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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腦蟲?寄生蟲?

闔藤月有點好哄,薑裡心底是開心的,但是剛剛他找的網絡上的情話不能浪費了。

就算是闔藤月現在不生氣了,也可哄哄闔藤月開心。

薑裡還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語,說完後有些不敢看闔藤月。

闔藤月冇有想到薑裡會來這一出。

他更好……

闔藤月在心底循環著呢喃著這三個字,久久不能平息下來內心的波動。

薑裡看向愣怔剋製的闔藤月,這一次他冇有再問闔藤月有什麼反應。

怕闔藤月再說出那些虎狼之詞。

現在在開視頻,見不到麵,說這些虎狼之詞,難受的也隻能是他們自己。

“阿裡……”闔藤月驀地喚了他一聲,嗓音沉沉淺淺,染著糾纏的瑰靡,絲絲縷縷鑽入薑裡的耳蝸,引起大腦過電的一陣隱秘酥麻。

薑裡愣愣,很輕地‘嗯’了一聲。

“我*了。”闔藤月一句話,直接將薑裡的CPU乾廢。

薑裡內心迷路的小鹿直呼救命。

闔藤月拿著手機往下,視頻鏡頭之中出現的場麵,讓薑裡大腦‘轟’的一聲炸開。

薑裡有些架不住了。

他實在是想不通闔藤月怎麼頂著那一張臉耍流氓的。

闔藤月神色淡淡,極黑的瞳孔翻滾著赤忱的幽色,氣壓靡仙靡欲,讓人心馳動盪。

猶如暗夜勾魂迷心的魔,那帶著透著幽藍的瑰豔瞳孔,極具有穿透性的蠱惑,隔絕不了空間與時間的阻礙,一旦對視,哪怕隔著螢幕,也逃不掉。

薑裡結結巴巴,握住手機的手,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冒著潮熱細汗。

“我困了,先睡了,你快點去浴室吧,晚安。”

薑裡無法直視頂著俊美無鑄的臉作出這樣耍流氓行為的闔藤月,殺傷力太強。

再看下去,他恐怕也繃不住內心的那一份燥熱與熱切。

薑裡呼吸都熱了幾分,蓋上被子,捂著臉,似乎這樣可以躲避闔藤月那極具有穿透性的視線。

一隻手從被褥之中鑽出,拿過床頭的香囊,清爽的淡淡草藥香味,紓解了薑裡大腦的發脹與悶熱。

薑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闔藤月蠱惑性極強的視線帶給他的壓迫與情靡這才消下去。

他將被褥拿下,露出頭。

腦子不由得想闔藤月現在在做的事情。

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紅的。

有些慶幸自己不在闔藤月的眼前,否則逃不掉,根本逃不掉一點。

但內心又有些隱秘的遺憾與期望。

薑裡此時心情十分複雜,拿著香囊一直吸一直吸,緩解一些現在不該有的想法。

香囊透著清冽的草木芳華氣味,具有安神的效果。

薑裡不知道吸了多久才徹底平複下激盪許久的心湖,什麼時候睡去的都不知道。

融於空氣之中的蝴蝶翕動著羽翼,盯視著床上的人。

鬧鐘響起,薑裡起床,拉開窗簾,陽光金燦燦落入臥室,一片暖意。

薑裡心情很好,工作都有了力量,精力旺盛,提前早早完成工作,專心學習。

“你聽說了嗎?小林昨天昨天回去的時候昏倒,被送入醫院。”

“怎麼會這樣?”

“聽聞她腦子裡麵有一條很長的蟲,阻礙到神經,現在隻能躺在床上,動也動不了。”

“啊!”員工發出一聲吃驚的輕呼,“食腦蟲?”

“昨日我們團建又冇有遊泳,怎麼會有食腦蟲?”

“是不是你們昨日燒烤冇有烤熟?有了寄生蟲。”

“組長讓我們下午一起去看看小林,不過不強求,自願的。”

幾人在休息區域八卦討論。

薑裡聽到腦子裡麵有一條蟲,莫名地想起蠱蟲。

薑裡瞳孔一沉,搖了搖頭。

下午,薑裡自然是去往了醫院,賀柳冇有說什麼,恐怕是在計劃著什麼,所以對他放寬了些許自由。

而這些許的自由,如履薄冰。

小林是昨日向他告白的女同事,現在躺在床上,身上插著管子,臉色蒼白,神情恍惚,冇有了昨日的精氣神。

一病如山倒。

“小林,醫院說可能是你去了不乾淨的地方遊泳才導致身體進入了蟲。”看望的跟小林關係好的女生關切地道。

小林哭笑不得,“我是旱鴨子,最怕水,也不喜歡遊泳。”

“那就奇了怪了,難道是吃的不乾淨?”關係好的女生猜測道:“但我們昨天一起吃的,也冇有看到有這麼大的蟲子。”

“醫院說先保守看看,要不要開刀得看蟲子。”小林看向身後的幾位同事,“謝謝大家來看我,我冇事,會好的。”

大腦有蟲子,城市裡麵也有幾例。

薑裡隻能祝願小林趕緊好起來。

可是回去後,薑裡有些不安心,闔藤月親手懲罰過林灼。

但林灼是偷盜草藥,而小林什麼也冇有做,隻是和他說了一句試探性的告白,闔藤月也冇有生氣,不是闔藤月做的。

若是闔藤月做的,那麼第一個出事情的應該是季雪兒,季雪兒現在好好的。

薑裡將幾乎跳出喉嚨口的心按回胸腔裡麵。

晚上薑裡和闔藤月開視頻。

闔藤月神色淡淡,嗓音卻透著熾熱的旖色。

“阿裡,以後要好好補償我。”

薑裡臉色一頓,想起來昨天晚上闔藤月赤忱的表現,含混道:“看你表現。”

闔藤月極沉的瞳孔倒映著他的模樣,有幾分哀怨與控訴。

薑裡頭皮觸電般的電流劃過。

他將話題引入正題。

“今天我們公司有一個同事生病住院,下午我去看望她,所以冇有時間練琴。”

薑裡盯著闔藤月,他知道闔藤月期待與他見麵,冇有見到他,自然會失落,先一步解釋著。

“明天可以練習,寶寶。”

闔藤月突兀地喊了他一聲,似乎是安撫著他的歉意。

薑裡眼眶一燙。

闔藤月神色正常,冇有絲毫的心虛。

薑裡有點愧疚懷疑闔藤月。

現在的闔藤月與覺醒記憶之中的闔藤月不一樣,他不應該對闔藤月抱有偏見。

週末有一個音樂交流會。

這種宴會,原先他不願意去。

賀柳說能夠學習很多音樂方麵的知識,結識更多有天賦的人,鋼琴也能取得更大的進步。

薑裡不想要讓賀柳失望,之後的每一次音樂交流會,他都會去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