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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將軍愛天降?我和戰神三胎了25

她目光轉向一旁,看著臉色鐵青的蕭逸,語氣帶著警告與厭煩:

“蕭將軍,管好你內宅的人,若再讓這等不知尊卑,滿口汙言穢語的瘋婦出來胡亂攀咬,丟的可不止是她自己的性命!”

“什麼醃臢話都敢不過腦子往外倒,你是嫌自己這將軍做得太穩了,還是嫌脖子上的腦袋掛得太牢了?”

蕭逸胸膛劇烈起伏,明明非常憤怒,可對上楚知瑤那雙剔透的眼眸,所有辯解與怒斥都堵在了喉頭。

他忽然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如此美人,實在恨不起來……

這時,楚知瑤臉上的冰霜之色卻倏然一斂,又換成一副略帶無奈的神情,聲音也軟了下來:

“再說了,我與蕭將軍從小相識,若真有什麼……還能輪得到你今日在這裡撒潑?”

這輕飄飄帶著茶香的語氣,蘇婉清可太熟悉了!

這不就是她以前在現代看膩了的綠茶經典話術嗎?!

她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知瑤:“你……你……”

偏偏這時,蕭逸竟然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喃喃介麵道:“是啊……若是有什麼,早就在一起了……”

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說了什麼,嘴裡頓時泛起一片苦澀。

蘇婉清聽到他這話,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楚知瑤還覺得不爽,繼續輕描淡寫的說:

“既然陛下有旨,令其靜思己過,少出府門……我看蘇姨娘就憑這張嘴,便該在府中好好思過!”

“省得跑到這佛門清靜地來喧嘩吵鬨,驚擾神明。”

蘇婉清實在是堵得胸口發悶,不還嘴又更痛苦了:

“你……你血口噴人!我哪有吵鬨!分明是你……”

“我如何?”楚知瑤微微偏頭,露出一截白皙優美的脖頸。

“再跟你說件事,本妃奉旨嫁與靖王,是堂堂正正的親王正妃,你一個德行有虧,被陛下親口限製的侍妾,見了本妃不行禮問安,反而直呼名諱,指手畫腳……”

“蕭將軍,你們將軍府的規矩,不該是這樣的吧?”

“還是說,你覺得陛下的旨意,靖王妃的身份,都入不了你的眼,可以任由一個侍妾輕慢?”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蕭逸被美貌迷暈的腦子才瞬間清醒!

他恍然意識到,眼前的楚知瑤,早已不是他記憶中那個可以隨意敷衍輕視的女子了。

她每一句話都站在禮法和皇權的製度上,輕易就能將人逼入死角。

“婉清!還不向王妃行禮賠罪!”他厲聲喝道,心頭也堵的厲害。

蘇婉清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逸,眼淚終於滾落下來。

她雖叫囂著人人平等,可在這吃人的時代待了幾年,再蠢也多少明白了某些鐵律:尊卑有彆,權勢壓人!

蘇婉清的不畏權貴姿態,不過是仗著蕭逸的寵愛,篤定自己處於安全區罷了。

真到了刀架在脖子上,禮法大過天的時候,她心裡那點虛張聲勢的平等,終究抵不過恐懼。

此刻被楚知瑤的身份壓著,也不敢再明著忤逆。

她咬著嘴唇,屈膝福了福身,聲音細如蚊蚋:

“妾身……見過王妃娘娘。”

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楚知瑤卻冇有立刻叫起,任由蘇婉清半蹲在那裡,身子微微發抖。

她目光掠過蘇婉清,看向蕭逸,輕輕歎了口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彷彿舊日熟稔的悵然:

“蕭逸,我曾以為,你至少是個聰明人。”

蕭逸猛地抬頭看她。

“如今看來……”

楚知瑤搖了搖頭,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平淡:“為了一個能輕易坑害全家的女人,把自己弄得聲名狼藉,進退維穀……”

她說完,不再看蕭逸瞬間變得鐵青的臉色,轉身對芙蕖道:“走吧,這裡的空氣,著實不清新。”

主仆二人沿著來路緩緩離去,月白的裙角消失在光禿的桃林儘頭。

蕭逸僵立在原地,耳邊反覆迴響著楚知瑤最後那番話。

他看著身旁哭得不能自已的蘇婉清,看著她眼中除了淚水,還有掩飾不住的怨恨與不甘……

她明明從前是那般鮮活,靈動!如今怎麼變成這樣?

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攫住了他。

蘇婉清見他失神,心中怨恨更深,猛地推了他一把:

“你看什麼看!你是不是還想著她!她有什麼好!不過是個嫁了殘廢的……”

“閉嘴!”蕭逸猛地暴喝一聲,眼中佈滿紅絲,嚇得蘇婉清噤了聲,驚恐地看著他。

蕭逸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隻覺得很累,一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疲憊。

……

回去後,蘇婉清得知自己的火鍋店和奶茶店,被京兆府以用料不明,擾亂市價為由查封了。

夥計被遣散,招牌被摘下,鋪麵貼上了封條。

蕭逸得到訊息時,正枯坐在書房。

他連憤怒的力氣都快冇了,隻剩下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第一想法就是謝危樓!除了他,還有誰甘願冒著得罪自己的風險,掐斷他財路?

但他冇有證據……

而且就算有證據指向靖王府又如何?對方是親王,是皇弟。

靠權勢?他一個新晉將軍,如何壓得過經營多年的靖王?

靠申冤?那店鋪能被迅速查封,本身就說明問題不小,經不起細查。

他坐在黑暗中,眼神一點點冷硬下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蘇婉清又哭又鬨,衝進書房,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

“肯定是楚知瑤那個賤人!是她害我!”

“她自己嫁了個不能人道的殘廢,就見不得我們好!陰險毒辣的小賤人!她不得好死!還有那個靖王,一對狗男女……”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蕭逸看著她因憤怒而猙獰的臉,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也無比厭煩!

就是這個女人,把他拖入泥潭。

“夠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嘶啞的做出決斷:“來人!”

兩名親兵應聲而入。

“把蘇姨娘帶回後院,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院子半步,也不許任何人探視。”

蕭逸麵無表情地下令:“看好她,若再胡言亂語,直接堵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