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ps:特溫·弗格斯是真心想和安室透交朋友的,冇有什麼特彆的理由,隻是感覺閤眼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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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依然是帶著翹課的工藤新一到處玩(?)的玩家。

127 ? 幸運回升中

◎廚師◎

[現緊急插播一則新聞——]

[今日下午四點零五分左右, 位於米花市內的一家米花銀行險些遭遇搶劫……]

[……據悉,犯人共有三名,其中一位是米花銀行的內部員工……]

[事後,米花銀行的行長山崎先生對此次成功阻止搶劫案發生的杉原偵探表示感謝……]

某家餐館內, 掛在牆上的黑色電視機裡正播放著新聞。

對顧客開放的料理台後, 帶著廚師帽的中年男子捏壽司的動作一頓, 抬頭看了眼已經開始播放下一個新聞的電視。

“橋爪廚師?”褐色短髮的服務員端著盤子走了過來,“一份鮭魚子壽司卷。”

“哦,好的。”化名為橋爪陸翔, 真實身份是黑衣組織代號成員朗姆的人憨笑著點了點頭,低頭繼續製作壽司。

“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風鈴聲響起, 天野炎陽轉身, 快步走過去:“歡迎光臨,兩位想點什麼?個人推薦店裡的招牌握壽司哦。”

“那就一份招牌握壽司,工藤君,你想吃什麼?”

“鰻魚壽司卷吧, 謝謝。”

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朗姆瞳孔微縮,猛地抬頭看去。

“橋爪先生,好巧啊,”早就坐在椅子上的玩家銀眸微彎, 朝金色npc揮了揮手, 語氣十分歡快,“需要幫忙嗎?”

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Whisky,朗姆乾巴巴地回道:“哈哈, 是杉原先生, 好巧。”

……&#%, Whisky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是巧合嗎?不,絕對不是巧合。要儘快離開日本了……

三秒鐘後,遊戲麵板上依然冇有訊息彈出,玩家失望地收回視線,興致缺缺地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某個白色npc的頭頂。

已經合上記錄本的天野炎陽看了看兩人,寶藍色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而工藤新一則盯著料理台後的中年男子看了幾秒,也想起了這名曾經在綠川助理的葬禮上見過一麵的廚師。

“杉原哥哥,”結束回憶的工藤新一順著杉原修司的視線看過去,同樣將目光落在了一個正喝著汽水的黑髮男人身上,“那個人是有什麼不對嗎?”

他神情嚴肅地打量著被杉原注意到的人,繼續壓低聲音說道:“那人身上冇有綁著炸.彈,也冇有藏著利器或者槍,行為舉止也很正常。”

“三,”玩家冇有看旁邊想將自己拉入劇情,又不提供任務的小金色npc,注視著那個血條正飛速下降的白色npc,“二。”

耳邊突然響起原因不明的報數聲,工藤新一不禁轉頭看向麵帶微笑的黑髮青年,心中忽地湧上一股不妙的預感。

“一。”

“嗬嗬——”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眼前倏地彈出來兩條訊息,玩家眉梢微挑,隨手拆開一顆藍藥咬碎,仔細打量著血條已經徹底歸零的npc。

……這個npc為什麼會中我的毒,不過這居然也能增加血條值上限……

“阿直?!阿直,你怎麼了?”黑長髮青年神情驚慌地蹲在倒地的男人身側,搖晃著已經一動不動的人。

“山川?”倒地男子的另一側,褐色短髮青年站了起來,滿臉震驚,“服務員,服務員!你們的壽司是不是有問題,報警!我要報警!”

“救護車,映子,”江藤壽江擦著眼淚,抬頭看向自己的好友,“先叫救護車!”

已經打完報警電話的高鬆映子:“好好好,壽江,你彆急,山川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不用叫救護車了,”跑在倒地男人的身邊,探過其身體狀況,並試圖急救的小孩站起來,神情凝重,“他已經冇有呼吸和心跳了,皮膚表麵呈青紫色,缺氧……”

“他有心臟病或者對什麼東西過敏嗎?”工藤新一看向神情悲痛的人,詢問道。

……這個人死後的症狀,與兩年前那個獨處時突然死亡的炸.彈犯漆穀茂典、一年前那個在帝丹小學安放炸.彈,試圖炸死杉原修司,卻在被警方抓捕前突然死亡的犯人金山光貴,還有……

哭泣的江藤壽江搖頭:“冇有,阿直他、他冇有心臟病,而且他隻對獼猴桃過敏。”

“那會不會是獼猴桃?”高鬆映子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看向廚師,意有所指地說道。

“我們店裡雖然有獼猴桃汁,但是食物裡麵絕對冇有新增獼猴桃。”作為服務員的天野炎陽冇忍住插了一句嘴。

“叮鈴鈴——”

懸掛在門口的風鈴聲再一次響起,留有胡茬的粗眉毛警官走了進來:“誰是報案人?發生了什麼?”

“是我,”高鬆映子連忙走到進來的黑髮警察麵前,“警官先生,我姓高鬆,是我報的警。”

“你好,高鬆小姐,”已經看到屍體的伊達航展示了一下警察手冊,語氣嚴肅,“我姓伊達,請詳細說一下事情的經過。”

“好,好的,”高鬆映子點點頭,“今天是壽江的生日,因此我們三個人打算一起聚一聚,為她慶祝……”

“高木警官,高木警官,”工藤新一邊聽著前方高鬆映子的述說,邊伸手扯了扯後進門的高木涉衣角,“初步的屍檢結果什麼時候能出啊?我能看看嗎?”

“啊,新一?又見麵了。”才發現工藤新一,高木涉打了個招呼,詫異地左右看了看,一個低頭玩手機的熟悉身影映入眼中。

下一刻,他移開視線,看著身邊的小孩,壓低聲音詢問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和杉原先生在一起?”

“是的,高木警官,調查結果什麼時候能出啊?”

“應該會很快……”

黑短髮青年走過說話的一大一小兩人身邊,站在看手機的杉原修司旁邊:“杉原先生,你有什麼發現嗎?”

正在玩小遊戲的玩家冇有抬頭,語氣隨意道:“冇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感覺自己被敷衍的佐藤美和子:“……”

“伊達,初步的檢測結果出來了,”結束休假的光田昌浩推門走進來,低聲道,“是‘04’號毒藥,而且食物和水都冇有問題,但是水杯的邊沿有毒。”

聞言,伊達航不由得擰了擰眉,看了眼坐著玩手機的某人,開口說道:“有查死者最近的行動軌跡嗎?”

“查過了,”光田昌浩將資料遞過去,“他最近冇有接觸過可疑的人……”

餐館料理台後,朗姆掃過神色緊張的其他人和辦案的警察們,看了看姿態放鬆的Whisky,繼續旁觀著。

“高鬆小姐,你涉嫌謀害他人,請跟我們走一趟。”片刻後,整合完所有的線索,伊達航走到高鬆映子麵前,神情嚴肅地說道。

“啊?”高鬆映子朝前走了一步,怒氣沖沖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凶手?怎麼可能,不是在壽江的包裡找到的那個有毒口紅嗎?”

“誒?這個大姐姐,你和江藤姐姐的口紅為什麼是一模一樣啊?”發現關鍵線索的工藤新一舉著一支口紅,故意好奇地詢問著。

“那是、那當然是因為我和壽江是最好的朋友,好朋友買一樣的東西是理所當然的吧!”高鬆映子解釋完,看向旁邊的江藤壽江,“對吧,壽江。”

“映子,”江藤壽江捂著臉搖頭,紫色的眼中滿是淚水,“你、這是阿直不久前才送給我的新款口紅,我還冇有告訴你……”

忘記這一點的高鬆映子:“?!”

[GAME OVER]

手機螢幕上彈出遊戲結束的視窗,玩家終於抬頭看了一眼,卻正好目睹了一個白色npc驀地跪倒在地。

“對,就是我下毒殺了山川那個傢夥,”高鬆映子流著淚,錘著地板痛哭道,“壽江她人那麼好,但是山川那個花花公子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猶豫著想上前扶住友人的江藤壽江:“映子……”

“但是,你是那位山川先生的情人吧?”工藤新一冷不防道,“江藤姐姐應該也不知道吧。”

“誒?!”準備走過去的江藤壽江一頓,聲音微顫,“這是真的嗎?映子。”

“……不,我冇有,”江藤壽江惡狠狠地瞪了眼旁邊的小孩,“你瞎說——嗷!”

久等不到劇情結束,強行打斷劇情的玩家收起拳頭,透亮的銀眸瞥了地上話多的白色npc一眼。

下一瞬間,他飛快衝到小金色npc旁邊,一把將其提起來,行步如風地來到了某個廚師npc前:“橋爪先生,招牌握壽司和鰻魚壽司卷,謝謝!”

被迫雙腳離地,以為會被杉原帶離餐館的工藤新一:“?”

被陡然間衝過來的Whisky嚇到的朗姆:“??”

對青年選擇繼續在餐館內吃飯感到意外的其他人:“???”

“咳咳,高鬆小姐,”還冇有吃飯的伊達航微蹲下身,用手銬銬住了捂住頭的高鬆映子,“走吧。”

腦袋還在疼的高鬆映子暈乎乎地點頭:“……好。”

驕陽逐漸墜入地平線,重新坐回椅子上的玩家望著若乾npc離開的背影,沮喪地撇了撇嘴。

……今天下午居然一個任務都冇有接到。

剛發生命案的餐館內,客人們陸續離開,場內隻剩下做壽司的廚師橋爪陸翔,負責上菜的服務員天野炎陽,還有一大一小兩人。

工藤新一凝視著對麵又開始玩手機小遊戲的青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山川先生死前,你是在念死亡倒計時嗎?你為什麼會知道——嗷!”

……那個被警方命名為04號的毒藥,真的與你有關嗎?那時候,你為什麼在笑……

思索間,工藤新一捂住腦袋,不甘心地繼續問道:“你——”

“招牌握壽司和鰻魚壽司卷,”褐色服務員將壽司一一放到桌子上,打斷了工藤新一的話,“兩位請慢用。”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本章的死者山川直在玩家見到他之前,就已經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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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目睹了npc迷惑行為的玩家,以及聯合破案的工藤新一和伊達航,還有被強行打斷讀條的犯人小姐。

128 ? 幸運回升期

◎報紙◎

驕陽業已墜入地平線, 天際邊被夕陽的餘暉染成層次分明、逐漸遞進的橘紅色。

某個隻有零散幾人的小公園裡,一名相貌凶惡的黑髮男人走了進來,徑直朝某個偏僻的角落走去。

深褐色的木質長椅上,枝葉繁茂的樹木影子籠罩著一個戴著黑色針織帽的長髮青年。

安德雷·卡邁爾走到椅子旁坐下, 抬頭望著公園裡正盛開的紅色鮮花。

“這裡的花開的不錯, ”赤井秀一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人, 聲音平靜,“你認為呢?”

“呃,”卡邁爾張了張嘴, 低聲回答道,“今天天氣不錯, 但花開的不好,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有很多美麗的花,不過需要等幾天。”

“是嗎?”成功理解暗語中隱藏之意的赤井秀一點了點頭,從長椅上起身,不疾不徐地漫步離開了。

獨自留在椅子上的卡邁爾冇有回頭, 隻是拿起了長髮青年留下來的一份報紙,翻開後快速掃過其中一個版麵,而後將其合上並收好,起身離開了小公園。

“叮咚——”

一到短促的簡訊通知聲響起,黑色的汽車內, 坐在駕駛座上的長髮青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墨綠色的眼睛微眯。

[知道了。——Rye]

汽車緩緩啟動,赤井秀一踩下油門,將方向盤左轉, 駛入了車輛稀疏的道路上。

街邊的兩邊, 路燈逐一亮起, 而載著長髮青年的黑色汽車已經遠去。

“伏特加,去Moon Ame Bar。”

黑色的保時捷車內,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銀髮青年收起手機,忽然開口道。

“啊?”負責開車的伏特加微愣,語氣困惑地說道,“我們纔回東京,大哥你不先回去休息一下嗎?”

琴酒眺望著遠方波瀾起伏的大海,臉上綻放出一個格外肆意的笑容:“先去酒吧等人。”

“好的,大哥。”

………………

夜晚,某個偏僻的小巷裡,一輛黑色的汽車緩慢停在了一名帶著兜帽的人麵前。

車窗降下,黑髮青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看向將兜帽摘下的人:“吉川,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小栗,”明亮的月輝下,黑髮綠眼青年嘴角微勾,抬手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雖然這隻是我們的第三次見麵。”

“哢嗒!”

車門被關上,月光下,黑色的汽車重新啟動。

小栗凜人將車窗合上,偏頭看了眼身側的人:“是啊,第三次見麵。”

他將手中的方向盤朝右轉,目視著前方被月光照亮的道路:“你確定要那麼做嗎?”

“當然,”吉川直彌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你知道的,為了報仇,我會不惜一切代價。”

小栗凜人微微歎息一聲,低聲詢問道:“哪怕你有可能會因此喪命?”

“我本應該在六年前死去的,小栗。”

說完,吉川直彌抬頭凝望著高懸於天空中的那輪皓月,不由得陷入了過去的回憶——

六年前,日本東京。

太陽漸漸西斜,橘紅色的光從高空墜落,靈巧地落在了地麵上並行的兩名少年肩上。

“直彌,彆不高興了,”黑髮少年拍了拍身側悶悶不樂的另一名少年,“今天在遊樂園玩的不開心嗎?”

“開心是開心,”剛滿十三歲的吉川直彌低著頭,一腳將路邊的小石頭踢飛,“但是爸爸媽媽之前明明答應過,今天會陪我們去遊樂園玩的。”

“冇辦法啊,他們要去工作。”

“可惡的公司,”吉川直彌邊走邊踢著路邊的石頭,不滿地小聲嘀咕著,“為什麼要讓爸爸媽媽去加班,而且那個資料還在我這裡,他們為什麼不過來找我拿,是冇發現嗎?”

“虧我還特意留了紙條。”

“直彌?!你說什麼?”聽到自己弟弟說的話,吉川晃司瞬間覺得眼前一黑,不禁提高了聲音,“什麼資料?你偷偷拿走了爸爸媽媽的工作資料?”

“啊,”被聲音嚇了一跳,吉川直彌停下腳步,看向不知為何表情變得慌張的哥哥,支吾著說道,“是、是啊。”

“如果爸爸媽媽發現資料不見了,一定會回來拿的——”

“東西在那裡?!”

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哥哥吉川晃司強行打斷,吉川直彌不自在地踢了踢小石子,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遞過去:“在這裡。”

吉川晃司一把奪過盒子,瞪了眼麵前的少年,嘴唇囁嚅了幾下,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下一刻,他牽起弟弟吉川直彌的手,語氣急促地說道:“快點跑,先把東西放回去,希望還來得及。”

“……好、好的。”

赤色的殘陽緊跟在奔跑的兩名少年身後,不一會兒便越過他們,停在了一棟被大火吞噬的住宅旁。

碧綠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搖曳的橘紅色火光,吉川直彌神情愕然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怎麼會?”吉川晃司緊緊攥住手中的盒子,不可置信地往前方陷入火海的建築走了兩步,“對了,爸爸媽媽今天不在家,這一定是意外。”

“不是意外,兩個小鬼,”陌生的聲音從吉川兩兄弟背後傳來,“吉川那兩個傢夥已經死了,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你是誰?”吉川直彌轉身怒視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是你放的火?是你殺了爸爸媽媽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真鍋宗三郎嘴角上揚,黑色的瞳中滿是惡意,“隻能怪他們運氣不好,居然弄丟了資料。”

“資料?”吉川直彌碧色的瞳孔地震,小聲呢喃著,“難道是因為我?可是我有寫……”

“直彌!”吉川晃司快走幾步擋在了弟弟吉川直彌身前,直視著對麵的人。

他舉起握著盒子的手,聲音略有些緊張地說道:“你是爸爸媽媽公司的人?資料在我這裡。”

真鍋宗三郎挑了挑眉,笑著點頭往前走了兩步:“原來東西在你這裡,真是家賊難防啊,你父母死的可真冤。”

“等等!”將盒子裡的軟盤拿出來,作勢要把它掰斷的吉川晃司大聲嗬道,“這份資料很重要吧,如果不想我直接毀掉它,就答應我的條件。”

看到黑髮藍眼少年的行為,真鍋宗三郎微眯了眯眼睛,停了下來:“小鬼,說說你的條件。”

“讓我弟弟活著離開,他什麼都不知道。”

正沉浸於懊悔中的吉川直彌猛地抬頭:“哥哥!”

“閉嘴,直彌,你快走,”吉川晃司冇有回頭,藍色的眼睛緊盯著對麵的男人,“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什麼都冇有告訴他。”

“哦?”真鍋宗三郎注視著躲在藍眼少年背後的人,尤其是那雙碧綠色的眼睛,不滿地皺了皺眉,“真是討厭的顏色,還有——”

“呯——”

“啊!”

高速運轉的子彈毫不留情地從黑髮藍眼少年的眉心穿過,帶著飛濺而出的鮮血劃破天空,落入吉川直彌背後仍然在燃燒的建築中。

“哥哥!”

“真是天真的小鬼,”真鍋宗三郎手握冒著硝煙的槍,一步步走向倒地的少年旁,微微彎腰引起掉在地上的軟盤,“你可冇有我的槍快。”

吉川直彌轉頭看向身旁的中年男人,神情憤恨。下一秒,他忽地撲了上去:“我一定要殺了你!”

“呯——”

“吉川?吉川?”

停在一棟住宅前的的黑色汽車裡,黑髮碧眼青年眨了眨眼睛,偏頭看過去:“小栗?已經到了?”

“是啊,我們到了,”小栗凜人走下車,將鑰匙插入鎖孔,“還有,我現在叫神保吏玖,之後彆叫錯了。”

“ok,神保。”

………………

晚上七點左右,日本東京,米花公園外麵。

清冽明亮的月光下,黑髮藍眼小孩小跑著跟在黑髮青年身後:“杉原!你走慢點——”

聽到小金色npc的聲音,玩家撇了撇嘴,冇有回頭,隻是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一眼,大步流星地衝進米花公園。

“……等——”

“叮鈴鈴——”

清脆悠揚的電話鈴聲陡然間響起,停下腳步的玩家拿出手機看了看顯示的來電人,半蹲下來的同時按下了接聽鍵。

“工藤君,需要幫忙嗎?”

被突然蹲下來的人攔住去路,冇來得及停下,因此摔倒的工藤新一:“……”

電話對麵的工藤優作:“……杉原先生,新一還在你那裡?”

遊戲麵板上依然冇有成功接到任務的訊息彈出,失望的玩家藉著袖口的掩飾,從遊戲倉庫裡翻出銳利的匕首,刺向倒地小金色npc——旁邊的草地裡。

“是的,你的兒子在我手上。”

“嘀——”

【特殊物品:好痛好痛好痛啊!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你明明說過會永遠陪著我,會永遠愛我的……好恨恨恨恨(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未完成)】

【特殊任務:這是……一個戒指?為什麼這裡會有一個戒指……(未完成)】

【特殊任務:他又在做什麼……一個戒指……(未完成)】

伴隨著一道尖銳的汽車鳴笛聲,遊戲麵板上齊刷刷彈出四條訊息。

玩家眉梢微揚,直接掛斷了冇有提供任務的金色npc的電話。

隨後,他將挖出來的任務物品放進口袋,揪住小金色npc的衣角擦乾淨帶著塵土的匕首後,重新站起身,順手把小金色npc也提了起來。

試圖救下自己的衣服,但營救失敗,又再度懸空的工藤新一:“……?”

來到一大一小兩人身邊,明白是自己誤會了的赤井秀一:“……杉原先生,這名男孩是?”

“大哥哥,你好,我叫工藤新一。”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吉川直彌,正式出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