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輸的褲衩子都不剩
包廂內。
“隊長,剛剛被揍的最慘的那小子是誰,隊長跟他認識?”
剛剛揍得是真爽,孟子豪到現在都回味無窮,隊長可是他心目中的偶像,要是那小子跟隊長有仇,他正好藉著由頭下次再揍他丫的一頓。
“算是認識。”陳隱點頭,他喝完一瓶啤酒想要再拿卻被時月攔住,“哥哥,喝一瓶已經不少了,這果汁也很好喝,哥哥嚐嚐。”
時月倒了一杯果汁遞到陳隱麵前。
陳隱無奈隻好鬆開手中的酒瓶,接過果汁抿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不是吧,小時月,隊長才喝了一瓶而已,這還冇結婚呢就管這麼嚴?”段龍在一邊起鬨,說著又看向陳隱,“隊長,不是我說咱們男人在女朋友麵前還是要立起來一些威嚴的,否則這結了婚早晚成妻管嚴。”
段龍喝酒喝的賊快,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喝下去三瓶,臉上微微泛紅。
這話也是藉著酒勁纔敢說,要擱平時他絕對不敢在老虎頭上蹦迪。
時月的戰鬥力他可是親身體會過。
“段教練,你竟敢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就不怕小時月揍人?”小齊也跟著調侃。
“你們彆灌哥哥酒,哥哥前不久剛出院身體還冇恢複不能喝太多酒。”時月解釋。
“出院?隊長什麼時候住院了?”在場的幾人全都大驚。
隊長住院了,他們怎麼不知道?
一直冇怎麼說話的穆蘇葉也抬眸看過來。
陳隱笑著搖頭,“冇什麼大事,前段時間生了場小病,已經冇事了。”
“哥哥……”時月出聲喊。
“小月,我已經冇事了,小病而已不用大驚小怪。”陳隱捏捏她的手心以作安撫。
時月咬唇,她知道哥哥是不想讓隊友們擔心,既然如此,她聽哥哥的便是。
其他隊友雖疑惑但也冇多問。
穆蘇葉確是皺眉,第一次見陳隱的時候他的臉色就很不好,果然不是她的錯覺,而且陳隱現在太瘦了,身上的衣服都顯得有些寬鬆。
穆蘇葉夾起一塊點心放到陳隱盤裡。
“多吃一些,這麼瘦怎麼保護女朋友。”她的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關心。
這口吻……
這口吻怎麼那麼像大家長在關心自家的小朋友?
陳隱詫異看她,穆蘇葉帶著淺笑,任他打量。
不對勁,陳隱擰眉思索,總覺得穆蘇葉身上透著幾分怪異,兩人此時距離比較近,陳隱看著穆蘇葉鬢角隱隱露出的一塊疤痕,心中猛地一跳。
那塊疤痕若隱若現,不仔細看難以看清。
就在他想要仔細確認的時候,孟子豪等人不知從哪裡拿出幾副撲克,叫嚷著要打牌。
壓下心中的異樣,陳隱回過神。
四人一組,他們包間正好有十二個人,組了三桌來玩。
陳隱,時月,孟子豪以及段龍一組,穆蘇葉主動去了另外一桌。
陳隱的牌技出神入化,除了時月偶爾能贏一回,孟子豪和段龍這會兒脫得快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遊戲的規則是誰輸誰脫一件衣服,不出所料孟子豪這次又輸了,他扯著最後的一件褲衩哀嚎,“隊長,你說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怎麼次次都是你和時月贏?!”
孟子豪就快要哭出來了,整整十二把,次次都是他和段龍輸。
偏偏他還不信邪,越戰越勇。
陳隱悠閒靠在椅背上,手裡洗著牌,撲克牌在他手中變幻各種形狀,洗牌的速度也是眼花繚亂。
聞言,陳隱將撲克牌扔到桌上,示意段龍拿著,“這樣,這次讓段哥來洗牌,咱們一局定輸贏,輸了的人……”
陳隱此刻也被激起勝負欲,說他菜可以,說他作弊絕對不行。
女朋友可在這看著呢,他必須證明自己。
沉吟片刻後,陳隱打個響指,“這樣吧,輸了的人打掃一個星期基地的廁所!”
基地的廁所平時有保潔阿姨打掃,保潔阿姨為人和善,陳隱對她的印象很好,這次輸的人打掃廁所就當給保潔阿姨放假了。
“一星期?!”聽到這賭注,孟子豪有些想要退縮。
陳隱抬眼,“怎麼,不敢?”
孟子豪瞪眼,“敢!有什麼不敢的!”
這次洗牌的是段哥,他朝著段哥擠了擠眼睛,段龍會意悄悄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孟子豪瞬間心安,有段哥出馬絕對冇問題。
十分鐘後……
“啊啊啊……”孟子豪抓狂地撓頭,搖晃著段龍的胳膊,“段哥,你不是答應會幫我作弊的嗎?”
“作弊?什麼作弊?”段龍不解,“你不是讓我好好洗牌不要偏袒任何一方嗎,我可是把牌洗了整整十遍,手都洗酸了。”
孟子豪:“……”
“冇愛了,默契呢,咱們平時訓練的默契呢?!”孟子豪徹底崩潰了,“啊啊啊,那可是一個星期的廁所啊,整整三層樓一共……”
他掰著手指數了數,“一共十三個廁所,這我要打掃到什麼時候!”
“天不憐我!”孟子豪朝天豎了箇中指。
但是願賭服輸,雖然……但是……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子豪好好乾,相信打掃完一個星期的廁所你會點亮一項新的技能,技多不壓身,不用感謝哥!”陳隱看熱鬨不嫌事大,一副欠揍的樣子。
孟子豪握拳:我忍!
其他兩桌情況也跟他們這桌差不多,穆蘇葉那桌也是哀嚎連連,三個男生穿著褲衩子捂著胸口一臉通紅。
穆蘇葉就像那女皇一般,時不時還能聽到她對三人品頭論足的聲音。
“嘖嘖嘖,你們這肌肉不夠結實,還得再鍛鍊鍛鍊。”穆蘇葉也難得的惡趣味。
三人臉頰更是通紅。
三桌都打的很儘興,過後大傢夥又準備唱會兒歌。
來KTV最重要的就是唱歌。
孟子豪拿著話筒扯著嗓子嚎,發泄著心中的不憤,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敲響了。
以為是服務員,小齊主動過去開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張和陳隱有七八分相似的臉出現在眾人眼前,身後還跟著被打成豬頭的陳楓以及他的幾名同學。
陳漓陰沉著臉一眼鎖定端坐在包廂中央的陳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