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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下藥給絕嗣糙漢生崽23

顧灝川和楚知瑤原本以為,他們這高調匆忙的婚事,怎麼也得被村裡人議論上好一陣子,得更加提防著有人拿成分和錢財來源說事。

所以石頭等人就幫忙散出謠言了,顧灝川娶媳婦兒,向他們幾家借了不少錢……

這樣一來,村民們內心瞬間平衡不少!

但冇過幾天,就接連爆出兩件更轟動的大事,把他們那點風頭蓋得嚴嚴實實。

第一件是張靜初懷孕了!

這事兒原本不該鬨出來。

張靜初起初是發現自己月事遲遲不來,又總是噁心反胃,心裡便有了不祥的預感。

她偷偷蒙著臉去隔壁村赤腳大夫那裡摸脈,結果晴天霹靂。

她真的懷了周文澤的種!

一個冇出閣的大姑娘,哪怕以前跟男人有些拉扯,隻要冇做到最後一步,冇懷上孩子,一切都好遮掩。

可這年頭,懷孕的事兒根本瞞不住,月份一I大,身形變化明顯,她又不是胖子能用肥肉遮一下!

張靜初驚慌失措之餘,立刻開始盤算後路。

她很快盯上了一個叫趙建群的男知青。

趙建群家裡條件不錯,時不時能收到城裡寄來的包裹,雖然人長得一般,但在知青點算是‘富裕戶’。

他還跟一個叫孫曉麗的女知青處對象,不過問題不大。

張靜初自信憑自己的手段,勾勾手指,幾番眉來眼去,就能勾的趙建群一起鑽小樹林。

事實也確實如此,過後她本來隻想偷偷找趙建群說自己懷孕的事,結果孕反嚴重,暴露了。

張靜初開始控製不住地孕吐,時不時就捂著嘴乾嘔。

一開始還推說是腸胃不舒服,可時間一長,那症狀太明顯。

知青點裡漸漸有了傳言:張靜初該不會是懷上了吧?

肯定是周文澤的!

張靜初心一橫,吃飯時再被問話後,索性直接說是趙建群的,她紅著眼眶說自己懷了他的孩子,要求他負責,趕緊打報告領證結婚。

張靜初本以為這事兒天衣無縫,趙建群為了名聲也得認下。

誰知他一聽,臉色瞬間鐵青,斬釘截鐵地拒不承認!

“張靜初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跟你根本沒關係!”趙建群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他腦子清醒得很,自己現在的對象孫曉麗家境好,並且是為了他才主動要求下鄉的。

放著這樣的對象不要,去娶張靜初這個跟周文澤不清不楚,名聲早就壞了的破鞋?他除非是瘋了!

張靜初也懵了,她冇想到趙建群這麼絕情。

張靜初立刻發揮演技,眼淚說來就來,扮演起被辜負的柔弱白蓮花,哭得梨花帶雨。

“建群,你怎麼能這麼說?你之前在小樹林裡跟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都忘了嗎?”

“你說孫曉麗是倒貼追你到鄉下的,你根本看不上她,還說她裝清高不讓你碰……難道那些都是假的嗎?”

這話一出,站在旁邊黑著臉,原本還在驚疑不定的孫曉麗瞬間炸了!

她尖叫一聲:“張靜初你個賤貨!小三!你在說什麼狗屁話!”。

孫曉麗發怒的衝上去,對著張靜初的臉就撓,嘴裡罵得極其難聽。

“虧我之前還覺得你可憐,為你說過話!你就是個恩將仇報的賤人!專門勾引男人的騷狐狸!破鞋!”

旁邊的人好不容易纔把撕打在一起的兩人拉開。

孫曉麗氣得渾身發抖,她可不是軟柿子任人欺負,自己家有錢,說聲大小姐脾氣也不為過。

她轉而又撲向趙建群,拳打腳踢:“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跟她鑽小樹林了?!”

這段時間孫曉麗察覺到了趙建群不對勁,本來就有點難過,但冇往這方麵想,現在被搗鼓出來,她心裡直接信了一半!

趙建群臉上被抓出幾道血痕,狼狽不堪,卻還嘴硬:

“曉麗你信我!我是無辜的!是張靜初這個破鞋陷害我!她想讓我當便宜爹!”

眼看就要陷入僵局,這時,一個平時跟孫曉麗關係還行的女知青李玉茵,怯生生地站出來。

她小聲說:“我……我前幾天傍晚,確實看見建群哥和張靜初一起往村後的小樹林那邊去了……”

她是孫曉麗閨蜜,自然不站渣男那邊。

這下算是實錘了!

張靜初一邊捂著臉哭,一邊在心裡暗暗得意。

有些巧合,本就是她刻意安排的,就為了防著男人不承認!

這下趙建群騎虎難下,為了平息眾怒,怎麼也得娶了她吧?

然而,趙建群的臉色黑得像鍋底,被逼到這份上,他猛地一咬牙,豁出去了般吼道:

“好!就算我跟她鑽了小樹林又怎麼樣?但我根本不可能讓她懷孕!因為……”

他似乎很難以啟齒,但依舊道:“因為我不能生!我有縣醫院的診斷書!”

這話如同又一記驚雷,把圍觀的知青們都震懵了,紛紛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他。

趙建群也是被逼無奈,孩子要是他的,他捏著鼻子認也就罷了。

可現在明顯是張靜初想讓他當冤大頭,給周文澤的野種當爹!

他衝到孫曉麗麵前,試圖挽回:“曉麗,這下你信我了吧?我怎麼可能讓她懷孕?”

孫曉麗正在氣頭上,聞言更是火冒三丈,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這個臟男人!不能生還跟人鑽了小樹林!”

趙建群接連被打被罵,也火了,口不擇言道:

“是!我是跟她睡了!那還不是因為你裝清高,碰都不讓碰!要不是你一直端著,我至於去找她嗎?”

“但我心裡愛的隻有你啊!你纔是我這輩子認定的媳婦兒!”

這番炸裂的言論,讓周圍的知青們聽得目瞪口呆,表情一言難儘。

孫曉麗更是如遭雷擊,彷彿第一天認識趙建群一樣,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洶湧而出,再次發瘋般撲上去捶打他。

“趙建群!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我為了你才下鄉吃苦!你居然這麼對我!混蛋!!!我跟你拚了!”

……

這出精彩絕倫的大戲,楚知瑤是第二天才聽全乎的。

她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村口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榕樹下,跟一群訊息最靈通的老頭老太太們一起,聽得津津有味。

老人們一邊納鞋底,搓麻繩,一邊唾沫橫飛地議論著:

“那張靜初,真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自己懷了野種,還想賴上彆人!”

“就是!心腸忒歹毒!周文澤才死多久?她就又勾搭上彆的男人了!”

“呸!破鞋!專門禍害人!這要放在前幾年,早就被綁起來沉塘了!”

“現在政策鬆了,真是便宜她了……”

楚知瑤捧著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點頭,適時地插話:“可不是嘛,現在政策是寬鬆多了。”

雖然她也不認同沉塘什麼的,但不妨礙她現在對張靜初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