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近戰
【第16章 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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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哦!明白了!那東哥,咱們等適應好了,再殺進去闖第二關,對吧?”他揮了揮拳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對。”林東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隨後看了看走廊道,光線已經明顯黯淡下來“時間不早了,”他把揹包放在牆角,“小雪、小月,你倆先去洗澡吧。等會兒天徹底黑了不方便。”
“太棒了!”司馬月眼睛瞬間亮了,顧不得渾身痠痛,掙紮著就要站起來。司馬雪雖然沉穩些,但眼中也流露出難以抑製的欣喜和放鬆。姐妹倆互相攙扶著,腳步虛浮卻帶著迫不及待的輕快,朝著第十三個房間那個擁有水源的小套間走去。很快,那扇小門被關上,隱約有水流的嘩嘩聲和壓抑的低呼傳來。
過了約莫快一個小時,姐妹倆纔回來。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邊,臉上、脖頸上還帶著浸潤後的紅暈,雖然換上的還是那件充滿著臭味以及汙穢的衣服,但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爽快!”胖子羨慕地看著她們,嘿嘿笑著。他和林東隨即也輪流去清洗了一番,姐妹倆洗澡花費時間太久,林東和胖子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不過好在有強光手電筒,林東和胖子就著光芒快速的洗完澡。
等到林東和胖子洗完回來,天已經完全黑透了。房間裡伸手不見五指。林東摸索著掏出強光手電筒。將光線對準牆上他按下開關,“啪嗒”一聲,將整個房間照得微亮,光束穩定而有力的照在牆上,給幾人也帶來了一定的安全感。
“開飯!”林東把手電筒放在桌子上,光線對準牆上。
胖子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爬起來,拆開了一罐沉甸甸的肉罐頭。一股濃鬱的、混合著油脂和肉香的獨特氣味猛地散發出來,鑽入每個人的鼻腔。是牛肉罐頭!裡麵是煮得軟爛、油光發亮的大塊牛肉,幾人也顧不得講究,用掰碎的壓縮餅乾蘸著吃。
熟肉的香味和油脂在口腔裡爆炸開來,這是倆天來第一次嚐到真正的肉味,吃到熟食,饑餓的腸胃被這高能量的食物迅速填滿。冇有人說話,隻有咀嚼聲和滿足感。一罐牛肉罐頭差不多十多塊,每人都吃了幾塊,就連殘留的碎塊湯汁也被幾人用麪包和壓縮餅乾蘸的乾乾淨淨。
吃完這頓“豐盛”晚餐,疲憊感席捲而來。林東關閉手電筒收好。
“行了,休息一會,消化一下咱們就睡覺”林東將吃完的垃圾清理到第一個房間。
冇有人有異議。極度消耗體力的一天下來,能躺下就是最大的奢侈。說著要休息一會消化一下腸胃,事實是胖子幾乎是躺下,身體剛沾地,沉重的鼾聲轟隆隆地響了起來,節奏穩定。雖然胖子的呼嚕聲很吵,但是擋不住幾人的疲憊,幾人放鬆下來之後不知不覺的就已經睡著了。
房間剛矇矇亮,第二個房間裡就響起一片的呻吟。
“嘶……哎喲喂……”胖子癱在鋪上,齜牙咧嘴,感覺全身骨頭都在疼,稍微動一下,酸爽就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直沖天靈蓋。他嘗試著翻個身,結果腰背一陣抗議,疼得他倒抽冷氣,“這比昨天還酸爽!”
司馬月小臉皺成一團,像個小苦瓜,揉著自己酸脹的肩膀和大腿外側,苦哈哈地抱怨:“隊長……我感覺我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試著抬了抬手,酸得直咧嘴。
司馬雪冇吭聲,但緊抿的唇線和微微蹙起的眉頭暴露了她同樣糟糕的感受,動作也帶著明顯的僵硬。
林東已經站在房間中央活動著手腕和肩膀,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吧聲。他瞥了一眼三人,嘴角扯出一絲“鼓勵”的笑:“酸?這就對了,習慣就好。這就是變強的過程。” 他拍了拍手,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特彆清晰,“行了,起來吧!咱們該晨練了!”
“啊?!”司馬月差點哭出來。
“東哥,還來?!”胖子哀嚎一聲,認命地開始往起爬。
依舊是那條通往天台的路。依舊是拿著武器負重衝刺。依舊是二十趟一組,三組起步。
身體像是灌滿了鉛水,每一次抬腿都異常艱難。汗水像小溪一樣淌下。胖子呼哧帶喘;司馬雪臉色發白,腳步踉蹌卻咬牙堅持;司馬月好幾次感覺肺快炸了,全靠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硬撐著。
幾十趟下來,幾人徹底癱倒在天台的水泥地上,大口地呼吸著空氣,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足足在地上躺了半個多小時,才勉強恢複一點力氣。
早飯就著礦泉水啃了幾口乾巴巴的方便麪,肚子裡有了點東西,精神和體力才慢慢恢複。
林東看著三人疲憊的眼睛,目光掃過靠在牆邊的棒球棍、鐵鉤和警棍,沉吟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讓胖子瞬間頭皮發麻的笑意:“今天,加大難度。”
胖子心頭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目標,”林東指著走廊儘頭拐角的方向,“打到那扇紅鐵門前麵。今天我不會動手,靠你們自己,我的要求——不準用手槍。”他的語氣帶著堅定,“隻準用近戰武器。”
“啥?!”胖子差點跳起來,聲音都劈了叉,“隻準用近戰武器?!東哥!第十個房間!三十二個啊!那不是要命啊!”
林東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帶著點不懷好意的看好戲意味:“要命不至於,苦頭嘛……肯定是管夠的。”
胖子看著林東那張“和善”的臉,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他用力抹了把臉,狠狠一咬牙:“行吧!胖爺我,啥都怕就是不怕疼!第十個房間,胖爺帶頭衝!”他猛地抓起那根已經有些變形的棒球棍,用力揮了揮,“大不了……大不了讓喪屍親倆口!”
司馬雪深吸一口氣,握緊了冰冷的鐵鉤柄。司馬月揉了揉還有些發酸的胳膊,也抓緊了警棍,眼裡雖然有點發怵,但更多的是“豁出去了”的狠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