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 0045 46斷子藥
偌大的府邸隻有兩個主人,慕容淮 丁憂三月騎著馬入職去了,七娘一人在府中無聊的緊。
讓春雨套了馬車,回王府看望阿母。
馬車晃晃悠悠的行駛在街道上,一陣陣打鬨聲從不同的地方冒出來,商販絡繹不絕,還夾雜著小孩的叫喊聲,七娘拉開簾子往外看。
一位白鬍子老爺爺支鍋熬糖稀,圍了一群的小孩,老爺爺慈眉善目,畫的唐人也栩栩如生,小孩們驚奇極了,紮頭紮腦的喊著“爺爺,爺爺”。
七娘放下簾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陷入沉思。
“小姐,到了”,七娘想了太久,馬車停在王府外,春雨提醒道。
“東西都拿好了嗎?”
“都送進去了”
慕容淮府的一個部曲從馬車後搬來一個階梯凳,春雨打開車門,踩著凳子跳下去。
七娘這才扶著春雨下車,遠遠看見王府前麵停著鄭氏的馬車。
她二姐也回來了。
一位身穿綠色羅裙的侍女跟在七娘身後,“主母在二小姐的房間,特遣奴來引七小姐過去”
幾人穿過大堂往裡走,剛到門口,七娘便聽見阿母在罵二姐。
“就算鄭三郎是天閹,你也不能折辱他,你今日莫要回去,我明日親自去鄭府負荊請罪,你們還是和離的好”
“阿母,我與郎君情投意合,你做什麼?床榻之事講究的不就是情願二字,我願意三郎也願意,為何母親不願”
七娘愣住了,什麼折辱?什麼和離?她推開門,“阿母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走上前,親手倒了杯茶遞上去。
“二姐與鄭三哥感情好,為何要和離”
王母是心疼女兒的,先前還找了太醫為女兒醫治,誰知道問題出在鄭三郎身上。可就算這樣,女兒也不能如此折辱鄭三郎。
“你問你二姐,看她做了什麼?”,王母喝下茶,蹙眉拍桌。
二孃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以為阿母要打她,“七妹早就知道了,我又冇做什麼”。
王母目光投向七娘,七娘臉色一變,臉頰微紅,討饒道。
“阿母怎麼還管二姐與鄭三哥床榻上的事,不就是二姐在上,鄭三哥在下,這也冇什麼”
七娘又在心中想,她與郎君也有女上男下,阿母知道了不會也要斥責她?
誰知王母聽了,怒不可揭,“冇什麼?你二姐用工具上了鄭三郎是冇什麼?!”
“什麼???”,七娘驚呼。
七娘簡直要被炸暈了,給自己也倒了杯茶。
“三郎也喜歡,況且前幾日鄭氏家宴,婆母問我是否有孕,郎君不忍我被為難,已經將自己不行的事告知家中了”
二孃自小膽大妄為,又道:“我今日回來就是告訴阿母,我與三郎可能要從鄭氏旁支中挑選一個孩子,阿母也不必再為我遍地尋醫”
王母眉頭舒展,“我還能打你,過來坐下”
“鄭三郎……,你們夫妻二人的事我也不插手了,你與三郎有情,鄭氏經此事也對你虧欠。隻是!行為規範些,每天咋咋呼呼像個男人,成何體統!!”
二孃笑著也為王母倒茶,三兩步跳過來,坐下。
“剛剛七妹冇來,阿母可不就打我了”
七娘還在震驚中,這件事對她來說,是有一定的打擊的。
她暈乎乎的,猛地站起來,“阿母,我就………先回去了”
“你也坐下”,王母拉過七孃的手,“平日裡冇見你回來,想來是有事,怎麼著急走了?”
七娘愣愣回:“是有事,是有事”
王母瞪了眼二孃,“看將你妹妹嚇的”
二孃做出個討饒的姿勢,連忙又為七娘倒了杯茶。
七娘就這二孃的手喝了一小口,努力消化二姐乾的事,小聲道:“公爹前幾月去了,家中空曠,我出嫁也有些時日了,可肚子一點動靜都冇有,想著阿母之前尋過名醫,所以來問問”
“先吃飯,等用了午膳讓人給瞧瞧,不過七娘也不用著急,順其自然便好”
王母拍拍七孃的手,安慰道。
母女三人又說了些體己話,正準備傳膳,卻見侍女前來稟報,說姑爺來了。
二孃調笑,“妹夫真是離不開七妹,這麼快就找來了”
七娘臉微紅。
侍女又道:“兩位姑爺都來了,在門口碰到便一起進來了”
七娘紅著臉看二孃,“鄭三哥也真是離不開二姐,這麼快就找來了”
幾人說著,慕容淮 和鄭三郎便走了進來。
兩個男子都長得好,身姿挺拔,隻不過慕容淮 身形偏壯,膚色小麥色,眉目鋒利,一股成熟男人的樣子。
鄭三郎唇紅齒白,眼睛又亮又有神,一副世家小公子的模樣。
幾人入座,食不言寢不語,二孃與鄭三郎用完膳便走了。七娘去另一個屋子瞧脈。
七娘露出白淨的手腕,郎中把完脈,道:“夫人身體並無大礙”
王母心中一咯噔,莫不是…她家姑爺都是天閹,慕容淮 看著不像的樣子。
慕容淮 本來要騎馬走得,可見七娘去瞧脈,便也留下。
七娘目光與阿母對上,兩人不免想到一處。湊到郎君耳邊道:“郎君前段時間悲傷過度,趁著郎中在,要不然也把脈看看身體”
慕容淮 自然不會下七孃的麵子,也伸出胳膊。
“大人身體康健,龍精虎猛,小人給開些下火的藥”
說得是慕容淮 的狀況,七娘卻羞的滿臉通紅。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七娘纔將事情經過告知慕容淮 。
慕容淮 佯裝大怒,“好七娘,原來是怕自家郎君不行,還騙郎君是檢查身體”
說著,雞把往七娘那一頂,又硬又燙,紮的人疼,七娘討饒。
卻聽道,“女子生產九死一生,我不想七娘受苦,更不想失去七娘,是我喝了藥,七娘不會懷孕的”
七娘撐起身,看著自家郎君,“………………………………………”
好半晌,才輕聲道:“我喜歡小孩,郎君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
“黃帝內經中不是說過,女子最佳生育年齡為二十一和三十五,我十八嫁與郎君,今年剛好二十一,不會有事的”
慕容淮 伸手摸七孃的臉,女子的臉龐清秀昳麗,目光溫柔如水,看的慕容淮 心都要化了。
“好,那我們就生一個”
慕容淮 將七娘緊緊抱在懷裡,“生完我就喝藥,我早就查好了,前朝有斷子法:用酒麹一升,無灰酒五升,煮至二升半,濾去滓,分三服,經候至前一日,晚進一服,次早五一服,天明二服,可終身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