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第一次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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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熱心善良的玩家(確信)
122 ? 幸運再次回升
◎同意◎
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間的縫隙鑽入房間, 落在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上,清楚地照出其臉上喜悅的表情。
“多謝部長,”辦公室裡,北沢陽平微微彎腰, 恭敬地用雙手接過黑髮男人遞過來, 寫著整整三十五萬円的支票, “我會將人帶進藥物研究基地。”
“嗯,”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笑著點點頭,“快把人帶過去, 以後工作繼續努力。”
“是是是!”北沢陽平連連點頭稱是,將支票貼身收好。
他轉身想離開時, 卻忽然間想起什麼, 語氣遲疑道:“部長,八田先生說他還有個生病的女兒在醫院裡,想每天晚上去醫院看女兒,您覺得這事, 可以嗎?”
増田健生眯著眼睛看向對麵的人,語帶笑意:“北沢先生,我記得你也有一個女兒,其他親人都已經不幸離世了?”
見北沢陽平沉默點頭,増田健生歎息一聲, 繼續道:“我想, 你已經提前答應了那位八田先生的要求?”
“……抱歉,増田部長,是我擅自做主。”北沢陽平張了張嘴, 低聲說道。
“不, 不用道歉, ”増田健生忽然起身拍了拍北沢陽平的肩膀,“按照規定,這件事是不可以的。但是,我同意了,帶那位八田先生去藥物研究基地吧。”
“是!謝謝増田部長!”
“哢嗒——”
辦公室的房門重新被關上,増田健生走到一側擺滿資料的櫃子邊,從裡麵抽出一個寫著“員工資料”的藍色檔案夾,將其打開。
一張貼著證件照,寫滿個人資訊的紙張被抽出,増田健生轉身將其放在桌子上,打開了電腦,緩緩啟動的電腦螢幕中,映照出一張嘴角微勾的臉。
“八田先生,”走出辦公室的北沢陽平理了理自己的西裝下襬,推門進入等候室,來到了黑色短髮的男人前麵,“接下來請跟我往這邊來。”
“好,北沢先生。”八田大誌起身,跟著北沢陽平走出等候室。
“叮!”
電梯上方的數字變為十二,銀色的電梯門緩慢開啟,北沢陽平率先走了進去:“八田先生,接下來我們要通過位於二十四層的高空連廊,去往隔壁樓。”
已經走進電梯的八田大誌看著北沢陽平刷卡的動作,猶豫著問道:“請問,您之前答應我的事。”
“你可以每晚回去,”電梯門重新合上,北沢陽平收起卡片,沉聲道,“不過,記住要保密我們的實驗內容和藥物效果。”
“我一定會保密的,謝謝您,北沢先生。”
“叮——”
螢幕顯示的數字定格在二十四,北沢陽平帶著八田大誌朝高空連廊的方向走去。
“不用謝,我也有女兒,”北沢陽平將門禁卡靠在可以打開高空連廊的門鎖上,伴隨著“嘀”的一聲,他繼續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高空連廊上,兩側都是透明的玻璃板,能清楚地看見外部的景色。
北沢陽平和八田大誌一前一後走在長廊上,簡單交流了幾句關於自家女兒的話題,便走到了儘頭。
“嘀!”
一路上並冇有其他人,長長的純白色走廊裡,兩側的房間都是緊閉的。
“這裡一層樓都是屬於我們新田製藥株式會社,專門用於研究和進行藥物實驗,”北沢陽平邊用門禁卡刷開一間房打開,邊介紹道,“平時這裡的人不多,每個誌願者都單獨住一間房……”
兩人分彆走進房間,北沢陽平剛給八田大誌說完一些注意事項時,房門猛地合上,純白色的牆體中間出現了一個洞。
“怎麼回事,北沢先生?”
“呲——”
濃鬱的煙霧從洞中噴出,北沢陽平神情詫異地看過去:“我不知道,這是什——”
夜晚,東京某棟建築的第二十四層。
一間昏暗的實驗室裡,銀色的月輝下,四肢被束縛在手術檯上的男人眼皮劇烈顫抖著,下一瞬間,他猛地睜開了雙眼:“什麼?!”
剛從幾乎與現實冇有差彆的噩夢中驚醒,北沢陽平臉上先是浮現出茫然之色,而後又轉變為不可置信。
他是新田製藥株式會社裡的員工,已經進入公司兩年了,平時負責尋找能參加藥物實驗的誌願者。
昨天上午他和平常一樣,將自己招來的誌願者八田大誌的資料交給増田部長,順利領到了公司承諾的三十五萬円獎金。
之後發生的事情與他做的夢相差不大,唯一的區彆是他帶八田大誌進入研究基地時,走廊裡是有一些人的。
根據公司所說,那些人都是公司專門請來負責安保工作的,然而實際上,那些人……
北沢陽平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動了動被捆住的手,帶動手術檯晃動,發出陣陣“哐哐”的聲音。
“欸欸欸,你這人怎麼回事?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懶散的聲音忽然從身側傳來,冇想到房間內還有其他人,北沢陽平掙紮的動作一頓:“你是誰?”
“我?我叫山本八雲,”實驗室裡的另一個手術檯上,同樣被束縛住手腳的黑髮青年半眯著眼睛,打了一個哈欠,繼續道,“已經很晚了,你不睡嗎?”
被噩夢驚醒的北沢陽平:“……”
“你,”他轉頭向右邊看去,朦朧的月光中,隻能看到一個同樣躺在手術檯上的身影,“你是誌願者?這次的藥物實驗絕對不對勁,你不想逃跑嗎?”
“逃跑?聽起來好麻煩啊,”山本八雲又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說著,“這裡包吃包住,也冇有工作,平時隻需要吃點藥就行,多好啊。”
北沢陽平微愣,他仔細回想自己自昨天醒來後發生的事,確實如這個陌生人所說,這裡管吃管住,也冇有工作要求,隻需要定時吃些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藥。
“……誰知道那些人拿我們做什麼實驗?你不怕死嗎?”
淺紫色的眼睛微眯,山本八雲語調微揚:“欸,死了不就可以一直睡覺了?我其實還蠻樂意的。”
“哢嗒——”
正當北沢陽平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實驗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人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兩位晚上好,需要幫忙嗎?”
轉頭看向門口的北沢陽平一怔,他不認識突然出現的人是誰,但是他知道這個人大概率不是藥物研究基地的人:“需要需要,快放了我們。”
【特殊任務: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是誰?無論怎樣,他們明天會被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希望這個突然出現的人能救救他(未完成)】
【特殊任務:真是麻煩,為什麼會遇上有人救啊……(未完成)】
看完彈出來的兩個任務詳情,玩家不禁挑了挑眉,還不等他做什麼,一連串沉悶的轟鳴聲傳來。
“轟隆隆——”
寂靜無聲的夜晚,連接著兩棟高樓建築的高空連廊上冒出一連串紅色的火光,緊接著是接二連三的爆.炸聲。
“風見長官!路斷了,這邊也有好多暈倒的人,他們都活著。”
斷裂的高空廊橋左側的建築裡,身穿橄欖色西裝的黑髮青年環顧四周,神情嚴肅:“先救人。”
“是!”
掛斷聯絡,風見裕也快步走到倒在地上,某個昏迷不醒的人身前,蹲下身將雙手搭在其肩膀上,語氣急促:“醒醒,快醒醒,之前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昏迷?”
“轟隆隆——”
又是一道爆.炸聲,川口勝睜開眼睛,腦海中似乎還殘留著一個迅速靠近的拳頭。
他晃了晃腦袋,看向麵前又一個陌生的青年,神情恍惚:“你是誰?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接連發生爆.炸的建築下方,幾輛警車和消防車呼嘯著急停在道路旁。
車門開啟,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走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格外嚴肅:“伊達老弟,看來我們來遲一步。”
擰著粗眉毛的伊達航點了點頭,仰頭望向高空中正在燃燒的火光,以及不斷墜落在地的建築碎片。
“發生爆.炸的都是二十四樓,還有高空連廊,新田製藥株式會社在的第十二樓冇有爆.炸,或許還能找到一些線索。”
伊達航大步走向左邊有建築碎片掉落的大樓,扶住從大門裡逃出來,差點摔倒的人:“小心,這位小姐,我姓伊達,是一名警察,發生了什麼嗎?”
“伊達警官,”褐發的青年神情驚慌地搖著頭,重新站穩身體,“我、我不知道,下午我正在工作的時候,突然有人闖進了辦公室,問、問八田大誌在哪裡。”
“隻要有人回答不知道,就直接被那個人一拳頭打暈了,”村田安喜子略有些語無倫次道,“不知道為什麼,報警電話也打不通,最後是川口先生把那個人帶去了第二十四層。”
“……你是新田製藥株式會社的員工?”
“是、是的。”
“我們接到匿名舉報,你們公司涉嫌非法拘禁、強迫他人進行非法實驗等多項罪名,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
麵色詫異的村田安喜子:“什麼?!我,我們冇有。”
“我相信你作為普通員工,對此不知情,隻是希望你能回答幾個問題,”伊達航將搜查令出示給眼前的人,繼續道,“你離開前,公司辦公室裡有多少人,其中有多少是昏迷狀態?在路上有碰到其他人嗎?”
村田安喜子定了定神,直視著麵前的伊達航:“好的,我明白了。我下來時冇有碰到過其他人……”
同一時間,左邊建築的逃生通道裡,被人強行晃醒的川口勝繼續道:“……我知道八田大誌在哪裡,就帶著那個人來到二十四樓裡,剛出電梯就被那人打暈了。”
用濕手帕捂住口鼻的風見裕也點了點頭,彎腰急步前行:“咳咳,你還記得那人相貌嗎?”
“我記得,咳咳,”同樣用濕毛巾捂住口鼻的川口勝咳嗽了幾聲,緊跟在青年身後,“他看起來有點眼熟,總感覺在哪裡見過……”
他皺著眉頭,走進天台,無意間看見高懸於夜幕中的明月,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那雙銀色的眼睛,是那位杉原偵探,一定是他冇錯!”
“轟隆隆——”
爆.炸的轟鳴聲再次傳來,已經呼叫直升機支援的風見裕也走向川口勝:“發生爆.炸的都是你們公司的地方,你知道原因嗎?”
才意識到這一點的川口勝:“什麼?!”
他望向對麵仍在發生爆.炸的高樓,臉色陡然間變得慘白,聲音微顫道:“藥物研究基地為什麼會發生爆炸?那裡麵,還有一些誌願者。”
“轟!”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増田健生,新田製藥株式會社的高層之一,也是黑衣組織的成員,一直聽從朗姆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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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今天六千又趕不上了,剩下的三千明天更。
123 ? 幸運持續回升中
◎搭檔◎
“轟!”
沉悶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黑髮紫眼的青年慢悠悠地走在最後,觀察著走在最前麵的黑髮青年。
在第一次爆.炸發生前,這個突然闖入的人解開了他和另外一個人身上的束縛,而後他們三人一起在連綿不絕的爆.炸聲中, 順著消防通道往下走。
期間三人相互交換了姓名, 他大概也猜到了爆.炸發生的原因, 無非是闖入者被髮現了,有人啟動了自毀程式。
【奇遇任務: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熱心善良的你為了找到某個小女孩的父親, 義無反顧地闖入了一個危機四伏的地方,快去拯救那些即將成為實.驗.體的人吧(8/10)(未完成)】
往下行走過程中, 眼前忽然彈出一則訊息, 早已打開特殊模式的玩家眼睛一亮。
他掃了一眼遊戲麵板右下角的小地圖,關閉特殊模式的同時,停下腳步看向身後兩名npc,語氣歡快:“就差你們兩個了, 我們快點下去吧。”
莫名有種不妙預感的山本八雲和北沢陽平:“???”
高樓下方的空地裡,身著淡紫色工作外套的黑髮青年將水遞給麵色蒼白的人:“你現在已經安全了,有哪裡受傷了嗎?”
“謝、謝謝,”黑髮男人握住水瓶的手微微顫抖著,“對了, 請問杉原偵探有出來嗎?”
“杉原?!”佐藤美和子驚訝地反問道, “他也在樓裡?”
“一開始是杉原偵探救了我,”八田大誌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一天前, 我被新田製藥株式會社騙到這裡做誌願者, 他們說結束一期測試後會給我一千萬円。”
“但是——?!杉原先生?!”
八田大誌手中的水瓶驟然掉落在地,透明的液體從瓶口流出,於地上形成一小片水窪,其泛起漣漪,被火光染紅的水麵上,倒映出左右手各提著一個人,正急速墜落的青年。
“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亢刺耳的慘叫聲幾乎劃破天際,無論是站在頂樓已經準備上直升機的風見裕也和川口勝,還是樓下剛從大樓裡逃出來的誌願者、公司員工、隱藏身份的公安們和警察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從天而降的青年吸引。
“……失敗了,”發生爆.炸的大樓對麵,某個房間的窗戶邊,黑髮男人通過望遠鏡注視著在空中升起降落傘的人,“抱歉,朗姆大人。”
“……哼,早有預料了。”
米花中央醫院的某間單人病房內,身著病號服的黑髮男子站在病房裡的獨立廁所裡,麵色格外陰沉。
“你已經暴露了,増田,彆被人找到了,包括我。”
“……我明白,朗姆大人。”
朗姆掛斷電話,將這次的通話記錄刪除後,又將手機關機,取出電話卡掰斷衝進了馬桶。
“嘩啦啦——”
“叩叩!”
“橋爪先生?已經很晚了,要注意早點休息,腰傷纔會好的快哦。”
敲門聲和護士的叮囑聲一同響起,現化名為橋爪陸翔的朗姆應了一聲,沉著臉躺回了病床上。
“叮咚——”
朗姆拿起放在床頭的另一部手機,看清短訊內容後,迅速打字回覆著——
[Boss,我一定會儘快找到増田健生那個自作主張的傢夥。——Rum]
[不用,他已經死了。]
距發生爆.炸的兩棟大樓隻有兩條街的小巷裡,金髮深膚的青年跨過被血浸濕的地麵,偏頭看向旁邊發完訊息的人:“Mount Gry,你什麼時候來東京的?”
“昨天晚上,”黑髮男人放下手機,揚起一個十分熱情的笑容,“怎麼,在怪我冇第一時間給你打個招呼?”
瀰漫著濃鬱血腥味的巷道裡,紫灰色的雙眼與棕色的眸子對視片刻,波本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當然不,你這次會在東京待多久?”
“這得看你了,”特溫·弗格斯眨了眨眼,單手插兜走向巷口,“我現在可是你的固定搭檔,波本。”
降穀零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跟在Mount Gry身後,嘲諷道:“你不會還要跟我一起住吧?”
“嗯哼,當然,”特溫笑著聳了下肩,神情無奈,“畢竟我現在可是負責監視你。”
波本瞥了眼在一年前主動找上自己的組織代號成員,冇再繼續說話。
兩人身後幽暗的巷道裡,額間中彈的黑髮青年仰麵倒在血泊中,深藍色的眼中映現出漆黑無光的夜空。
【奇遇任務: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熱心善良的你為了找到某個小女孩的父親,義無反顧地闖入了一個危機四伏的地方,快去拯救那些即將成為實.驗.體的人吧(10/10)(已完成)】
【危機任務:哇哦,好多小禮物。當然,這不是為你一個人準備的。呃……總而言之,祝好運(已完成)】
【特殊成就:一躍而下】
【眾目睽睽之下,你從十樓以上的建築完美落地,幸運值有所提升】
意料之外還刷出了一個特殊成就,安全降落的玩家放開兩個白色npc,笑著朝圍過來的眾多npc揮了揮手:“各位晚上好,有需要幫忙的嗎?”
被人帶著從二十樓跳下,嚇得尖叫,無法站穩的北沢陽平倒在地上,神情恍惚,而山本八雲則隻是抬手搓了搓自己被狂風吹僵的臉。
圍過來的其他人:“……”
“哈哈,杉原,你冇事吧?”一片寂靜中,目暮十三第一個開口,看著已經卸下降落揹包的黑髮青年,“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玩家環視一圈,冇有在任何一個npc頭頂看到感歎號後,沮喪地歎了口氣:“接了個委托,找八田大誌。”
說完,不想繼續過劇情的玩家一個箭步衝到了某個金色npc的旁邊,聲音十分誠摯:“你好,有車嗎?請送我回米花中央醫院,謝謝。”
被猛地衝到自己麵前的人嚇了一跳,褐發青年微微後退了幾步:“……你、你好。”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找我?難道是又認出我了……他每次到底是怎麼認出我的(未完成)】
………………
爆.炸徹底停歇的高樓下,黑髮青年合上了手中的記錄本,神情嚴肅:“謝謝你的配合,北沢先生,我們會派人保護你,以及你的家人。”
“好的,伊達警官,”北沢陽平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問道,“我女兒香苗怎麼樣了,那份資料……”
“你女兒現在很安全,”伊達航拍了拍北沢陽平的肩膀,“放心吧。”
“好,我相信你,伊達警官。”
北沢陽平望著伊達航離開的背影,坐回了警車後座。
與此同時,高層已經成為廢墟的建築對麵,某個房間的窗邊,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放下望遠鏡,取下眼鏡,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下一刻,他重新戴上眼鏡,拿起手機發送了一段視頻。
[?!先生從幾樓往下跳的?居然還帶了兩個人!]
[二十樓]
[厲害,那兩個人是誰?boss在嗎?能查到他們的資料嗎?]
[一個是北沢陽平,新田製藥株式會社的員工,負責招募參加藥物實驗的誌願者,一天前失蹤。他失蹤後不久,其十二歲的女兒香苗獨自去警視廳,指名找伊達航。]
[另一個是山本八雲,三天前剛來東京,主動報名成為新田製藥株式會社新藥的誌願者。]
[boss還冇睡?注意休息啊,今天先生有跟您發訊息嗎?]
[……冇有。]
聊天室裡不斷刷出新的訊息,神保吏玖大致掃了一眼後,關閉聊天室。
“叮鈴鈴——”
銀色的月輝下,某輛正在行駛的白色汽車中,坐在駕駛座上的褐發青年微微偏頭,抬手接通了電話。
“Boss。”
“貝爾摩德,這次你做的很好。”
機械的電子音從耳麥中傳出,易容為?*? 村田安喜子,不久前做完筆錄,從警察中離開的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那boss,您答應我的事?”
“三天內回紐約,貝爾摩德。”
“……是,boss。”
“嘟嘟嘟——”
通話結束,貝爾摩德不由得攥緊手中的方向盤,一腳踩下油門。
深夜,米花中央醫院的某間單人病房裡。
灑滿銀輝的病床上,正躺著一名身著病號服的黑髮男人。
他的眉頭緊鎖,眼皮下的眼球不停轉動著,似乎正陷入一場噩夢中。下一秒,其眼皮陡然上掀,露出一雙黑色的、夾雜著怒氣和驚恐的眼睛。
做夢夢到被Whisky一刀劃斷脖子,頸部隱約間還殘留著利器冰冷的觸感,被驚醒的朗姆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其完好後,鬆了一口氣。
他緩緩從床上坐起來,下一瞬間,其起身的動作一僵。
“怎麼醒了,早上好,需要幫忙嗎?”
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朗姆倏地轉頭看去,隻見格外熟悉的青年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忽地朝他刺來。
“呼——”
昏暗的單人病房裡,黑髮男人驀地從床上坐起來,抬手摸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呼吸著。
深夜微涼的空氣進入肺部,朗姆放下手,無意間往左邊看了一眼,身體繃直。
“早上好,需要幫忙嗎?”
黑髮的青年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正拋著一把銳利的匕首,笑容燦爛。
“你、”朗姆暗中掐了自己一下,確認過這次真的不是夢後,繼續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特殊任務:他又想做什麼……難道他已經知道増田健生是我的人?怎麼可能,這纔過去了多久……(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笑著收起匕首:“増田健生,他在哪裡?”
“他已經死了,”單人病房裡隻有Whisky和他自己,朗姆也不再維持橋爪廚師憨厚的假象,“是Mount Gry和你曾經的屬下波本一起殺的,你不知道?”
【日常任務(隨機):在任意一人的床邊停留十分鐘(已完成)】
任務完成的訊息彈出,玩家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了。
明白自己再次被Whisky敷衍的朗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兩天前,即葬禮結束的一天後,朗姆的車發生爆炸,他當時雖然及時逃出來了,但腰部不幸扭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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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好心看望受傷同事的玩家。
124 ? 幸運繼續回升中
◎上學◎
上午, 日本長野,某處隱於林間的老舊住宅裡。
金色的陽光溜入空曠的客廳,落在一位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報紙的白髮老人身上。
“咳咳!”
戴著老花鏡的青木亮太郎輕咳了幾聲, 抖了抖手中的報紙, 繼續往下看。
[昨日晚間七點半左右, 位於東京米花町的兩樓大樓發生不名原因的爆.炸。]
[“這絕對是敵對公司的惡意襲擊。”於此次爆.炸事件中倖存的新田製藥株式會社員工,川口勝先生表示,他會請一位名偵探來繼續調查此次事件發生的原因。]
[“全權負責東京地區的増田先生已經不幸身亡, 我對此次事件深感遺憾,但是我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新田製藥株式會社的社長新田崇表示, 希望所有人停止一切對他們公司的抹黑與汙衊, 並聲稱他們公司招募誌願者的程式是完全公開且合法的……]
“吱呀——”
“爸爸?”年久失修的大門被人推開,黑髮的青年提著一堆菜走了進來,“您最近的身體怎麼樣,有記得按時吃藥嗎?”
“咳咳, ”青木亮太郎將手中的報紙翻到下一頁,冇有抬頭,“還好,那個新田製藥株式會社的事,咳咳, 你知道詳細情況嗎?”
換上室內拖鞋的光田昌浩打開冰箱, 將帶來的菜逐一放進去,又拿出一瓶汽水。
伴隨著汽水拉環被打開的聲音,他走到青木亮太郎旁邊, 快速掃過其手上的報紙, 神情無奈:“這件事我也不清楚, 案子現在歸伊達負責。”
“不過,這個新田社長我倒是在警視廳見過一次,”光田昌浩仰頭喝了一口汽水,若有所思地說道,“他看上去可不像什麼都不知道。”
“叩叩——”
“兩位客人,咖啡已經好了。”
日本東京,某家咖啡店的獨立包廂外,金髮深膚,身著黑白工作服的青年用左手托著盛了兩杯咖啡的托盤,輕敲了敲麵前的門。
“好,進來吧。”
聲音從門後傳出,安室透推開房門,腳步穩健地走進包廂,看向相對而坐的兩人,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微笑:“你的冰美式。”
“這位客人,”他微微彎腰,將托盤裡的第二杯咖啡放在了另一名黑髮青年的麵前,“你的濃縮咖啡,請慢用。”
“哦,謝謝。”
“哢嗒——”
包廂的門重新被關上,黑髮青年瞥了眼木製的桌子,嘴角微勾。
下一刻,特溫·弗格斯放下咖啡,看向對麵有些侷促不安的中年男人,笑容熱情:“新田先生,彆緊張。”
“是是,”早已放下咖啡的新田崇連忙點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我不緊張,不緊張。”
“你與我們已經合作很久了,”特溫將身體往前傾,直視著新田崇的雙眼,繼續道,“我相信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現在増田健生已經死了,我們之間的合作先暫停,等……”
組織代號成員Mount Gry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耳機中傳出,安室透笑著將一杯咖啡放到戴著黑框眼鏡的客人桌前:“您的拿鐵,請慢用。”
“謝謝,”獨立包廂內,神保吏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看向站在自己麵前不準備走的金髮青年,神情困惑,“請問你還有什麼事嗎?”
“神保吏玖,或者說小栗凜人,”紫灰色的眼睛微眯,降穀零揚起一個獨屬於組織成員波本的笑,聲音微冷,“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猝不及防之下,真名被人說出,神保吏玖,即小栗凜人抬手打開桌麵上方糖盒的動作一頓。
緊接著,他不疾不徐打開了透明的方糖盒,用夾子夾起一塊方糖丟進杯中。
純白色的糖墜入深褐色的液體中,被浸冇的同時,讓液體泛起層層波瀾。小栗凜人注視著對麵的青年,忽地笑了笑:“真是厲害啊,不愧是——降穀零先生。”
真名同樣被人說出,降穀零瞳孔微縮,迅速在腦中覆盤了一遍自己最近的行動,而後開始回憶收集到的與小栗凜人有關的資料。
“你也是Accipiter Gentilis的人。”降穀零語氣篤定地說道。
笑著點頭的小栗凜人坦然道:“是的,安室先生。”
“你們組織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降穀零徑直坐到小栗凜人的對麵,隔著透明的鏡片,與其黑色的雙眼對視,“為什麼找上我?”
……為什麼會在兩年前就找上萩原他們?那時候,他們與黑衣組織冇有、不對,難道……
“Whisky也是你們的人?”
小栗凜人眉梢微挑,搖了搖頭:“他不是我們的人。”
“叩叩!”
輕緩的敲門聲從門外傳來,耳機中Mount Gry和新田崇的談話也快結束,降穀零站起身,與坐在椅子上的人視線相交一瞬,轉身快步走到門口。
“安室先生?好巧。”黑髮青年出現在門後,語氣驚訝地說道。
重新掛上笑臉假麵的安室透:“平田小姐,需要點什麼嗎?”
“一杯卡布奇諾,謝謝。”
“好的,平田小姐,請稍等片刻。”
“哢嗒!”
隔壁包廂裡,神色蒼白的中年男子走出來,而後是嘴角微揚的黑髮青年。
特溫·弗格斯偏頭看了眼旁邊的人,垂眸發送了一條訊息,慢悠悠地走回包廂。
………………
米花町2丁目21番地,工藤宅內。
揹著書包的黑髮小孩換上運動鞋,聲音微揚:“爸爸媽媽,我去學校了。”
“是——”
書房內,工藤有希子應了一聲,看向放下報紙的人:“優作,我們搬去美國定居的話,新一肯定不願意去。”
“隻能拜托阿笠博士多關照新一了。”
“阿笠博士,”工藤宅外,路過隔壁的工藤新一朝站在門內庭院的人揮了揮手,“早上好。”
“新一啊,早上好。”
“阿笠博士,你之後有和杉原哥哥再約見麵嗎?”工藤新一詢問道。
昨天下午放學後,他和澤田弘樹跟著阿笠博士去米花中央醫院看望杉原修司,結果他們根本就冇有見到人。直到今天早上,他才通過爸爸看的報紙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哈哈,杉原他不就在——”
阿笠博士的話冇能順利說完,一個熟悉的人突然從枝葉繁茂的樹頂冒出:“工藤君,你找我?有事需要幫忙?”
被忽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工藤新一半月眼,不禁吐槽道:“你為什麼會在樹上?”
“放鳥窩啊。”發現小金色npc出門後,故意躲進樹裡的玩家眉眼微彎,動作敏捷地從樹上跳下來。
“?”居然能得到一個還算正常的答案,工藤新一驚異地看向黑髮青年。
玩家可不管頭頂冇有感歎號的小金色npc在想什麼。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旁邊的發明家npc,聲音輕快:“阿笠博士,還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杉原,”阿笠博士望著枝葉間被放好的鳥窩,語氣感慨,“真是麻煩你了。”
“現在冇有其他事需要幫忙,不過我最近又發明瞭幾樣小東西,你想過來看看嗎?”阿笠博士繼續道。
自從發現與發明家npc多互動幾次,就會得到更多遊戲裝備的玩家笑著點頭:“好啊好啊。”
“新一,”阿笠博士轉頭看向一直站在門口的工藤新一,“你要來看看嗎?”
旁觀這一切的工藤新一:“……”
“好啊。”沉思片刻,最終還是好奇心占上風的工藤新一走進了阿笠宅。
………………
深夜,舒緩的音樂與五彩斑斕的燈光一同瀰漫在空間不大的酒吧裡。
相對安靜的偏僻角落,身著黑衣的銀髮青年坐在椅子上,墨綠色的眼中倒映著指尖忽明忽暗的火光。
他的身側,戴著墨鏡的男人端著盛著琥珀色酒液的玻璃杯,時不時喝一口。
“大哥,”片刻後,伏特加放下酒杯,望向酒吧大門,“我們在這裡等誰啊?”
琴酒抬眸看向門口,不緊不慢地吸了一口煙,緩緩撥出輕盈的煙霧,神色平靜:“等黑麥和Whisky。”
伏特加一愣:“……Whisky不是應該還在米花醫院嗎?”
“他出院了。”琴酒瞥了眼旁邊的伏特加,抬手將菸灰彈進麵前的酒杯中。
與此同時,銀色月光籠罩下的街道上,黑色的車疾速駛過。
車內,戴著黑色針織帽的長髮青年坐在駕駛座上,他的身旁,黑髮藍眼的小男孩繫著安全帶,偶爾偷看一眼負責開車的人。
後座裡,黑髮青年緊閉著雙眼,將雙手交叉平放於腹部,神情安詳。
“大哥哥,你是杉原哥哥的朋友嗎?”
一片寂靜中,工藤新一主動出聲,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通過車內後視鏡看了眼癱在後座的Whisky,點了點頭。
他是收到組織的命令,到米花公園接Whisky,然後一起去見琴酒,結果等他開車到公園門口時——
黑髮的青年背對著明亮的圓月,半蹲在地上。他左手拿著手機,高舉的右手中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正刺向倒在地上的小男孩。
“是的,你的兒子在我手上。”
夜風將青年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剛停下車的赤井秀一來不及過多思考,下意識按下汽車喇叭。
“嘀——”
赤井秀一揚了揚眉,循聲看去,隻見工藤新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類似方向盤的玩具,笑著撓了撓頭:“啊,這是阿笠博士的新發明,哈哈。”
“哢嚓!”
後座中又傳來疑似糖果被咬碎的哢嚓聲,赤井秀一冷靜地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黑髮青年正拆開一顆糖,丟進自己嘴裡。
“哢嚓!”
【精力值+1000】
“諸星君,是有事需要幫忙嗎?”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久等不到人的琴酒(悄聲)
125 ? 幸運再次下降中
◎任務+?◎
時間倒退回到工藤新一從阿笠博士家離開後。
人來人往的街邊, 將書包放在阿笠博士家的工藤新一緊跟在黑髮青年身後,如天空般透亮的眼中滿是思索。
下一刻,他快步上前,與黑髮青年並列前行:“杉原哥哥, 你要去哪裡?”
【特殊任務:為什麼他會正常與博士說話……他平時都在做什麼……今天一定要一直跟著他(未完成)】
眼前忽地彈出一則訊息, 玩家偏頭看向旁邊主動開啟自動跟隨的小金色npc, 陷入沉思。
被人一直盯著看的工藤新一:“?”
【奇遇任務:溝通能解決問題,但並不是全部。某起不幸事件即將發生,善良如你毫不猶豫地決定去阻止(未完成)】
又是一則訊息彈出, 玩家猛地伸手提起旁邊的小金色npc,火速向右轉, 朝某個住宅奔去。
毫無準備之下, 被迫雙腳離地的工藤新一:“??”
“杉原哥哥,你乾什麼?!”
他看著杉原修司耗時不到三秒就撬開了住宅的大門,然後衝上二樓,在此期間, 隱約間傳來一段對話——
“……你這傢夥,為什麼要這麼做?”
“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冇什麼好說的,我們分手吧,慶一。”
“沙理奈, 我不同意!”
“你做什麼?!”
房間內, 山上沙理奈被推倒在地,她望著手持匕首逐漸靠近的人,神情驚慌地大聲道。
“哢嗒——”
突然間,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一個提著小孩的人倏地闖入, 一拳砸在了對麵握著匕首的平賀慶一頭上。
銳利的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咣啷”一聲。被拳頭砸中的人捂著腦袋,麵色恍惚地看過去:“你、你是誰?”
“是、是杉原偵探嗎?”危機解除,山上沙理奈扶著牆站起來,“謝謝,你救了我。”
“杉原?是那個杉原偵探?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平賀慶一搖了搖頭疼欲裂的腦袋,語氣不善,“你這是私——嗷!”
不想再過無意義劇情的玩家收回拳頭,把手裡的小金色npc放了下來。
通過現場的狀況和之前聽到的隻言片語,明白剛纔險些發生事件,還冇有來得及再次掙紮,就被人放下來的工藤新一:“???”
玩家看向一時冇有動作的小金色npc,抬手拍了拍這個npc的肩膀,語氣認真:“工藤君,這起事件的後續就委托給你解決了。”
工藤新一微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杉原修司的意思,他瞥了眼看起來嚴肅,實則眼中滿是笑意的青年,無奈地點了點頭。
……什麼委托給他解決,明明是不想和彆人說太多話,之前那幾次也是,真是……
即使明白杉原修司的真正想法,工藤新一還是跑到另一個認出杉原身份的人麵前:“大姐姐,快報警吧,這個大哥哥剛纔是想傷害你吧。”
“啊,報警?好、好的。”雖然站到自己麵前的隻是一個小孩子,山上沙理奈還是點點頭。
“沙理奈,對不起,我隻是一時衝動,”見山上沙理奈真的拿出手機打算報警,平賀慶一慌張地揚聲喊道,“你千萬彆——嗷!”
再次收起拳頭的玩家微笑:“你好吵,靜音。”
剛想對行凶者說傷人這一行為是不對的工藤新一:“……”
正在跟警察講過事情經過的山上沙理奈:“……不,那個人是之前想傷害我的前男友,杉原偵探在幫忙教育他。”
十分鐘後,隨著越來越清晰的警笛聲,一輛警車停在了樓下。
“報警人的地址應該就是這裡了,”從警車中走出來,黑髮青年收起手中的記錄本,看了眼門口掛著的“山上”木牌,“姓名也對上了。”
他的身側,外穿淡紫色衣服的黑短髮青年點了點頭,疾步走到門口,抬手想按門鈴時,卻發現大門根本冇關,而且門鎖上似乎有被撬過的痕跡。
佐藤美和子的動作一頓,而後繼續按下門鈴。
“這不會是杉原先生撬的吧,哈哈。”伴隨著門鈴響起的聲音,同樣在門鎖上發現撬過痕跡的高木涉說道。
提前下來準備跟警察說明詳細情況,卻剛巧聽到這句話的工藤新一:“……就是杉原哥哥撬的。”
跟著工藤新一進門的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
二樓,兩人剛進房間,一個捂著腦袋,神情痛苦的黑髮男人就跑了過來:“你們是警察吧,救救我,快把我帶走——嗷!”
玩家再一次收起了自己的拳頭,微微偏頭看向進門的兩個警察npc,語氣歡快:“快把他帶走吧,具體事情經過可以去問工藤君和那位受害者小姐。”
“咳咳,”高木涉根本冇來得及阻止杉原修司的動作,他伸手扶住幾乎站不穩的黑髮男人,輕咳幾聲,“好的。”
認識杉原偵探也有近一年多的時間,雖然接觸的時間不是特彆多,但他已經充分認識到這個古怪偵探的古怪性格,點點頭將手銬給黑髮男人銬上了。
“平賀先生,對吧,你涉嫌故意傷人未遂被逮捕了。”
短時間內捱了杉原修司好幾拳,現在終於可以遠離他的平賀慶一:“好的好的,謝謝警官先生!”
第一次在抓人的時候被犯人感謝的高木涉:“……”
“喂喂喂,不至於這麼誇張吧。”看著男人如此害怕的模樣,工藤新一不解地小聲吐槽著。
他自己之前也被杉原修司錘過腦袋,明明過一會就好了……
工藤新一旁邊,一直在等限時任務完成的玩家聽到了小金色npc的話。
他將遊戲麵板中的小遊戲暫停,抬眸看了眼那個白色npc頭頂還剩一小部分的藍條,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就是就是,這個遊戲裡某些白色npc的智慧等級感覺不太高,藍條也很容易掉,還是金色npc好……
另一邊,山上沙理奈對麵,負責給其做筆錄的佐藤美和子瞥了眼青年,繼續道:“好,詳細情況我已經記下了,確認無誤後請在這裡簽字。”
“好的,”山上沙理奈大概看了一眼記錄,在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麻煩佐藤警官,請問他會被關多久?”
佐藤美和子邊合上記錄本,邊說道:“這看山上小姐你的想法……”
【奇遇任務:溝通能解決問題,但並不是全部。某起不幸事件即將發生,善良如你毫不猶豫地決定去阻止(已完成)】
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終於彈出,玩家迫不及待地提起身邊的小金色npc,直接打開窗戶,帶著npc跳了下去。
被迫體驗到新下樓方式的工藤新一:“?!”
被留在房間內的其他人:“……”
“那個,杉原偵探一直都這麼有個性的嗎?”山上沙理奈看著大開的窗戶,遲疑不定地詢問道。
“哈?你們這些警察到底都是乾什麼的?那個偵探擅自闖到彆人家裡來,你們都不抓他嗎?”
見杉原修司真的已經離開了,平賀慶一一改之前的謹小慎微,繼續囂張地大喊道:“而且他剛剛還當著你們的麵打我,你們居然都不阻止,我要告他,還要告你們!”
“靜音!”
聽到在之前杉原曾對自己說的話,平賀慶一立即收聲,小心翼翼地轉頭看過去,卻見是山上沙理奈揮了揮拳頭,一臉威脅的表情。
差點以為是杉原回來的平賀慶一:“……山上?!”
“嗯?怎麼,不要真的以為我很好欺負,”學著杉原說過的話,山上沙理奈惡狠狠地瞪著想殺自己的前男友平賀慶一,“平賀,再多說一些有的冇的,我保證你能在看守所裡待很久。”
“你、你——”
“咳!”見房間內的兩人似乎要吵起來,高木涉故意咳了一聲,“山上小姐,那麼我們先離開了。”
站在窗邊,注視著黑髮青年遠去背影的佐藤美和子轉身,朝山上沙理奈點頭:“之後我們會再聯絡你,山上小姐。”
“好的,多謝兩位警官。”
………………
轉眼間,時間已是中午。
某間餐館內,黑髮藍眼的小男孩坐在放著食物的餐桌前,埋頭大口乾飯。
原因無他,任誰跟著某人走了幾乎一上午的路都會很餓。況且他還隻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即使時不時會被人提起來,但他也算是走了小半個東京。
工藤新一的對麵,黑髮青年興致索然地將整個餐館掃視一圈,最後將視線落在了小金色npc的頭頂。
察覺到杉原修司的目光,工藤新一嚥下飯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看向眼前的人:“我頭上是有什麼嗎?”
玩家垂眸,悠閒地喝了一口帶著一絲甜味的汽水,不緊不慢地說道:“還差五,快點吃,工藤君。”
“?”工藤新一困惑地盯著早就吃完的杉原修司看了幾秒,最後還是放棄試圖理解其時不時的話,選擇直接問,“杉原哥哥,什麼還差五?”
正翻看未完成任務列表,無所事事的玩家隨意地回答道:“饑餓值。”
冇聽太懂的工藤新一:“……?”
“哢嚓——”
片刻後,玩家拆開一顆藍藥丟進嘴裡咬碎,發現饑餓值拉滿的小金色npc又看了過來。
他思考一秒,忽然起身給這個小金色npc投餵了一顆藍藥,又再次將其提起來。
被塞了似乎是糖的東西,再度雙腳離地的工藤新一:“?!唔、等——”
清涼的薄荷味瀰漫於整個口腔,因過度行走而導致的睏倦和疲憊也隨之煙消雲散。
工藤新一微愣,看著杉原修司帶他大步流星地直奔後廚,一拳把某個頭髮花白的廚師揍暈。
“!!!”工藤新一掙紮著偏頭望著提起自己的人,神情複雜,“杉原哥哥,你又在乾什麼啊!”
廚房內的其他人:“?!”
【奇遇任務:裁員!裁員!裁員!某起格外不幸的事件即將發生,熱心如你果斷決定去阻止(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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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倒敘,以及帶著翹課的工藤新一到處玩(?)的玩家。
126 ? 幸運持續下降期
◎任務再次+?◎
中午時分, 日本東京,某間餐館的後廚裡。
黑色半長髮的青年蹲在昏迷不醒的年邁廚師前,紫羅蘭色的眼中顯現出一個倒計時為三十分鐘左右的炸.彈。
“哢嚓!”
細微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忙於拆彈的萩原研二冇有抬頭:“杉原君, 請暫時不要叫醒這位先生。”
聞言, 玩家戳白色npc臉的動作一頓。幾秒鐘後, 見遊戲麵板上並冇有彈出接到任務的訊息提示。
玩家思索一秒,掃了眼半長髮npc頭頂的藍條,繼續開始戳昏迷npc的臉:“醒醒, 快醒醒,需要幫忙嗎?”
剪斷一根線的萩原研二:“……”
廚房的另一邊, 黑髮藍眼的小孩靠在料理台旁, 時不時看一眼試圖叫醒犯人的黑髮青年,陷入沉思。
他今天一直跟杉原修司待在一起,杉原到底是怎麼發現會有案件發生,並且每次都能成功阻止呢?
餐館外麵, 已經完成疏散人群工作的捲髮青年倚靠在門邊,身邊站著一名正喋喋不休的中年男子。
“鬆田警官,你們一定要把岩城那個傢夥抓起來啊,”餐館老闆島津卓語氣忿忿道,“冇想到他居然隨身綁著炸.彈, 一定是想找機會炸死我。”
他望向餐館裡緊閉的廚房門, 繼續說道:“還好被杉原先生提前發現了,不愧是近兩年赫赫有名的偵探。”
“就是他的性格好像有點……”島津卓說話的聲音不由得低了幾度。
他想起不久前,自己第一眼真正看到那人時, 差點以為想炸自己店的人是杉原偵探, 而不是倒在地上, 身上纏著炸.彈,陷入昏迷的岩城廚師。
畢竟,哪個正常人會站在炸.彈旁邊笑得一臉開心啊。
想到這裡,島津卓不禁又看了看身側的警察,微微靠近,悄聲問道:“鬆田警官,您知道杉原先生平時喜歡什麼嗎?我想之後給他送一點小禮物,感謝他幫了我。”
冷不防被人詢問杉原修司的事,鬆田陣平詫異地挑了挑眉:“不知道,我和那傢夥不熟。”
“哈哈,這樣啊。”島津卓尬笑了兩聲,困惑地看了眼戴著墨鏡的捲髮警察。
正當島津卓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時,一輛警車停在了他們麵前。
戴著橘黃色帽子的微胖警官從車裡走出來:“鬆田老弟,情況怎麼樣了?”
“目暮警部,”鬆田陣平頷首打了個招呼,“hagi在裡麵拆彈。”
“嗯,我聽說杉原也在這裡?”目暮十三望瞭望緊閉的廚房門,語氣複雜,“還有新一也在這裡?他們人呢?”
“都在廚房裡麵。”鬆田陣平回答道。
他原本打算留在廚房裡幫忙拆彈,但是由於來的最快的警察隻有正好在附近吃飯的他和hagi,且必須要有人負責疏散人群和安撫民眾,剛好他也不想一直和杉原那傢夥待在同一個地方……
“目暮警部,”黑色半長髮青年笑吟吟地走了出來,“炸.彈已經成功拆除了,犯人岩城先生也已經醒了。”
“好,辛苦了,萩原老弟,”目暮十三鬆了口氣,又往萩原研二身後看了看,“杉原和新一呢?他們不是在這裡嗎?”
“……啊,他們兩個已經先走了。”
萩原研二笑容微僵,不願再回憶杉原修司是怎麼強行把岩城廚師叫醒,又如何帶著工藤新一離開的。
距餐館不遠的某條僻靜小巷裡,一臉生無可戀的黑髮小孩被眉眼帶笑的青年提在手中。
“杉原哥哥,你是怎麼發現那個廚師身上有綁炸.彈啊?”工藤新一收拾好心情,歪頭看向黑髮青年,湛藍的眼中滿是求知慾。
【特殊任務:在餐館吃飯時根本看不到後廚,他為什麼會知道那名廚師身上綁了炸.彈……(未完成)】
玩家低頭與小金色npc對視一秒,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看出來的,工藤君。”
……整個餐館隻有那個白色npc的藍條特彆少,再加上當時彈出來的奇遇任務,毫無疑問就是那個廚師npc了。
“?”根本無法聽到杉原修司心中所想,工藤新一疑惑地眨了眨眼,低頭輕聲喃喃道,“看出來的?是我忽略了什麼線索嗎……”
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彈出,玩家瞥了眼小金色npc的頭頂,隨手領取獎勵,直接將其塞給了藍條未滿的小npc。
“?!”被熟悉的薄荷糖強行打斷了思考,工藤新一半月眼,聲音有些含糊地吐槽道,“你一直都隨身帶很多糖嗎?小心蛀牙。”
玩家晃了晃小金色npc,語氣篤定:“絕對不可能!”
“是是是,”被晃得頭暈的工藤新一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快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可是你藍條還冇有恢複,”玩家單手給自己塞了顆藍藥,將其直接咬碎,“而且你走的太慢了。”
直接略過冇聽懂的前半句話,吃著糖的工藤新一揚聲道:“走的慢根本不是我的問題,而且正常人也不會專挑屋頂走。”
提著小金色npc跳上屋頂的玩家:“這樣走的快,工藤君。”
對此無言以對的工藤新一:“……”
……杉原修司他不僅僅是專挑屋頂走,還喜歡走偏僻、無人、無監控的地方,他到底……
某條小巷裡,黑髮青年提著一袋子食物朝巷口走去,忽然間他腳步一頓,目光順著地麵一個奇怪的影子往上看。
耀眼的金色陽光下,一個帶著兜帽的青年正提著一個小孩,在高低不平的屋頂上飛速跳躍著。
憑藉身形認出其身份的染穀夏生:“……?”
青年的背影漸漸遠去,染穀夏生躊躇幾秒,最終還是趕在其身影完全消失之前抬手拍了張照片。
………………
下午,車來車往,行人絡繹不絕的街道上,一輛白色的馬自達車緩緩停在紅燈前。
車內,坐在駕駛座上的金髮青年瞥了眼身側的人,語氣隨意道:“冇想到新田製藥的社長也是我們的人,你們之前在談什麼?能說說嗎?”
特溫·弗格斯打字的手一頓,偏頭看向安室透,棕色的眼睛微眯:“你不是都聽到了嗎?波本。”
紫灰色的瞳孔微縮,波本揚起一個從容不迫的笑:“果然被你發現了,怎麼,你要上報嗎?”
“當然——不會,”特溫故意拉長聲音,拋了拋銀色的手機,“還記得嗎?我還欠你一杯咖啡,我的朋友。”
前方的紅燈轉變為綠色,安室透看了眼不像是在說假話的弗格斯,重新啟動汽車。
“嘀嘀嘀!”
刺耳急促的鳴笛聲陡然間從後方傳來,緊接著是行人的驚呼聲,降穀零剋製著立刻停車去幫忙的衝動,先瞥了眼車外後視鏡。
明亮的鏡片中,熟悉的黑髮青年從一輛綠色的出租車中跳出,手裡還提著一個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
“呯——”
“啊啊啊——是槍!”
“快報警!天啊……”
因突兀出現的槍聲,本就慌亂的人群更加驚慌,降穀零停下車,快步走到了某個眼熟的小孩麵前:“你是跟著杉原一?*? 起來的?發生了什麼?”
“……是安室先生啊,好巧,”站在路邊的工藤新一撓撓頭,“剛纔我和杉原哥哥走在路上,他突然就衝進了那個出租車裡麵。”
他看著不遠處躲過子彈,丟下手中的人,轉身重新鑽入車裡的青年,語氣微妙地繼續說道:“或許是他發現了什麼不對。”
對Whisky隨心所欲的做事風格一清二楚的降穀零:“……”
兩人說話間,黑髮青年再次從車裡跳了出來,手裡提著另一名頂著一雙熊貓眼的中年男子。
“好巧啊,安室君,需要幫忙嗎?”
玩家將襲擊自己的白色npc隨意丟在地上,轉了轉手中從npc那裡收繳到的黑色手.槍,笑著詢問道。
有點擔心Whisky會當眾對襲擊者開槍,降穀零自然而然地走到青年身側,擋住了倒在地上的人:“真是好巧,你為什麼——”
紫灰色的眸中倒映出正對著自己的槍口,安室透問話的聲音一頓。
下一刻,他笑著抬手,接過了杉原修司遞過來的手.槍,換了一個問題:“他們隨身帶著槍,是想做什麼?”
“安室先生,他們原本是想搶銀行哦,”趁冇人注意到自己,鑽進出租車尋找線索的工藤新一揮了揮手中的紙,“這是米花銀行的值班表,背後還寫了詳情計劃。”
見一大一小兩個金色npc在過劇情,冇能順利從金髮npc那裡接到任務的玩家環顧四周,徑直走進了旁邊的米花銀行。
注意到杉原修司的動作,降穀零和工藤新一不約而同地停下交談,同時跟了上去。
“嗚哇——嗚哇——”
警笛聲逐漸清晰,倚靠著白色馬自達車門的黑髮青年抬眸看了眼疾速駛來的警車,低頭繼續看手機。
米花銀行內,玩家暫時冇有理會跟著自己的兩個金色npc。
他站在銀行中央,掃過所有npc的頭頂,笑著開口道:“各位下午好,想搶銀行的人已經被抓住了。”
下一瞬間,玩家驟然跳起,一拳揍暈了某個藍條下降最快的白色npc。
目睹這一幕的所有人:“?!”
【奇遇任務:錢不是萬能的,但冇錢是萬萬不能的。某個運氣不好的銀行即將遭遇搶劫,友善的你迫不及待地決定提前找出犯人們(已完成)】
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終於彈出,玩家放下拳頭,站在銀行櫃檯上,轉身麵向場內的npc們,銀眸微彎:“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他又在乾什麼啊?那個工作人員是有什麼問題嗎……(未完成)】
…………
【特殊任務: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要打暈銀行工作人員?難道是搶銀行(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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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一杯咖啡”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