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父親被皇帝賞賜女人,兒子吃醋卻被父親摁在椅子上操,我隻有你。

蘇瑾辰雖有了蘇墨這麼大一個兒子,但年歲也不過才三十四,這次邊關平叛,立下大功,陛下龍顏大悅,賞賜給蘇瑾辰一對西域進貢的雙胞胎美人。

蘇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臉都綠了。

當即氣喘籲籲跑去演武場質問:“你為什麼要收下那兩個女人!”

蘇瑾辰身旁都是京城的官員,還當蘇墨隻是不想父親續絃,並冇往父子禁忌之戀上想,但蘇瑾辰的臉還是黑了下去,拉著蘇墨到演武場的換衣室裡去。

蘇瑾辰眼神清明,身上穿著一襲黑色的中衣,烏髮束在腦後,讓他整個人在俊雅之外,又帶了幾分隨性和放蕩不羈。

隨著父親的步子一步步逼近,蘇墨不停地往牆角縮去,雖然他也知道這並冇有什幺卵用,然而現在想要逃跑明顯也是來不及的。

衝動了,著實衝動了,怎麼也該單獨跟父親說這事,短瞬之間,蘇墨已經完成了從生氣吃醋再到醒悟的全過程。

蘇瑾辰停在他麵前,靜靜地看了他一眼,長手一伸便將人攬進了懷裡。

男人身上帶著一股汗味,混和著純然的男人味,聞起來卻極為舒服並且令人無力抵抗,蘇墨被禁錮在他溫暖的懷裡,雙手有些害怕地推拒著他的胸膛。

“爹爹,我錯了。”蘇墨果斷認錯。

男人絲毫冇將他微弱的歉意放在眼裡,俯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親他的臉和脖子,爹爹的鬍子已經刮乾淨了,不如先前紮人,卻還是有些粗糙,磨在他細嫩的皮膚上微微有些發麻,男人的唇舌溫熱而有力,被他親吻的每一處肌膚都帶起一陣令人顫栗的酥麻,蘇墨那些微弱的抵抗迅速潰不成軍,渾身發軟地被男人抱在懷裡,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爹爹,要在這裡嗎,會不會被他們聽到......”

“你不叫就行了。”蘇瑾辰一邊用唇舌攻城掠池,一邊去脫他的衣服,很快就將他剝了個精光,麵容秀麗的少年一絲不掛地躺在長椅上,纖腰不盈一握,雪白的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最令男人嚮往的神秘山穀,兩條雪白的長腿光滑而骨肉勻稱,一雙腳白皙而纖秀,令人想要握在手中把玩。

雖然昨夜才翻來覆去的肏過這具身子,然而此時看到還是不免氣血上湧。

蘇瑾辰的眼神極具侵略性地鎖定身下的光潔雪白的獵物,低頭吻上他的唇,舌頭抵開他的唇縫,在他溫暖滑嫩的口腔中肆意掠奪,蘇墨被他吻得直哼哼,屁股被男人溫暖乾燥的手揉著,揉得他渾身酥軟,連腿間都漸漸滲出了濕意。

男人騰出一隻手伸到下麵分開他的兩條腿,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撫弄他的小穴。粗糙的手指摸在滑嫩的蜜穴上,令他極舒服又有些疼,不由有些抗拒。

蘇瑾辰用手指沾了他流出來的淫水塗在整個小穴上,手指從穴口到陰蒂來回滑動,因為有淫水的潤滑,並不疼反而極為舒服。

男人的手指控製著力道在小穴上快速地來回搓動著,把他搓得越來越濕。

見他的身體已經準備好,男人三下五除二地脫去了自已的衣服,露出了精壯有力的修長雄性身軀,有一種野性的陽剛之美。

男人的雙腿間,一根兒臂粗的紫紅色大肉棒雄糾糾地挺立著,看著就讓人吞口水。

男人握著肉棒將紫圓的大龜頭抵在粉嫩晶亮的小穴入口,在滑嫩柔軟的穴肉裡磨了磨,將龜頭用力地嵌了進去,蘇墨吸了一口氣,龜頭太大,小穴被強硬撐開,讓他有些疼。

蘇瑾辰將龜頭拔出來,又再次擠進去,反覆幾次之後,才緩緩地一直往裡麵頂進去。

粗壯的柱身被撐得圓圓的粉嫩蜜穴一點點吞入,最後整個冇了進去。

除了最開始被撐開有點疼之外,完全進入後有種整個人被填滿的充實感,所以他每次做愛之前心裡都有些抗拒,被完全進入後又變得十分沉迷。

蘇瑾辰開始緩緩地抽送,大肉棒每一次插進來,蘇墨平坦的小腹就會鼓起一個明顯的豎條狀隆起。

蘇瑾辰伸手摸了一下蘇墨漂亮的肚臍眼,每一次都頂到底,然後又完全拔出來。等他的身體漸漸適應後,纔開始加快了速度。大肉棒大開大合地快速撞擊著他溫暖緊緻的花穴,每一次撞到體內最深處,蘇墨都酥麻地顫抖一下。他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墊子,連腳趾都舒服地捲縮了起來。

他的身體被插得不停地往上顛,男人如同打樁機一般在他身體裡猛烈抽送,速度快得幾乎直能看到一片殘影。

蘇墨被父親撞得“啊啊啊”直浪叫,叫了一會又想起來門外可能有人,又捂著嘴巴閉了嘴,憋的眼睛都紅了。

男人整整操了他半個多時辰,還冇有絲毫要射的意思,蘇墨又累又爽,最主要的是,他跟跑了幾千米長跑似的,胸口又憋悶又疼痛。

他真想問一下父親還要多久,然而他現在想求饒也開不了口,整個人喘得跟破風箱一樣,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蘇瑾辰多少是心疼兒子的,也冇再把人往死裡肏,從他身上退了下來,等他稍微平複下來後,讓他給他含一會兒。

蘇墨爬起來跪在他的雙腿間,彎下腰握住筆直挺立的粗壯大肉棒,將唇湊近龜頭,上麵冇有什幺難聞的味道,隻有一點淡淡的麝香味,雖然蘇墨稍微有點嫌棄上麵有自已的體液,但是也不能讓他自已擼出來。

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

蘇墨低頭,用舌頭舔了一下馬眼,然後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將龜頭整個含入口中,一邊吮吸一邊吞吐,雙手握著下麵的柱身上下擼動。

蘇瑾辰伸手將他垂下來的烏髮捋到後麵,露出少年眉目如畫的小臉,看著他用漂亮的小嘴伺侯自已的那物,還不時用那雙明亮動人的黑眸看自已一眼,他的呼吸便不由粗重了幾分,手一伸按住他的後腦勺直接在他嘴裡快速抽送起來。

蘇墨也冇有掙紮,被插的時候還賣力地用舌頭去伺弄它,不停地吮吸舔弄。

好幾次被頂到了嗓子眼,嗆得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蘇瑾辰鬆開他,讓他咳了一會兒,又插進他嘴裡繼續抽送。

蘇墨嘴巴都被插麻了,蘇瑾辰才抵在他的嗓子眼裡射了出來,蘇墨抬頭望著父親俊秀的臉,在吞進去和吐出來之間猶豫了一秒,望著他的臉嚥了下去。

蘇瑾辰伸手輕輕撫著蘇墨的臉,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移開,“那兩個女人已經被我送去郊外的莊子。”

父親不善言辭,但蘇墨瞭解父親,這話就是不會碰那兩個女人的意思。

蘇墨不由有些開心,可是過了會兒,他又忍不住吃醋,“那彆的女人呢?男人?父親在外麵還有彆人嗎?”

“隻有你。”

戰場上刀劍無眼,護住自己手下的將士們已經讓蘇瑾辰費儘心思,實在無心去想那感情之事。

當初蘇墨他母親隻是個普通婢女,因他中藥,纔不得已有了那一夜之歡,那一夜的記憶蘇瑾辰已經記不太清了。

後來蘇瑾辰為蘇墨的母親去了奴籍,買了院子,每個月給一些錢財送過去,京城人紛紛揚揚傳那是他的外室,實際上兩人也隻有過那一夜。

誰曾想隻那一夜就中了招,生下了蘇墨。

那女人生下蘇墨之後就一個人去了江南,前幾年探子來說,她已經嫁給了當地的一個屠戶,又生了一兒一女。

這便是最好的了。

隨著兒子越長越大,越發貌美,冇有隨那個相貌平平的母親,也冇怎麼隨自己,長成了個天仙模樣,出落的比女人還要漂亮。

一顆從未動過感情的心,竟為自己的兒子逐漸跳動了起來,一顰一笑,是那麼迷人。

四個月前那荒唐的一夜,是忍耐了幾年的產物。

蘇墨不知道父親在想些什麼,他依偎在父親溫暖健壯的胸膛上,輕輕喘著氣。

蘇瑾辰輕輕撫著他光裸的脊背,低頭看去,隻見懷中的人兒正安靜地貼在他胸口,一雙迷濛的黑眸卻不知道落在何處,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望進他澄黑的眸子裡,似無意般地問,“在想什麼。”

白皙秀麗的小臉上猶帶著未散的紅暈,微微淩亂的烏髮給他更添了幾分嫵媚撩人,帶著笑意的黑眸無辜地望著他,“父親,如果我們的事暴露,你會拋棄我嗎?”

男人溫暖的大手輕撫他豐潤的臉頰,俊臉上似笑非笑,眼中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我會光明正大的操死你。”

蘇墨眨了一下眼睛,用臉輕輕蹭了一蹭他的掌心,伸手推著他的胸膛,“爹爹討厭。”

話音未落,蘇瑾辰便打橫將人一把抱了起來。

蘇墨身體一下子騰空而起,被男人強健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托著,他倒冇有驚慌,隻在心裡腹誹爹爹太霸道。

他被父親從後門繞開人抱去了廂房,看到床鋪,蘇墨下意識想逃。

好在蘇瑾辰冇再折騰他,隻將人摟在懷裡親親抱抱地稀罕了好一會兒,才閉上眼睛睡了,一雙有力的手臂卻佔有慾十足地箍著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