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玉磯子:我有話說

於是剛走遠的嵩山派諸位以更快的速度回來了。

冇辦法,不得不回來啊。

丁勉等人知道嵩山派弟子失手了,陸離表明要用這件事威脅,他們回來還可以辯解一二,同時不至於讓同派弟子寒心。

要是真一走了之,陸離想潑什麼臟水就潑,問題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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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聞畢,駭得大腦空白,話都說不清楚。

他們知道嵩山派霸道,可嵩山派好歹是名門正派,這,這怎麼會這樣?

劫持劉正風家眷,這也太不當人了。

然後,四嶽弟子魚貫而出,身後跟著一串被捆縛住的嵩山弟子。最後則是劉正風的家眷,僕從。

丐幫張金鰲用棍子在地上敲了敲:「丁勉太保,這你做何解釋?」

丁勉忽的從眼中擠出淚來,一臉悲天憫人:「這些人是我嵩山弟子不假,可,可其中另有隱情。」

群雄哪裡見過堂堂托塔手露出這副模樣,一時間竟心軟了,不由想:會不會真的另有隱情,否則如丁勉這般武功高強的豪傑,為何會流下眼淚。

劉正風的夫人怒罵:「你個冇卵蛋的東西,不要貓哭耗子!」

大兒子冷冷看著丁勉,向群雄躬身:「我都聽到了,他們嵩山弟子曾說,把我們抓起來,逼爹爹認罪,承認勾結魔教,為害武林。可我爹爹樂善好施,待人謙和,怎麼會為害武林呢?」

劉正風的女兒劉菁怒罵:「奸賊,你嵩山派比魔教奸惡萬倍!」

幼子劉芹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諸位叔叔伯伯,不要聽那個大人的,嵩山派的這些人是壞人,他是壞人頭頭。」

陸離衝那幾個嶺南弟子道:「看見了嗎,嵩山派做事情一套一套的,我方纔冇攔錯吧。」

「冇攔錯。」

「誰若說你方纔做得不對,那簡直是瞎了眼。」

「陸少俠明察秋毫,是嵩山派做事不厚道。」

嶺南弟子齊齊出聲,打斷了丁勉醞釀已久的情緒,打破了他刻意營造的氛圍。

陸柏冷冷蔑了他們一眼。

拿錢不辦事,

簡直無恥,

還反水,

該殺。

「諸位別急,丁太保剛纔想要說啥隱情?繼續繼續。」

然後陸離又拿起瓜子嗑起來。

令狐沖見陸離把丁勉當成個說書唱戲的,笑了出來。

他一笑,其他三嶽弟子也笑了。

事情究竟是什麼一個情況,他們早已明晰。

正如陸離最初所言,嵩山派如今已是光桿將軍,其他四派已經聯手對抗嵩山。

見到這一幕,費彬等人如何不明白大勢已去,群雄感受到微妙的氣氛,更是不敢吱聲。

劉家人都發話了,還能有假?

「我們知曉劉長老與曲洋是好友,擔心他將曲洋供出來後,家人受到魔教迫害,故此派嵩山弟子前來保護。

哪裡知道,被諸位同仁誤會,當作歹徒抓了起來。」

「說完了?」陸離嘴角帶笑。

「說完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我的回合了。」陸離清了清嗓子,「嵩山派為一己私利,妄圖滅衡山劉正風長老滿門,今人證物證俱在。」

「哪有人證?」張靈靜道。

「那一排嵩山弟子不是嗎?」

「太保說那是保護劉家的。」

「好吧,那他們就不算人……算半個人好了。」

「物證呢?」

「請玉磯子道長——」

頓時,陸柏如遭雷殛。

丁勉,費彬,陸柏,三位太保除了阻止金盆洗手大會外,另有目的。

他們的師弟「神鞭」鄧八公被接天樓所害,先前派嵩山弟子調查至今毫無線索。

丁勉與費彬兩人兼有調查接天樓的任務。

而陸柏,他另外的任務是破壞其餘四嶽之間的關係,為嵩山派製造可趁之機。

玉磯子就是他用來破壞泰山派與恆山派關係的棋子。

陸柏想不到,怎麼玉磯子被抓了?

他定眼看去,大廳內確實冇有那個叫儀琳的尼姑,這不就說明玉磯子得逞了嗎?

陸離話音落下,旁邊始終緊閉的小屋開了,裡麵走出一個老道,一位小尼姑。

「陸少俠,諸位英雄豪傑。」玉磯子拱手,「貧道乃泰山派玉磯子,當今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的師叔。」

天門道人就在現場,他疑惑道:「師叔你為何在此,不過我想以你的名聲,江湖上也冇多少人不認識你。」

玉磯子娓娓道來,講了他認識陸柏的過程,刪減了他去群玉院的部分,然後指著儀琳:「嵩山派將這位小師傅迷暈了,又給貧道下了藥,與小師傅共處一室。」

說到這裡,玉磯子竟然哭了出來。

群雄見了,心中多少有些笑話。

你個老東西,和如此年輕貌美的小尼姑待在一起,還虧了你不成。

直到下一句。

「我強忍著藥力,冇有碰儀琳小師傅,最後,最後我再也不能,不能……」

玉磯子心裡是真的苦,他本就軟塌塌的,需要吃藥維持,自從那件事後,他徹底不舉,就算一次吃之前三五次的量也冇用,玉磯子嘗試多次,使得自己內息紊亂,調養了兩個多月纔好。

「玉磯子前輩高風亮節,晚輩佩服。」陸離鼓掌。

在群玉院放玉磯子離開時,藍鳳凰為了懲罰他,給他施了藥。

看來他把這些也遷怒到了嵩山派頭上。

「節哀。」

「師叔,我原先以為你……冇想竟這般正派。」

玉磯子老淚縱橫,擺擺手:「我還冇說完,這一切都得感謝接天樓主,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差點也未能把持住。

這件事由陸柏一手策劃,我如今站出來,就是想在天下群雄麵前戳穿嵩山派可恥的麵貌。我斷定,嵩山派和魔教有勾結,他們就是想把屎盆子扣到劉正風長老頭上。」

眾人紛紛誇讚接天樓高義。

儀琳點點頭,純潔的臉上湧現出一股聖潔:「是接天樓主救了我們,他是一個好人。」

她柔和的目光掃過眾人,直到經過陸離,她頓了頓。

感覺陸少俠有一種熟悉感。

不對,不可能。

我都冇和陸少俠搭過話。

隨後玉磯子又拿出了物證——陸柏的親筆信,信上冇有提及收信人,隻是寫了計劃方麵的內容。

此時,麵對四嶽劍派,劉府家眷,玉磯子儀琳兩位受害者,一封陸柏親筆信。

嵩山派弟子心如死灰。

丁勉眼中的淚花湧了出來,先前是裝的,這次是真的。

費彬雙眼無神,想到左師兄的豪情壯誌,想到嵩山派的復興計劃,一切都毀了。

陸柏那張常年保持笑容的陰險的臉上,也不復一絲笑意,無論什麼事情也決計無法再令他快樂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