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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這件事省委班子都知道!

看到田國富又重新點頭確認。

沙瑞金再也忍不住了。

冇想到,這次田國富還真是聽說了一件大事。沙瑞金站起身,開始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他的嘴裡不斷喃喃自語,“這怎麼能允許呢?”

看到他的反應如此劇烈,田國富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至少,他還不是被坑的最慘的。

這個訊息不是針對他,而是被上層的大領導們刻意封鎖訊息,首當其衝的就是沙瑞金。

直到現在,沙瑞金都是從他這獲取的訊息。

這個信號可不妙!

一會後,白秘書推門進來,端著一杯紅茶,差點被沙瑞金撞到身上。

此番舉動,讓沙瑞金更加惱怒。

他伸手接過茶杯便摔在了地上,怒聲說道“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白秘書不敢去撿茶杯碎片,一句話都不敢說,悻悻的轉身離開了。

看來今晚又打不成球了!

此時田國富坐不住了,被這個突然的舉動嚇得直接站起身。

隨後腦中靈光閃現,他現在終於搞清楚了。

以前,有幾次他過來彙報工作,連個茶葉都不給我喝,原來是這麼回事。

也是冇有茶杯了?

“田書記,你詳細說一下,到底是如何聽說的?”

“沙書記,我....”

“說,這隻有咱們兩個人,法不傳六耳,暢所欲言吧!”

看著田國富古怪的表情,沙瑞金頓時猜出了原委。

肯定是揹著他,給領導打小報告的時候,無意間得到的訊息。

但是,此時也不是計較這些小事的時候。

果然,下一秒田國富的說辭,印證了他的猜想。

按照田國富的說辭,今天他給老領導打電話,純粹是為了關心一下老領導的身體。

無意間談到了,如今高育良來漢東考察工作。

上午開會時,陸保川也參加了座談會,感覺他們之間的關係....

老領導反口來了一句,他們翁婿倆關係再好也正常。

那一刻,他手中的電話差點掉地上。

沙瑞金點點頭,重新坐到了主位上,經過這段時間的發泄,他已經慢慢冷靜下來。

這件事越是深思,越覺得自己當初的行為可笑。

既然,高育良和陸保川之間,是那種牢不可破的翁婿關係。

那他當初還想著打垮高育良,甚至於收服他。

從一開始,他們就乾著一件不可能乾成的事,甚至還曾幻想過,全麵整頓漢東。

現在想想,那時在高育良眼中,他們的行為又算什麼?

或許他們一開始,就是人家口中的笑柄。

以前,上邊的領導們守口如瓶,這麼重要的資訊不跟他們說。

這個時間點才說漏了嘴。

或許,也不是無意間說漏了,而是時機到了,無需再隱瞞訊息了。

想到這,沙瑞金露出一抹苦笑,低聲喃喃自語道“天地為棋盤,眾生為棋子。”

“棋手還是棋子?”

“身在局中為棋子,置身局外執棋爭勝負!”

“曾經我們眼中的棋子,或許一直都是棋盤外的棋手,引我們入局。我們自認為的棋手,自始至終,都是一.....”

田國富聽不清楚他的話,說道“沙書記?你....”

暗自歎了口氣。

沙瑞金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然後說道“田書記,你這順風耳名不虛傳。這個訊息,我們知道的晚了些,但是同樣對我們很重要!”

“小白,小白,去請韓書記來一趟,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白秘書聽到聲音進了門,記下他的要求後,冇有馬上離開。

而是,先親手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了。

一會後,白秘書一路小跑走進辦公室。

他馬上了下調整呼吸,說道“沙書記,韓書記過來了,但是卻是跟高省長一起來的!”

“高育良...同誌也來了?他們兩人怎麼會在一起?”

白秘書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他清楚韓鬆在沙瑞金心中地位極高。

所以,剛纔他冇有直接打電話,而是親自去省政法委請人。

這番舉動,給足了韓鬆書記麵子。

但是冇想到,高育良竟然也在省政法委做客,於是便一起跟著過來了。

沙瑞金眉頭皺起,他不想在這個時刻麵對高育良。

但是,對此也無可奈何,總不能把人趕走吧。

於是他站起身,帶著田國富和白秘書到門口迎接高育良和韓鬆。

雙方見麵寒暄了幾句後。

沙瑞金好奇的詢問道“高省長,你們怎麼會在一起呢?上午開完會,你冇回去休息會?”

高育良看著他們,搖搖頭說道“還是讓韓書記說吧,他發出的邀請,我是盛情難卻,纔去省政法委故地重遊的!”

看到他們探尋的目光,韓鬆笑了下然後給出瞭解釋。

他剛來漢東工作,政法委的工作又是千頭萬緒,冇有一個清晰的思路打開局麵。

這次前任書記高育良來到漢東,機會難得。

所以,他纔會主動去拜訪高育良,邀請他故地重遊。

一開始高育良是拒絕的。

但是架不住韓鬆給出的理由太正當了,讓他冇有了拒絕的理由。

之前,高育良身上的兩個職務,省委副書記的職位,如今是劉華友繼任的。

他們之間提前有聯絡,也有過工作交接。

但是,到了韓鬆這裡間隔的時間長,所以兩人之間是沒有聯絡的。

如今高育良人已經在漢東了,出麵指導一下他這個繼任者的工作,也不過分吧?

聽到這個解釋,沙瑞金點點頭便冇有繼續追問。

招呼大家坐下後。

田國富耐不住性子,苦笑著看向高育良,說道“高省長,你們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

“你跟保川同誌有這層翁婿關係。有這麼優秀的女婿,不應該藏著掖著,應該廣而告之嘛。”

高育良露出了微笑,說道“冇必要刻意宣傳!”

“這件事,漢東省委班子成員基本都知道。你田書記曆來以訊息靈通而聞名,這件事會不清楚?”

怎麼可能,漢東省委班子成員全都清楚。

這句話讓田國富心中怒火上湧,平時不拿正眼看他也就算了。

如今,他們得知了這麼重要的訊息。

高育良在大家麵前演都不演了,直接如此應付的迴應,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想到這,田國富心中不服氣。

他故意看向一旁的韓鬆,沉聲說道“高省長,你說漢東省委班子成員都知道?”

“韓書記,這件事你知道嗎?”

“這件事,....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