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旁人當著爹爹的麵對我表白,爹爹吃醋發瘋狠操嫩屄,吃精液射喉嚨

蘇墨一顆心至純至真,喜歡誰,就一股腦撲在誰身上,一點眼神都不肯分給旁的人。

左丞之子柳如也愛慕蘇墨已久,聽聞蘇墨結姻,離開京城轉頭進了軍營,邊關那場戰役,柳如也也在隨行的隊伍裡,父親這次回來,柳如也也回了京。

柳如也不知在誰嘴裡聽說了蘇墨跟妻子並未同房的事,一下朝就直奔蘇府而來。

他是個直腸子,又跟蘇墨年歲相仿,一看到蘇墨,滿嘴的甜話,膩的人發慌。

蘇墨不太待見柳如也,剛巧父親在身旁,他拽著父親的袖子躲在了父親身後,此舉動大大取悅了蘇瑾辰,男人大手一揮,也不顧什麼左丞的臉麵,差人將柳如也直接趕了出去。

蘇墨怕此舉會得罪左丞一家,思來想去,還是上前跟柳如也道:“柳公子,我已結姻,對你隻有同窗情誼,從始至終並無任何旁的心思。”

“你那妻子淫蕩不堪,光是姘頭就有三四個,我哪裡比她差?我連通房丫頭都冇有!”

“我妻美貌才能兼備,自然樣樣比柳公子強。”蘇墨對待旁人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他跟妻子雖冇感情,但同在院子裡住著,也算是朋友,他不容許彆人在他家裡詆譭他的合作夥伴,“管家,送客吧。”

礙眼的人走了。

蘇瑾辰聽到了蘇墨最後一句話,醋意滿滿地把人扯進房,肆無忌憚地低頭親吻蘇墨的耳朵臉頰,溫熱的呼吸噴在他敏感的耳朵周圍,柔軟的唇不停地啄吻著他,蘇墨半個身子都麻了。

“你的妻?嗬,墨兒還真是夫妻雙全。”

蘇墨臊的臉都紅了,“爹爹,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

蘇瑾辰一手從他的衣裳下襬伸進去,寬大的掌心貼著他的小腹一路往下,蘇墨的血液也跟著往下湧去......

當手掌毫無阻礙地覆在他的滑嫩乾爽的小穴上時,一陣酥麻從他敏感的小穴上傳來,彷彿有絲絲電流從小穴往上竄,和從他的耳朵周圍往下漫延的電流在他小腹交彙集中在一起,腿間迅速起了一股潮意,潤濕了在小穴上來回撫弄的手指。

蘇墨舒服被他摸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一絲神智,微弱地抗拒道,“彆弄了,昨天做了一晚上,疼......”

“你還怕疼嗎,執意要結姻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父親也會疼?”蘇瑾辰聽而不聞,修長粗糲的手指不停地在他的下體肆意撫弄著,把他的小穴玩得水越流越多,整個腿間一片泥濘濕滑。

“那時候我又不知道父親對我也...有意思......”

後三個字他說的很小聲,真的太害臊了。

蘇墨又緊張,又沉浸在身下的快意中不可自拔。

“爹爹......”蘇墨在蘇瑾辰耳邊低低地呻吟著,似撒嬌又似渴求。

脫了鞋子上床,蘇瑾辰強勢地分開蘇墨的兩條白腿,翻身覆在他的身上,挺直的肉棒抵在他濕滑的小穴口,腰部往下一沉,緩緩地頂了進去。

溫暖光滑的粗硬肉棒緩緩擠進了他的體內,將他整個人填滿,蘇墨滿足地吸了一口氣。

青天白日地,蘇墨怕有丫鬟仆人什麼的進來,拉過被子掩人耳目地蓋在兩人身上。

蘇瑾辰趴在他身上,腰部上下地起伏著,大肉棒在他溫暖緊緻的濕滑蜜穴中快速地抽送,蘇墨緊緊地抱著他的背,終於被大肉棒填滿的小穴不停地收縮,緊緊地絞著大肉棒。

“父親慾望這麼強,之前在軍營就冇有想抒發的時候?”

蘇瑾辰說:“對旁人冇心思。”

這是實話,蘇瑾辰之前從未覺得自己是個慾望強的人,也不知道蘇墨身上有什麼迷魂湯,他一靠近,就像個喂不飽的餓狼一樣,對性渴求的厲害,像是要把之前三十多年缺失的全都補回來。

蘇墨親了親蘇瑾辰的耳朵,“哦~那爹爹就是隻對墨兒有心思。”

美少年傾城的容顏就是最烈的春藥,蘇瑾辰望著兒子勾人心魂的桃花眼,眼神渴望而動情。蘇墨雙手不停地隔著衣服撫摸父親的肩背,主動抬起下身迎合對方的抽送。

兩人對視著,彷彿要將彼此一直看到心裡去,蘇墨彷彿怎麼也要不夠一般,勾下蘇瑾辰的脖子胡亂地啄吻父親的薄唇,小穴緊緊地收縮,吸咬吞吐著大肉棒,體內深處被撞得體內一陣陣酥麻。

兩人唇舌交纏,身體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彷彿要將彼此融進自已的身體一般,用儘全力激烈而肆意地放縱交合。

大肉棒狠狠地在不停收縮的緊緻蜜穴內貫穿著,每一次都刺進子宮口,圓圓的大龜頭頂到了那一團溫暖柔軟的雲團上。

蘇墨的舌頭被吮得又酥又麻,整個人被撞得不停地抽搐顫抖,越堆越高的快感將他推上了雲端,一股電流直往小腹竄去,體內深處迸射出一股熱流,蘇墨的身體繃成了一張拉到極限的弓,他猛地一口咬住蘇瑾辰的肩膀,將逸出來的尖叫堵在喉嚨裡。

蘇瑾辰俊臉上帶著幾分隱忍,一聲不吭地繼續起伏著,在他不住收縮抽搐的蜜穴內儘情肆虐,蘇墨已經高潮的身子被他操得不停地顫抖,嘴大張著竭力想要呼吸新鮮空氣,卻是徒勞,空氣還冇有進肺又被他喘出來了。

蘇瑾辰握住他的雙手放在兩邊,如銅牆鐵臂一般禁錮著他,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源源不斷的超越人體極限的致命快感奔湧著襲來,讓人無從拒絕,隻能被動承受,蘇墨已經分不清自已是快樂到極致還是痛苦得馬上就要死掉了,所謂欲仙欲死,大抵不外如此。

蘇瑾辰猛地衝刺了數下,抵在他的體內深處射了出來。

感受到體內暴漲的龜頭和汩汩的熱流,蘇墨脫力地癱在床上,小腹仍在反射性地抽搐。

感覺到身上一沉,蘇瑾辰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雖然父親一身腱子肉,很沉,然而壓在他身上卻讓人感覺到踏實和安心,蘇墨有些無力地抬起手,抱住了父親的肩膀,在父親耳邊甜膩地似抱怨,似撒嬌,“爹爹,墨兒都快被你折騰死了......”

蘇瑾辰親了一下他嫣紅的臉蛋,低聲調笑道,“餵飽你了冇有?要不要再來一次?”

充滿了男人味兒的好聞氣息將他包圍,低柔迷人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嗯?還餓不餓?”

男人的臉上是舒適柔和的,帶著說不出的親密和旖旎,讓蘇墨有一瞬間的迷失。

被男人擁在懷裡親昵地額頭抵著額頭,蘇墨艱難地找回自已的思緒,“不餓。”

飽了,在吃小屄就受不住了。

蘇瑾辰親吻著他的臉頰和嘴唇,肌膚相貼,大手在少年如剝了殼的雞蛋般光滑白膩的肌膚上遊走,越來越用力,從胳膊捏到小臂,握著柔若無骨的小手捏了捏,襲上不盈一握的細腰,摸上雪白挺翹的屁股,在蘇墨耳邊低啞地道,“爹還冇得趣兒,再來一次好不好?”

蘇墨微微一僵,父親旺盛的精力簡直讓人無從招架,他的小穴應該已經紅腫了,再來一次簡直是酷刑。顧不上害羞,他低聲跟男人撒嬌地抱怨,“真的疼......”

“我看看。”蘇瑾辰將他放在床上,分開他的兩條腿低頭看去,隻見兩片紅腫的大陰唇外翻著,輕輕拔開大陰唇,小穴也可憐兮兮地紅腫著。

蘇瑾辰輕輕摸了摸小穴,低頭趴下去親了一口,用舌頭在上麵舔了舔,抬起頭握著挺立的大肉棒抵在了他的唇邊,用龜頭輕輕磨著他的唇瓣。

為了挽救自已可憐的小穴,蘇墨隻得順從地張開口,開始伺侯爹爹的大雞巴。

雙手握住粗壯的柱身,伸出舌頭沿著冠狀的龜頭邊沿舔了一圈,用舌尖舔抵了一下馬眼,將上麵的露珠掃進嘴裡,隻有一點點的鹹味和極淡的腥味,並不難吃。

蘇墨張口將整個龜頭含進口中,一邊用舌頭吮吸舔弄一邊吞吐,雙手握住柱身快速地上下套弄,抬眼望向男人俊美而隱忍的臉,一邊賣力地舔吮一邊將肉棒越吞越深,直到抵到了喉嚨口才停下。

賣力地深吞了數下,蘇墨將大肉棒吐出來,伸出舌尖從肉棒的根部往上一直舔到龜頭,將其中一個蛋蛋含進口中舔吸,舔得水光發亮後,又換上另一個舔吸起來,再用舌尖從肉棒的根部往上一直舔到龜頭,然後將龜頭含入口中手口並用地賣力套弄起來。

蘇瑾辰伸出手,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已胯下,在他的小嘴裡如操逼一般快速地抽送了起來,男人越頂越深,龜頭一下下撞在蘇墨的嗓子眼裡,嗆得他直想咳嗽。

少年漂亮的小臉被插進去了大半個雞巴,一張小臉被塞得鼓鼓的,看得讓人下腹一緊,比起操下麵的小嫩逼,插兒子的小嘴顯然又彆有一翻滋味,男人按著少年的頭越操越往裡深入,大肉棒直往那細嫩緊窄的嗓子眼裡頂。

蘇墨嗓子眼被頂得直想咳嗽,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蘇瑾辰托住他的後腦勺,挺胯快速地往他的口中深處撞,龜頭往前一個用力,卡進了一個緊窄的溫熱通道,他緩緩地用力,一直往那個狹窄的銷魂通道深處頂去,一直到整根肉棒都塞進了少年的小嘴裡,才舒爽地吸了一口氣。

原來兒子上麵的小嘴插起來並不比下麵差,甚至彆有一種隱秘的快感。

他將肉棒緩緩地抽出,然後又全根冇入,剛開始還會注意節奏,後麵直接將人的腦袋按在胯下肆意地操弄起來,每一次都直插到底,將整根肉根全都塞進少年溫暖滑嫩的口腔中。

男人大開大合地快速抽插著,胯下啪啪啪地撞在少年漂亮的小臉上,一半雞巴都塞進了那緊窄的銷魂深處,將整個通道填得滿滿的。

硬得像烙鐵般的堅硬粗壯肉棒一次次插進喉嚨深處,蘇墨感覺它簡直要頂到自已的胃裡去了。

極致的快感讓男人完全放開了乾起來,一連快進快出地猛抽了數百下,直把人操得滿臉通紅,才抵在那銷魂的緊窄深處“噗噗噗”地儘興射了出來。

蘇墨被插得兩眼直翻白,喉嚨火辣辣地疼,男人的精液悉數射進了他的喉嚨深處,讓他一滴不剩地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徹底釋放的蘇瑾辰一臉饜足,可蘇墨卻紅著眼眶推開了父親,草草穿上衣服,推開父親擋在麵前的身體,哭著跑了出去。

蘇瑾辰英俊的臉上露出困惑之色,隨手扯了件長衫披上,大步跟上了蘇墨跑走的腳步。

蘇墨快跑到書房的時候,手臂被人一把抓住,一股力道襲來迫使他轉了個身,緊接著被擁進了一個寬厚而溫暖的懷裡,蘇墨用力地掙了掙,冇有掙開,便順從地任他抱著了。

“怎麼了,墨兒?”蘇瑾辰那麵對千軍萬馬的敵軍都不曾顫抖過的聲音,此刻居然露著些不明顯的怯意。

“討厭你。”蘇墨惡狠狠瞪了父親一眼,嗓子裡傳來的痛意,讓他更加生氣。

父親一到床上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一點都不顧及他的意願,把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蘇墨剛剛被雞巴插在嘴裡,差點冇直接昏死過去,父親隻顧著自己舒服!

“討厭你!!”蘇墨又說了一遍,不止如此,還伸出拳頭在蘇瑾辰胸口一連打了好幾拳。

蘇瑾辰全都受著,蘇墨未習過武,這力度對蘇瑾辰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蘇瑾辰將蘇墨抱住,抱的很緊,蘇墨被抱得發疼了也一聲不吭。

“墨兒......彆討厭我。”蘇瑾辰的手指用力地抓揉著他的脊背,偏頭將唇落在他的臉上,連啃帶舔地親吻他的臉頰和脖子。

“就討厭!”蘇墨明白自己是在恃寵而驕,從前的自己是萬萬不敢跟父親這樣說話的。

可是父親剛剛真的很討厭!

......不過父親親了他幾口,他怎麼突然就不氣了呢。

蘇墨用殘存的理智啞聲道,“爹爹,我剛剛嗓子真的很難受,為了補償我,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墨兒說。”

“三日,不許再碰我了。”

蘇瑾辰:“兩日吧。”

“四日!”

蘇瑾辰清了清嗓子:“好,那便三日。”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