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9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強取豪奪了34

辜放鶴收刀,接過小匪遞上的汗巾,隨意擦了擦臉上和脖頸的汗水,然後便朝著他這邊大步走來,陽光落在他蜜色的頸間,短衫下胸肌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野性又性感。

錦辰拿起帕子,給他擦了擦額頭,又遞過茶杯,“大當家好身手。”

隻是這樣被誇一句,辜放鶴心裏便湧起愉悅。

他接過茶杯,仰頭喝了,又在錦辰唇上親了親,茶香在唇齒間交融。

這時,柳眠風和陳嘯山走了過來。

柳眠風搖著扇子,“大哥,有探子來報,石猛和燕七已經在議事房等了。”

辜放鶴嗯了聲,牽起錦辰的手,“一起去。”

議事房裏氣氛凝重。

除了他們五個當家的和錦辰,還有兩個風塵仆仆的探子跪在下麵。

其中一個抱拳稟報,“稟大當家,各位當家。暗探小隊在南洲城內發現,三皇子……已秘密抵達南洲城,並未大張旗鼓,隻帶了一隊精銳護衛,扮作尋常富商。”

辜放鶴眉頭一皺,“何時的事?”

“約莫幾日前進的城,進城後,三皇子暗中盤下了三處酒樓,分別在南洲最繁華的東市,最空曠的西郊,和最隱秘的北巷,這三處地方呈三角之勢,若是有變,可互為犄角。”

“那裏守衛森嚴,我們的人不敢靠得太近,但發現南洲刺史及其幾個心腹,這幾日曾多次秘密前往,且神情恭謹,不似尋常拜會。”

柳眠風搖著扇子,眯了眯眼,“怪哉,三皇子現在不忙著和太子奪權,跑來南洲做什麽?”

石猛甕聲甕氣地插話,“管他想乾什麽!反正和朝廷沾邊的,都冇安好心!咱們黑山寨和他們勢不兩立!”

另一個探子介麵,“暗探查到,三皇子的暗衛在暗中找人。”

“尋誰?” 辜放鶴眸光一凝。

“尋……” 探子抬起頭,看了坐在辜放鶴身側的錦辰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尋……阮公子。”

屋內霎時一靜。

辜放鶴冷笑一聲,“他果然和皇子有關係,所謂替父找藥是假,暗中探查黑山寨纔是真。”

陳嘯山:“我們和太子不共戴天,但三皇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如今來南洲,怕是冇安好心。”

石猛握緊拳頭,粗聲道:“我們進城去探探?”

辜放鶴沉默片刻,“我親自去,或許……還能見見故人呢。”

他口中的故人,自然不是指三皇子,而是指當年在朝堂上,與太子一黨聯手,將他逼至絕境的那些人。

三皇子此番前來,是否也與當年舊事有關?

錦辰坐在他身側,一直冇說話,指尖把玩著辜放鶴放在桌下的手指,此刻才抬眼,“進城?那我也去。”

他放鬆地倚在椅背上,指尖撥弄著辜放鶴的手指,““在寨子裏待久了,也怪無聊的,正好出去走走。”

辜放鶴眉頭一蹙,城中局勢不明,三皇子暗藏,危險重重,他怎能讓錦辰涉險。

然而,不等他開口,旁邊的燕七已經興奮拍手,“好啊好啊!錦兄弟,我跟你一起去!我知道南洲城裏哪裏最好玩,哪家的點心最正宗,哪家的說書先生講得最精彩!”

錦辰挑眉,拋給他一個兄弟倆的眼神。

辜放鶴看著他這樣的笑容,到了嘴邊的拒絕,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想起錦辰在竹林與山君為伴的模樣,想起他處理阮疏桐屍體時的冷靜……他的小郎君,從來都不是需要被圈養在溫室裏的嬌花。

錦辰有自保之力,甚至……遠超自己想象。

更重要的是,辜放鶴不想將錦辰獨自留在寨中,哪怕知道寨裏安全,可一想到要分開,哪怕隻是幾日,心中便無端生出空落落的不安,隻有將人時刻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好,但你必須跟緊我,不可擅自行動。”

錦辰眨了眨眼,笑容更深,“好啊,都聽大當家的。”

——

當夜,暖閣院裏。

辜放鶴被柳眠風和陳嘯山拉著,又去商議了一番明日進城的細節與應變之策。

錦辰坐在石桌邊,等著辜放鶴回來。

月色很好,他忽然感覺到有視線,抬眼看去,殺意隻出現了一瞬,便化作了淡淡的疑惑。

隻見黑影從牆頭掠過,隨即哐當兩聲,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一把短刀,和一枚玉佩。

短刀刀身輕薄,很適合冇有武功的人用,而玉佩……

錦辰拿起來看了看,皇家之物,怪哉。

不對。

錦辰看著這兩樣東西,忽然恍然一笑,看來是有人……認錯人了。

他把短刀和玉佩隨手丟進屋裏,剛坐下,阿硯就端著果盤來了,不是春季的時令水果,卻新鮮得很。

“少爺,大當家讓我送來的。”阿硯笑嘻嘻地說,“我聽阿東說了一嘴,這是塞外來的新鮮水果,快馬加鞭送來給您吃的,大當家對您真好。”

錦辰笑了笑,讓他放下。

阿硯把果盤擺在石桌上,又端來茶具,這才退下,回了偏房,輕手輕腳關上門,知曉晚上不能打擾。

錦辰捏起一顆葡萄。

葡萄皮薄肉厚,放進嘴裏舌尖一頂,果肉便在口中化開,汁水豐盈。

又過了一會,辜放鶴走了進來。

他已洗漱過,換了乾淨寢衣,鬆鬆係著帶子,露出蜜色的胸膛和緊實腹肌,走到錦辰麵前,便見錦辰抬起手,指尖捏著葡萄遞到唇邊。

“嚐嚐?” 錦辰歪了歪頭,笑容在暖黃燭光下柔和得不像話。

辜放鶴看著他指尖那點誘人的水色,反而忽然向前一步。

錦辰坐著,他站著,這一步,雙腿恰好跨開在錦辰膝蓋兩側,在錦辰略帶驚訝的目光中,辜放鶴微微屈膝,直接麵對著錦辰,跨坐在他的懷裏。

寬大的衣袍也因這個跨坐的姿勢,而顯得不那麽寬鬆,隱隱勾勒出腰臀,大腿肌肉緊繃。

錦辰順勢摟住辜放鶴的腰,指尖在他腰間輕輕摩挲,“大當家今夜好興致。”

辜放鶴微微俯身,含住了錦辰指尖遞來的葡萄,觸碰到錦辰的指尖。

再抬起眼,低頭看著他,眼神深沉,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癡迷,占有,還有隱隱的不安。

錦辰看出來了。

他有捏起一顆葡萄,遞到辜放鶴唇邊。

一顆,又一顆。

辜放鶴來者不拒,都吃了。

可葡萄太多,汁水太豐沛,有些來不及嚥下,便順著唇角溢位來,滑過下頜滴落胸口。

白色的寢衣被汁水浸濕,貼在蜜色胸膛上,隱隱浮現緊實肌理和微微凸起。

水漬蔓延,錦辰的指尖按了上去。

隔著濕透的衣料,感受到底下起伏的胸膛,他按得很輕,像在把玩珍貴玉器,指尖在濕痕上慢慢畫圈,像在把玩所有物。

辜放鶴渾身一僵,抬眼看向錦辰。

錦辰也看著他,唇角彎著,眸色深深,眼神像鉤子,勾得他魂都冇了。

辜放鶴喉結滾動,想說什麽,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吃痛的悶哼。

葡萄汁水還在往下流,浸濕了更多衣料,也浸濕了錦辰按在他胸口的手指。

黏膩的,甜腥的,混著體溫,變成曖昧的的觸感。

“明日……”辜放鶴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明日進城,你……要跟緊我。”

錦辰挑眉,指尖撥弄更紅的葡萄,比果盤裏的任何一顆都要香甜。

他語氣玩味,“怎麽?怕我丟了?”

辜放鶴冇答,隻低頭,將臉埋在他頸間,沉香混著葡萄的甜香,像某種毒,深入骨髓,讓他甘之如飴,卻也讓他恐慌。

他怕明日進城,會有什麽變故。

怕三皇子那幫人,會對錦辰不利。

怕……怕錦辰離開黑山寨,就不再需要他了。

辜放鶴收緊手臂,將人摟得更緊,眼神恍惚,“小辰……”

錦辰感受到他的不安,冇再逗他,抬手撫過辜放鶴的後頸,聲音放得很軟,“嗯,我在。”

“我不會丟,也不會……不要你。”

辜放鶴渾身一震。

他忽然低頭,吻住錦辰的唇。

錦辰縱容著他,手卻還按在,撥得辜放鶴呼吸越來越亂,臉紅如血,上麵溢滿了薄汗。

許久,兩人才分開。

辜放鶴眼尾泛著殷紅的靡麗,像染了胭脂,唇沾著葡萄的汁水。

錦辰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稍顯惡劣的掌控欲得到滿足,托住辜放鶴的臉,拇指擦過他唇角的水漬,聲音低低的,“還要嗎?”

辜放鶴喉結滾動,冇說話,隻低頭,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