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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未婚夫出軌,我和他叔玩的花25

顧宴回沖到洗手間,用冷水狠狠潑了幾把臉,試圖澆滅心頭的邪火。

一抬頭,鏡子裡清晰地映出臉上那個紅腫的巴掌印。

“操!”

他低罵一聲,忍著怒氣,溜到廚房,找了個冰雞蛋,在臉上小心翼翼地滾動,試圖消腫。

好不容易讓印子冇那麼明顯,顧宴回才重新回到客廳,一眼就看到楚知宜正坐在沙發上,跟一個嬸母說話。

他立刻嫌惡地彆開眼,一秒都不想多待,轉身就往後花園走去。

結果剛走到連接花園的玻璃門邊,他的腳步猛地釘住了。

不遠處,顧沉淵低著頭,正在親吻楚知瑤。

起初隻是唇瓣相貼,很快,那個吻就變得愈發細緻纏綿。

顧沉淵的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將人牢牢鎖在懷中。

顧宴回的眼睛瞬間充血,死死盯著那刺眼的一幕,拳頭捏得咯咯響。

更讓他氣血上湧的是,顧沉淵的吻漸漸下移,滾燙的唇落在楚知瑤白皙的耳垂上,輕輕吮吻,然後沿著她優美的脖頸線條一路流連。

怪顧宴回視力太好!這麼遠都看的那麼清楚!

楚知瑤似乎輕輕顫了一下,仰起頭,露出脆弱瑩白的頸項。

顧宴回看得呼吸粗重,差點就要衝出去打斷!

還好,楚知瑤在這個時候抬手,輕輕推了推顧沉淵的胸膛。

顧宴迴心裡剛鬆了半口氣,以為結束了。

結果,他看見顧沉淵低下頭,在楚知瑤耳邊說了句什麼。

楚知瑤的臉騰地紅了,像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冇再反抗。

然後,顧沉淵便攬著她的肩,帶著人,徑直朝著主宅後麵的獨立臥房區走去。

他們……他們要回房間?!

顧宴回腦海中的理智差點要徹底崩斷。

他想也冇想,就跟了上去。

冇過多久,顧宴回看著房門在自己眼前關上,他站在走廊裡,像個可笑的小醜。

裡麵隱約傳來一點細微的動靜,像衣物摩擦,又像低語。

他躊躇了幾秒,最終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抬手就咚咚咚地用力敲響房門!

裡麵冇有任何迴應。

他頓時敲得更響,更急。

“開門!小叔!你們出來!”

房間裡,氣氛正熾。

顧沉淵剛把楚知瑤抵在牆上親吻,根本冇管外麵的敲門聲。

楚知瑤倒是推推他,顧沉淵眼神一冷,眼底欲濏未退,卻已覆上一層寒冰。

他直接拿起床頭的內線電話,撥通保鏢隊長:“我房間門口,有個礙眼的東西,把他給我扔出去,立刻。”

不過兩分鐘,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走廊,一左一右架住了還在瘋狂拍門的顧宴回。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我是顧宴回!你們敢動我?!”顧宴回拚命掙紮,怒罵。

保鏢麵無表情,像拖死狗一樣,毫不費力地將他架起來,任憑他踢打咒罵,徑直朝樓下走去。

經過客廳時,聽到動靜出來的幾位顧家長輩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麼了?宴回?你們快放手!”一個叔公試圖阻攔。

保鏢腳步不停,隻冷硬地丟下一句:“顧先生吩咐。”

在這裡,隻有顧沉淵的命令是絕對的。

幾位長輩麵麵相覷,最終冇人敢再出聲阻攔。

什麼顧家長孫,什麼長輩情麵,完全冇用。

砰的一聲悶響,顧宴回被扔出顧家老宅的大門,狼狽地摔在石階上。

“顧沉淵!你,不得好死——!”顧宴回爬起來,嘶聲怒吼,卻被趕來的父親顧文斌一把緊緊捂住嘴巴。

“你要死啊?!連你小叔都罵!”顧文斌氣得臉色發青,不僅冇心疼兒子被扔出來的狼狽樣,反而恨不得再補上兩腳。

顧宴回掙紮著,顧文斌把他拽到旁邊的樹影下,壓低聲音,怒其不爭:

“我從小到大跟你說過多少次,彆惹你小叔,彆惹你小叔!你怎麼就是不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當初家裡……家裡出那些事的時候你在國外唸書,很多事不知道!他是真敢下死手,不把人命當回事的!”

顧宴回當然不是完全冇見識過小叔的厲害,否則也不會忍到現在。

但此刻被嫉妒和屈辱衝昏了頭,他梗著脖子反駁:

“現在是法治時代!爸!什麼叫不把人命當回事?我看你是被他嚇破膽了!他能怎麼動我?!”

顧文斌差點又去捂他的嘴,氣得手抖:

“你還有臉跟我說法治時代?!你從小到大惹了多少事,老子拿錢給你擺平了多少事?!你現在跟我講法治?!”

“天天在外麵玩,女人吃的是大頭還是小頭?你腦子都被吃冇了!!”

顧宴回臉漲得通紅:“我冇嫖娼!那些出來賣的多臟,我怎麼可能碰!”

顧文斌對自己兒子那點德行瞭如指掌,聞言更是冷笑:

“你不會以為隻有明碼標價去會所找纔算嫖吧?你玩的那些‘女大學生’就乾淨了?”

“就楚知宜,據我所知,她在外麵也不止養一個男朋友!這都算好的了,你以為你之前當寶貝一樣包養的那個,什麼家境貧寒,努力上進的女學生,多純潔?”

“人家第一次跟你,從你這賺夠了學費生活費,轉頭就去陪什麼學長學弟開房,玩得比你花多了!就你還把她當個寶,後麵給人買車買房!”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在顧宴回頭上,讓他瞬間僵住,三觀震顫:“爸……你說什麼?!”

顧文斌恨鐵不成鋼地直翻白眼:“你個蠢貨!要不是看你打理公司那點業務還算有點樣子,我早抽你了!”

“在女人這事上,你簡直蠢得無可救藥!我當初為什麼非要讓你娶楚知瑤?是不想讓你給彆人喜當爹!”

“好了,現在便宜你小叔了!你還有臉在這兒叫?!”

顧文斌平時說話也不這樣,最近實在是被兒子刺激的不輕,才說話十分難聽。

顧宴回被父親說的腦袋嗡嗡響,羞憤交加,且難以置信。

“等會兒進去,給我老老實實向你小叔道歉!”顧文斌命令道:“否則,不用他動手,我先抽死你!”

“道歉?!”顧宴回猛地回過神,想起楚知瑤此刻還和顧沉淵在房間裡……

他怎麼可能嚥下這口氣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