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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在寵愛你46

其餘一切都是小事,隻要擺平厄提拉,才能安全的把南星帶走。

阿尤提拉致力於給厄提拉捅婁子,他要讓厄提拉忙得焦頭爛額。

他太瞭解厄提拉了,這個傢夥做事都喜歡要完全把握才行動,厄提拉得擺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他可是太怕光明的力量會受到限製,他怕自己冇有信仰。

當然,厄提拉最怕的就是阿尤提拉比他強。

黑暗一旦滋生就無法消滅,如果阿尤提拉比他強,厄提拉將難以翻盤他,刻在骨子裡的認知讓厄提拉想要完美的解決一切,他即使有心想要關注南星也難免會有疏漏。

阿尤提拉利用這些疏漏,悄悄的把南星帶出去。

而且是光明正大的。

“國王陛下傳來旨意,他和王後殿下明年想去您的領地巡查幾個月。”克裡斯說。

南星愣了一下,連忙說:“那我需要回去準備一番。”

準備是真,而他終究要生孩子,在人多眼雜的華爾城實在不便,如果能夠趁機回去,不僅能避開厄提拉,還能在薔薇城堡偷偷把孩子生下。

克裡斯說:“王後殿下預料到您會這麼說,她已經懇求陛下同意了。”

南星笑了起來,他離開厄提拉以後真是覺得一切順利,幾乎到了心想事成的地步。

如果他仔細看一下克裡斯的眼睛,會發現他目光並冇有焦距。

阿尤提拉在控製他。

國王陛下的章印是真,但這不是明目張膽的下旨,而是阿尤提拉給國王下的指令。

國王和王後已經被他完全控製了,而且印記很深,這是厄提拉特難以抹去的印記。

要不然厄提拉也不會如此受製。

阿尤提拉雖然力量不及厄提拉強大,但是他是有關於厄提拉一切的記憶,他們曾共用一個身體如此之久,他對厄提拉的瞭解就如同對自己的瞭解一樣,他清楚厄提拉所有的短板。

最重要的是,他會偽裝厄提拉的標記。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厄提拉一定在南星身上打上了標記,可是他和厄提拉的氣味如此相似,怎麼變成他那個噁心的哥哥的氣味和標記他太會了,他隻要在彆人身上偽裝出這個標記,厄提拉就無法分辨南星在哪裡。

“您不必擔心教皇陛下,他最近太囂張了,已經被國王陛下下了多項禁止令,他無法阻礙您的一切出行。”

皇權和神權並行,國王陛下可不敢這麼乾,頂多是相互牽製,而阿尤提拉很看重國王和王後這兩枚棋子,他不希望他們變成棄棋,因此就算能控製國王他也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如果厄提拉把國王乾掉他也會很麻煩。

他這是在給南星安心,特彆是從南星最信任的克裡斯嘴裡說出來,南星就會以為是真的。

他隻要把南星帶出華爾城,沿著計劃好的線路去往黑暗森林就行。

而南星正巧很想想回薔薇城堡,他也在積極的準備一切。

……

厄提拉眼眸微動,他隱約感覺南星好像出了自己的莊園,但他仔細有感受了一下,好像剛纔是錯覺。

最近真是破事一大堆,這兩天有三名貴族死在了神官手裡,貴族們討伐教廷的聲音越來越大,其中一名貴族的父親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公爵,他在教廷門口擺放的屍體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圍了一大群有名望的的高等貴族。

國王被阿尤提拉控製了,厄提拉最近在覓尋新的好控製的繼承人,國王陛下已經老了,該是扶持新人上位的時候。

他需要一個聽話的傀儡就行,不用多麼聰明。

外麵的貴族太吵了,弄得他很不舒服,大量劣質的信仰讓他吸收起來很是疲乏,為了不流血的擺平這些事,他甚至降下了神蹟。

如此到了傍晚才把事情擺平,而因為神蹟降臨,他終於得到了這些天以來久違的安寧,華爾城的信徒又有增長的趨勢。

厄提拉擺平一切,習慣性的感受南星存在的位置。

他起先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妥,標記顯示南星就在莊園內,但是隱約奇怪的感覺讓他愈發心神不寧。

他眼皮微微跳動,然後他猛然站了起來,衝向了南星的莊園。

神的速度非常的快。

他幾乎是十秒鐘以內就趕到了。

但是南星已經不見了。

……

“這條路好像不對,裡修?”

回薔薇城堡本應該聲勢浩大的回去,但是最近華爾城死了好幾名高等貴族,按照禮儀南星需要參加他們的葬禮,而這幾個死掉的人都是曾經在他們家落魄時落井下石幾乎要至他於死地的人,國王陛下很明白他們之間的恩怨,準許他不參加葬禮回去,但是不要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正好,隻帶了三名男仆回去。

克裡斯、裡修、以及阿瑟。

他們三人的能乾程度抵得上很多仆人。

克裡斯可以事無钜細的照顧南星,而裡修身為全國劍擊比賽的冠軍,他甚至被授予了騎士的榮譽,並且他的馬術精湛。而阿瑟做事也非常悉心,他的廚藝非常了得。

南星坐在一輛非常豪華的馬車上,他們帶上了南星需要用到的許多生活用品,雖然路途長久,但是他們會儘量把南星伺候得舒舒服服。

跟在一旁的克裡斯皺了皺眉,想要再次提出疑問,但是裡修回頭看了他一眼,克裡斯雙眸茫然的想了一會兒,突然忘記了剛纔所想的不妥。

馬車裡的南星微微掀開簾子,他也感覺和來時的路途不一樣。

“裡修?”

南星一出聲就冇有人不把他當回事,裡亞甚至連忙從趕馬的前端過來聽他的吩咐,莉莉也湊到他跟前。

“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南星說:“怎麼和我來時的路線不太對?”

裡亞笑道:“這條路是近路,也冇有那麼曬,來之前和克裡斯大人一起商量好了,為了讓您更舒服的回去,我們選擇了這條路。”

的確,這條路都是沿著森林邊緣走,的確冇有那麼曬,而後南星也聽見克裡斯說:“是的,剛纔我仔細勘察了一下路線,的確是我們商討好的路線。”

聽到是克裡斯說的,南星已經放下了心。

“繼續趕路。”

“是。”

“是。”

“是。”

裡修轉過身繼續趕馬,但是那麼一瞬間南星感覺裡修的容貌有點奇怪,他的瞳孔的顏色和平常不一樣。

眼角處好像被曬脫皮了似的,露出了另外一層皮膚。

是不是趕馬太累了?

南星不太關心下人的死活,除了克裡斯。

但是不久前裡修為了他豁出了性命,南星稍微發了些善心:“過會兒找個好地方休息一下,特彆是你裡修,你趕馬辛苦了。”

裡亞幾乎感動得熱淚盈眶,“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奴下願意為您付出一切……”

克裡斯和莉莉嫉妒得眼裡冒火,這個傢夥憑什麼得到誇讚?

接近黃昏之時,克裡斯選定了一處靠近清澈湖水和能夠遮陰的平坦森林旁,這個地方還有碧綠的草地,以及一大片花海,很適合郊遊。

雖然隻是出行不到兩天,南星甚至冇有感覺到一路上有多麼顛簸,但其實已經走了非常遠的路程。

裡亞趕馬很快,阿尤提拉儘量保持路途的平展和馬車的平衡,讓南星彷彿在平穩的房間裡喝茶一樣的舒服。可是克裡斯和莉莉騎馬一直在快速的奔騰。

而他們選定的路線都是黑暗信仰很濃鬱的地方,黑暗的氣息會瞬間吞噬所有的氣味,厄提拉難以發現。

說不定已經被他誤導,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這裡已經很接近黑暗森林了。

因此南星感受到非常陰涼,阿尤提拉早有準備軟乎乎的皮毛,甚至控製了一汪湖水的溫度,讓南星得以去洗澡。

南星碰到湖水的時候也是非常驚訝,天氣看起來很涼爽了,冇想到湖水這麼舒服,他連忙讓克裡斯幫他準備沐浴的一切事項。

“克裡斯大人正和阿瑟在幫您準備晚餐,克裡斯大人吩咐由奴下伺候您洗浴。”

南星微微皺眉,他對這個安排有一絲不滿,但也冇有說什麼,他隻是對除了克裡斯以外的人不太放心,怕他們伺候得不舒服。

但是冇想到裡修幾乎是麵麵俱到,他甚至脫了衣服親自下水試探深淺。

南星看見他水裡試探了一下,選定了水深隻到他的腰腹的位置的區域,“這些地方都是深淺適宜,奴下伺候您洗浴。”

裡修和厄提拉差不多高大,南星隻到他下巴,這個水深對於南星來說非常合適。

裡亞在黃昏豔麗的晚霞下,蜜色的皮膚彷彿反了一層光,讓他的肌理看起來更為完美迷人,他稍微一動作就能看見腹肌的幅度,顯現出強勁的雄性力量。

南星說,“我需要一個人洗,裡修。”

他現在非常有歸屬感,他深刻記得自己是屬於神明的,無論身心.

他會杜絕和其他男人一切過於親密的接觸,即使是在以前看來和正常的行為。

他怕神明覺得不妥。、

裡亞很聽話的上了岸,他乖巧的伺候南星脫衣服和下水,並且十分賢惠的跪在岸邊為南星提供一切南星想要的便利。

隻是潭水終究是野外的潭水,有滑腳的鵝卵石,南星不知道踩到了什麼,突然腳一滑猛然溺進了水裡。

但是他並冇溺多久,隻是一瞬間裡亞就鑽進水裡把他撈了出來。

裡亞摟著他的腰把他帶出水麵,擔心的撫摸他的背脊,“您冇事吧?”

南星可憐兮兮的咳了好幾聲,平息之時惱怒的揪著他的耳朵,“為什麼我會滑到!你冇有事先探查好嗎?”

南星氣呼呼罵人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眼尾和鼻頭是淺淺的緋色,瓷白的臉色滑落透明的水,耳垂也是,他大聲說話時會牽動呼吸,裡亞能感受到南星的腹部呼吸的弧度,以及那種香甜的氣味。

聞起來是很好親吻。

“是我的錯……”他聲音沙啞,“不要生氣,怎麼罰我都行……”

裡亞把他抱上岸,用毛巾輕輕的幫他擦臉。

南星不高興的瞧著他,但是他突然屏住了呼吸。

因為他看見裡修的臉好像出現了變化。

裡修的臉在夕陽的光影裡眀昧分明,他的半張俊美的臉在豔麗的光芒下呈現出了不一樣的相貌——很像南星被南星公佈死刑的一名罪犯!

裡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