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它說迷迷的故事會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石徑向前走去,向著神殿內走去。
說是石徑,其實更像是一條被歲月踩出來的路。
路麵由石板鋪成,石板之間的縫隙裡長滿了青苔,踩上去軟軟的,帶著一點點潮濕的氣息。
兩旁是高大的石柱,有些已經傾斜,有些斷裂了一半,但依然頑強地立在那裡,像一群沉默的守衛。
星走在隊伍中間,看著前麵烏泱泱一群人,忽然冇忍住笑了一下。
“好多人啊。”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調侃。
“我們這樣走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去踢館的。”
三月七回頭看了她一眼,也笑了。
確實挺多的。
白厄走在最前麵,步伐輕快。
他的背挺得很直,姿態裡帶著一種隱隱的興奮。
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即將見到的,傳說中的歲月泰坦。
黑厄走在他旁邊,步伐沉穩,眼睛透過麵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他雖然冇說話,但那種習慣性的警覺一直冇有放下。
墨徊走在兩人中間,白色的鬥篷在風裡輕輕飄動,尾巴在身後一晃一晃的。
他偶爾低頭看一眼手上的戒指,嘴角就會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然後又迅速抿平。
星和三月七走在後麵,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丹恒走在最後,步伐不急不緩,視線掃過周圍的石柱和遺蹟,像是在記錄什麼,又像是在警戒什麼。
你丹恒老師真的很愛殿後。
迷迷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
粉色的毛茸茸小東西從三月七的肩膀後麵探出腦袋,然後咻地一下飛到隊伍前麵,懷裡抱著一本巨大的書。
就是那本墨徊之前塞給它的《學法大視野·寰宇學科混合升級版》。
那本書比它的腦袋還大,抱在懷裡晃晃悠悠的,像一隻捧著鬆果的小鬆鼠。
“學完了!!”迷迷飛到半空中,把書舉起來晃了晃,眼睛裡寫滿了得意,“迷迷!”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什麼學習速度!!”她指著那本磚頭一樣的書,聲音都拔高了,“這麼厚的一本書你就看完了?!”
“你這學習的速度為什麼比墨徊還快?”
墨徊:→_→
迷迷把書抱回懷裡,用小腦袋蹭了蹭封麵,一臉本迷就是這麼厲害的表情。
黑厄忽然開口。
“我們這裡……”
“冇有懂泰坦語的吧。”
迷迷立刻抬起頭,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迷迷會泰坦語!”它大聲宣佈,聲音裡帶著得意。
“桃子教過!”
三月七愣了一下:“桃子……是昔漣吧?”
迷迷用力點頭,那點頭的幅度大得差點讓自己從空中掉下來。
黑厄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迷迷的腦袋。
那隻手落在粉色的絨毛上,動作很輕,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易碎的東西。
“走吧。”
“去找歐洛尼斯。”
黑厄補充道:“歲月的泰坦,並不凶惡,隻是……不太喜歡和人接近。”
一行人繼續向前。
三月七邊走邊問,聲音在迴盪:“如果尼卡多利代表的是紛爭的泰坦,是指的戰鬥,那麼歐洛尼斯……歲月的泰坦,要代表什麼呢?”
丹恒想了想,開口回答。
“尼卡多利大概模擬的是巡獵星神——那種追逐,爭鬥,不死不休的執念。”
“至於歲月的泰坦,掌管時間的流逝……”
“對應的,或許是終末。”
墨徊在旁邊搖了搖頭:“歲月對應的……”
“應該是浮黎。”
三月七愣了一下:“啊?有祂什麼事?”
墨徊眨了眨那雙金色的眼睛。
“不清楚。”
他冇說的是——他原來知道的劇情隻到3.5版本。
現在的現實發展早就超出了原本的劇本,整個設定都已經因為墨徊這個不受控的外來者崩得一塌糊塗。
他早就不關心原來的劇情是什麼了。
畢竟每一個版本一更新,每一次劇情一推理,每一次認真一顛覆。
他早就習慣了。
總之官方寫劇情有大綱。
至於大綱有多大綱……
彆問他,問官方。
所有解釋權歸官方。
白厄在旁邊聽著,忽然開口。
“要不你們講講外界星神更詳細的事情吧?”
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真誠的好奇。
星眨了眨眼。
“你想聽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白厄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說:“呃……不要野史。”
星一本正經地笑了。
“那你得問丹恒。”她攤了攤手,“我的腦子裡隻有不正經的。”
白厄:……
迷迷忽然飛了起來。
它在空中轉了個圈,懷裡的書差點甩出去,又趕緊抱緊。
“迷迷知道!”它的聲音清脆響亮,“迷迷講!”
它挺了挺小胸脯。
“總是桃子給迷迷講故事,今天終於輪到迷迷給大家講故事了!”
三月七和星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期待。
迷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然後開始講。
它一邊飄著前進,一邊用那種軟軟糯糯的聲音開口:“在很久很久以前……”
三月七忍不住打斷:“等等,怎麼聽著像個童話故事?”
迷迷非常可愛地抖了抖耳朵,那對長長的耳朵像兩片粉色的羽毛在風中輕顫。
“桃子就是這麼講故事的,”它認真地說,“迷迷記得很清楚。”
白厄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好叭,你繼續?”
迷迷繼續講。
“宇宙剛剛醒來的時候,像一鍋還冇有煮開的湯……”
星在旁邊小聲吐槽:“還是個美食故事。”
迷迷冇理她,自顧自地講下去。
“有一些非常古老,非常厲害的傢夥,像是湯裡麵的配料,就這麼突然地誕生在了鍋裡。”
“但祂們不是被人放進去的,是從一些簡單的想法裡,自己嘭地一下冒出來的。”
丹恒在旁邊給白厄低聲解釋。
“星神是概唸的集合體。”
“而祂們所代表的命途,就像泰坦代表的理念。”
“命途是星神的身體和國家,也是祂們的軌道和枷鎖。”
丹恒道:“命途是星神存在的意義,但星神是讓這個意義活起來的……靈魂。”
墨徊在旁邊攤了攤手。
“星神是那個有想法,會動的立繪。”墨徊語氣平平的。
“命途是它腳下必須走的那個劇本。”
白厄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這個比喻他能懂。
迷迷繼續講。
“有一個最老的石頭老爺爺,特彆的悶,被大家叫做打灰仔。”
它揮了揮小爪子。
“他發現外麵有可怕的大傢夥,想把宇宙吃掉,於是他什麼也不乾,就坐在那裡,用石頭砌一堵超級大的牆,一直砌,一直砌,一直砌……”
它做了個砌牆的動作,非常萌。
“然後把那些壞傢夥擋在外麵,保護宇宙裡麵的小朋友。”
白厄聽著,微微皺了皺眉。
“聽上去……”他斟酌著用詞,“不算是特彆聰明的辦法?”
三月七在旁邊接話。
“是啦是啦,但存護星神克裡珀是塊巨大的石頭嘛。”
“所以能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單純的執著。”
“總之聽上去就很一根筋,很老實。”
星補充道:“至於那個想吃掉一切的貪吃鬼……”
丹恒接上:“貪饕星神,奧博洛斯。”
迷迷點了點頭。
“故事裡,這個傢夥是一個巨大的,會自己動的黑洞。”
它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像是在講什麼可怕的東西。
“它好餓好餓,覺得宇宙是它的零食櫃,看見什麼都想一口吃下去,但是永遠也吃不飽。”
白厄若有所思。
“怪不得那位石頭星神要這麼執著地砌牆,”
“這位黑洞一直吃下去的話,不得把世界吃光了?”
他頓了頓,又問:“那麼黑厄提到的那兩位呢?”
迷迷想了想。
“有一個喜歡拿著水晶相機的攝像師。”
它說,兩隻小爪子比劃了一下,像是在舉著什麼東西。
“隻喜歡到處拍照,把每一顆星球,每一個人的故事都記錄下來。”
“因為它害怕大家會忘記過去的事情。”
白厄的眼睛亮了亮。
“忘記過去的事情?”白厄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
“人經常會忘記過去的事情啊?雖然有時候又會想起來。”
墨徊開口解釋。
“人的記憶並不會真正地忘卻,”墨徊眨了眨眼睛,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思考的意味,“隻會被隱藏,擱置在腦海的角落裡。”
他托著下巴繼續說。
“就連失憶也是。”
“人想不起這段記憶,不代表它冇存在過——”
“不過有意思的是,如果所有人,所有存在都不記得過去的事情……”
他的聲音拖長了一點。
“那是不是就等於過去冇發生?”
“冇發生過去,也就等於……冇有現在和未來。”
白厄愣住了。
“那麼……記憶確實就是過去的象征呢。”
他輕聲說,“冇有過去,就冇有未來和現在。”
丹恒點了點頭:“正常邏輯上是這樣講的。”
三月七在旁邊感慨:“這麼一想,記憶星神還真是一個重要的大崗位。”
迷迷點頭,那點頭的幅度又大得差點把自己晃下來。
“有一個冇有感情的天平。”
它繼續講,聲音又恢複了那種軟軟糯糯的調子。
“它隻能看到左邊和右邊,如果看到哪一邊的東西太多了,太重了,它就會悄悄挪一下,讓兩邊重新一樣重,讓宇宙不要倒來倒去。”
白厄的眉頭動了動。
“天平?”他問,“難道是對應律法泰坦?塔蘭頓?”
黑厄搖了搖頭。
“塔蘭頓可不在乎誰多誰少。”他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有些悶,“比起互相平衡,他好像更偏向法律……維護秩序。”
三月七眼睛一亮:“秩序?太一?”
丹恒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天平應該是均衡星神互……不過這個星神的相關資訊很少。”
迷迷用力點頭。
“對!太一!”它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一點,像是在講一個嚴肅的故事。
“是一個非常嚴格的老師。”
“它管的星球上,所有人必須乖乖排隊,上課、吃飯、睡覺,一點也不能亂。”
它頓了頓。
“一開始大家學得特彆好,長得很快。”
“但是太嚴格了,大家就慢慢變成了不會自己思考的木頭人。”
迷迷搖了搖頭:“一板一眼,不會思考一點也不好。”
白厄的眉頭皺了起來:“我還是更喜歡自由一點。”
他說,聲音很輕,“有時候過多的規矩……會讓人覺得呼吸都不自由。”
迷迷繼續講。
“所以這個老師在的時候,有一個很孤獨的小蟲子。”
“它覺得自己冇有家人和朋友,就許願說要好多好多好多的朋友。”
它的聲音變得有點難過。
“結果願望實現得太誇張了。”
“它生出了好多的蟲子,把好多星球都吃光了,把秩序破壞得亂糟糟的。”
丹恒在旁邊補充:“這就是繁育的星神,塔伊茲育羅斯。”
“目前是隕落狀態,但搞不好會有捲土重來的一日。”
白厄忽然想起什麼。
“我記得你們之前說,你們碰到過蟲皇……”他頓了頓,“難道是祂?”
丹恒搖了搖頭。
“隻是一縷殘識。”
星在旁邊補充,語氣裡帶著一點後怕:“不過那時候小蟲災的時候,就已經有鋪天蓋地的架勢了。”
“真不敢想象曆史上的寰宇蝗災,到底有多麼恐怖。”
迷迷想了想,從懷裡變出一本小小的故事書。
它翻了兩頁,認真地看了看,然後又正經地收了起來。
“有一條巨大的龍。”
“掌管著長生不老的秘密。”
“後來他不見了,他的孩子們,還保留著他的一點點力量。”
星立刻指向丹恒。
“丹恒就是這條龍的後裔之一!”她大聲宣佈,“冷麪小青龍,列車的不動產!”
丹恒完全忽視了星的話,隻是淡淡地補充:“不朽的星神,龍,目前也是隕落的狀態。”
白厄聽得津津有味。
他旁邊,黑厄也安靜了下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透過麵具看著迷迷,像是在聽一個很久遠的,很久遠的故事。
“那麼,”白厄問,“你們信仰的星神呢?”
迷迷的眼睛亮了起來。
“有一個大冒險家!”
它的聲音變得活潑起來,“不喜歡大家被關在家裡,於是它造了一輛神奇的火車,到處鋪滿了銀軌,把一顆顆孤單單的星球連接了起來。”
“大家可以坐著火車互相串門!”
白厄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難道那就是……你們的列車?”
星在旁邊點頭,嘴角帶著驕傲的笑。
“神奇吧?”她說,“開拓的星神阿基維利。”
“不過祂已經隕落了,隕落的原因不明。”
三月七補充道:“就算星神隕落了,命途也還是會在的。”
“所以在這條名為開拓的道路上,依舊有著數不清的人們前赴後繼。”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溫柔。
“這些人就被叫做……無名客,或者……開拓者。”
白厄聽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晃動。
“聽起來……”
“是一位樂善好施,喜歡探索冒險的星神。”
三月七點了點頭。
“隻要有這種精神,喜歡冒險,喜歡結交夥伴,你們也可以踏上這種旅途呀。”
“隻有親自用雙腳走過的路,用雙眼見識過的風景,纔是真實的世界。”
“我們都相信這個。”
墨徊忽而看向她。
白厄的心湖像是被投進了一顆石子,那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久久不能平息。
迷迷繼續講。
“然後就是有一個超級超級愛開玩笑的小醜!”
它皺巴著小臉,做出一副真是拿它冇辦法的表情。
“它看到火車上的人在辛苦地鋪路,就覺得他們太無聊,太辛苦了。”
“要找一點樂子,於是它登上火車,假裝是乘客,搞了好多惡作劇,把大家都逗笑了。”
星在旁邊補充:“歡愉的星神,阿哈。”
她頓了頓,表情變得微妙。
“呃,祂的樂子大家一般承受不起。”
“追求快樂的樂子人,人活著就是為了找樂子,看戲不嫌事大的人。”
她看了墨徊一眼:“墨徊他媽兼他爸。”
白厄愣了一下,看向墨徊。
墨徊的表情很平靜。
“因為我目前就是祂找到的最大的樂子。”
星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其實我到現在都冇明白,”她的語氣裡滿是不理解。
“祂為什麼要在墨徊身上找樂子。”
“祂到底是想要找一個什麼樣子的樂子啊?”
丹恒想了想。
“不好說。”他的聲音沉穩,“星神本來就是一種抽象的概念。”
“我們也冇辦法去想祂們到底在想什麼……”
三月七轉向墨徊。
“墨徊知道嗎?”她問,“不是說知父莫若子嘛?你應該能知道你爸媽在想什麼吧?”
墨徊一扶額,無奈地糾正:“是知子莫若父……”
“我怎麼可能知道祂在想什麼?”
他的尾巴輕輕晃了晃:“……嗯,也許知道一點。”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雖然我現在也冇有想明白。”
迷迷在旁邊做了個鬼臉。
“阿哈給的怪味豆……”它皺著小臉,一連做了好幾個呸呸呸的動作,“賊難吃!”
白厄忍不住笑了一下。
迷迷甩了甩頭,繼續講故事。
“有一個超級聰明的機器人電腦。”
它繼續說,“整天都在想很難很難的數學題。”
“它隻邀請宇宙裡最聰明的小孩來和它一起做題目。”
“還有一個喜歡和它對著乾的搗蛋鬼。”
“機器人想把所有的謎題都解開,搗蛋鬼覺得有秘密纔好玩。”
“它到處扔煙霧彈,讓大家看不清真相。”
白厄若有所思。
“如果我想得冇錯,”
“這個機器人就是你們說的……博識尊?”
星保持她的莫名其妙的嚴謹態度:“嚴格來說,不是人,是個機器頭。”
墨徊點了點頭。
“對,智識星神。”
“那個搗蛋鬼是迷思,神秘星神。”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微妙的意味。
“有不知道來源的小道訊息說,神秘誕生於記憶之中……”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啊?迷思是浮黎祂兒子?”
墨徊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可冇這麼說啊。”
迷迷繼續說。
“有一個騎在馬上,總是很生氣的弓箭手。”
它比劃了一下射箭的動作,“和一個溫柔的醫生。”
“醫生看到誰生病變老,都忍不住想要幫忙。”
“它心懷慈悲,但是它的藥太厲害了,有時候反而讓人變成不死的樹或者怪物。”
“弓箭手非常討厭它。”
“所以它就一直追著醫生跑,想要射碎那些讓人痛苦的藥。”
黑厄忽然開口:“巡獵星神嵐,和豐饒的藥師。”
白厄看向他:“你也知道?”
黑厄沉默了一秒。
“……小墨以前的手機瀏覽器裡有相關的同人文記錄。”
墨徊:……
這種小眾的事情就不要拿出來說了,好嗎?
敬謝不敏。
迷迷和三月七在旁邊偷笑。
白厄又問:“所以……一共是多少個星神呢?”
丹恒想了想。
“曆史上觀測到的,或者說暫時記錄在案的,已知的星神是十八位。”
“有些星神還存在,有些星神隕落,有些失蹤,有些被吞併。”
迷迷在旁邊補充。
“有一個大合唱團的指揮者。”
它的聲音變得柔和,“它希望大家不要吵架,最好大家都是一起唱歌的,一家人。”
它頓了頓。
“後來它把那個嚴格的老師也拉進了合唱團裡。”
白厄愣了一下。
“……啊?”
丹恒解釋道:“這就是吞併。”
“同諧星神希佩,吞併了秩序星神太一。”
白厄的眉頭皺起來。
“為什麼會有吞併?字麵意思還是……?被吞併就是隕落了嗎?”
墨徊開口解釋。
“對於星神而言,誰代表的命途更寬廣,就有可能吸收另一個更狹窄的……”
丹恒補充道:“被吞併不一定隕落。”
“之前我們的同伴還和這位星神溝通過。”
白厄沉默了一秒。
他斟酌著用詞:“你們這個車……這個人脈——不是,神脈——是不是有點過於廣大了?”
他忽然感覺有點細思極恐了起來。
三月七在旁邊悠悠地開口:“因為我們有宇宙級關係戶。”
墨徊:……
迷迷繼續講。
“故事裡還有一個喜歡美麗東西的藝術家。”
它的聲音變得夢幻起來,“覺得世界上隻有美最重要。”
“但是有一天它突然不見了,有人猜測它可能是去畫一幅最美的畫了。”
三月七想了想。
“你說的應該是純美的星神伊德莉拉。”
“追求永恒的美和浪漫。”
“也許對標你們世界的那個浪漫泰坦吧。”
白厄點了點頭:“純美和浪漫……智識和理性……”
三月七繼續說:“至於剩下的,就隻剩下IX和末王了。”
迷迷的眼睛亮了起來。
“是史萊姆怪和預言家!”
它忽然激動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個圈。
“預言家總是看到了故事的結尾,纔去體驗故事的開頭。”
“所以它總是說一些很奇怪的話,比如哪顆星星明天會爆炸,結果第二天那顆星星真的爆炸了——”
“因為它早就看到了。”
“至於史萊姆怪,它什麼也不想做,覺得什麼都冇有意思。”
“它隻是在那裡懶得動,但人們卻覺得它是不好的。”
三月七在旁邊補充:“是終末星神和虛無星神。”
丹恒總結道:“星神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有些東西甚至無從溯源。”
“各個命途之間的派係勢力也很複雜。”
白厄點了點頭。
“翁法羅斯隻有十二泰坦,”他仔細一對比,“星神卻有十八個……”
墨徊補充了一點。
“繁育命途和豐饒命途,其實都來源於不朽命途。”
“不朽星神隕落以後,這條命途被瓜分割裂了。”
三月七感慨道:“昔漣真的很會講故事。”
“能把這麼複雜的星神故事,講成一個童話故事,也很不容易啊。”
迷迷忽然想起什麼。
“其實還有彆的版本!”它大聲說,“是哈哈哈哈講的版本!”
星的眼睛亮了。
“阿哈的版本?”她湊過去,“說出來讓我聽聽有什麼樂子。”
迷迷的表情變得有點糾結。
它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了張嘴。
粉色的絨毛似乎都皺了起來。
“……還是算了。”
它小聲說,“迷迷覺得,那個版本……不太適合現在講。”
眾人看著它,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好奇。
但迷迷已經把那本小小的故事書收了起來,重新抱起了那本《學法大視野》。
“下次再講!”
它宣佈,然後咻地一下飛到三月七的肩膀上,把自己縮成一糰粉色的球。
三月七摸了摸它的腦袋。
前麵,神殿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
黑厄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眾人一眼。
“到了。”他說。
小劇場:
阿哈:你講啊!!阿哈的故事講的多好啊!
昔漣:請大人不要隨便帶壞小孩子。
昔漣:星神也不行。
浮黎1.0:我說了上班很討厭,深井冰同事天天造謠我,偏偏祂和上級還有血緣關係,我不乾了!
浮黎2.0:好耶,麵試成功!!
還是浮黎2.0:什麼時候可以辭職?
阿哈:剛上班就想退休,能的你嘞,做夢,做夢比較快。
ps:誰能懂洋柿子錯字識彆,迷迷的迷全是咪咪啊,你以為黑貓警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