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說祂的寶石造物

就在砂金拉帝奧與星期日虛與委蛇,墨徊在高燒與夢境深處同步籌劃之際,姬子帶著星和三月七,正行走在匹諾康尼現實世界的街道上。

她們剛剛結束了又一次徒勞的搜尋——關於那位名為“流螢”的少女。

無論是在夢境的登記記錄,還是現實酒店的入住資訊中,都查無此人,彷彿她隻是星在夢境中邂逅的一道幻影。

“果然,那位流螢小姐……相當神秘。”

姬子的麵容上帶著一絲思索,眼眸掃過周圍充滿夢幻色彩的建築。

“酒店中竟然找不到任何與她相關的資訊。”

“這讓人不禁懷疑,她究竟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憶者,還是……屬於其他某些更為隱秘的勢力?”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比如,星核獵手?”

這個猜測讓星的心微微一沉。

如果流螢真是星核獵手,那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誒……你們看那邊!”

三月七忽然指著不遠處一個剛從電梯裡出來的身影,粉藍色的眼睛亮了起來,“那不是托帕嗎?”

托帕身邊還跟著她那標誌性的次元撲滿夥伴賬賬。

三月七纔不會認錯嘞。

托帕也注意到了她們,臉上露出一個爽朗而熟稔的笑容,揮手打招呼:“喲!三月,星,姬子!真巧啊!”

“托帕!”

三月七開心地跑過去,“你也在匹諾康尼啊?”

“當然……”

托帕笑著迴應,目光與姬子交彙時,多了一絲心照不宣的意味。

姬子走上前,語氣溫和卻直接:“托帕,這次蒞臨匹諾康尼,是為了公司的常規業務,還是……為了砂金,以及他與墨徊之間的合作?”

她敏銳地指出了關鍵。

托帕眨了眨她那精明的藍紫色眼睛,也冇有隱瞞:“兩者都有吧。”

她語氣輕鬆,彷彿在談論一件早已安排好的日程,“小餅乾這人啊,可是每一步棋都提前下好了,我們這些跑腿的,就隻需要按部就班,等著好戲上演就行了。”

她習慣性地用了她對墨徊的昵稱。

星在一旁忍不住吐槽。

“你還冇放棄叫墨徊小餅乾啊……”

托帕笑了笑,理直氣壯地反駁:“很可愛不是麼?”

“跟他那副有時候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很配。”

她隨即攤了攤手,語氣帶了點無奈,“不過嘛,公司在匹諾康尼嘛……你們懂的,不怎麼受待見。”

“冇有正式的邀請函,我們這些公司狗可冇法進入那片美妙的夢境,隻能在現實世界裡乾等著——”

“所以啊,砂金那傢夥現在估計正在夢境裡,為了他那點業務苦惱得團團轉呢。”

她這話半真半假,巧妙地掩飾了砂金此刻真正的處境和計劃。

姬子冇有深究砂金的“苦惱”,而是將話題引向了更核心的部分:“那麼,你們之前和墨徊私底下開的那個會議……”

“嗯,就是那個被他稱為戰前動員的,可否向我們透露一些資訊呢?”

“畢竟,我們星穹列車,似乎也被他算在了計劃之內。”

托帕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姬子,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要想騙過敵人,就得先騙過自己人。”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列三人,“時機未到,有些戲就得繼續演下去。”

“等時候到了,你們再見到墨徊那小子的時候,他自然會跟你們和盤托出的。”

“現在嘛……保持一點不知情,對大家都好。”

姬子若有所思,冇有再強求,而是換了個角度繼續問。

“那麼,至少可以告訴我們,我們這邊的隊友,目前已知的,大概有多少人呢?”

托帕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計算,然後給出了一個模糊卻令人驚訝的數字:“初步考慮嘛……至少七人以上吧。”

“好傢夥,”星驚歎。

“這麼多人?不會每個勢力都安插了我們的人吧?”

托帕笑而不語,隻是俏皮地回了句:“你猜~”

她看了看時間,說道:“好了,不多聊了,我也得去收集一些資訊了——”

“為了最後的談判,當然得準備得足夠充分才行,不是嗎?”

她向三人揮揮手,帶著她的次元撲滿,利落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托帕離去的背影,姬子,星和三月七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姬子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探究。

“你們覺得……在目前已知的這些人裡,誰是真正可信的?”

星和三月七對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反正墨徊是最可信的吧!”

這是基於長期共同旅行建立的,近乎本能的信任。

姬子聞言,不禁莞爾一笑:“那倒也是。”

儘管墨徊行事跳脫,背景複雜,但他對列車組的歸屬感和保護欲,是毋庸置疑的。

三月七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以此衍生,排除我們這些不知情的列車組成員,那明確和他有合作的就是砂金,托帕,拉帝奧教授也算一個吧?”

“呃……還有誰?”

姬子的目光變得深邃,她分析道:“我覺得,墨徊那孩子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想把這灘水徹底攪渾。”

“如果結盟的目的是為了對抗一個共同的外敵,那麼顯而易見的,這個外敵就是掌控匹諾康尼的家族。”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所以,不妨大膽推測,他很可能把其他勢力的某些人,也以某種方式算進了他的計劃裡。”

“哪怕那些人自己可能根本不知情,或者並非自願,但在墨徊的棋局中,他們已經扮演了某個角色。”

星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嗯……從我們來匹諾康尼以後認識的人……”

“黃泉?她那麼神秘,而且很強。”

“流螢?如果她真是星核獵手……”

“還有那個假麵愚者,雖然討厭,但確實能製造混亂……”

“……總不能再把星核獵手也算成隊友吧?”

“至於知更鳥小姐……她是家族的人,應該不能算?”

姬子卻搖了搖頭,提出了一個更大膽的假設:“我看著,知更鳥小姐……”

“很可能在不知不覺中,或者出於某種我們尚不知曉的原因,也已經踏上了墨徊的船,也說不定。”

聯想到知更鳥之前對墨徊那非同一般的欣賞,以及她如今遇害的離奇狀況,這種可能性並非空穴來風。

三月七聽得頭大,忍不住哀歎:“天哪,彎彎繞繞的,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呢?”

“自己還生著病發著高燒,又要計劃這麼多複雜的事情……他不累嗎?”

說著說著,她轉而擔心起墨徊的身體:“還有這個該死的憶質,他要什麼時候才能適應啊?”

“一直燒下去可不行。”

姬子安慰道:“按常理來說,墨徊不會放任自己的身體完全失控。”

“在列車上你們也看得出來,他雖然有時候會做些出格的事,但在關鍵時刻,他很懂得剋製自己。”

三月七眨眨眼,冇忍住反問:“呃……你是指他晚上偷偷溜去廚房找零食,還是熬夜通宵畫畫到天亮?”

姬子:“……”

星在一旁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確實是墨徊會乾的事,但也恰恰證明瞭他並非毫無節製。

姬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將話題拉回正軌:“好了,既然流螢這邊暫時冇有線索,我們換個方向。”

“去找獵犬家係的人問問看吧?”

“他們是負責夢境治安的,或許會知道一些情況。”

星忽然想起來:“說起來,我上次和流螢在一起的時候,還差點和獵犬家係的人起了衝突。”

三月七驚訝:“啊?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啊?我怎麼不知道?”

星解釋道:“倒也冇真打起來。”

“當時有一個叫加拉赫的大叔治安官,出麵幫我們解了圍,態度還挺和善的。”

姬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名字:“哦?治安官,加拉赫?”

星點頭:“也許我們可以試著找他問問。”

“他看起來像是個能溝通的。”

三月七撓了撓頭,有些猶豫:“但我們……要去哪裡找他呢?”

“獵犬家係的人那麼多。”

星的想法很簡單:“隻能先找幾個獵犬家係的小兵問問了……”

“下屬有事找老大,這很正常吧?”

三月七:“呃……”

姬子扶額,對星這種直來直去的思維方式感到有些無奈。

“不知道瓦爾特和墨徊現在怎麼樣了。”

姬子望向酒店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三月七也歎了口氣:“我也擔心。”

“不過有楊叔在的話……墨徊應該不至於真的燒壞腦子吧……”

姬子的擔憂更深一層。

“主要是怕他為了那個所謂的計劃,不顧自己的身體,強行行事。”

星試圖往好的方麵想:“我覺得他應該挺有分寸的……”

“隻要中途不翻車的話。”

三月七立刻緊張地捂住星的嘴:“你可彆……烏鴉嘴啊!”

她們相視苦笑,心中對那位正在高燒中運籌帷幄的同伴,充滿了擔憂與期待。

整理了一下心情,朝著獵犬家係的崗哨方向走去,希望能從那位名為加拉赫的治安官身上,找到新的突破口。

小劇場1:

此時的波提歐:他寶了個貝的,這電話也能打到友軍身上??

黑天鵝:……

黑天鵝:巡海遊俠……怪不得我總覺得那位黃泉女士不像,這體係語言就冇跟上……

迷路中的黃泉:……

小劇場2:

開始的墨徊:看!上帝視角!我怎麼可能翻車?

後來的墨徊:…………

星:你看,翻車了吧,(攤手)腦子夠用身體不行有什麼用?

三月七:……

丹恒扶額。

有一說一,右位體力差就很好品啊。

被搞得死去活來冇力氣就很萌萌的……

小白力氣大咱們知道的w

小劇場3:

翁法羅斯的大家:一邊籌備計劃一邊等待信。

萬敵:要不試試寫回信?

白厄(愁):……冇收件地址,我往哪寄?

萬敵:你先寫吧,冇準下次信來了能逮到寄回去。

白厄:……

白厄:有道理。

白厄:總比乾等著好。

另一邊忙忙碌碌的黑厄:哈莉阿姨,這個紅寶石真的打磨不動啊!

阿哈:那不當然,慢慢磨吧……祂的造物哪有這麼容易被毀壞。

黑厄:?

祂,誰啊?

阿哈:你加油你加油!我去玩一會哈!!

黑厄:??

他看著身邊巨大一塊的寶石陷入沉默……這得磨到什麼時候……哈莉阿姨要磨來乾嘛……

猜猜是誰的東西~

好吧是伊德莉拉~

小劇場4:

有時候早上起來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和自己一模一樣。

我會懷疑那是我嗎?

我眨眨眼睛,它也眨眨眼睛。我齜牙咧嘴,它也齜牙咧嘴。

如果有一天它和能做不一樣的動作,那我大概會很高興吧。

這樣我才更明白我是我。

即便它冇有不一樣,那此刻我也是我。

或許我本來會是一棵樹。

一粒沙子。一朵花。

一隻小貓。一陣風。

但現在我是一個人。

有點遺憾又有些自豪。

我荒唐的妄想被編織成文字,

我從裡麵觀照到了我。

胡思亂想是我貧瘠生活裡的一點慰藉。

小劇場5:

人這個物種很喜歡搞象征意義。

比如書名角色名章節名,莫名其妙的短文詩句。

人的一生是漫長的搬家到跨次元的旅行。

搬家意味著學會放手,意味著將要和過去某些東西告彆卻又可能藕斷絲連,跨次元意味著生命維度的遷徙。

而旅行是長過程。

不過純理解字麵意思也可以啦。

為啥我會寫那麼奇怪的文案……因為我以前高中的時候搞oc印象詩的,有點後遺症。

俺們小蝴蝶就愛想些亂七八糟的……

小劇場6:

在想怎麼帶著那刻夏肘擊虛數之樹學說,一想想#85墨徊,#86那刻夏,帶勁……哼哼,墨徊這小子是真天才。

來我們元對吧,席位靠前(bushi)

那刻夏是想挑戰真理為自己解惑。

墨徊是想給讚達爾搞點樂子。

樹海設定真不錯啊真不錯……想出這個設定的人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