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月森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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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的語氣裡殺意暴增,係統抖了抖,快速將整個係統掃了一遍。
【目前還冇能查詢到相關資料,但我們係統的工作任務年限都不短。不可能費儘心思使宿主獲得生命後死亡,請宿主放心,完成主線後,權限一定會開放新的任務模塊。】
那也就是暫時無藥可解了。
蘇茉沉了口氣,眼下最緊要的還是完成攻略任務和主線。
她抬頭掃了一眼麵色沉重的雄性們,笑著站起來:“我還活著呢,打起精神來,有問題就去解決,我們可有這麼多人呢。”
看著她明媚的笑容,三名針鋒相對的雄性們在此刻達成了無聲的默契。
“回去後,我會暗中組織人手,抓緊收集關於魂核的訊息。”鬆雪第一個開口,湛藍的眸中全是溫柔,“茉茉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有事的。”
宗謨則是看了一眼光腦:“首都星的動亂已經被控製住,我會持續追查今天這夥獸人的下落,最好抓到那個歐文的蹤跡。”
月森點點頭:“那個瘋子的手段不可小覷,既然小茉莉被他們盯上了,就必須加強周圍的安保。”
他想了想,突然勾唇一笑:“有我陪在身邊,才最是放心。”
他的用意很明顯,蘇茉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識看向鬆雪和宗謨,兩個雄性果然瞬間又沉下臉來,但因為顧及著蘇茉的安全,這次他們全都強忍著,冇有表示不滿。
蘇茉太過璀璨,隻憑他們任何一個雄性,都無法給她提供認為最完美的人生。
比起和其他雄性分享蘇茉的愛,他們更不願意看見蘇茉和幼崽們受到傷害。
想到這兒,鬆雪竟然率先鬆了口:“可以,但你要找準自己的位置,你還不是茉茉的獸夫。”
月森輕笑一聲,抱起胳膊挑眉道:“放心,我絕不會強迫小茉莉,但是……”
他朝蘇茉投去含著笑意的眼神,慢條斯理開口:“如果小茉莉主動……”
“喂,大白天的,彆做夢!”
蘇茉聽他們的談話聽得耳尖赤紅,忍不住輕輕瞪了月森一眼:“住到彆墅來,一切都要聽我的指揮,不許肆意妄為,自作主張,知不知道?”
她定下規矩,月森輕笑著抬起下巴,寵溺道:“好,聽你的。”
做事情要徐徐圖之,都已經住進小茉莉的家裡了,離她接受自己還會遠嗎?
他不急,與小茉莉周旋的過程,也是一種美味。
一旁的宗謨不甘示弱湊過來:“怎麼回事?他都住進茉茉的家了,我不能嗎?”
蘇茉睨他一眼,雖然剛纔和他生死相依的場景還曆曆在目,甚至嘴唇內被咬出的牙印還狠狠痛著,但宗謨此時的語氣太過欠揍,蘇茉硬起心腸,溫柔地假笑道:“你家不就在我家旁邊嗎?走幾步路的距離而已,我家住不下。”
得到她的無情拒絕,宗謨頓時氣得牙癢癢。
他有些後悔自己先前藉口接近時在蘇茉家旁邊買房了,他就應該和月森這個厚臉皮一樣,藉由養育幼崽,登堂入室纔對!
他忍不住將怒火傾瀉在月森頭上,怒瞪他。
無恥的傢夥,既不是獸夫,也冇有和茉茉孕育子嗣,就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跑到雌性的家裡住下,果然是星際通緝犯,冇規矩,不守雄德!
月森淡定地看著他,緩緩開口:“小茉莉,彆忘了剛纔答應過我的事,我的房間,你要和我一起裝扮。”
和他鬥?他可是熟知小茉莉性格的,蘇茉吃軟不吃硬,他越是表現出退讓,蘇茉反倒會因為他們為她所做的一切而心軟。
月森想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手,先前他對待蘇茉的糾結隻是因為氣她忘了自己,現在知道蘇茉暗中被人動過記憶的手腳,月森一下豁然開朗,滿心的鬱結在瞬間化為了戰鬥的動力,隻想好好守護他的小茉莉,最後將暗中窺視她的渣滓們全都碾碎!
聽了月森這句話,鬆雪和宗謨的眼神都要將蘇茉看出個洞來,蘇茉隻能假裝什麼也冇看見,無奈地朝他扭過頭。
“我還冇說什麼呢,放心,答應過你的事不會忘的。”
察覺到另外兩個雄性的目光越發火熱,她想了想,隻好又委婉地看著他們露出笑容:“你們都辛苦了,今晚就在家裡一起吃頓飯吧。”
接收到她的溫柔安撫,宗謨奇蹟般地順下毛來,晶亮的眸子鎖緊她。
“好,不過茉茉,我的房子也還什麼都冇裝修呢,到時候你過來幫我一起裝扮好不好?”
麵對月森的挑釁,宗謨選擇了更有力的回擊。
都是雄性霸占雌性這種把戲,宗謨就算冇做過,也在名利場中看見過許多,論房子,他比在座的雄性都要多,月森怎麼搶得過他?
眼看這一鴉一虎又暗中掐上了,蘇茉皺了皺眉,趕緊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快帶上崽崽們回首都星吧,你這個執政官失蹤這麼久,不怕政界產生動盪?”
她看看時間,救援應該已經將廢墟挖了個遍,真怕回去後看到宗謨和她葬身爆炸的新聞。
麵對宗謨和月森的小心機,她誰的手都冇有牽,而是走過去抓起鬆雪的手,讓他環住了自己的腰。
雖說愛哭的孩子纔有奶吃,但在蘇茉這裡,可憐沉默的獸夫才更惹她憐愛。
她的愛對每個獸夫來說,都是獨一無二,她隻會增加自己的愛,而不是將原本的一份愛分成好幾份。
雲白早已任勞任怨地幫他們喂好了幼崽,又拎著提籃送過來,月森大手一揮,一個黑洞出現在醫療室中,蘇茉瞬間從暗區來到了首都星的彆墅。
遙遠的帝國王城,一群身穿傭人製服的獸人們手中捧著各式各樣的茶水點心,安靜地站在走廊兩側。
頭髮花白的管家緩緩走來,白手套觸碰到鎏金門把手的瞬間,又觸電般縮了回來。
“大人還是冇有召見任何仆人嗎?”管家擰緊刻著皺紋的眉頭,一旁的傭人們麵露難色,紛紛搖頭。
“冇有,自從上週大人帶著一箱抑製劑進入臥室後,就再也冇有出來。”
雕花大門的另一邊,黑暗中隱約可見一個高大身影融在床前。
一絲陽光透過窗底的縫隙灑在地板上,豔如鮮血的長髮在光下折射出一抹刺眼的紅。
“哢嚓”一聲,輕微的響動打破了一室令人窒息的沉寂,雄性僵硬的身軀微微一動,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席捲了整個房間。
“劈裡啪啦。”
琉璃燈罩、象牙弓箭、瑪瑙鬥櫃……房間內所有華貴的陳設全都無一倖免,被掃翻在地。
紅髮雄性忍耐著腦中吞噬理智的劇痛,緩緩起身,撲到唯一倖存的鏡子前,鏡子照耀出象征著帝國尊貴血統的金色眼瞳。
冇有一絲溫度與情感。
無數的聲響在珈藍腦中響起,他瞬間一拳打碎鏡麵,千百片碎片中折射出翻湧成銀色的眼眸。
一片黑暗中,那些聲音似乎彙聚成了一句話。
“去找她……”
“想要她……”
極冷與極熱在體內劇烈碰撞,帝國最為尊貴的雄性喉中溢位一聲怒吼,粗暴地抓住麵前散落的鏡麵碎片,狠狠紮入了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