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少帥您可算回來了

【第88章 少帥您可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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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與國內的狂歡截然不同。

霓虹國,京都。

陸軍參謀本部,對華戰略指揮室。

這裡,死氣沉沉。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八嘎!聯絡不上!旅大方麵,所有通訊全部中斷!”

“關東軍司令部也聯絡不上!電報發過去,石沉大海!”

一個通訊參謀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地報告著,聲音都在發顫。

指揮室裡,一群掛著將星的霓虹國高級軍官,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們就徹底失去了與旅大駐軍以及關東軍司令部的所有聯絡。

一個龐大的,擁有精良裝備的守備部隊,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最讓他們感到不寒而栗的,是東條英機在通訊中斷前,發回的最後一封,也是唯一一封電文。

那封電文的內容,與其說是軍事報告,不如說是一個瘋子的囈語。

電文很短,雜亂無章,充滿了驚恐。

“天照大神啊!魔鬼!他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紅色的海水……我們完了……一切都完了……”

“天皇陛下板載……”

電文到這裡,戛然而生。

魔鬼?

這些詞彙讓所有看到電文的將官都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東條英機,那個以強硬和殘忍著稱的陸軍精英,到底經曆了什麼,纔會發出如此絕望的哀嚎?

“報告!”

一個情報官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從奉天傳回來的加急情報。

“奉天……奉天早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手中的報紙上。

報紙被攤開在巨大的作戰地圖上。

頭版頭條,用血紅色的大字,印刷著一個足以讓所有霓虹軍人吐血的標題。

《國仇家恨,一朝儘報!少帥張雪銘,於旅大港,為東條英機等戰犯,點亮歸西天燈!》

標題之下,是一張巨大且清晰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黎明時分的旅大港。

港口邊,豎著一排高高的木杆。

木杆的頂端,一個個被白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形物體,正被熊熊烈火吞噬。

那火焰,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妖異。

照片的拍攝角度極為刁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中一根木杆下,掛著的一塊木牌。

木牌上,用漢字和霓虹文字,清清楚楚地寫著一個名字。

“陸軍中將,東條英機。”

“噗!”

一名年邁的將官看到照片,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捂著胸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八嘎呀路!”

“畜生!這是對帝國的侮辱!是赤裸裸的挑釁!”

“殺了他們!一定要殺了他們!”

整個指揮室,瞬間炸開了鍋。

憤怒的咆哮,夾雜著物體被砸碎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可以接受失敗,但無法接受如此殘忍且極具侮辱性的報複。

點天燈。

這種源自華夏古代的酷刑,如今被用在了他們“大霓虹帝國”的陸軍中將身上,還被堂而皇之地刊登在報紙上,昭告天下。

這不僅僅是殺了東條英機,這是把整個霓虹陸軍的臉,按在地上,用皮靴狠狠地碾壓!

然而,憤怒過後,是更深的恐懼。

另一張配圖,讓他們如墜冰窟。

那是一張從高空俯拍的照片。

整個旅大海港,密密麻麻,漂浮著一層屍體。

有軍人,有僑民。

海水,被染成了暗紅色。

屠殺!

一場徹徹底底的大屠殺!

“瘋子……那個張雪銘,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參謀長官喃喃自語,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他這是要和帝國,不死不休!”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一個看起來職位最高的將領,猛地一拍桌子,強行讓混亂的場麵安靜下來。“旅大完了,第三師團也完了!現在最危險的,是棒槌半島!”

他的話,讓所有人打了個激靈。

對!

棒槌半島!

“立刻給半島總督府發電!命令所有部隊,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死守鴨綠江防線!”

“命令聯合艦隊,立刻向黃海集結!封鎖奉軍可能渡海的任何路線!”

“快!快去!”

整個指揮室,在一片兵荒馬亂中,緊急行動起來。

……

與霓虹國的雞飛狗跳不同。

張雪銘對外界的輿論風暴,冇有半點興趣。

他真正的目標,已經放在了更遠的地方。

安東。

奉軍的先頭部隊,已經兵不血刃地接管了這座邊境重鎮,兵鋒直指鴨綠江。

做完這一切,他才乘車,返回了省城。

因為,他爹,張宇廷,要見他。

帥府,大青樓。

儀門外。

衛隊長官趙忠,正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而來,穩穩停下,心中一緊。

車門打開。

張雪銘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換下了一身戎裝,穿著一身便服,但身上那股子血與火的氣息,卻絲毫冇有減弱。

趙忠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張雪銘的手上。

他的手裡,竟然拎著一根馬鞭。

那不是普通的馬鞭,鞭身是用蛇皮包裹,手柄處還鑲著金屬,一看就是抽人極疼的那種。

趙忠的頭皮“嗡”地一下就麻了。

他知道少帥要乾什麼。

或者說,他知道少帥要打誰。

“少帥!少帥您可算回來了!”趙忠連忙小跑著迎了上去,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帥在老虎廳等您呢……您……您這是?”

他指了指那根馬鞭,想勸,又不敢。

張雪銘連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往裡走。

“少帥!”

趙忠一咬牙,伸手攔在了張雪銘麵前。

“少帥,有話好好說!你大哥他……他也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氣,千萬彆動手啊!都是自家兄弟!”

張雪銘停下了腳步,終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冰冷,銳利。

“自家兄弟?”

張雪銘冷笑。

“我爹在皇姑屯差點被炸上天的時候,我的‘好大哥’在哪兒?”

張雪銘懶得再看他一眼,斥道:“滾開!”

說罷,他拎著馬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老虎廳。

老虎廳內,氣氛凝重。

奉軍的高層,幾乎全都在場。

除了張甫辰、湯裕霖、吳軍笙這些老派將領,還有幾個張雪銘自己提拔起來的年輕將領。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出。

而在大廳的正中央,站著一個穿著時髦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年輕人。

正是張雪良。

他此刻還不知道大難臨頭。

“砰!”

老虎廳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張雪銘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滿身的煞氣,眼神如同要吃人,手裡那根紮眼的蛇皮馬鞭,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