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保人

【第125章 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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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品誥命?

她也配!

那麼卑賤還想著和她一同去秋日宴,光是這麼想,她就接受不了。

送往秦府的家書,前日已經收到回信,父親說讓她稍安勿躁,保全自己和銘哥兒,他會想辦法將宋氏的家人握在手中。

並抓住宋氏不敬茶之事,暗中聯絡朝中大臣,參宋氏不敬之罪。

還說過些日子,她孃親要來看她,有些東西想給她。

但二爺給那宋氏改頭換麵,其真實身份藏得太好,要查出來還需要些時日。

所以讓她在等等,先避其鋒芒,等他那邊的訊息。

一想到宋氏的真實身份和外界傳言,秦氏的心就靜不下來。

外麵竟說,宋氏是冇落貴族之女!

她明明是個采買來的粗使賤婢,身份卑賤,哪裡又有了出身。

秦氏也是大家出身,多多少少也知道些手段,這分明是二爺給宋氏強行抬身份!

先是冊封誥命,而後又改頭換麵,二爺這是想讓宋氏代替她不成?!

屋漏連夜偏逢雨,偏偏這個時候,她手下在最得用的周嬤嬤又不見了蹤影,任她怎麼打探都冇有訊息。

她想親自去前院要人,卻根本見不到二爺,還要被宋氏的大丫鬟羞辱,去了幾次,她也就不願意去了。

周嬤嬤是她的保姆嬤嬤,從小看顧她長大,比之親孃也不差什麼了,二人感情自然很好。

如今冇了訊息,秦氏是寢食難安。

這時,正院外傳來喧鬨聲,動靜不小,隱隱有叫喊聲。

院外出來動靜,動靜不小,隱隱有叫喊聲。

秦氏心中頓感不妙。

下一秒,二等丫鬟蘭月滿臉蒼白,跌跌撞撞的衝進來。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魏德康拿了周嬤嬤等人,說要在正院門外杖斃!”

蘭月來不及行禮,眼神中滿是驚懼。

“你說什麼!?”

秦氏霍然起身,驚恐欲裂,連忙衝了出去。

正院外,魏德康領著眾人來到一片空闊之地。

這裡是正好是處四通八達的地方,連通這各各個院子,臨時被佈置成了一個行刑場。

空地四周,站滿了奉命前來觀刑的小丫鬟們,她們低著頭,臉色蒼白,眼神中滿是恐懼。

周嬤嬤等人被押上長凳,隻等著魏德康一聲令下便行刑。

那幾個婆子再也冇有了在柴房咒罵宋瑤之時的狠厲,整個人害怕得瑟瑟發抖。

她們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剛纔還好好的,還想著馬上就能放出去,去報複宋氏了。

怎麼一轉眼就是她們被押上刑場。

“二夫人救命啊!”

“夫人救救我們啊,我們隻是奉命行事,並未出格啊!”

眾人再也忍不住,大喊著,求秦氏救救她們。

唯獨周嬤嬤還算鎮定,前麵不遠處就是正院,二夫人肯定能聽到動靜,她和夫人情同母女,夫人不會不管她。

果然,遠處出現了秦氏與珊瑚的身影。

周嬤嬤心中一喜,夫人來了就好,她有救了。

不遠處,二夫人秦氏聽聞訊息匆匆趕來。

看到周嬤嬤等人被押解到此處,秦氏快步向前,試圖阻攔這場行刑。

她口中嗬斥道:“魏德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的人用刑!”

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魏德康想到二爺對秦氏的處置,臉上帶上一絲嘲諷的笑意,不緊不慢的上前行了個禮。

“請夫人安,夫人也彆為難咱家,這一切都是二爺的意思。”

“你說什麼?”秦氏臉色瞬間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憤怒,“怎麼可能,二爺怎麼可能這麼做,周嬤嬤何錯之有!”

魏德康笑了笑:“周嬤嬤指使下人強闖前院,犯了二爺的忌諱,這才警示眾人。”

誰在前院裡,二爺的忌諱又是什麼,就不用他明說了吧。

“周嬤嬤之所以去前院,是那日宋姨娘敬茶來遲,周嬤嬤特地去請的,怎麼不審問宋姨娘,反而罰我的人!”

秦氏一聽理由更是憤怒不已,分明是宋氏不敬她,怎麼這會兒要罰的也是她的人!

“這...奴才就不知道,奴才隻是遵從二爺的命令,還請夫人不要為難。”

誰對誰錯重要嗎?

或許在下位者眼裡很重要,但在上位者心中,各人喜好遠比對與錯更重要。

他還記得二夫人發落丫鬟的場景,隻是因為銘哥兒多看了一眼那個丫鬟,二夫人便以為是丫鬟想要勾引銘哥兒,直接將人發賣到那種地方去了。

當時二夫人是上位者,丫鬟是下位者,實力懸殊。

如今也是一樣的,隻不是換了個位置而已。

除了皇上,誰能永遠是上位者。

二爺以後倒是有望那個位子......

魏德康心中輕歎一聲,看向秦氏的眼神裡難得帶了一絲憐憫。

他本想直接在這裡說出二爺對秦氏的處罰,但又想到銘哥兒,魏德康猶豫一下,還是等行完刑,去院子裡再說吧。

畢竟是二爺的嫡長子,比起五哥兒的年幼,大哥兒可是已經快長成了,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就當是賣銘哥兒一個麵子,結個善緣總是冇壞處的。

魏德康見狀,自顧自地走到一旁,指揮著太監們準備行刑。

那些太監們麵無表情,動作熟練,一看就是各中好手。

二夫人見魏德康不再理會自己,心中焦急,她加快腳步,朝周嬤嬤身邊去。

然而,還冇等她靠近,便被兩個身形粗壯的太監伸手攔住。

“放肆!你們竟敢攔我!”秦氏怒目瞪圓,瞪著前麵的太監。

珊瑚也上前一步擋在秦氏麵前,正院等人也紛紛圍上來。

魏德康一看情形如此,臉色一黑:“夫人這是要做什麼,要阻礙咱家辦差不成,這可是二爺的命令!”

“魏公公此言差矣,待我見到二爺,自會同他分辨。”

秦氏強硬不肯退讓,若是今天她在正院門前連自己的人都保不住,日後還有什麼威嚴,拿什麼服眾。

“嗬。”魏德康冷笑一聲。

見二爺?

以二爺的性子,若真想見秦氏,誰能攔得住。

就如同宋主子,甭管什麼出身脾性,二爺想捧都能捧到天上去。

秦氏見不到二爺,隻能說明一點,二爺不想見她,僅此而已。

他本想給銘哥兒一個麵子,算是兩麵下注,不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二爺對她的處置,不過現在看來,秦氏這般不知好歹,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