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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0 10'吃穴舔騷水

天雖未完全變暗,相府也早早打了燈,從門口進去,長長的廊道兩旁隔幾步便放置一座長檠燈。

底盤撐著橢圓的紅木,往上延伸是圓柱形的雕刻,最高處托著豆黃的蠟燭。

慕容淮 抱著七娘走得飛快,穿過廊道繞過大廳往內院去。

七娘將耳朵貼在慕容淮 心臟處,聽見撲通撲通的跳動聲,隔著布料,這聲音又彷彿格外大,一下一下敲在七娘心上。

不過片刻,七娘便被放置在床上,慕容淮 抬腳向門口走去,衝門口的小斯吩咐幾句,“哐當”一聲關上門。

慕容淮 快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床沿處的七娘。

眉骨下壓,濃黑的睫毛密密匝匝遮住眼中神色。

窗外天色不明不亮,一片昏暗,屋內又冇掌燈,這讓七娘瞧不清慕容淮 的神色,隻覺著麵前像是站著一頭野獸。

那樣高大,明明眉目低垂,卻又露出凶悍的氣息。

“郎君”

七娘輕聲喊道。

抬手去抓慕容淮 垂下來的手,摸上去又覺著紮手,手掌內部是密密麻麻的繭子。

七娘下意識停頓,再次輕聲喊道:“郎君”

她將整隻手都放進去,握住男人佈滿繭子卻又寬大的手。

七娘突然開始緊張,她感受著這張手,逼穴卻開始發熱,她想起這張手扇上去的力道,想起被揉搓玩弄的陰蒂。

慕容淮 順著力道半跪下來,兩人的目光瞬間對上。

七娘心跳猛地慢了半拍,猛地彆開臉,嘴裡喃喃道:“郎君…………郎、嗚…”

慕容淮 另一隻手控住七孃的後腦勺,將她往前一帶,仰著頭含住她紅潤的唇,舌尖頂開唇縫,纏住七娘無處安放的舌頭。

七娘眼角被逼出眼淚,濺在她鼻息間的氣息滾燙,又像是燎原之火,連帶著空氣都變得焦灼。

像是一隻名貴的貓,剛開始弱聲弱氣的叫著郎君,後麵被掐住脖頸嗚嗚亂叫。

七娘眨眼的瞬間,晶瑩的淚珠成串的滑落,她往後躲,後腦勺卻傳過來一道堅硬的力道,推拒著她,讓她連往兩邊扭的空間都冇有。

蠻橫又炙熱。

就在七娘覺著她要溺死時,她的唇齒被放開,一隻手撩開衣裙,突的席上她流水的逼穴。

“騷死了”,慕容淮 的聲音像是夾著沙子,按著逼穴狠揉了兩下,伸出兩隻手指直接捅進去。

男人說出進入房間的第一句話,猛地拍上七娘心頭。

騷死了。

他說她騷死了。

“嗚…………”,七娘腦袋一片空白,嗡嗡的迴盪著這三個字,皮膚瞬間邊紅,白裡透著粉,整個人像是熟了。

她緩慢的眨動眼睛,眼睛透著淚光柔柔的望進男人晦澀的目光中。

搭在床沿處的雙腿細細發抖,逼穴又熱又脹,猛地噴出一股粘膩的淫水。

像是被自己身體的反應驚到,七娘嗚咽一聲,又是一連串的眼淚。

她驚慌失措的閉上眼。

慕容淮 卻再次吻上去,一邊吻一邊操控手指在七娘逼穴裡捅。

他的唇重重撚上去,強悍的吸取她口齒間的津液,將未喊出口的呻吟全堵進去,舌尖捲起七娘柔軟的舌頭,又吮又吸,極儘纏綿。

被放開時,七娘渾身發軟說不出來話,嘴唇被吃的紅腫,逼穴也被蠻橫的艸開一道縫。

“想不想被吃穴,七娘”

慕容淮 詢問了一句,不等七娘回答,便猛地拉開她的雙腿。

將頭埋進去,舌尖捲成一條,趁著被他手指捅開的縫鑽進去,猛地一吸,將堵在逼穴口的淫水全吃進嘴裡。

“啊!”,七娘被吸的渾身發麻,上半身倚這床欄發顫,頭上的髮簪顫顫巍巍要掉下來。

慕容淮 鼻尖滑過她被剃了毛的會陰處,滾燙的氣息也打上去,舌頭艸進去,來回的旋轉。

“…………”

七娘嗚咽,卻又說不出話,手指cuan著床欄,用力到指尖發白。

艸進逼穴的舌頭柔軟靈活,艸的極深,慕容淮 的牙齒輕輕磕著她逼穴兩邊的逼肉,帶起一陣的疼痛。

七娘眼神發暈,珠釵淩亂,額頭貼著被汗漬了的髮絲,麵中卻生起兩團紅雲,紅腫的唇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仰著頭呻吟。

她好端端斜著倚在床側,衣服也好端端套在身上,下身卻鼓起一個大包。

那個大包還時不時來回動幾下,動作大的時刻七孃的嗚咽越可憐。

逼穴被吃的一塌糊塗,七娘麵色越發紅潤。

又是一記猛地深頂,慕容淮 從七娘羅裙下爬出來。

窗外天色黑的怕人,慕容淮 摸出一個火摺子點燃蠟燭,暈黃的光線亮起,圍著兩人照出一圈光線。

七娘一副被糟蹋的模樣徹底映在慕容淮 眼中,打扮得當的世家女,此刻卻珠釵淩亂,淫蕩的連嘴都合不上,呼吸急促的仰著頭,豔紅的舌尖都要探出來。

蠟燭被放在床頭的支架上,慕容淮 金刀闊馬坐在床上,拔了七娘一頭的珠釵,將人攬在身上。

眼神惡狠狠盯著,嘴唇上下來回磨,將一肚子的臟話憋進嘴裡,忍的脖頸上的青筋四起。

現在還太早了,七娘可受不了他說那些話。

七娘緩了會兒纔回神,一眼瞧見男人下巴處一片濕潤,在若隱若現的燭光下閃著光,晶瑩剔透。

那是她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