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成長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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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再次打響。這一次，林東沉默地跟在後麵，像一個觀察者。

第三到第九個房間的喪屍數量不算恐怖，昨天的配合和教訓顯然起了作用。胖子一馬當先，棒球棍掄得虎虎生風，雖然冇什麼章法，但氣勢十足，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司馬雪在他左後側，身形矯健，鐵鉤如同毒蛇吐信，精準地鉤絆、劈砸，專門解決胖子顧及不到的側麵和漏網之魚。司馬月在右後側，警棍不再像昨天那樣毫無章法地亂揮，而是有意識地尋找喪屍的下盤、關節甚至眼睛進行攻擊，雖然力量弱些，但騷擾效果極佳，大大減輕了胖子和司馬雪的壓力。

三人形成了一個粗糙的三角陣型，互相掩護，進退有據。喪屍一個個倒下，除了體力的劇烈消耗和被汗水浸透的衣服，三人幾乎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林東在後麵看著，偶爾微微點頭，斧子一直穩穩地拎在手裡，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全場。他說了不出手，但真到了危急關頭，那斧子絕對會無比淩厲。

午休在第二個房間，花了近兩個小時恢複體力。當胖子再次拎起棒球棍，看向司馬姐妹時，三人眼中的疲憊已經被一種戰意取代。

“小雪，小月，”胖子深吸一口氣，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第十個房間，老規矩？”

“嗯！”司馬雪緊了緊握著鐵鉤的手。

“衝！”司馬月低喝一聲，眼神凶狠。

第十個房間。那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聲撲麵而來。三十二個灰白腐爛的身影在空曠的房間裡晃動。

“啊——！”胖子喉嚨裡爆發出怒吼，像一輛人形坦克，第一個衝了進去！棒球棍帶著決絕的氣勢，狠狠砸在門口最近一個喪屍的太陽穴上，汙血和腦漿瞬間迸射！

司馬雪和司馬月緊隨其後，如同兩道銳利的影子切入戰場！三人再次結成緊密的三角陣型，胖子頂在最前，姐妹倆護住兩翼。棒球棍的沉悶砸擊聲、鐵鉤撕裂皮肉的噗嗤聲、警棍敲擊骨頭的脆響，以及喪屍的嘶吼交織在一起。

喪屍不知疼痛的一波波湧上。三人的配合比上午更加默契流暢。胖子勇猛衝鋒，棍影翻飛；司馬雪冷靜策應，鐵鉤刁鑽致命；司馬月動作迅捷靈動，警棍專打下三路和關節薄弱處，製造破綻。

一個、兩個、五個、十個、十五個、……喪屍不斷倒下，汙血在地上彙成粘稠狀。但三十二個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體力在持續不斷的激烈搏殺中瘋狂流逝。汗水早已模糊視線，手臂沉重，每一次揮動武器都變得無比艱難。

終於，司馬月那邊率先撐不住了。她全力擋開一個喪屍的撲咬，警棍剛砸在另一個喪屍的膝蓋上，側麵第三個喪屍抓住這瞬間的縫隙，猛地抓住了她揮出的手臂！巨大的力量讓她瞬間失衡，緊接著又有兩個喪屍直撲過來！

“小月！”胖子驚駭回頭，想救援，但他這一分神，自己的防線立刻被撕開一道口子！幾個喪屍趁機撲上！

“呃！”司馬雪也被背後襲來的喪屍狠狠撞倒在地！

連鎖反應瞬間爆發！

幾乎是眨眼間，三人組成的三角陣型徹底崩潰！

胖子剛打翻一個喪屍，後腰就被猛地一撞，沉重的力量將他撲翻在地，棒球棍脫手飛出。“操！”他怒吼掙紮，但更多的喪屍壓了上來，腐爛的手爪瘋狂抓撓撕扯著他的肩膀和後背。

司馬雪摔倒在地，鐵鉤還緊緊握在手裡，但一條胳膊被一個喪屍死死壓住，另一隻手拚命抵著另一個喪屍咬下來的腥臭大口，那噁心的涎水滴在她臉上。

司馬月最慘，被三個喪屍死死壓住，兩隻手臂都被牢牢壓住，根本無法動彈！一隻喪屍騎在她身上，肮臟的爪子撕扯著她，佈滿黑黃牙齒的大嘴帶著惡臭，狠狠咬著她的肩膀！

“呃啊——！”劇烈的疼痛間席捲了司馬月！但她冇哭，隻是死死咬著下唇，身體瘋狂扭動，拚命想抽出手臂。

林東就站在門口！他握著斧柄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牙關緊咬，眼睛裡佈滿了淚滴！看著胖子被壓在地上嘶吼掙紮，看著司馬雪死死抵著喪屍的嘴巴，看著司馬月被撕咬扭動，他的心像是在油鍋裡煎熬！衝上去的衝動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理智。

不能！不能出手！‌ 他腦中如同驚雷炸響，死死釘在原地，內心無比糾結的大喊著，‌胖子！小雪！小月！撐住！黎明小隊！加油！站起來！‌

胖子臉貼著沾滿血漬的地麵，肩膀和後背火辣辣地疼，血量在肉眼可見地下跌（50…40…）。他聽著旁邊司馬月壓抑的痛哼，眼角餘光瞥見她被撕咬的慘狀，一股狂暴的戾氣猛地從心底炸開！

“操你姥姥的！！”胖子脖頸青筋暴起，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猛地屈起左臂，手肘狠狠向後搗去，正中壓在他背上喪屍的腰肋！悶哼一聲，喪屍歪了身形鉗製稍鬆。胖子抓住這千鈞一髮的機會，被壓住的右手猛地抽出，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摳向另一個撲在他側麵喪屍的眼窩！

“噗嗤！”粘膩的觸感傳來！

“吼——！”喪屍發出一聲嘶吼，胖子猛地一使勁，喪屍翻滾開去！

空隙！胖子瞬間解放了小半邊身體！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旁邊被死死壓住、正被撕咬的司馬月。幾乎是本能，胖子那條剛獲得自由的左腿，狠狠一腳蹬在騎在司馬月身上那個喪屍的脖頸側後方！

“哢嚓！”清晰的骨裂聲傳來！

司馬月隻感覺身上那令人窒息的重壓猛地一鬆！壓著她右臂的力量消失了！她瞬間反應過來，右手閃電般抽出，顧不上肩膀疼痛，帶著一股狠勁，五指併攏，狠狠插向還壓著她左臂那隻喪屍的眼眶！

“噗！”又是一聲令人作嘔的悶響！

司馬月使勁一推喪屍嚎著翻滾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