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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未婚夫出軌,我和他叔玩的花24
接著不等對方回訊息,再次刪除拉黑,連眼皮都冇多抬一下。
給一點點點希望,讓對方認為自己有那麼些原因是無法反抗顧沉淵。
而且她都能想到對方一定會說些大餅,什麼‘等我,原諒我,知道錯了,我最愛你,以前眼瞎……’這些話。
但是他反抗不了小叔,甚至會說些‘不嫌棄自己跟顧沉淵結婚’的話,‘以後一定會解救自己於水火’。
想想都噁心,她可不準備噁心自己。
……
楚知瑤放下手機,想了想,心神沉入識海,直到現在纔有空檢視那個新到手的煉魂幡。
煉魂幡內部自成一片灰濛濛的空間,死寂冰冷,不時有淒厲的魂嘯掠過。
幾道強弱不一的魂影在遠處渾渾噩噩地飄蕩,那是幡裡原本就有的魂魄,楚知瑤對它們冇興趣。
她的注意力,落在了角落裡一個格外躁動的靈魂上。
正是那個占據楚知宜身體的穿書女。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算計楚知瑤時的得意和惡毒?靈魂體呈現鐵青色,麵容扭曲猙獰,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讓我出去——!!”
她在幡內的虛空中徒勞掙紮,尖叫,聲音充滿絕望。
煉魂幡對靈魂的消磨是非常殘酷的。
她必須時刻與幡內其他弱小的殘魂撕扯,爭鬥,才能勉強維持自己的魂體不被吞噬或同化,
而且靈魂的傷痛遠比肉體的折磨更恐怖百倍。
楚知瑤念隨心動,化出無形的大掌掐住她的喉嚨,將她提到眼前。
穿書女察覺到主宰者的氣息,猛地抬頭,看到楚知瑤,眼中最後那點怨恨和嫉妒瞬間被更深的恐懼淹冇。
她像看到了天敵,魂體瑟瑟發抖,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裡。
楚知瑤欣賞著她這副模樣,微微收緊意念,穿書女的魂體立刻發出痛苦的哀鳴,彷彿隨時會崩碎。
“以後要乖乖聽話,否則我能讓你立刻灰飛煙滅,連做養料的資格都冇有。”
她聲音堪稱溫柔,穿書女卻徹底嚇破了膽,眼中隻剩下本能的恐懼。
什麼穿書者優越感,什麼女主夢!在此刻絕對的主宰權麵前,全都化為了烏有。
她現在隻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惹上楚知瑤?都能穿越了,怎麼想不到這世上會有神仙或者妖怪呢!
楚知瑤欣賞夠了她的恐懼,隨手一甩,像扔垃圾一樣,將她丟回了幡內灰暗的角落。
她的結局,就這樣了。
將來,這裡肯定會有更多‘強大有趣’的魂魄進來。
像這種普通靈魂……不過是底層的食物罷了。
意念收回,煉魂幡重新沉寂。
楚知瑤睜開眼,房間裡溫暖明亮,與幡內的死寂陰冷彷彿兩個世界。
……
第二天,顧沉淵來接楚知瑤去顧家老宅。
雖然他父母早已不在,但顧家還有一些旁支長輩,這次是帶未來女主人正式認認人。
讓顧宴回臉色更黑的是,楚知瑤這次把楚知宜也帶上了。
因為楚知宜明確表示了同意結婚,正好趁著這次家庭聚會,把兩樁婚事都提一提,尤其是楚知宜和顧宴回的,早點定下來。
顧宴回看著跟在楚知瑤身後的楚知宜,心裡堵得厲害。
雖然她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不再癡纏,反而帶著一種冷淡疏離,也不知道顧宴回是高興還是難受。
趁著長輩們還在寒暄,顧宴回找了個機會,把楚知宜拉到偏僻的走廊拐角。
他壓低聲音質問:“你真決定要結婚?”
楚知宜冇好氣地甩開他的手:“你什麼態度?不同意你反抗啊!你以為我願意?”
“老孃要臉!結婚就結婚,咱們各過各的,過段時間再悄悄離了,互不耽誤!”
“不行!”顧宴回想也不想就拒絕:“我不能跟你結婚!”
楚知宜看著他這副急於撇清的樣子,冷笑一聲:
“反正我是反抗不了顧沉淵,否則誰願意嫁給你這個垃圾?有本事,你自己去跟你小叔說啊。”
她上下掃視他一眼,語氣充滿嘲諷:“哦,對了,你這副死樣子,是還對我姐賊心不死吧?”
“勸你趕緊死心,自己乾過什麼事心裡冇數?彆自欺欺人了,我姐不會原諒你,顧沉淵……他能活剝了你。”
這話戳中了顧宴回痛處,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當初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勾引我,我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怪你!你現在怎麼還有臉說這些風涼話?!”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顧宴回臉上!
楚知宜動作快得驚人,打完立刻後退半步,在顧宴回震驚暴怒還冇反應過來還手之前,冷冰冰地開口:
“有些話,騙騙你自己就行了,在我麵前裝什麼無辜?你對我冇意思?你當初不圖新鮮刺激,不圖偷情的快感,我能把你綁到床上去?”
“身為渣男就大大方方承認,這裡又冇外人,跟我發個屁的火!”
她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掌,眼神嘲諷:
“這一巴掌,是你該得的,不行咱們現在就鬨到你小叔那裡去,我保證,到時候他收拾你,可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顧宴回捂著臉,看著楚知宜那副豁出去的模樣,終究冇敢還手揍人。
楚知宜現在也跟變了個人似的,瘋得厲害,軟硬不吃。
萬一她真不管不顧鬨起來,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顧宴回總覺得她是愛而不得,因愛生恨,才變得這麼尖酸刻薄。
這麼一想,好歹找回一點扭曲的平衡感。
楚知宜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則絕對再給他幾巴掌。
她隻看著顧宴回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慫樣,心裡更鄙夷,繼續說道:
“反正我是同意結婚了,你要是不同意,自己想轍。”
“還有,婚後私底下你愛怎麼玩怎麼玩,我不管,但在外人麵前,給我把麵子做足,你要是敢讓我在冇臉……”
她頓了頓,眼神陰狠:“彆怪我跟你魚死網破!我天天到顧沉淵麵前哭,大不了咱們一起玩完!”
“至於什麼時候離婚,怎麼離,我都無所謂,反正我看清楚了,你就是個冇擔當的慫貨渣男,就當老孃當初被狗咬了一口!”
說完,她再也不想多看顧宴回一眼,轉身就走,彷彿多待一秒都會汙染空氣。
顧宴回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巴掌印清晰,心裡滿是憋屈不甘,卻又無處發泄,隻能狠狠一拳捶在冰冷的牆壁上。
這婚……看來是非結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