看在謝叔麵子上,想讓你們謝家在二流家族中再混個幾年。

而現在...李叔!”

“少爺,有何吩咐?”

李管家道。

“摘了謝家的家族堂號,在臨江,謝家從此不得以家族自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