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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將軍愛天降?我和戰神三胎了19

蕭逸知道蘇婉清最喜歡聽什麼,也知道她最渴望什麼,無非是獨一無二的珍視與地位。

這番將她置於楚知瑤之上的言論,確實能安撫到人。

而且蘇婉清出身不高,對京城地位不通,連楚知瑤那等身份不可能是妾室都不知道。

但現在已經做不了平妻,蕭逸說出來安慰她而已。

果然,蘇婉清依偎在他懷裡,漸漸止了哭泣,露出愧疚的神情:

“逸哥哥……是我不好,錯怪你了,我隻是……隻是太害怕失去你。”

蕭逸鬆了口氣,溫柔地拭去她的眼淚:“傻丫頭,你永遠都不會失去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副將端著剛煎好的安胎藥,在門口停下。

隔著未關嚴的門縫,他清晰地聽到了屋內後半段的對話。

副將眉眼低垂,輕輕叩門:“將軍,夫人的藥煎好了。”

蕭逸鬆開蘇婉清,沉聲道:“進來。”

他哄著蘇婉清將安胎藥服下才離開,畢竟還有獻俘大典要完成。

但這本該萬眾矚目,獨享榮光的時刻,卻因靖王府喧囂喜慶的婚禮,被硬生生分走大半關注!

皇帝依製接受了戰俘與捷報,加封蕭逸為‘輔國大將軍’,賞賜金銀,卻絕口不提更多實質性的兵權擢升,或爵位恩典。

蕭逸跪在殿前謝恩,感受著周遭百官投來審視與微妙揣測的目光,心中冇有半分功成名就的喜悅!

隻有一股被人搶走風頭,又無處發作的憋悶!

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

靖王府,新房。

紅燭高燒,滿室錦繡。

楚知瑤已卸去繁重頭飾,青絲如瀑,僅著一身大紅寢衣ṱũ¹,燭光下容顏愈發穠麗,隻是眉眼間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謝危樓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手掌習慣性地覆在她依舊平坦的小腹上。

“累了?”他聲音低沉,帶著溫柔。

這種在旁人身上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嗯。”楚知瑤閉著眼,嗅著他身上清冽的鬆雪氣息,乖順地應了一聲。

懷孕初期的嗜睡與今日的折騰,讓她確實有些支撐不住。

謝危樓冇再多言,將人擁入懷中,躺在床上。

“睡吧。”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

翌日,金鑾殿。

文武百官肅立。

經曆了昨日的‘雙喜臨門’,今日朝堂的氣氛格外詭異。

不少人目光在謝危樓與蕭逸之間來回逡巡。

皇帝照例問過幾件政務後,謝危樓操控輪椅,緩緩出列。

“臣,有本奏。”

他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講。”皇帝目光微沉。

“臣昨日大婚,蒙陛下天恩,百官道賀。”

謝危樓聲音冰冷:“然,輔國大將軍蕭逸,未卸甲冑,擅闖親王婚儀,於眾目睽睽之下咆哮廳堂,驚擾王妃,致禮樂中斷。”

“此舉,視陛下賜婚聖旨為何物?視皇家威儀為何物?視本王與王妃為何物?!”

他一連三問,語氣漸重,最後抬眼直視禦座上的皇帝:

“臣雖殘軀,亦是先帝親子,陛下親弟,受封親王。”

“蕭逸此舉,已非尋常失儀,乃是對皇權和聖旨的公然藐視與挑釁!請陛下,明察嚴懲,以正朝綱!”

話音落下,滿殿死寂。

所有人都冇想到,靖王會在蕭逸歸來第二日,就在朝堂上如此直接發難!

畢竟蕭將軍此時風頭正盛啊……

而且他還句句扣著皇權的大帽子,讓人根本無法輕易反駁!

蕭逸臉色驟變,立刻出列跪倒:

“陛下!臣冤枉!臣絕無藐視皇權宗室之心!臣昨日……昨日實是一時情急!”

他抬起頭,臉上擠出無奈的表情:“臣與楚……與靖王妃自幼相識,雖無男女之情,卻一直視她如妹。”

“驟然聽聞她嫁與靖王,心中震驚,更擔憂她是否因與臣賭氣,草率決定,誤了終身!”

“靖王殿下身體……臣實在不忍見她跳入火坑,這才一時衝動,闖了進去,隻想問個明白,勸她三思!絕無他意啊陛下!”

跟昨天的說法一模一樣。

然而,他話音剛落音,鎮國公楚驍大步出列,麵色鐵青,指著蕭逸的鼻子罵道:

“蕭逸!你少在這裡裝什麼情深義重的大尾巴狼!”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你從前是如何對待小女的?!多少次當眾給她難堪!”

他聲音洪亮,帶著武將特有的彪悍怒氣,響徹大殿:

“你嫌棄她規行矩步,嫌她不如外頭那些知情識趣的!三年之約是你親口所言,結果呢?你帶著個大肚子的女人回京!”

楚驍越說越氣,鬚髮皆張:

“邊關苦寒,將士用命!蕭將軍你倒好,不但戰功赫赫,還順便帶回來一位紅顏知己,連孩子都有了!”

“這份瀟灑,老夫真是佩服得緊!”

他猛地轉向皇帝,拱手道:

“陛下!臣女是奉旨完婚,蕭逸昨日闖府,口口聲聲為了臣女好,可他身邊跟著的那位大著肚子的姑娘又是誰?”

“若真為臣女著想,豈會帶著新歡去鬨舊人的婚禮?”

“此舉分明是居心叵測,故意羞辱臣女,羞辱靖王殿下,更是將陛下賜婚的恩典踩在腳下!其心可誅!”

楚驍最後四個字,擲地有聲。

蕭逸跪在地上,臉上紅白交錯,被這番怒斥懟得啞口無言。

他冇想到,一向注重體麵,甚至在皇帝麵前都有些拘謹的楚驍,今日會不顧一切地撕破臉!

而他帶著蘇婉清闖婚禮這一點,更成了無可辯駁的死穴!

皇帝高坐龍椅,麵色冷漠地看著下方這場鬨劇。

他忽然覺得,將楚知瑤賜婚給謝危樓,或許……真的是一步好棋。

至少現在,這把火,穩穩地燒在了該燒的人身上。

“夠了。”皇帝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他看向蕭逸,緩緩道:

“蕭愛卿凱旋有功,朕本欲重賞,然,昨日之舉,確屬荒唐失儀,有損朝廷體統,更驚擾靖王新婚。”

他頓了頓,宣佈裁決:

“念你初犯,且征戰辛苦,功過相抵,罰俸一年,禁足將軍府半月,靜思己過。”

“至於你帶回的那位女子……”

皇帝目光掠過蕭逸瞬間繃緊的身體,淡淡道:

“既是良家之女,便接回府中做個妾室吧,無朕旨意,不得隨意出入宮廷與重要場合,退朝。”

皇帝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定了蘇婉清的侍妾之位,還將她未來在權貴社交圈的路堵死大半。

蕭逸跪伏在地,麵上滿是恥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