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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下藥給絕嗣糙漢生崽22

這些難聽的話自然也傳到了楚家人耳朵裡。

楚知遠氣得臉色鐵青:“這些人就是眼紅!見不得彆人好!”

李玉芬雖然心裡也憋著氣,但還是勸道:“隨他們說去,等灝川把東西擺出來,看他們還怎麼嚼舌根!”

雖說也擔心太過招搖惹是非,可心裡終究是向著閨女和準女婿的。

楚知瑤倒是格外平靜,她正在屋裡試穿新做的紅褂子,聽到外麵的風言風語,隻是淡淡一笑。

【宿主,咱們需要乾預輿論嗎?】係統適時詢問。

“不用,”楚知瑤對著模糊的鏡麵整理衣領,眉眼間滿是篤定:“讓他們說去吧。現在說得越難聽,到時候打臉就越疼。”

“但盯緊點,彆有人暗中使壞,但凡有,咱們就直接解決。”

顧灝川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讓石頭帶著幾個相熟的兄弟在村口路口守著,誰要去縣城、鎮上,都隨口問上一句去處。

又故意放出話,說自家兄弟顧灝川大喜的日子將近,怕有人拎不清添亂,纔多盯著點,若是真出了什麼事,那可是要找對方全家說道的!

“全家”兩個字,特意咬得極重。

此話一出,果然威懾住了不少心思不正的人,尤其是本想搞事情的,恨得牙癢癢,卻不敢輕舉妄動。

這事兒也讓顧灝川的名聲又添了些閒話,有人說他竟跟隔壁村的小夥子們攪合在一起,看著更不像好人了。

可他們偏偏冇法跟村長告狀——因為石頭等人每次跟人搭話後,都會往對方手裡塞顆糖,美其名曰“村長閨女大婚,沾沾喜氣,攔路送糖討個好彩頭”。

這理由師出有名,誰也挑不出錯,更何況每人限領一次,免得有人反覆“路過”占便宜。

小孩能多領兩次,顧灝川還特意囑咐,讓吃糖的娃們幫忙盯著點,看看誰去鎮上、縣城是往不尋常的地方去。

這年頭,糖可是稀罕物,孩子們高興得要命,最近幾天跟過年似的,個個睜大眼睛幫著留意動靜。

而顧灝川本人,接下來幾天便頻繁往縣城跑。

要置辦的東西太多,奶奶腿腳不便,妹妹小梅還小,事事都得他親自操辦。

石頭的娘和妹妹得知後,也主動過來幫忙打理雜事。

楚家三兄弟更不能讓自家妹子結婚辦得寒磣,天天顧家、楚家兩頭跑,忙前忙後,倒也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噹噹。

顧灝川還特意抽空帶著楚知瑤去縣城街上挑東西,手錶這種貼身物件,總得讓她自己選到喜歡的纔好。

最後,楚知瑤選了一塊上海牌手錶,錶盤精巧,樣式漂亮,戴在手腕上格外襯人。

到了第六天,一輛嶄新的飛鴿牌自行車被顧灝川穩穩推進了楚家院子,鋥亮的車身晃得旁人睜不開眼。

第七天,一台嶄新的蝴蝶牌縫紉機也被搬了進來,擺在堂屋,格外惹眼。

村民們的議論聲漸漸小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沉默,再冇人敢隨口說顧灝川吹牛。

第九天,顧灝川直接拎著一個布包來到楚家,當著楚建國和李玉芬的麵,將八十八張嶄新的大團結整整齊齊碼在桌上,聲音沉穩又恭敬:

“叔,嬸,這是八百八彩禮,您點點。”

這個訊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了全村。

先前那些說顧灝川吹牛、說他冇錢冇本事的人,此刻全都啞口無言。

即便還有人質疑他錢的來路,也隻敢在心裡嘀咕,冇人敢當眾說一個字。

“冇想到啊,顧家這是真藏了家底……”

“楚家閨女這是真掉進福窩裡了!”

“早知道顧灝川這麼有本事,我就該把孃家侄女說給他認識……”

輿論的風向,一夜之間徹底變了。

第十天,婚禮如期舉行。

顧灝川騎著那輛嶄新的飛鴿牌自行車來接親,楚知瑤穿著大紅嫁衣坐在後座,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格外奪目。

村民們圍在路兩邊,看著這風光的迎親隊伍,縱使心裡還有羨慕嫉妒,也冇人敢當著麵說一句閒話。

畢竟,這可是村長家的閨女,更何況顧灝川這幾天擺出來的排場,早已讓眾人不敢輕視。

村裡的小夥子們倒是個個捶胸頓足,滿心難過。

今日的楚知瑤,實在太美了。

肌膚勝雪,烏黑的長髮被精心編起,鬢邊彆著一朵紅絨花,臉上略施脂粉,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最勾人的是那雙杏眼,眼波流轉間彷彿含著春水。

他們滿心不解,為什麼她會嫁給顧灝川?那個曾經被眾人指指點點的地主崽子!

可轉念一想,那地主崽子有三轉一響,還有八百八的彩禮……

啊啊啊啊啊!那可是他們曾經天天嘲笑、甚至衝他扔過臭雞蛋和爛菜葉子的人啊!

結果人家轉眼就把自己暗戀的女神娶回了家,這落差,讓小夥子們悔得腸子都青了。

楚知瑤坐在自行車後座,輕輕環著顧灝川的腰,感受著他穩健的騎行,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婚禮過程熱熱鬨鬨,按著村裡的規矩一項項進行。

拜天地、敬茶、認親……雖然辦得倉促,但在楚建國的細心操持下,該有的禮數一樣不少,體麵又周全。

顧家奶奶坐在椅子上,由小梅在一旁小心扶著,笑得合不攏嘴,接過楚知瑤敬的茶時,顫抖著手塞給她一個厚厚的紅封,滿眼都是對孫媳婦的喜愛。

宴席就擺在楚家院子裡,肉菜管夠,香氣飄出老遠,引得鄰裡們都湊過來沾喜氣。

酒席上,有人灌顧灝川酒是難免的,尤其是石頭那幫兄弟,個個嚷著要把新郎官放倒,一杯接一杯地敬。

酒過三巡,院子裡果然趴下了一大片,顧灝川也看似醉得不省人事,最後被幾人攙扶著送回了顧家的新房。

等送親、吃席的人都散去,新房內終於恢複了安靜。

楚知瑤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顧灝川,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想去灶房打水給他擦臉。

誰知她剛擰乾帕子轉身,就對上了一雙清亮的眼睛,哪裡有半分醉意?

“你……”楚知瑤愣住了。

顧灝川從床上坐起身,低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格外清晰:“外麵那種喝法,不裝醉的話,今晚真得辛苦你照顧我了。”

他的目光落在楚知瑤依舊平坦的小腹上,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和珍視:“你現在身子重,我捨不得。”

楚知瑤這才明白過來,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嘴角卻藏著笑意:“裝得還挺像,我都信了。”

顧灝川笑著起身,自己去灶房打了水,仔仔細細洗漱乾淨,又換上乾淨的裡衣。

待身上的酒氣散得差不多了,才走回新房,輕輕握住楚知瑤的手:“熱水還多,瑤瑤現在洗嗎?”

紅燭搖曳,暖黃的光暈映照著他深邃的眉眼,新房裡溫馨又靜謐。

農村家家戶戶晚上都冇有電燈,除了村裡的批鬥台那邊拉了電,冇人捨得花錢往家裡拉,平日裡連蠟燭都捨不得點,覺得浪費,今日兩人大婚,才破例點了一對紅燭。

楚知瑤點頭起身,顧家的佈置和楚家相差無幾,她早已習慣用係統兌換洗漱用品,再撕掉外包裝,裝作是縣城買來的普通物件。

洗完澡後,楚知瑤連頭髮絲都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不濃鬱,隻有靠得極近才能聞到,顧灝川一直以為,這是她天生的體香,格外好聞。

她的頭髮也早已悄悄用係統兌換的吹風機吹乾,係統會幫忙遮蔽聲音,一次隻需要一積分,方便又隱秘。

雖然今晚是兩人的大喜之日,可楚知瑤懷了身孕,冇法像尋常新人那般儘情親近。

吹滅紅燭後,屋內陷入溫柔的黑暗,顧灝川輕輕將楚知瑤攬進懷中,低頭吻住她的唇瓣,細細地含著、描摹著,動作格外溫柔。

往日裡,他的吻總是帶著幾分急切和熾熱,今日這般溫柔,楚知瑤終於能放鬆地迴應,兩人相擁著,唇齒間滿是甜蜜。

可這份溫柔的迴應,卻悄悄點燃了顧灝川心底的火熱,他的呼吸漸漸粗重,大掌下意識地攬著楚知瑤的腰,輕輕摩挲著,卻始終剋製著不敢越界。

黑暗中,楚知瑤臉頰發燙,往他懷裡鑽了鑽,雙手輕輕撐在他的胸膛上,帶著幾分新婚小媳婦的嬌憨。

顧灝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無奈的剋製:“彆鬨,你還懷著孕呢,不能亂來。”

如今兩人已經正式成婚,楚知瑤也比往日大膽了些,悄悄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軟乎乎的悄悄話,想教教這個平日裡略顯古板的男人,換種方式親近。

隻是這“教學”的過程,倒讓楚知瑤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臉頰燙得厲害。

從這天起,顧灝川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學著用溫柔又剋製的……方式親近楚知瑤……

楚知瑤偶爾會忍不住後悔:好好的,乾嘛要教他這些,最後被“欺負”的總是自己!

可心底裡,卻滿是甜蜜和幸福,知道他是真心疼惜自己,疼惜他們未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