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 0011 11.吃奶子
慕容淮 眉毛極黑,臉龐剛毅,除了在新婚之夜犯傻外,其他時候是有點受過教化的樣子的。
可經曆過戰亂的普通人,能活下來,總要有能活下來資本。兵器對於戰亂來說不可少,相對於其他人,這類匠人的死亡率很低。
慕容淮 兢兢業業打鐵多年,底盤穩,上半身精壯,尤其是雙臂,肌肉疊加,鼓鼓囊囊。
七娘隔著衣物去抓他的胳膊,像是碰到硬邦邦的牆,十個芊芊玉指柔弱無力,指尖更是粉白,抓上去徒勞一般,隻能被迫放開,堪堪抓著幾片衣物。
心跳得厲害………七娘嚥了咽口水,顫顫巍巍抬眉去看那張沾了她淫水的臉。
“郎君………………”
不止下巴,鼻尖有,額頭也有,東一塊西一塊的沾在男人臉上。
這樣的場景對七娘來說刺激太大了,她的淫水怎麼可以沾郎君一臉。
七娘臉色爆紅,逃避閉眼,嘴裡一陣嗚咽。
“七孃的淫水沾了我一臉”,慕容淮 喉嚨上下滾動,故意說出來。
他滿肚子騷話再也憋不住,本性也漸漸暴露,他不是新婚之夜犯傻的愣子,也不是裝作斯文的高官之子,他現在隻是打了八年鐵的糙漢子,他的嬌婆娘正在他懷裡發騷,並且需要他幫忙止騷。
一手隔著布料抓七孃的乳肉,挑起乳尖狠狠一揪,呼吸急促,“七娘又發騷了,乳頭硬的不行”
七娘未語淚先流,大腦混沌的隻聽到硬的不行,確實有東西硬的不行,她窩在男人懷裡,乳肉還被揪著,下半身卻感受到一根滾燙髮硬的雞把。
“騷老婆,騷七娘,是不是喜歡我這樣”,慕容淮 眼中透露著濃濃的慾望,猛地脫掉七孃的衣物,揪著七孃的乳頭向左旋轉了一圈。
“啊!!嗚嗚…………”,七娘疼的身子發顫,可逼穴卻噴水,劇烈的疼痛過後升騰起極致的歡愉。
她仰著頭,眼神迷茫,眸色深處卻又透露出享受。
男人鬆開她被虐待的乳肉,那裡被擰的發青,但乳頭卻硬的發脹,變大,隨著七孃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
慕容淮 眸色發沉,像是確定了什麼,語調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騷老婆果然戀痛”
民間確實有向妻子稱呼老婆的說法,但也隻流傳在民間,上層之間不會如此。
“—啪—”
男人抬手去扇另一邊的乳肉,手勁中帶著幾分力道,一巴掌上去,七孃的乳肉被扇下去,又迅速發紅膨起來。
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印刻在上麵。
七娘單薄的身體如秋風落葉般飄在男人懷中,胸前的兩團乳肉一邊脹紅,一邊發青,兩個乳頭都硬的像小石子。
她渾身赤裸,腿間一片泥濘,纖細的雙腿間被迫夾著一塊豎起來的衣物。
那塊豎起來的衣物是男人的雞把,被頂成那樣,戳在七娘腿縫裡。
“嗚……郎君、郎君………”,七娘呼吸變得冗長,減小呼吸的幅度,以免帶動兩團乳肉。
“騷老婆,是不是很爽”
“嗚……舒服…嗚…………”
“是爽”
“郎君………啊啊啊……好爽………嗚………郎君、啊………”
慕容淮 低頭咬上去,慢慢引導七娘,細細的將乳頭含進口齒間,在七娘說出來的瞬間,猛地開咬。
他托起七孃的奶子,讓柔軟香甜的奶子向上簇在一起,嘴裡含著大片乳肉,牙齒咬著乳頭。
一陣少女的馨香,觸感光滑香甜,是騷老婆的奶子。
慕容淮 一時冇控製住力道,牙間挑起一點肉,猛地一咬。
他嚐到一滴混著奶香味的血液,像是停頓了片刻,下一瞬便是極儘的吮吸。
破皮的乳頭不斷的被粗糙的舌頭舔開,一遍又一遍的舔舐,又像被男人嚼在唇齒間,熾熱的氣息伴隨著快速的吞嚥,明明冇有吃到多少,卻還在發瘋般的吃著。
耳邊是七孃的哭叫,尖利發顫,雞把卻感受到一股熱流。
七娘噴水了,晶瑩剔透。一股又一股,將布料都浸透了,滲進去。
七娘張著嘴嗚咽,潔白的牙齒合不攏,露出舌尖,津液沿著嘴角往下流。
帶著電流的酥麻像是一下子劈上她的天靈蓋,七娘徹底記住了這種感覺,不是舒服,是爽,她爽透了。
還冇被艸幾次,她就爽透了,這種痛感令她癡迷。
慕容淮 冇有對她的狀態感到困惑,相反很興奮,世界上再冇有比他們更適合的了。
她是七娘,是慕容淮 的騷老婆,她張開腿躺在床上,享受著男人帶給她極致的痛和歡愉。
七娘渾身不斷的發顫,臉上卻透露出沉迷的愉悅,耳邊不斷想起慕容淮 對她說的話。
“這個家由她做主”
“我們是夫妻,會相伴一生”
“我們互相承接對方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