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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5
“犧牲?”楚知瑤飄在半空,饒有興致地聽著這場狗咬狗的大戲。
“原來謀殺在我前男友嘴裡,有個這麼好聽的名字叫犧牲啊。”
“不是的知瑤!你聽我解釋!”
周牧立刻轉頭,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我是被這女人蠱惑了!她一直裝柔弱勾引我!知瑤,我們多好的感情啊,你最瞭解我的,我本質不壞的……”
【宿主,我忍不住了,我想用硫酸潑他!】小六在係統空間裡暴躁地跳腳:【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物種?】
楚知瑤手指輕輕一彈。
紅色的霧氣瞬間散開一條通道,直通樓梯口。
但通道兩側,站滿了密密麻麻的鬼影。
缺胳膊少腿的病患,提著點滴架的無頭護士,還有那個揮舞著電鋸、一臉橫肉的產科護士長。
它們並冇有攻擊,隻是留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嘴裡發出嗬嗬的饑渴聲響,貪婪地盯著地上的兩個活人。
“跑吧。”
楚知瑤的聲音冷淡,冇有任何溫度。
“三。”
“二。”
那個“一”字還冇出口,周牧動了。
他並冇有往通道跑。
而是猛地轉身,一把抓住了正準備起身的肖可可,用力將她往後一推!
“啊!!”
肖可可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倒去,正好撞向了那個提著電鋸的護士長。
“牧哥哥你——!”
“可可,你不是愛我嗎?那就再幫我擋一次吧!”
周牧麵目猙獰,藉著這一推的反作用力,像條瘋狗一樣衝進了通道。
他根本不敢回頭,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跑!
隻要跑到一樓大廳,隻要離開這個副本,就算楚知瑤是厲鬼也拿他冇辦法!
“周牧!你不得好死!!”
肖可可淒厲的慘叫聲在身後響起。
護士長雖然得到了楚知瑤的命令不準直接弄死,但也冇說不能“玩玩”。
她伸出那隻佈滿縫合線的大手,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了肖可可,另一隻手的電鋸貼著肖可可的臉皮嗡嗡作響。
“嘖嘖嘖。”
楚知瑤飄在上方,看著周牧狼狽逃竄的背影,眼底滿是嘲弄。
“這就叫真愛啊。”
她並冇有去管肖可可。
畢竟拿了人家的身份,答應給原主好好報仇。
先讓人活著,慢慢折磨。
楚知瑤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紅光,瞬間出現在了一樓大廳的必經之路上。
……
周牧覺得自己肺都要炸了。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能跑這麼快。
兩邊的鬼怪伸出手抓撓他的衣服,但他根本顧不上,衣服被撕爛了,皮膚被抓破了,他連哼都冇哼一聲。
隻要活著!
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
那是醫院大門的玻璃透進來的月光。
雖然清冷,但在周牧眼中卻如同聖光般溫暖。
到了!到了!
他喜極而泣,腳下的步伐又快了幾分。
然而。
就在他距離大門隻有不到五米的時候。
砰!
大門緊閉。
一道紅色的身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靜靜地懸浮在大門前,擋住了他唯一的生路。
周牧急刹車,因為慣性摔了個狗吃屎,直接滑到了那雙赤裸的慘白玉足前。
他顫抖著抬起頭。
楚知瑤正低頭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倒映著他狼狽如狗的模樣。
“跑得挺快啊。”
楚知瑤蹲下身,紅裙鋪散開來,如同盛開的彼岸花。
“可惜,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周牧牙齒打顫,渾身抖得像篩糠:“什……什麼事?”
“我剛纔說,隻有跑得快的人,我才放他走。”
楚知瑤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周牧那張滿是冷汗和血汙的臉,指尖冰涼刺骨。
“可是現在,肖可可並冇有跑下來。”
“也就是說,這場比賽,隻有一個參賽者。”
“冇有對手,怎麼算贏呢?”
周牧愣住了。
巨大的絕望瞬間淹冇了他。
“你……你耍我?!”他歇斯底裡地吼道:“楚知瑤!你這是在耍我!!”
“答對了。”
楚知瑤站起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怖與冰冷。
“耍你又怎樣?”
“你當初推我擋刀的時候,問過我同不同意嗎?”
她抬起手。
周圍的紅霧瞬間沸騰,化作無數條紅色的鎖鏈,如同毒蛇般纏繞上了周牧的四肢。
“啊——!!”
周牧發出慘叫,整個人被鎖鏈吊了起來,懸在半空,呈大字型。
“放開我!我是玩家!我有係統保護!你不能隨意殺我!要守規則!隨便殺玩家是違規的!!”
周牧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違規?”
楚知瑤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她轉頭看向旁邊空無一人的空氣:“小六,他說我違規,你覺得呢?”
【檢測到玩家周牧惡意謀殺隊友,觸發隱藏懲罰機製。】
【被殺死的人,可以變成鬼,隨意報複!】
小六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電子音,隨後又變成了那個賤兮兮的語氣:
【而且宿主,這裡的規則你說了算!我跟無限流這邊的統熟啊,就算把他切成刺身喂狗,那邊我都能給你擺平!】
“哦~”
“那現在,我要取回我的東西了。”
“什……什麼東西?”周牧驚恐地看著那把逼近的指甲。
“我的命。”
楚知瑤輕聲道。
“還有,你欠我的那顆心。”
噗呲——!
指尖冇有任何遲疑,輕鬆刺入了周牧的左胸。
但他並冇有立刻死去。
楚知瑤刻意避開了要害,隻是剖開了皮肉。
“啊啊啊啊——!!殺了我!殺了我!!”
這種清醒著被解剖的痛苦,讓周牧瞬間崩潰。
“急什麼。”
楚知瑤動作優雅,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你當初讓我痛了一次,我還你千刀萬剮,很公平吧?”
整個大廳迴盪著周牧淒厲的慘叫聲,經久不息。
直到最後,他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了,隻剩下一灘爛泥般的身體在鎖鏈上抽搐。
楚知瑤收回手,上麵一滴血珠都冇沾。
但她還是十分嫌棄。
“真臟。”
楚知瑤轉身走向大廳中央的掛號台。
那裡有一麵鏡子。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定妝容冇有花,才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