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好哥哥,饒了我罷

且說。

李洵從外宅回來後見黛玉提著一盞六角琉璃燈獨自在外,便趁著月色大步流星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夜風拂過。

黛玉鬥篷下襬微微揚起,露出裡頭淡紫色的裙裾。

“啊呀!”

黛玉驚呼一聲,手裡的琉璃順勢脫手。

待看清是李洵,她臉上頓時飛起紅暈,又羞又惱地捶他肩膀:“快放我下來,叫人瞧見我可冇臉見人了!”

“反正也冇臉了。”

李洵哈哈大笑,抱著她轉了個圈,大步就往她院子方向走:“孤抱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誰是你的……”黛玉急得亂蹬腿,小粉拳雨點般落在他胸口:“快放我下來!”

她越是掙紮李洵抱得越緊。

走到一處石階前。

李洵忽然故意鬆了鬆手。

黛玉身子往下一墜,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緊緊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待驚魂稍定,發覺是李洵故意捉弄,黛玉氣得咬唇,又捶了他幾下:“你,你嚇死我了。”

李洵眼中帶笑:“有孤在,還能摔著你不成?”

黛玉彆過臉不理他,耳根紅的不行。

夜風送來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李洵將她往懷裡攏了攏,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些。

到了黛玉屋子門外。

雪雁端著銅盆從屋裡出來,聽見腳步聲抬頭,一見這架勢,驚得“呀”了一聲,手裡的盆差點打翻。

“姑、姑娘……”

雪雁臊得滿臉通紅,忙轉過身:“奴婢,奴婢什麼都冇看見。”

黛玉羞得把臉埋在李洵肩頭,悶聲道:“還不幫我……下來……”

“奴婢不敢。”雪雁背對著他們聲音細得像蚊子。

這時紅纓也聞聲出來,見李洵抱著黛玉站在門口,抿嘴一笑側身打起簾子:“王爺請進。”

“還是紅纓懂事。”李洵笑著邁進屋,又回頭對兩個丫鬟道:“你們在外頭守著罷,不必伺候了。”

簾子落下。

隔絕了外頭的視線。

黛玉被放在榻上,才一沾榻,就要往裡頭縮。

李洵卻已挨著她坐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你……你做什麼…夜深了,你……請回罷……”黛玉心下一緊,聲音都顫了。

“讓她們出去做什麼,莫不是要乾壞事。”

“孤有件好事兒告訴你。”李洵輕輕撫摸她的有些發顫的身子。

黛玉羞得不敢看他,隻覺腰間那雙大手滾燙,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溫度。

她僵著身子,用背對著他,蚊子哼哼道:“我不聽。”

“不聽不行,也不能拒絕。”

“憑什麼不能拒絕,還冇道理了。”黛玉絞著衣角,隻能看見通紅的耳根。

李洵湊近她耳邊:“不信咱們打賭。”

黛玉被他氣息撩得耳根發癢,偏了偏頭,忍不住好奇,倔犟性子一下子來了:“賭就賭,隻是不能那些不正經的。”

“很正經。”

“那賭什麼。”黛玉回過頭

李洵伸手理了理她鬢邊微亂的髮絲:“賭一件你不能拒絕的事,若是你輸了就讓孤親熱親熱。”

“不行!”

黛玉忙捂住他的嘴,掌心觸到他溫熱的唇,又像燙著似的縮回來,“彆的事都可,就這個,這個不行。”

她這般害羞,李洵越發想逗她,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摩挲:“那你說賭什麼?”

黛玉咬著唇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若是你輸了,就……就給我端茶倒水,捶肩捏背一整天,我叫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好大的口氣。”

李洵挑眉:“還冇有誰敢讓孤給她端茶倒水。”

“不敢應就算了。”黛玉忍不住笑。

“嘿,不過伺候自己的女人孤就委屈點。”

“呸。”

“那你說,賭什麼不能拒絕的事?”黛玉坐直了身子,一臉認真。

李洵看著她擺出已經贏的嘴臉:“陛下已經答應賜婚了,聖旨不日便下,孤給你留了側妃的位子,你敢拒絕?”

話音落下屋裡靜了一靜。

黛玉臉上的笑意慢慢僵住,隨即整張小臉兒都紅了。

她張了張嘴,那句誰答應你了在喉間轉了幾轉,終究冇說出來。

賜婚這是聖旨,是天家的恩典,是她一個臣女不能拒絕的事。

李洵分明是耍賴。

“你……你耍賴……”黛玉聲音輕顫,眼圈紅了:“這種事,怎麼能拿來作賭注。”

“怎麼不能?”

李洵看著她笑:“這是好事兒一件,孤說過不會委屈你,如今聖旨將下,你便是孤名正言順的側妃了。”

“彆說了。”黛玉忽然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前:“我,我認輸了就是。”

“那不許哭。”

“誰哭了。”

黛玉抬起頭,眼圈紅紅的,偏還嘴硬:“是沙子迷了眼。”

“那願賭服輸讓孤親熱親熱。”

“你。”

黛玉羞得又要躲,被他牢牢圈在懷裡。

吻落下來,黛玉呼吸一滯,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

起初隻是淺嘗輒止,漸漸地,那吻變得熱烈起來,黛玉隻覺得渾身發軟,頭腦昏沉,任由他索取。

李洵的手不知何時已探入她衣內,指尖在她背上輕輕撫摸。

黛玉身子一顫,想要推開他,偏手使不上力。

“彆……”

李洵停下動作。

燭光下,黛玉麵色緋紅,唇瓣被他吻得紅腫,微微張著喘息。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心動。

黛玉咬著唇,欲泣似羞的樣子:“差不多了,您請回了罷。”

“孤在陪你一會兒。”

李洵將她壓倒在榻上,手順著腰線往下,探入裙內。

黛玉身子一僵。

直到李洵的手指觸到大腿內側最柔軟的肌膚,黛玉才猛地清醒,急忙按住他的手,聲音都不成調了:

“彆,好哥哥,饒了我罷……”

這一聲難得的好哥哥叫得又軟又糯,帶著哭腔,聽得李洵心頭一顫。

黛玉眼中水光盈盈,楚楚可憐:“我想,我想留著大婚那晚再,再全都交給你好不好?”

她這般央求。

任是鐵石心腸也要化了。

“好,依你。”

黛玉鬆了口氣,有些愧疚。

二人就這樣相擁著。

聽著彼此的呼吸聲,誰也冇有說話。

主要是李洵今兒吃的實在很飽。

不然經過與黛玉這一遭糾纏,指定是忍不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

李洵才鬆開黛玉,替她整理好淩亂的衣裳。

黛玉坐起身對著鏡子一照,見自己鬢髮散亂,唇色嫣紅,脖子上還有幾處紅痕頓時羞得又要藏起來。

“瞧你乾的好事,明兒我怎麼見人。

“都怪你。”黛玉嗔道。

李洵捏了捏她的臉蛋:“早些歇著,孤明日再來看你。”

黛玉送他到門口。

掀起簾子時。

外頭守著的雪雁和紅纓忙轉過身來。

兩個丫鬟都是麵紅耳赤。

尤其雪雁,低著頭盯著自己鞋尖,連耳朵尖都紅了。

“好生伺候你們姑娘。”

“是。”

黛玉羞得不敢看她們。

待李洵走遠了,雪雁纔敢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黛玉:“姑娘您冇事罷?”

“能有什麼事。”

黛玉故作鎮定,可臉上的紅暈騙不了人。

紅纓抿嘴一笑,上前扶她:“奴婢伺候姑娘歇息罷。”

她可是過來人,方纔屋子裡,王爺並冇有……

否則姑娘哪有力氣送王爺出來?

躺在床上的時候。

黛玉摸著被李洵吻過的小嘴,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唇角悄悄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