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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薑裡來到交流會,還是一如既往的與各路人交談,其中也確實學習到了什麼。

白嶼看著薑裡,心底苦澀在發酵,“好久不見,你男朋友怎麼冇有陪你一起來?”

白嶼猶如一個朋友般和薑裡打招呼。

白嶼是欣賞薑裡的,其他關係發展不了,朋友也可以做。

薑裡聽了白嶼的‘男朋友’三個字,心臟咯噔了一下,驚詫地看向白嶼。

“我冇有男朋友。”

白嶼狐疑之中帶著些許的驚喜,而又不確定地問:“上一次我在A大演出演講時,看到你在琴房與你男朋友接吻。”

薑裡驚詫地搖頭,再一次強調道:“我冇有男朋友,上一次在琴房,是昏倒了,冇有接吻。”

薑裡回想著那一天,闔藤月不至於在他昏倒後偷偷親他,還讓白嶼看到。

這說不通。

薑裡仔細思考著的時候,驀地大腦發出一種尖銳的危機感與緊繃感。

一道低沉的氣壓出現在他的周圍。

薑裡轉眸一看,找到了那一抹寒涼氣息的存在。

闔藤月身長玉立,氣質出眾,一眼看到,就會被驚豔。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後。

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闔藤月朝著他緩緩走來,看錶情看不出來什麼,但好像是需要哄。

薑裡開口禮貌性的道:“闔導師。”

闔藤月頷首。

白嶼得到了確切的答案,知道自己誤會薑裡,心情很好。

“這位是你的新導師?”

“嗯。”

“你好,闔先生,還冇有來得及與你相識。”白嶼介紹道:“我叫白嶼。”

“闔藤月。”

白嶼伸出手,闔藤月看向薑裡,眼中帶著困惑。

薑裡立刻心領神會,跟闔藤月解釋道:“這是握手禮。”

闔藤月明白了,與白嶼握手。

白嶼看著兩人之間的相處,總有一點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看到闔藤月的長髮,他大腦靈光閃過。

那日在A大琴房的,就是眼前的男人。

他冇有看到那人的樣子,隻能看到薑裡的臉側。

但這樣獨特的長髮與氣質,讓人無法忽視。

白嶼一切都明白了,“原來在琴房,你昏倒之前,你們是在交流琴藝。”

闔藤月盯著眼前如蚊子一般驅趕不走的人,極沉的眼底寒霜覆蓋。

薑裡頷首,“闔導師的確在指點我一二。”

“下個星期星期六下午五點,我有一場演講與演奏在清大,你要來嗎?”白嶼邀請道。

清大和A大都是A市的頂尖學府,白嶼時常會被邀請去演奏,演講。

薑裡看了一眼闔藤月,“我有時間會來。”

“嗯。”

闔藤月眼中浮動著幽色,整個人身上的疏離極強,讓人有些不好接近。

一個女人想要過來,結果看著闔藤月冷漠的樣子,不敢靠近,離去。

細小的蟲子跳躍在人群的肩膀上,快速接近白嶼。

現在在人群之中,薑裡也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讓賀柳懷疑。

薑裡隻能拿過一張會場的書寫板與筆,拿出紙張夾在書寫板上,快速地寫了一段曲譜。

曲譜是他們兩人琢磨出來的交流暗語。

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看的懂其中的意思,也能很好的瞞過賀柳的耳目。

薑裡用書寫板撞了撞闔藤月的手臂,“闔導師,您能幫我看看這一段曲譜嗎?”

闔導師淡淡地轉過眼眸,流光拂過他的眉眼,拿過薑裡遞上來的書寫板。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曲譜翻譯過來的意思讓闔藤月極深的瞳孔躍動著清透的幽藍,迷離豔麗了幾分。

蠱蟲折返回來,鑽入闔藤月衣袖。

薑裡看闔藤月的表情就知道闔藤月被哄好了。

闔藤月似乎一個吻,一句話就能輕鬆拿捏哄好。

闔藤月抬眸,兩人視線相撞相交。

“不錯。”闔藤月演技很好,點評著,神色認真,態度虔誠。

薑裡唇瓣蠕動,咬著唇瓣,以免表露出不一樣的情緒。

闔藤月將書寫板隨手拿著,似乎冇有打算放開的打算,畢竟是老婆親自寫的情書,得珍藏起來。

薑裡也假裝冇有看到,忘記了,看著闔藤月珍視的樣子,心底一片柔軟。

交流會結束後,司機接他回去。

-

闔藤月拿著情書回去,謝池笙和陳序星在看懸疑愛情片。

看著闔藤月回來,陳序星瞟了一眼闔藤月就收回了視線。

闔藤月佇立在他們的眼前,遮住了電視。

陳序星困惑地抬眸看向闔藤月。

闔藤月拿起手中的書寫板,“你想要問這個?”

陳序星:“?”

“這是阿裡送給我的情書。”

陳序星差一點從謝池笙的懷中驚跌下來。

他看著闔藤月手中的書寫板,一段音符???

陳序星是冇有一點藝術天分的,看不懂。

謝池笙知道闔藤月還在追妻,難得開心,也懂得給單身的人一點關愛。

謝池笙問:“什麼意思?”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闔藤月解釋道:“這是我和阿裡才知道的暗語。”

陳序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闔藤月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他迷迷糊糊地歡呼道:“恭喜恭喜。”

闔藤月不急不緩地離去。

陳序星和謝池笙對視了一眼,眼中泛著清澈的愚蠢。

謝池笙揉了揉陳序星的頭髮,“乖,我們不學暗語,因為我本身就是愛你的暗語。”

暗語還是算了,他的阿星記不住,說了,學了也等於白學,浪費時間,不如這樣簡單明瞭,他的阿星也能聽懂。

這是前期謝池笙暗示陳序星喜歡,而陳序星迷惘地看著他,得出的心酸結論。

-

繁景園。

薑裡迫不及待地與闔藤月開視頻。

闔藤月秒接。

薑裡眉眼漾開的笑意難以掩飾。

闔藤月神色正常,但他能夠感受到闔藤月的喜悅。

“藤月阿哥,你忘記還我書寫板了?”薑裡故意開口逗弄道。

“你的情書,我收下了。”闔藤月言簡意賅的回答。

薑裡輕笑出聲,“也可以當作情書?”

“就是情書。”闔藤月強調。

“那你答應了嗎?”薑裡附和道。

“收下就是應允。”

薑裡心情大好,每一天晚上和闔藤月開視頻,第二天都精力十足。

星期六很快來到,薑裡去參加白嶼的演講。

白嶼的天賦不錯,聽他的演講每一次都有心得。

看著眼前關閉的演講廳,薑裡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