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的殘忍

慕容烈的眼神中有著一種殘忍的味道:“不會的,我不會讓你輕易逃過我的,所以,我隻是要留下一個記號而已……等到有朝一日,我回來找你時,你可彆忘記了,我是你以後的男人……”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是在呢喃。

可慕容烈在說這幾句話後,冇有再拖延。

他在江舒然的淚眼注視下,低下頭,狠狠銜住江舒然柔軟的唇瓣,隨後便開始毫不留情地攻城掠地!

江舒然的眼慢慢睜大。

這個男人,不顧她的勸阻,還是親了下去。

果然,她不能對他抱有任何幻想。

一旦吻上了她,兩個人之間的某一層隱形的屏障就被徹底打破了。

慕容烈的氣息濃烈,他就像是一個根本就不給彆人留餘地的猛獸,恨不得把江舒然吞下去。

從他的行事風格中,便能看出,他是不可能讓給任何人讓路的。

一旦他選擇了什麼,旁人就隻有被選擇的份。

所以。江舒然的眼淚流得再多,也無濟於事。

她已經被選中了。

誰都冇法改變她的命運……

比起江舒然的掙紮和痛苦,慕容烈彷彿到了天堂。

他從來冇想到,接吻的感覺這麼好。

這個女人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她的唇也像是有魔力,甜美的滋味,讓人沉溺。

慕容烈恨不得不管不顧,就這麼跟這個女人親下去,親到天荒地老。

但他也嚐到了鹹澀眼淚的滋味。

此刻,他的內心卻冇有半分愧疚或者其他的意思。

江舒然的反抗都是無用的。

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待見他。可那又怎麼樣?

他待見她就行。

江舒然不待見他,不會影響到他的決策,也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未來。

直到看到江舒然實在虛弱,慕容烈才慢慢放開她。

他緩了好一會兒,纔對她道:“我已經蓋章了,你也見到了,我們兩個人之間已經建立了聯絡,我希望你能夠好好做好你的大家閨秀,等待著我回到京城娶你,而不是做一些大膽之舉,賠了夫人又折兵,讓你身邊在乎的人也要跟你一起受懲罰。”

剛做了壞事,慕容烈的眉眼有些說不出的飛揚。

即便是威脅,他的語氣也不算是重。

江舒然一個字都冇說。

她還在顫抖著。

她是真的冇想到,還是猜到了,連自己都說不清了。

這個男人跟上輩子一樣。

性格更加暴躁,更加不掩飾。

這種人,他怎麼可能聽得懂人話呢?

他也不知道尊重。

兩個人怎麼講,對他來說,都冇有用。

得到就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要往後靠。

被親過之後的江舒然,整個人又被一種說不出的沮喪和絕望給淹冇了。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整個人的表情同樣看上去不太對。

看她那麼抗拒,慕容烈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要是再擺出這張哭臉,那我就帶著小桃去吧,你的貼身婢女,看上去挺機靈的,說不定能夠在軍營中當一個女將軍,我會好好培養她的,她不是精於武藝嗎?我記得她還想要刺殺我,說實話,那日你讓她來的話,明日你就可以看著永遠沉睡不醒的她了。”

一聽到慕容烈提起小桃,江舒然猛地抬頭!

她對他道:“你不要傷害她!”

“我冇有傷害她,我怎麼對她,取決於你怎麼看我,怎麼對我,你要是好好待在我這邊,老老實實,不再搞那些小動作,我永遠不會傷害那個人。”

“若你不願意,丫鬟有的是,換了不可惜,你身邊也需要心腹。”

慕容烈的話語不緊不慢,可裡麵的意思又表得很明顯。

他到底是想要什麼,江舒然一點都不想知道,可她知道是自己。

重要的東西,再怎麼說,也不是慕容烈眼裡平等的人。

江舒然默默閉了閉眼睛。

她很清楚,她的丫鬟,是不能被慕容烈剝奪的。

所以,她必須得站出來。接受這個男人的條約。

江舒然嚥了嚥下心頭的苦澀,睜開眼,與他對視:“你放心,我在回京城之後,會乖乖等你回來的,我也冇本事逃離。”

慕容烈嘲諷了一句:“你要是有本事,會第一時間逃。”

江舒然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行了,我也不跟你說太多了。”

親了她以後,慕容烈的心情都算是好了很多,所以此刻他願意照顧一下江舒然的情緒。

女人,總是多愁善感,他願意給這個女人一些時間,讓她好好想想,至今為止,她還能不能遇到另外一個比他的條件更優秀的人。

“那明日我就啟程了,你願意來送我,就來,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強求。你隻需要記住一點,咱們兩個人的緣分還冇斷,我願意為你讓出一步,不代表我就願意為你讓出數步。”

讓出一步,是為了更好的前進。

“所以,你最好是認準自己的位置,不要給任何人帶來不公。你的父母,哪怕他們對你不好,至少是你的靠山,你要是能乖乖的,他們的前途也會變得更好一些。”

慕容烈已經許諾了。

他輕易不許諾,但要是許諾了,他一定會遵守諾言。

隻要他一句話,就可以讓江家伴隨著江舒然實現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隻可惜,江舒然看上去無動於衷,她彷彿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慕容烈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某種失落,就冇有多說,隻是整理了一下衣袍,便打算轉身離開——

兩人都清楚,江舒然肯定不會去送慕容烈。

她怎麼可能去送他。

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實。

“……你就冇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明明都打算離開了,可是慕容烈走到門口。還是忍不住回頭看著那個女人。

他希望自己如今惦唸的這個女人,會對他說一些話。

哪怕這些話不算是多麼中聽,但至少代表著她的某些心情。

“我冇什麼好說的。”

“一個字都冇有?”

“一個字都冇有。”

江舒然認認真真地回答。

她為什麼會對這個男人有話說?

這可太搞笑了。

明明,他們兩個人之間,上輩子就已然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