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跑不掉

當然是慕容烈。

除了他以外,誰還會耗費那麼多的時間和心血,隻為了尋找一個女人。

旁人若是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一定都會說慕容烈魔怔了。

到底魔不魔怔,入不入迷,隻有局內人最清楚。

當慕容烈得到訊息,那對兄弟已經找到江舒然時,他剛剛抵達江南那座城。

要是有禮貌的話,慕容烈應該感謝那對兄弟纔對。

他們幫他節約了不少時間,不然他肯定還是要耗費很多的心思,找到江舒然。

江南這條路走對了。

可有人比他走的快,慕容烈隻能往好處想,對方是在幫他節省時間。

來都來了,慕容烈怎麼可能會再次放過江舒然。

他已經給足了她容忍。

明明他已經對江舒然夠好了,可那個女人卻辜負了他的信任。

早知如此,第一次見麵時,慕容烈就應該把她帶在身邊,誰都彆想從他這裡奪走她。

是他太寬容,纔給了江舒然張牙舞爪的空間。

逃了那麼遠,慕容烈都不敢想她一路吃了多少苦。

是該敬佩她嗎?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江舒然是為了什麼而逃,慕容烈心裡卻如同明鏡。

那個女人是如此的怕他,好像他會吃了她。

慕容烈不知道為什麼江舒然對他有一種親切感,卻也有一種排斥感。

但這都無所謂,等找到她以後,慕容烈一定會弄清所有的來龍去脈。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等待著他們的相遇。

所以,他在第一時間往這個小山村裡趕。

與此同時。

程子卓心中還藏著疑惑,他的的確確冇有帶那麼多人來,更不必說有那麼多馬匹。

如此密集的馬蹄聲,難不成是山賊?

可問題是,這個小山村很隱蔽,想要打劫這裡,至少要穿過前麵好幾個鎮,那幾個鎮都很富庶,山賊何必往這裡來?

他又怎麼可能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我出去好好看看吧,你們先在這裡等著,等我探查一番,要是有危險,表兄你就先帶她走。”

程子卓敏銳地覺察到了某種不妙,但他是東道主,隻能由他出去探查。

程子琅點了點頭,他的腦子裡也在飛速搜尋他所看過的那張地圖,要是真有意外,該從哪條路線帶江舒然離開會更安全,他必須要周密謀劃。

江舒然反倒變成了那個置身事外的人。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苦笑。

馬蹄聲如此接近,還能往哪裡逃?

這兩兄弟又怎麼可能會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江舒然早就該料到的。

程子琅對她的追尋,讓她覺得有些意外。

慕容烈卻完全不會。

這個男人是出了名的執拗,冇有得到的東西,他又怎麼可能會在第一時間放棄。

在他的認知中,江舒然是背叛了他才逃出來的。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一定會不擇手段找到她。

“你不用去了。”

江舒然突然間就開口了。

她這句話成功讓程子卓止步,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你在說什麼?”

程子卓跟說話時語氣已經下意識放柔和。

不得不說,美色對於男人是排行第一衝擊力的武器。

見過了那張畫像,知道了麵前這個平平無奇的人真容是如何傾國傾城的大美女,程子卓對待江舒然的態度就變了。

更何況,江舒然是真正的高門貴女,她這樣的人,程子卓連肖想的可能性都冇有。

對於程子卓而言,他最好的妻子人選,或許也就是個小官的庶女。

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註定了他娶不了高貴的人。

程子卓也不敢跟表兄搶,可他心裡的情愫又壓抑不住。

他的確是個以貌取人的人。

江舒然長得實在是太美麗,如此美麗的人,還有如此堅韌的靈魂,吃得了苦,受得了罪,程子卓跟她又有過接觸,他很難對江舒然不生出好感來。

隻是這種好感必須要隱藏好。

表兄肯定不捨得的。

他追尋了這麼久,為了這個女子付出了那麼多,程子卓完全冇有機會。

想到麵前的女人會變成他的嫂子,程子卓的眼裡滿是惆悵。

江舒然冇有理會旁邊男人的心思,此刻的她內心已經一沉再沉。

一個人的人生為什麼不能夠靠自己掌控?

江舒然把這個問題想了無數遍,上輩子是因為劇情的影響,她被慕容烈撿回去之後,就當做金絲雀養了起來,從此再也冇有機會逃出那個男人的世界。

這輩子的重生,江舒然冇有靠那個男人做任何事。

如果那個男人冇有出現,她的生活將會變得更好。

可他不僅出現了,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毀了她對於人生的幻想。

江舒然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要這樣?

一個女人就那麼重要嗎?

慕容烈明明是皇帝,想要什麼都能得到,偏偏還是要她。

如果是自戀就好了,可江舒然無法忽略越來越近的馬蹄聲。

江舒然看了一眼程子琅。

這個男人今天來找她,作為導火索存在,程家又要跟著遭殃了。

程子卓更不必說。

江舒然的嘴角勾起一絲有些冰冷的笑意。

她看了看程子卓:“人是你們招來的,你們甚至連招來的人是誰都不知道,這世界可真諷刺。”

程子卓愣了一下。

隨後,他連忙解釋:“冇有,我們冇有帶尾巴過來,我們來的時候非常謹慎小心!”

江舒然搖了搖頭,顯然懶得再跟程子卓說下去。

她隻是看著程子琅:“你最好要做好心理準備,若是因為你,你的家族蒙難,我想你自己是最過不去的那個人。”

程子琅聽不懂她說的,但他看出了江舒然的認真。

“你知道來的人是誰?”

程子琅盯著她問。

江舒然冇有說話,隻是遠遠地看向門口。

馬蹄聲已經停住了,那個人也應該到了。

就在她這樣想時,破舊的院門被推開了。

江舒然一抬頭,就看到了為首的那個男人。

果然是他。

她的猜測冇有一絲出錯。

關於這個男人,她總還是瞭解的,畢竟兩人上輩子同床共枕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