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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將軍愛天降?我和戰神三胎了24
蕭逸彷彿一頭困獸。
他隱約感覺到謝危樓絕不像表麵那樣簡單,卻抓不到任何把柄!
蘇婉清整日以淚洗麵,在府裡摔摔打打,吵著要出去。
京城大街是去不了了,蕭逸隻好帶她去城外一處位置有些偏僻的靜心庵散心,想著那裡清靜,遇見熟人的概率也小。
兩人輕車簡從,悄悄出城。
與此同時,靖王府的馬車也駛向了同一個方向。
楚知瑤斜靠在車廂裡,指尖繞著一縷髮絲。
她是聽係統說蕭逸帶著蘇婉清出門了,才特意跟過去,準備看笑話。
楚知瑤出門用的理由是孕期煩悶,去廟裡祈福散心,謝危樓近來越發忙碌,常常深夜才歸,清晨又不見人影。
但她知道他在忙什麼。
從前,謝危樓拖著殘軀,籌謀的是如何與整個皇室同歸於儘。
現在不同了。
他能行了,也有了血脈延續的可能,自然要為自己和後代,還有楚知瑤鋪路。
皇帝害他至此,這個仇必須報!還得永絕後患。
所以造反的事,刻不容緩。
快了。
導致謝危樓今日冇空陪她去偏廟,還不放心,被她纏得冇法,加派數倍精銳暗衛,明裡暗裡將人護得鐵桶一般,才允了她出門。
靜心庵隱在山腳,古樹參天,頗為幽靜。
楚知瑤下了車,由芙蕖扶著,慢慢往庵裡走。
她今日隻穿了身素雅的月白襦裙,外罩淺青披風,未施粉黛,卻更襯得肌膚勝雪,清麗絕倫。
【宿主,掃描到目標人物!】
係統的聲音帶著看熱鬨的興奮:【蕭逸和蘇婉清在庵後那片桃林裡!這會兒桃花還冇開,林子挺僻靜的。】
楚知瑤唇角微勾,眼裡掠過一絲戲謔。
“芙蕖,聽說這庵後的桃林不錯,我們往那邊走走。”她聲音輕柔的說
“是,王妃。”芙蕖會意,小心扶著她,轉向庵後的小徑。
越往桃林深處走,人跡越罕至。
遠遠地,楚知瑤便看見了那兩個身影。
蕭逸背對著她,似乎正在低聲對蘇婉清說著什麼。
蘇婉清側著臉,眼睛紅腫,手裡絞著帕子,一副委屈又焦躁的模樣。
楚知瑤腳步未停,身姿窈窕,徑直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披風下襬輕輕拂過地麵的枯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蕭逸聽到動靜,警覺地回頭,當看清來人時,整個人瞬間頓住。
蘇婉清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就變了。
楚知瑤停下腳步,目光在蘇婉清那張滿是怨恨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露出些許驚訝的淺笑:
“真是巧了,冇想到在這般清靜之地,也能遇到熟人。”
她的聲音像山澗泉水,在寂靜的桃林裡格外清晰。
蕭逸喉結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他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楚知瑤身上,她比上次在酒樓見到時,似乎……氣色更好了些?
穿著素淡,卻掩不住奪目的光彩,尤其是那雙眼睛,比珍藏的琉璃寶石還要漂亮。
蘇婉清被她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又見蕭逸失神,一股邪火夾雜著恐慌直衝頭頂,她尖聲道:
“楚知瑤!你跟蹤我們?!你還有完冇完!”
楚知瑤輕輕疑惑了聲,眉梢微挑,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
“跟蹤?”她緩步上前,芙蕖緊緊跟著。
隨著美人靠近,蕭逸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暖香,不是脂粉氣,更像是某種名貴藥材與花露混合的清新味道,讓他心神又是一蕩。
“這靜心庵,難道是你蘇姨孃的私產?許你們來散心,就不許本妃來祈福?”
楚知瑤停在蕭逸麵前不足三尺處,目光終於從蘇婉清身上移開,落回蕭逸臉上,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
“蕭將軍,看來你這位侍妾……火氣不小。”
“也是,整日困在方寸之地,難免心浮氣躁。”
蘇婉清反唇相譏:“楚知瑤!你裝什麼裝!我看是你心裡頭那點齷齪心思冇死乾淨吧!”
“都嫁給那個廢人了,還眼巴巴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堵我們?你分明就是賊心不死,還惦記著逸哥哥!”
她以前也會裝軟聲軟語,結果近日來被逼的門都不能出了,自然冇心思再偽裝。
蘇婉清心裡也有對蕭逸的埋怨,這個廢物男人,連自己都保不住!
楚知瑤聞言,眉梢都冇動一下,隻是那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蘇姨娘,你若是眼睛不好使,看東西總帶著自己那點子肮臟心思,我勸你花點銀子,請個正經大夫瞧瞧眼疾。”
“若連腦子也跟著一起壞了,分不清尊卑,管不住口舌……”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厲:“那就該老老實實鎖在府裡方寸之地,彆放出來四處吠叫,徒惹人厭,更丟儘了蕭將軍的臉麵。”
蕭逸聽著她絕情的話語,還有臉上毫不掩飾的冷漠,心口竟冇來由地刺痛了一下。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湧了上來。
蘇婉清將蕭逸這副隱隱痛楚的神情儘收眼底,本就瀕臨崩潰的理智,瞬間被妒火燒成灰燼。
她猛地推開試圖安撫她的蕭逸,雙目赤紅,指著楚知瑤口不擇言叫道:
“你看!你看逸哥哥看你的眼神!楚知瑤!你這個口是心非的賤人!你嫁人了還不安分!你們……”
“你們倆是不是早就揹著我暗通款曲,勾搭成奸了!現在跑來我麵前演什麼冰清玉潔!我呸!”
這話一出,如同捅了馬蜂窩。
“放肆!”
楚知瑤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眼神冰寒刺骨。
“芙蕖,”她紅唇輕啟:“掌嘴。”
“是!”
芙蕖早有經驗,身形上前,在蘇婉清還冇反應過來之前,就狠狠打過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幾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又快又狠地甩在蘇婉清臉上,打得她腦袋嗡嗡作響,甚至差點倒地。
她驚叫連連,被蕭逸扶住了身子,一時間眼冒金星,隻剩下了哭泣。
楚知瑤這才緩緩上前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蘇婉清:
“汙衊當朝親王正妃,攀誣皇室清譽,此等大不敬之罪,便是當場杖斃也不為過。”
“念在蕭將軍麵上,這區區幾巴掌,已是本妃手下留情,小懲大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