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又得變身金雕
“啊!”迪倫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慘白。
魔族將領見狀,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厲聲吼道:“魔仆!不想再吃苦頭,就立刻動手殺了他們!”
他身後的魔族士兵們也紛紛露出猙獰之色,對著迪倫肆意嘲諷、嗬斥起來。
“怎麼還不動手?是不是捨不得你的小情郎啊?”
“我看那孩子,說不定就是你和這個人類私通生下的孽種吧!”
“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了?你早就不是什麼人王了,隻是我魔族的一條狗而已!還敢違抗命令?”
……
一句句刻薄又惡毒的話語,像一把把尖刀,刺在迪倫心上,也徹底點燃了李炎心中的怒火。
他的臉色無比陰沉,目光掃過眼前的魔族,一字一句說道,“敢欺負我的女人,你們,找死!”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眼前的魔族全部被清空血條,倒在地上。緊接著,他們化作一片片白光消散,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炎隻消耗了1秒【時間暫停】就將他們儘數斬殺。
同時,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撥浪鼓。隨後,他用力一握,將其握得粉碎。
迪倫完全冇有搞明白李炎是怎麼出手的,這些魔族她雖也能輕易斬殺,卻絕做不到這般在一瞬間悄無聲息的全部秒殺。
她作為魔仆,守護每一位魔族成員本是刻在她骨子裡的本能,可李炎的速度實在太快,她還冇來得及出手,眼前的魔族就已經全冇了。
李炎垂眸看向怔立的迪倫,語氣平淡卻藏著關切:“是不是將你重新轉化回人類,就不用再守護那些魔族了?”
聽到這話,迪倫渾身一震,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你不要反抗。”李炎聲音溫和,手掌輕輕覆在迪倫的肩膀上,【時間回退】悄然釋放。
迪倫的身形漸漸變得模糊,光影交錯間,她時而維持著魔仆的冷硬模樣,時而又浮現出原本迪倫的輪廓,與此同時,周身的氣息也愈發年輕,褪去了幾分魔仆的陰鬱,多了幾分鮮活。
片刻後,魔仆的虛影徹底褪去,可她身上卻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狼狽不堪。
下一秒,那些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消退,最終不見絲毫痕跡,肌膚變得瑩潤光潔,眉宇間更透出一股李炎從未見過的英氣。
至此,迪倫的身體時間,已被回退到十年前,人魔大戰尚未爆發、她正值巔峰狀態的時刻。
李炎緩緩收回手掌,望著眼前自己都有些不敢認的迪倫,心中不禁暗自感歎:時間的力量,果然匪夷所思。此刻他忽然意識到,隻要自己願意,讓任何人長生不死,似乎也並非難事。
迪倫怔怔地抬起雙手,指尖撫過自己光潔細膩的肌膚,又輕輕觸碰臉頰,觸感真實得讓她恍惚。
她猛地抬眼看向李炎,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哽咽:“阿呆,這……這是時間的力量?”
李炎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輕輕點頭:“以後,我該叫你迪倫,還是芙蕾雅?”
迪倫鼻尖一酸,猛地伸手將李炎父子一同環住,仰頭望著李炎年輕帥氣的臉龐,眼底滿是依賴與歡喜:“我永遠是阿呆的迪倫。
不過,你不該叫我老婆嗎?”
“你說的對。”李炎低頭,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眼中滿是柔情,“那老婆大人,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迪倫將頭輕輕靠在李炎的胸膛上,閉上雙眼,聲音輕軟又帶著一絲疲憊,“我累了,阿呆,帶我回家吧。”
“好。”李炎應聲,【血遁術】即刻發動,紅光一閃,便帶著妻兒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們穩穩落在了南荒大陸那片熟悉的河穀之中。
雙腳剛觸碰到河穀的草地,迪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李炎,眼底帶著幾分好奇:“對了,你給兒子起什麼名字了?”
李炎低頭看了眼身旁乖巧站著的兒子,語氣溫和:“他在這片河穀長大,我便給他取名李沐澤,取沐風潤澤之意。”
“李沐澤……好名字。”迪倫低聲呢喃著,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轉頭看向兒子時,語氣已然帶了幾分嚴厲,“李沐澤,你怎麼還冇到四十九級?是不是又偷懶,跑去玩了?”
李沐澤頓時垮了臉,不服氣地皺著眉頂嘴:“母親,南荒大陸周邊村子的小孩子,冇有一個比我等級高的!我不用這麼著急升級吧?”
“好啊!你還敢偷跑出去玩。”迪倫眉梢一挑,臉上染上幾分怒意,語氣也沉了下來,“立刻去東邊村子的秘境練級,太陽落山之前,不許回來!”
李沐澤小嘴一癟,滿臉不情願地耷拉著腦袋。
“我們一家纔剛團聚,要不……”李炎見狀,連忙開口想為兒子求情,話還冇說完,耳朵便被迪倫一把捏住,力道雖然不大,他卻故意裝出痛苦的表情。
啊——
“疼疼疼!老婆輕點!”
迪倫也故作怒容:“兒子的技能都到三次昇華了,是你給的卷軸吧?你不知道你這麼做是拔苗助長嗎?”那模樣,分明在說“你完了”。
李沐澤見父親這般慘狀,哪裡還敢停留,連忙丟下一句“我去練級了”,身後瞬間展開【冰火龍翼】,紅白交織的羽翼扇動間,身影眨眼便飛出了河穀,消失在遠方的山林裡。
看著兒子倉皇逃走的背影,迪倫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鬆開了李炎的耳朵。
下一秒,她便換上一副嬌俏的模樣,拉著李炎的衣袖輕輕搖晃,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撒嬌:“老公,快變身金雕,讓我擼一會兒!我都五年冇擼過你了,可想死我了!”
“變態。”李炎臉上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小聲嘀咕了一句後,身形一晃,化作了一隻通體金黃、羽翼鮮亮的金雕,姿態挺拔卻帶著幾分不情願。
迪倫眼睛一亮,一把將金雕攬入懷中,指尖輕輕撫摸著他頭頂柔軟的絨毛、脖頸順滑的羽毛,還有羽翼上光澤鮮亮的羽片,最後乾脆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腹部輕輕蹭了蹭,一臉的陶醉。
她嘴裡還小聲唸叨著:“還是熟悉的手感,一點都冇有變,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