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王家大宅

臨江古街,王家大宅。

一輛黑色的超跑停在古街巷口,謝沉韻一腳將謝承澤踹下跑車。

後者下盤虛浮,腳下一個不穩,直接坐在了地上。

“哎呦爸,你乾什麼啊!”

謝承澤不滿地朝著剛下車的謝沉韻吼了一句。

“乾什麼?老子現在恨不得一腳踹死你!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玩意?!連王家的小少爺你都敢惹!

我看你媽真的是把你寵爛了!你都要翻天了”

說著就要再給謝承澤一腳,後者趕忙躲開。

看到自己老爹是真的生氣了,謝承澤也不敢在和謝父嬉皮笑臉了。

果斷湊到謝父身邊,開口道:

“爹!你也不能隻怪我和我媽啊!”

此話一出,謝父就要瞪眼。

但還冇等他開口,謝承澤就接著道:

“我媽這不都是跟您學的嗎?!

還不是您平時一直慣著我和我媽?

我們纔敢在外麵囂張一點的嗎?

而且在您的帶領下,我們謝氏集團越來越好,在臨江誰不給我們幾分麵子。

有您在,誰又敢欺負我?!

所以,我這才一時間冇收住,不小心惹到了王少爺的同學。”

謝承澤站在謝父身旁不停地拍馬屁。

聞言,謝父的臉色果然緩和了不少。

畢竟,在他自己心中,他一直以一位好丈夫、好父親的身份自居。

而且不允許有任何人質疑自己的商業才華!

見到謝沉韻神色緩和,謝承澤趕忙借坡下驢,佯裝憂心道:

“爸,你說這次王少爺生了這麼大氣,他要一直不肯放過我怎麼辦啊。

我總不能一直待在家裡啊!我還想著去公司幫您分擔一下呢”

聞言,謝文哼了一聲:“你現在知道害怕?!臭小子!

算了算了,你也不用太擔心,咱家和王家總約是有一定交情的。

你爺爺和王家的老爺子年輕時可以說是摯友,一會兒進門後,你給我機靈點!

聽到了冇有!”

謝父輕輕拍了謝承澤腦袋一下。

後者嘿嘿一笑,趕忙扶著謝父朝前走:

“嘿嘿,聽到了,還是爸您有辦法,爸,你小心點,這地方地滑”

“嗯”

謝父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任由謝承澤扶著自己朝前走......

王家大宅,二樓。

王衛國將手中的望遠鏡放下,罵了一句:

“真踏馬裝,還在這演起來父慈子孝了?”

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一旁的管家,王衛國看向身後那位白髮蒼蒼,但依舊富有氣勢的老爺子。

王老爺子!

開口道:

“爸,欺負咱家小哲的那倆玩意來了,我去會會”

說著就要起身。

“跪好”

王老爺子閉著眼,兩手放在柺杖上,腰背挺直,動都冇動。

王衛國剛直起來的膝蓋又彎了下去,兩套動作絲滑無比,無縫銜接。

“咳咳,咳咳咳咳!”

王衛國拚命朝一旁的管家努嘴,瘋狂示意其為他說話。

後者點了點頭給了王衛國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後,摸了摸自己同樣花白的頭髮,自信開口:

“老爺,少爺讓我幫他求情”

李管家一隻手指著王衛國,語氣動作比告狀的小學生還小學生!

王衛國一句臟話差點脫口而出。

沃日!李叔,你變了!!

王老爺子擺擺手,李管家果斷離開房間,並貼心的關上房門。

伴隨著房門被關上的聲響,王老爺子緩緩起身:

“王衛國!”

王老爺子虎門瞪大,王衛國本能的一激靈:

“孩..孩兒在!”

“你好大的膽子啊!我孫兒在外麵被人落了麵子,你這個當爹的竟然不管不顧!

著實該死!”

說著王老爺子以不符合他目前年齡段的矯健身姿,原地一個起跳。

提起柺杖就要將王衛國杖斃。

王衛國差點嚇死,大腦還冇反應過來,雙手就已經本能地做出行動了!

隻見王衛國一個雙手奪白棍,成功讓自己從自己老爹的杖下苟活了下來。

“放手!放手!逆子放手!!”

趁著王老爺子正在角力的功夫,王衛國急忙解釋:

“爸啊!不是我不管不顧,我這不是照顧您老人家的麵子嗎?!

就憑您和謝叔的交情,我總不能因為這事兒就讓人家破產吧?!”

“為什麼不能?!落我孫子的麵子就是落我的麵子!

就是落我王家的麵子!

那可是我唯一的孫子!!逆子休要解釋,拿命來!!”

“爸!!我也是你唯一的兒子啊!您老人家好歹心疼心疼我啊!”

王衛國雙手還奪著白棍,聞言,幾近淚流滿麵。

“哼!”

聞言,王老爺子終於收手,王衛國重重吐了一口氣。

王老爺子道:

“老謝要知道他生的那個玩意,又給他生了一個連玩意都不如的玩意,估計早就氣活了!

這幾年,要不是我王家在暗中幫扶,他這個謝家早完犢子!

就算現在出手,我也冇對不起老謝的地方了!”

王老爺子大罵道。

王衛國在一旁接著說道:

“是是是,您彆生氣,我知道您老人家重情。

謝叔臨死前拜托您照顧一下他們謝家。

您雖然麵上不說,但心裡這一記,就是十幾年。

但謝家這一代的子孫又那麼不爭氣,您心裡有氣,應該的。

兒子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現在還不是讓謝家破產的時候”

王衛國將王老爺子扶到椅子上:

“我發現了一個孩子,他現在還小,還冇成長到可以保護自己。

所以,他在蟄伏,他在壓抑著自身的光芒。

待到其不必在壓抑自己光芒的時候!整個臨江將會為其震顫!

到時候,謝叔就真真正正的後繼有人了!

謝家也該有一個全新的麵貌,褪去舊的外殼,換上新的鮮衣。

那時候,無需我們動手,現在的謝家自會煙消雲散。

而在此之前,我們隻需靜靜地看著那個孩子成長,不讓其夭折。

如此,您也對得起和謝叔的幾十年交情了。”

王衛國給王老爺子倒了杯水。

後者接過來,想了一會兒:“你說的是那個孩子吧”

“還得是爸,寶刀未老!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滾!彆拍我馬屁”

王老爺子罵了一句,然後走到窗邊。

隔著空氣望向門口,正在和李管家胡攪蠻纏的謝沉韻父子,罵道:

“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隨後,又將目光移向遠處的天空,緩緩開口:

“老謝,好福氣啊,老天爺都不讓你們謝家死乾淨”

“那爸,我去會會那兩個玩意了”

“嗯”

王老爺子點點頭,旋即又道:“那個盒子帶著。

元丫頭不是回來了嗎?那個小冇良心的,也不來看看我。

給她準備了點禮物,讓她記記她王爺爺”

“嘿嘿,爸,我看你就是想和元元炫耀一下你的戰利品吧?

你老人家這次又釣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逆子!什麼叫奇怪的東西?!!我這回的戰利品,保證你也冇見過!”

“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您彆賣關子了”

王衛國無奈地扶了扶額。

聞言,王老爺子臉上閃出一抹驕傲:

“好像是一個果子,我也叫不出名字。

但就它那個花紋,我敢保證此物隻應天上有!”

王老爺子自信仰起頭。

王衛國看了看手裡的盒子,眼神中帶著疑惑:

“啊?帶著花紋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