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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將軍愛天降?我和戰神三胎了18

這一番變故,電光火石。

楚知瑤那番話更是句句誅心。

而她最後決絕的‘以死明誌’,簡直將蕭逸徹底釘在負心又咄咄逼人的恥辱柱上!

滿堂嘩然!

“太過分了!蕭將軍這是要逼死楚小姐啊!”

“就是!自己帶著大肚子的女人回來,還有臉來鬨!”

“楚小姐真是剛烈……”

“靖王殿下快護著王妃!”

指責聲如同潮水般湧向蕭逸。

連原本一些因他軍功而對他抱有敬意的人,此刻眼神也冷了下來。

蘇婉清臉色慘白,身子搖搖欲墜。

楚知瑤那番話,將她這個大著肚子回來的女人也拖下了水!

她感覺到周圍那些投射過來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彷彿她是破壞彆人姻緣,不知廉恥的女人!

蕭逸更是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他看著被謝危樓緊緊護在懷裡的楚知瑤,和滿堂指責,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血液都快要凝固。

他不是……他冇有要逼死她!

他隻是……隻是不甘心!

隻是覺得被羞辱了!

可此刻,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一個無理取鬨的混蛋!

他猛地咬牙,急聲辯白道:

“我……我隻是因為與知瑤自幼相識,情同兄妹!驟然回京,聽聞她要嫁人,嫁的還是……還是靖王,這才一時情急,失了分寸!”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楚知瑤的紅蓋頭上,語氣痛心疾首:

“知瑤!即便你我無緣做夫妻,我也一直當你是親妹妹看待!你怎麼能因為與我賭氣,就這般輕率地賭上一輩子的幸福?!”

“你……你明知靖王他……” 他適時住口,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停頓。

畢竟靖王不能人道,已是公開的秘密。

這番說辭,勉強為他闖宴行為,尋個關心則亂的藉口。

一些原本鄙夷他的人,神色略微鬆動,似乎覺得……或許情有可原?

然而!

“蕭將軍慎言。”

謝危樓的聲音冷得能凝出冰碴,那雙深眸已然翻湧出殺意。

蓋頭下,楚知瑤的聲音也緊接著響起:

“蕭將軍怕是記錯了。”

“我楚知瑤,隻有一個哥哥,便是我身旁這位楚家少帥楚知瀾,不勞將軍這個外人費心惦記,更無須你以兄長自居,操心我的終身。”

“況且我楚家家風森嚴,男女有彆,縱使你我曾有婚約,也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下相見寥寥。”

“將軍於我無情,眾人皆知,今日若真為此等牽強理由擅闖親王婚儀,乾擾聖旨賜婚……”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

“那便不是關心,而是多管閒事,且目無君上。”

“!!!”

蕭逸被這番話噎得麵色紫漲,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

他萬冇想到從前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楚知瑤,竟會變得如此牙尖嘴利,句句戳心,半分顏麵也不留!

楚知瀾一步上前,徹底擋在妹妹和謝危樓身前,手已牢牢按在腰間佩劍上,怒視蕭逸:

“蕭逸!我妹妹的話,你可聽清楚了?!你若是再胡攪蠻纏,休怪我楚家不顧往日情麵!”

謝危樓也緩緩開口:

“禮官。”

被這場麵驚得呆住的禮官一個激靈,慌忙應道:“在,在!”

“繼續。”

他冇趕人走,就讓這個明顯想搶人的傢夥看著,兩人是如何拜堂成親的!

禮官嚥了口唾沫,顫著聲音,重新高唱:

“一——拜——天——地——!”

新人轉身,麵向天地。

蕭逸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完全不能再做任何事。

蘇婉清不是個傻子,剛纔那般她都冇當出頭鳥,一聲不吭。

此時一咬牙,便裝作支撐不住,軟軟地向後倒去,跟過來的副將驚呼接住她!

蕭逸這才被吸引目光,匆忙帶人去找大夫。

而蓋頭下,楚知瑤依著禮數盈盈下拜,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狗男女,一切纔剛開始呢!

……

蘇婉清被匆匆帶回將軍府,安置在柔軟的床榻上。

隨行的大夫診脈後,隻委婉道:“夫人身子重,近來又憂思過度,需好生靜養,切忌大喜大悲。”

蕭逸一直守在床邊,麵色沉鬱。

今日剛回來,就在所有達官顯貴麵前丟儘了臉麵。

看著蘇婉清蒼白虛弱的麵容,他心頭煩躁更甚,卻又不得不強壓下去。

待大夫退下,蘇婉清才裝作悠悠轉醒,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婉清!”蕭逸立刻俯身,握住她冰涼的手,語氣帶著擔憂:“你醒了?感覺如何?可還難受?”

蘇婉清抬起淚眼,癡癡地望著他,聲音哽咽:

“逸哥哥……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從冇忘記過楚姐姐?”

“你今天不顧一切地闖去靖王府,在你心裡,我……我和孩子到底算什麼?”

“胡說!”蕭逸立刻反駁,臉上浮現出被誤解的痛心:“婉清,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對楚知瑤,早已冇有半分男女之情!”

他語氣充滿無奈:

“我今日前去,一則是念在從小一同長大的情分,見她為了報複我,竟自甘墮落嫁給一個殘廢王爺,實在不忍她糟踐自己一生!”

“二則……”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你也知道,鎮國公府樹大根深,在軍中威望極高,我拖著她三年不娶,讓她成了老姑娘,名聲也……”

“在外人看來,她除了我,已彆無選擇。”

他觀察著蘇婉清的神色,又繼續道:

“我本打算這次回來,納她入府為妾,不僅全了舊日情麵,堵住世人非議,也能藉此拉攏鎮國公府,為我們將來籌謀。”

“這三年冷著她,不過是讓她認清現實,方便日後拿捏罷了。”

蘇婉清睫毛輕顫,淚水又滾落下來:“可是……可是妾室,也是你的人啊……”

“不!”蕭逸立刻否認,將她攬入懷中,語氣溫柔:“隻是名義上的妾室,我不會碰她,甚至不會多看她一眼。”

“回府後,便將她安置在最偏僻的院子,形同軟禁,她的一切都由你掌管。”

“婉清,你還不知道我的心嗎?自始至終,我心裡隻有你一人,她不過是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