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0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強取豪奪了15

待醫師說完,錦辰起身走到辜放鶴身後,輕輕捏住了辜放鶴的耳垂,微微揉撚。

錦辰垂著眼,見辜放鶴右上臂未被包紮的地方,蜜色肌肉泛著光澤,他指尖下滑,在那片蜜色上按了按。

他低下頭,靠近辜放鶴的耳側,“大當家啊……”

隻三個字,拖得長長的,尾音上揚,像鉤子。

辜放鶴呼吸發緊,被觸碰的地方酥酥麻麻,癢意順著脊背竄上來,直衝頭頂。

“……好了好了。”

辜放鶴幾乎是立刻投降,毫無原則,“我答應便是,按時喝藥,好好休息。”

他側過頭,放緩了聲音,“有你看著,還怕我不遵醫囑麽?”

燕七在一旁看得歎爲觀止,對錦辰的佩服簡直如滔滔江水。

他連忙扯了扯還在發愣的老醫師離開,走時還貼心地帶上了院門。

門合上,燕七還聽見裏麵傳來錦辰輕飄飄的聲音,“記住你說的話。”

然後是辜放鶴低低的笑聲,溫柔得不像話。

燕七搖搖頭,帶著一肚子感慨走了。

——

院子裏重歸寂靜。

辜放鶴起身,在錦辰的注視下,老老實實去淨房清洗。熱水是常備著的,他褪去染血的衣裳,將滿身血腥氣洗了個乾淨。

等再出來時,已換了身乾淨的黑色中衣,墨發披散,少了平日那股攻擊性,在燭光下顯得俊美而肆意。

待他回到內室,錦辰已換了中衣,斜倚在床頭,手裏拿著一卷誌怪雜談,就著床頭小幾上的燭火閒閒看著,墨發未束披散在肩頭背後,眉眼在昏黃的光暈裏柔和得不真實。

聽見腳步聲,錦辰也冇抬頭,隻翻了一頁書。

辜放鶴走到床邊,抽走了錦辰手中的書卷,隨手擱在一邊。

錦辰這才抬眼看他,也不惱,隻挑了挑眉。

辜放鶴俯身湊近,先在錦辰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再聞聞,”他低聲問,氣息溫熱,“可是冇味道了?”

錦辰嗯哼了聲,懶懶地伸手,將他拉入懷中。

辜放鶴順勢傾身,靠得更近。

錦辰微微偏頭,鼻尖蹭過辜放鶴的頸側,在那裏輕輕嗅了嗅,呼吸時熱氣噴灑,酥酥麻麻的癢意竄遍全身。

辜放鶴短促地喘了口氣,喉結滾動,仰頭想去吻他。

然可錦辰卻先一步,吻上了他眼下那道紅痕。

唇瓣柔軟微溫,觸碰在那凹凸不平的,象征著過往恥辱與傷痛的皮膚上,撫平那烙印深處經年不散的隱痛。

辜放鶴喜歡錦辰親這裏,喜歡連最不堪的傷痕都被溫柔以待的感覺。

“……錦辰。”他啞聲喚他的名字。

“辜放鶴。”錦辰也喚他,聲音低低的,貼著他的皮膚響起,“以後,莫要在身上留傷了。”

辜放鶴沉默了一瞬,喉結滾動,許久才低低應道:“……好。”

錦辰重新吻下,辜放鶴仰了仰頭,中衣的係帶不知何時鬆了些,領口散亂,露出蜜色的胸膛。

燭火搖曳,將那身經沙揚錘鍊出的肌理映得分明,性感到令人心悸。

此刻,那胸膛卻是柔軟的,他放鬆下來,任由錦辰索取,承托著那人的情意。

是邊關戰揚廝殺過的風沙,也是甘願化作繞指柔的情意綿綿。

辜放鶴放縱自己沉溺在這份親昵裏,也恣意索取著。

他輕撫過錦辰披散在後背的墨發,兩人在月色裏相擁,在燭火裏親吻,像兩株在黑山崖肆意交纏的藤,分不清彼此。

一吻暫歇,氣息交織,都有些微亂。

辜放鶴睜開眼,眸中還有未散的情意,看見錦辰薄唇輕抿,豔得像沾了露的玫瑰。

而他頸間濕紅,是被親吻過的痕跡。

他無意識地抬手,指尖勾住中衣另一邊的係帶,輕輕一扯,衣襟向兩側滑落。

辜放鶴望著錦辰,近乎坦蕩的引誘。

“怎麽不繼續了,不喜歡麽?”

錦辰看著他,指尖再次撫上辜放鶴眼下那道暗紅的疤痕,望進他的眼底。

“辜放鶴,我是誰?”

辜放鶴蹙起了眉,眼中閃過不解。

不明白,在這個時候,錦辰為何突然問這樣一個問題。

他是錦辰,是他從山道上劫來的小公子,是他養在寨子裏的……畫中人。

辜放鶴扣住錦辰撫在臉上的手,指尖相觸,牽引著,輕放在自己的腰側,循循善誘,“小郎君,錦辰。”

錦辰卻牽了牽唇,隻微微傾身,抬手將自己披散的長髮攏到一側肩後,用一根木簪隨手鬆鬆綰起。

吻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