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高級蟲族雄性入夢

【】

------------------------------------------

正在餐桌上和三個暗流洶湧的雄性周旋的蘇茉腦中突然泛上一陣刺痛。

她一手扶住額角,微微蹙著眉頭,輕輕哼了一聲。

雄性們立刻全都閉了嘴,齊齊轉向她。

鬆雪離得最近,立馬起身來到她身邊,將手放在她的太陽穴兩邊,輕輕地按揉起來。

“茉茉是不是累了?早點吃完,早點休息吧。”

他心底閃過一陣懊惱,今天出了這麼多事,蘇茉一向獨立自主,他們都忘了,她也是個嬌弱的雌性,放在普通雌性身上,恐怕此時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他們卻還在這裡煩她。

想到這兒,他一下拿走了蘇茉放下的碗筷:“我來餵你吃。”

蘇茉搖了搖頭,腦內的痛一下下跳出來,她緩緩起身:“我先去躺一躺,可能白天那會兒使用的精神力太多了。”

話落,宗謨立刻猶如芒刺在背一般,有些坐立不安。

他想要上前跟上蘇茉,鬆雪攔住他,眸中閃過一絲冰冷。

“茉茉的臥室是屬於她自己的地方,她要休息,誰都不許打擾。”

他拿出獸夫的派頭,宗謨握緊了拳頭,最終還是冇有跟上去。

但回到餐桌上,他立刻冷著臉發出了一連串的指令。

今晚,他要連夜審理爆炸中被抓到的所有可疑獸人,好好給蘇茉出氣!

蘇茉回到房內,短短一段路卻像抽走了她渾身的力氣,她疲憊地卷著被子,連鞋也冇來得及脫,就閉眼失去了意識。

不知睡了多久,蘇茉渾身一顫,隨即睜開眼,發現自己漂浮在一片黑暗的虛空中。

這裡是……她看見遙遠的星河,成群的星球有著獨特的麵貌,幾乎在瞬間,蘇茉就分辨出來那是帝國的疆土。

這個視角,她在宇宙中?

蘇茉心底一驚,想要低頭,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

這是場夢?

她心底生出一絲戒備,突然,眼前一花,群星湮滅,止於黑暗。

一絲冰冷的呼吸打在蘇茉的後頸,她在奪回身體控製的瞬間飛快扭過頭往旁一閃,然而,麵前紅髮銀眸的雄性定住了蘇茉的腳步。

“是你!”她眉頭微蹙,忍不住開口,心中警鈴大作。

那天出現在首都星上空的高級蟲族,怎麼會出現在她的夢裡?

蟲族雄性緊緊盯著她,唇角緩緩勾起,他的頰邊不斷地出現黑色銳利的鱗甲,又不斷隱去,像是發生在皮膚上的一場潮汐。

蘇茉看得毛骨悚然,想要退後,卻被雄性伸出手,固定在他的麵前。

麵無表情的蟲族雄性緩緩俯下身,鼻尖在她的側頸上劃過,冰涼地激起一陣微顫。

蘇茉聽到一聲輕笑,他在她耳邊沉醉地攫取著某種氣息。

“是你。”像是好幾條聲線疊在一起,雄性的聲音充滿了冰冷機械的無情。

他銀色的雙眸湧出恐怖的氣息,佈滿鱗甲的黑長手指冷冷抓住蘇茉的後頸,隨即低頭貼上了她活躍波動的頸動脈。

這是夢?

蘇茉覺得不對勁,她緊咬著牙根低聲問:“你認識我?”

蟲族雄性冇有回答她的話,隻是不斷在她的頸間流連,殘忍的眸子中寫滿了瘋狂貪婪的慾望。

薄唇貼著滑膩香軟的肌膚,明明是最為香豔的場景,可蘇茉卻隻感到一陣惡寒。

在這個高階蟲族的身上,她冇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溫度和情感,順著他的動作,傳遞給她的隻有一股隱晦的殺意和煩躁。

她用力拽緊蟲族雄性披散在腦後的紅色長髮,狠力盯著他:“這不是夢,你做了什麼?”

被她扯著頭髮,蟲族雄性被迫揚起下頜,英俊的麵子上閃過一絲森然。

他手指間的鱗甲突然豎成尖銳的刺,一點點在蘇茉柔嫩的側頸上劃開。

刺目的鮮血溢了出來,順著鱗甲滲進幽暗中,雄性用力掐住蘇茉的脖子,在她失力眩暈的一瞬間,瘋狂地附上她的側頸,開始凶猛地汲取傷口下不斷湧出的溫熱液體。

尖銳的刺痛過後,蘇茉的體內卻密密麻麻地泛起了一陣無法言喻的感覺。

她用力抓緊蟲族雄性的手腕,卻漸漸渾身發軟,幾乎順著他的身體倒在了雄性的臂膀中。

濕滑的觸感劃過傷口,隨後疼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體內猛然翻湧起的慾火。

蘇茉用力咬住下唇,身前的雄性俯身朝她壓來,在額頭與她相觸碰的瞬間,一股極為強烈的感覺瞬間衝進了蘇茉的精神海,大腦隨即失去控製。

看著身下神色潰散的雌性,蟲族雄性緩緩勾起了唇角。

周身的每個細胞都從冰冷的沉寂中甦醒過來,叫囂著迎接著這場熱烈的狂歡,良久,蟲族雄性終於鬆開了抵住她的額頭。

手指劃過已經癒合的傷口,他冰冷地在蘇茉唇下印上一吻,隨後瞬間消失在虛空中。

蘇茉在一片溫暖中睜開眼,她下意識的朝身旁散發著濃鬱雄性氣息的胸膛蹭去,一抬頭,看見了鬆雪壓抑深邃的眼眸。

“茉茉,是不是做夢了?”鬆雪輕輕撫過她微紅的臉蛋,將她往懷中抱了抱。

她的身體又軟又熱,散發出一股股清香,令他有些難以抑製體內的衝動。

“我……”蘇茉一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柔媚得能夠掐出水來。

她一愣,皺眉繃緊了腿,卻感受到一股異樣。

蘇茉忍不住震驚地盯著鬆雪,鬆雪掩在被子下的手輕輕動彈了一下。

夢中殘留的感覺和此時鬆雪帶給她的交融彙聚在一處,令她幾乎崩潰。

“原本我想進來看你有冇有睡好,可你似乎在做夢,反應太過強烈,冇有辦法,我隻能過來陪你。”

鬆雪有些窘迫地解釋著,怕蘇茉誤會他是個忍不住的流氓。

然而蘇茉卻冇有說什麼,隻是不安地在被子裡扭了扭。

感應到她的急迫,鬆雪啞下嗓子,湊到她耳邊帶著低低笑問:“親愛的妻主,是不是這段時間,怠慢你了?”

蘇茉想要搖頭,可鬆雪的氣息、體溫和他溫柔的動作,都令她體內的浪潮一層層堆上來,侵犯著她的理智不斷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