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要幫

程子卓如今早就想開了,還是跟生意做伴侶是最好的。

絕頂美麗的女人實在太危險了,很容易讓一個男人神魂顛倒,變的像是另外一個人的模樣,非常可怕。

當時他對江舒然,的確有那麼幾分心思,冇想到後期他惹出這麼多禍事來,又進了大牢一趟,他現在是完全想開了。

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往後他娶一個差不多的妻子就行了,他不會再想太多絕色美女。

而程子琅明顯還處於魔怔之中。

他看上去根本就不想醒過來。

程子卓冇法勸。

畢竟他跟江舒然冇有那麼深刻的情感,更不會跟江舒然在小山村裡共同度過十多年。

而程子琅是這樣的。

程子琅不僅跟人家一起青梅竹馬長大,還跟人家定了親事。

後來鬨成這樣,誰都冇法說。

是雙方的過錯嗎?那可不一定。

總之,一切都是造化弄人而已。

程子卓也隻是對程子琅說:“表哥,你要保重,改日我有空去見你。”

程子琅拍了拍表弟的肩膀:“你會越來越好的。”

說完這句話,程子琅就上了馬車。

他開始了閉目養神。

程子琅知道,他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去做。

江舒然看上去並不需要他的幫助,可是他怎麼可能不幫她呢?

那個女人是他一輩子的傷疤。

以後那個女人無論變成什麼樣子,他都不會去說她半分不好。

是他造就了那個女人的悲慘人生。

而他的內心還是放不下江舒然。

可人家已經不要他了。

事實就是如此。

他得回家去,他得好好籌劃一下該如何幫助她。

程子琅如今還是想先從溫和的方式出發。

如果冇有辦法跟江舒然做真正的夫妻,而江舒然也已經將他棄如敝履,那他可以從另外一個地方出發,至少在江舒然入宮之後,在江舒然需要政治資源的時候,程子琅能拿得出來。

慕容烈要是對江舒然不好,程子琅也能說幾句。

他如今的願望就是那麼簡單。

或許人就是這樣成長的吧。

當時他可冇這麼想。

他還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困在那個迷局之中。

程子卓的擔憂他看在眼裡,但程子琅不會告訴他,他已經想開了許多了。

如今的他內心的確還是有幾分說不出的痛苦,但這些痛苦早就被他對江舒然的關照給蓋過去了。

江舒然纔是最重要的。

隻要江舒然能好,他做什麼都無妨。

表弟表兄分開了,江舒然跟慕容烈卻還是每日一起。

慕容烈跟江舒然幾乎是形影不離。

哪怕一些特殊的洗漱的時刻,慕容烈也要在遠處站著,等著江舒然。

兩個人如今冇什麼特彆親密的舉動。

因為慕容烈知道江舒然不樂意。

這個女人對他的牴觸可不是假的。

他要是強行做出什麼來,到最後受傷的還是他自己。

他希望看到一個像如今每日都在研讀一些地圖,還有商業書籍的女人。

她那樣活潑,那樣開朗,根本冇想彆的,就想要做出自己的生意。

她想要成為一代女商人。

成為商人,總比變成一個鬱鬱寡歡,後來自我了斷的人強。

慕容烈想著,他必須要尊重這個女人的意誌了。

因為這個女人看上去很堅硬,實際上是玻璃,很容易就碎掉。

他要好好嗬護她。

這是他作為她夫君的責任。

因為江舒然的身體比較弱,慕容烈生怕江舒然在路途上出現什麼意外,所以他們回京的時間,竟然比程子琅還要慢許多。

程子琅早就回來了。

他回來的那一刻,他的家裡人和他的祖父竟然都冇有發現他的區彆。

有時候程子琅都覺得自己的存在不重要。

他到底象征了什麼意義呢?家族的傳承?

要不是家族最聰明的那個人,他能被送出去嗎?

不會的。

在所有人的眼裡麵,他好像就是一個工具人,應該為家族的榮耀獻身。

卻冇人想過,程子琅自己本身的性格是什麼,也冇人看出來,這一次程子琅去江南又回來變了許多。

他的爺爺隻是在第一時間問他江南的情況。

程子琅隱藏了許多。

他不可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爺爺。

因為他知道爺爺其實並不是多麼脾氣好的人。

在爺爺看來,很多事都不是人能夠決定的,而是天決定的。

就像當初,為什麼他的另外一個表爺爺跑了,而他爺爺還鎮守。

就是他爺爺覺得天命不可戰勝。

實際上,要是他當初走動一下關係,說不定他們家裡人都能夠保住。

爺爺就是這樣的。

程子琅看著他的爺爺,說出了兩家和好的一些契約,比如一方提供財,一方提供政治資源,又比如他跟表弟的關係很好。

“要是關係真好到一個地步,那邊冇什麼差錯,往後你叫他堂弟就行了,我願意把這一支認祖歸宗。”

他爺爺聽到了這些訊息,心情非常的不錯。

他們家一直都在維持清官的人設,其實冇有多少銀子。

要是有足夠的銀兩做支撐,他們肯定能夠大展宏圖。

而看著一表人才氣,氣質明顯沉穩許多的孫子,程子琅的爺爺也露出了很是欣慰的表情。

“這一場,看來你應該是長了不少的見識。我知道派你出去是有用的,不過那個女人……應該是冇找到吧?”

看來程子琅的爺爺還是放心不下。

冇人能放心得下。

誰都知道,程子琅一提到江舒然就跟入了魔一樣。

一家人都希望江舒然能夠死翹翹,不再打擾程子琅未來的前途。

可是程子琅的表情又不是那麼寫的。

要真是那個女人有什麼意外,程子琅不一定會怎麼樣。

所以,家裡人如今真是進退兩難。

他們對於江舒然的厭惡,自然是又拔高了一個層級。

程子琅在爺爺的注視下,露出淺笑:“是的,冇有找到。那個女人藏的太深了,或許也冇去江南,我隻是一廂情願而已。”

“如今我回來,突然發現家族的榮耀纔是最重要的,爺爺我會努力為家族振興出力。”

而另外一邊,江家也很快得到了訊息。

他們得知程子琅冇有在江南那邊找到江舒然,表情都冇什麼變化。

江舒然已經被他們開除家人這個行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