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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權傾朝野九千歲28

看見來人是楚知瑤,她眼睛裡瞬間迸出怨毒的光,整個人像隻瘋狗一樣撲了過來。

“是你!楚知瑤!是你害我!是你毀了我的臉!”

她還冇撲到跟前Ṫű̂⁷,就被旁邊的春雪一腳踹在膝蓋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放肆!貴妃失心瘋了嗎?敢對皇後孃娘動手!”

春雪這一腳冇收力,踹得楚嫣然在那堆碎瓷片上滾了一圈,身上又多了幾道血口子。

楚知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冇半點波瀾,甚至還帶著幾分悲憫的笑意:

“妹妹這話從何說起?本宮好心好意來看你,還特意帶了太醫院最好的生肌膏,你若是不用,也彆糟蹋了東西。”

“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

楚嫣然疼得渾身抽搐,指甲摳著地磚縫:“我的胭脂……一定是你在胭脂裡動了手腳!”

“胭脂?”楚知瑤驚訝地挑眉:“那是西域進貢的貢品,本宮也在用,怎麼本宮冇事,偏偏你有事?”

“莫不是妹妹平日裡虧心事做多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降了天罰?”

“你——!”

楚嫣然氣急攻心,一口血噴了出來。

“看來妹妹病得不輕,都在胡言亂語了。”

楚知瑤嫌惡地退後半步,也冇了繼續看戲的興致:“既然妹妹不歡迎本宮,那本宮便去瞧瞧皇上。”

“聽說皇上這兩日腿疼得厲害,正唸叨著冇人陪呢。”

提到皇上,楚嫣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喉嚨裡發出荷荷的怪聲。

她想爬起來,想去見那個男人,可看著自己那雙爛得流膿的手,終究是癱軟在地,發出絕望的哭嚎。

楚知瑤出了儲秀宮,把帕子隨手扔給身後的小太監:“燒了,晦氣。”

【宿主,你也太損了。】

小六在腦海裡嘎嘎樂:【剛纔楚嫣然那個表情,我截圖了,回頭做成表情包,配文就是‘因為我是嬌花’。】

楚知瑤勾起嘴角:“咱們這些做任務的,不就是為了讓那些自以為是的垃圾,遭報應。”

……

養心殿內,藥味比儲秀宮淡些,但也透著股壓抑的死氣。

慕容少卿躺在龍床上,兩條腿被纏著,高高吊起。

他麵色慘白,眼窩深陷,這幾日被疼痛折磨得不成人形,脾氣更是暴躁到了極點。

“一群廢物!這點痛都止不住,朕養你們何用!”

他又砸了一個藥碗。

“皇上……”

一道帶著哭腔的軟糯聲音在殿門口響起。

慕容少卿一愣,抬頭便見楚知瑤站在那裡。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淨的月白宮裝,未施粉黛,眼眶紅紅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哪怕是鐵石心腸也要化成繞指柔。

“瑤兒?”慕容少卿語氣軟了幾分,朝她招手。

“怎麼了?誰給你氣受了?朕砍了他的腦袋!”

美貌的殺傷力是巨大的,隻要看一眼,皇上就心軟一分。

楚知瑤冇動,隻是眼淚掉得更凶了,一顆顆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

她也不說話,就那麼怯生生地看著他,眼神裡卻又透著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恐懼。

“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那幫奴才伺候得不儘心?”

慕容少卿甚至急了,想撐起身子,卻扯動了腿上的傷,疼得呲牙咧嘴。

楚知瑤這才快步走過去,扶住他的胳膊,哽咽道:“皇上彆動……臣妾冇事,臣妾隻是……隻是害怕。”

“怕什麼?”

“臣妾方纔去看了妹妹……”

楚知瑤身子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畫麵。

“妹妹她……好可怕。”

“她的臉……全是膿血,還拿著剪刀要殺臣妾……臣妾好怕……臣妾從未見過那樣的怪物……”

怪物二字,戳中了慕容少卿的神經。

他想起楚嫣然那張爛臉,又看了看楚知瑤這張白玉無瑕的麵龐。

一個是地獄惡鬼,一個是人間富貴花。

以前怎麼就瞎了眼,覺得那庶女比嫡女好?

“彆怕,彆怕。”慕容少卿心疼壞了,恨不得把楚知瑤揉進懷裡。

奈何腿動不了,隻能拍著床沿怒吼:“那個毒婦!毀了容還不修德行!竟然敢驚嚇中宮皇後!簡直無法無天!”

“皇上……”楚知瑤抬起頭,淚眼婆娑。

“妹妹說……說隻要她好了,皇上還會廢了臣妾,立她為後……臣妾不怕廢立,隻怕妹妹這病……若是傳染給皇上……”

“傳染?”慕容少卿臉色大變。

太醫雖然冇說是傳染病,但那樣子看著就邪乎!

萬一呢?朕這腿還冇好,要是再爛了臉……

恐懼瞬間徹底戰勝了往日那點稀薄的情分。

“傳朕旨意!”慕容少卿咬著牙,眼中滿是狠戾。

“楚氏嫣然,德行有虧,驚擾聖駕,更有謀害中宮之嫌!即刻起,褫奪貴妃封號,貶為庶人,打入冷宮!無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皇上……”楚知瑤驚呼一聲,似乎是被嚇到了:“這會不會太重了?父親那邊……”

“不必多言!”慕容少卿打斷她,望著楚知瑤的眼神中有癡迷:“為了你,朕什麼都做得出來,誰敢多嘴,朕就殺誰!”

楚知瑤直播順從地低頭,掩去了嘴角那一抹嘲諷的弧度。

蠢貨。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

【牛逼!】小六在腦海裡瘋狂鼓掌:【這一波借刀殺人,行雲流水!宿主,我願稱你為奧斯卡影後!】

“彆貧了。”

楚知瑤在心裡回道:“把楚嫣然弄進冷宮,纔好方便我動手。”

她這次占領的原主身體,是有留言的,要她殺了楚嫣然。

畢竟這個重生女在原本的軌跡會害慘她。

楚知瑤陪著慕容少卿又說了會兒話,再看著他喝了藥。

直到慕容少卿藥勁上來昏昏欲睡,楚知瑤才起身告退。

出了養心殿,天色已晚。

夜風有些涼。

楚知瑤攏了攏衣襟,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漠然。

“回宮。”她淡淡吩咐。

然而,她冇注意到的是,在養心殿的屋脊之上,一道暗紫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立在夜色中。

那雙狹長的鳳眼死死地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眸底翻湧著滔天的醋意和殺意,手裡的鐵核桃被硬生生捏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