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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太愛他了

要不是現在兩隻手都被葉錦乾抓住,她還想再給他兩個大-比兜!

葉錦乾眼眸晦暗,陰惻惻道:“潑婦,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男性雄風!那死瞎子辦不好的事,我幫他辦!”

禦花園他很熟,他最清楚哪個假山洞長久無人涉足,適合乾些不為人知的事,從前他就冇少在那些地方對容貌姣好的宮女下手。

能在她身上快活一番,他今日冇白進宮。

等葉枕戈從宣政殿回來,他的事兒早就辦完了。

沈明月警告道:“我可是太後賜婚,你敢動我,就不怕我向葉枕戈和太後告狀?”

葉錦乾冷笑:“就算太後問起,我也隻會說是你有意勾引!”

這種皇家醜聞,真捅出去遭殃的隻會是沈明月。

到時候她名聲儘毀,為保皇家清譽,她隻有死路一條。

葉錦乾將她壓到假山石上,嘲諷道:“倒是你,雙手被鉗,還有什麼能耐反抗本世子?嗯?”

輕挑的尾音,一副萬事儘在他掌控的自大模樣。

沈明月微微一笑。

“那你有冇有想到這個?”

她突然抬腿,堅硬的膝蓋猛擊男人胯下。

男性雄風?

扛不過一腳的玩意兒!

“唔!”

葉錦乾瞳孔驟縮,悶哼倒在了假山旁。

他雙手捂緊褲襠,臉色慘白,一時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沈明月:“呸!調戲長嫂,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打人要出其不意,這也是葉枕戈教的。

她學得很快!

葉錦乾倒在地上,扭得像蛆。

他咬牙:“你敢斷瑞王府的後,我要告訴我爹,我要告訴祖母薛太妃!”

沈明月雙手叉腰:“你去哇,誰看見了?”

葉錦乾把她拉到這兒來,不就是因為這裡四處無人方便他辦事?

沈明月又往他腿上狠狠補了兩腳。

“這是教訓你不尊堂兄。”

一口一個死瞎子,葉枕戈看不見,也比他強幾百倍!

沈明月總算泄憤,趁著葉錦乾起不了身,她提起裙襬,兔子似的一溜煙跑了。

跑出一段距離,沈明月突然撞上一人。

“砰!”

她站定抬頭,又驚又喜:“世子?!”

葉枕戈柔聲:“跑這麼快乾什麼?禦花園裡有蛇?”

沈明月道:“我剛纔遇到葉錦乾了。”

葉枕戈眉心瞬間多透幾分寒意,“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

沈明月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才說,“他為人荒唐,欲行不軌。不過你彆擔心,我把他揍了一頓,他這幾天應該都不能再對彆人不軌了!”

葉枕戈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

聽她的描述,她揍的位置難道是……

那兒?

沈明月豎起耳朵,一雙眼睛滴溜溜巡視著四周,還在提防著葉錦乾追上來。

直到上了離宮的馬車,她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繁華的大街上,精神放鬆下來,肚子就有些餓。

沈明月掀開簾子,恰好看見街上‘望江樓’的牌匾。

“停車,停車!”

沈明月興致勃勃:“世子,我們去吃鱸魚膾吧!”

秋末魚肥,正是吃鱸魚的好時候!

兩人下了馬車,走進望江樓上房包間。

沈明月說道:“這家酒樓的鱸魚膾是京中一絕,世子要是喜歡,以後可以常來。”

葉枕戈唇角揚起,“做生意做到我頭上來了?”

沈明月連忙解釋:“世子來吃不收錢。”

她愣了愣,忽然抬頭:“你怎麼知道望江樓是我的產業?”

葉枕戈但笑不語。

他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上菜需要時間,沈明月先去了一趟淨房。

回來時路過長廊,一側身邊的包間房門正巧打開。

“沈明月?”

沈明月扭頭一看,一時有些錯愕。

真見了鬼了!

窮鬼!

謝敞卻是眸光一亮。

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包間,他臉上莫名多出一股自信。

“你是專程來找我的吧?”

這麼多包間門口她不待,偏偏等在他的包間外。

還有她臉上的錯愕,多半是突然見到他,過於激動,驚呆了。

玉兒說她嫁進王府一定會備受冷待,這才第一天她就受不了了,還毫不遮掩地來望江樓找他。

沈明月果然還是那個沈明月,愛他愛得不可自拔!

“你想多了!”

沈明月繞過他抬腳就走,心底不禁嘀咕今天是不是不宜出行。

否則怎麼一天之內連續遇上兩個晦氣東西。

謝敞一愣,下意識抓住了沈明月的手。

那裡被葉錦乾抓出的紅腫未散,此刻又被謝敞一扯,沈明月臉上頓時露出幾分痛苦之色。

她紅唇一抿:“鬆手!”

謝敞冷笑:“忘不了我很正常,隻是你明明這麼捨不得我,還裝什麼高冷?”

他剛纔可都看到了,沈明月轉身離開時,神色都痛苦得很!

這不是‘愛之深,痛之切’是什麼?

沈明月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盯著他的眼睛反問:“我有什麼好捨不得?侯府是有萬貫家財,還是有滔天權勢?哪怕冇有唯利是圖的母親和不學無術的賭徒弟弟拖後腿,你有什麼拿得出手嗎?”

謝敞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想說自己文采斐然,卻又發現他還未科考入仕。

想說他家的門楣高,可比起定王府,他家的門楣也拿不出手。

謝敞憋紅了臉:“我的風姿足以折服京城大半女子!”

沈明月麵露驚詫:“你想用你的風姿自薦枕蓆,當我的小白臉?”

謝敞瞳孔一縮。

“你在胡說什麼!”

明明是沈明月來找他,怎麼變成了他向沈明月推銷自己?

趁他愣神,沈明月冷冷抽回手。

“既然不是自薦枕蓆,你三番五次攔我乾什麼,難不成你喜歡我?下意識地想留住我?”

胸膛裡的心猛地跳了下。

謝敞呼吸急促,“我怎麼可能喜歡你!”

他不喜歡沈明月,從來都不喜歡!

以前和沈明月在一起,都是為了服從爹的安排,他心底最愛的應該是溫柔賢淑的玉兒!

沈明月道:“不是最好,請你以後也不要再自作多情,說些讓彆人誤會的話!”

她說完轉身就走。

謝敞氣急敗壞:“你以為嫁進定王府就能高枕無憂?像你這種粗鄙婦人,遲早會定王府休棄!”

沈明月腳步一頓,回頭瞪著謝敞。

他咒她!!

她是不是太給他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