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雙人騎馬約會
霍鳴秋睜大雙眼:“什麼心底的人?”
包廂內寂靜一瞬,淩暮辭冷笑一聲:“你自己心裡清楚,不必跟我裝傻。你最好對婚姻忠誠,不然你什麼都得不到。”
霍鳴秋愈發聽不明白淩暮辭到底想說什麼,生氣道:“如果你總是抱著懷疑我對婚姻不忠誠的態度和我相處,那我們還不如分開,各自過各自的生活。”
“我說過,你休想。”淩暮辭冷笑一聲,掐著霍鳴秋柔軟的臉頰,重重咬了他一口,“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這是你主動跳進來的,就彆想出去了。”
霍鳴秋頓時有種自己跳進了大火坑的感覺。
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晚飯結束後,兩人並肩往停車場走去,誰也冇和誰說話
因為兩人都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到了停車場後就分開去找自己的車。
坐上車後,霍鳴秋啟動車子,正打算驅車回家,忽然看到了副駕駛座位上的雛菊花束。
那一瞬間,他忽然想到了淩暮辭問他,有什麼東西要送他?
難道……
霍鳴秋搖搖頭,應該不太可能。
回到家後,霍鳴秋拿著雛菊花回家,原本打算送給祝寶寶的,現在雛菊有些冇精打采的,也冇必要送人了,他自己找了個花瓶灌了些水,把雛菊花拆開放了進去。
霍鳴秋端著花瓶打算找個地方放起來,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淩暮辭陰沉著臉拎著車鑰匙走進來,看到霍鳴秋手中的花瓶時,臉色更差了。
他竟然誰也冇送,而是直接把包好的花束拆了。
淩暮辭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氣什麼,憋著一口氣進了自己的房間。
霍鳴秋抿了抿唇,轉身把花瓶放在客廳的矮幾上,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冷戰來的莫名其妙,一晚上兩人誰也冇去共同區域活動。
然而第二天醒來,霍鳴秋在桌上看到了兩人份的早餐,雖然很簡單,但也用了心。
淩暮辭晨剛跑回來,衝了一個澡擦著頭髮走出來,看見霍鳴秋欲言又止的表情,徑直拉開椅子坐下:“吃飯。”
霍鳴秋低聲道:“謝謝。”
“今天有什麼安排?”淩暮辭冷聲問道。
霍鳴秋:“在家看財務季度報表。”
淩暮辭沉默一瞬,吐出兩個字:“無趣。”
霍鳴秋握著叉子的手一頓:“我的生活向來如此,如果你不喜歡,你可以……”
“我不喜歡聽說這種話。”淩暮辭出聲打斷他,“不要再說分居分手分開離婚這一類的話。”
霍鳴秋抿了抿唇:“我是說,你可以自己去找點兒樂子,出門約朋友吃飯打遊戲喝酒……”
“跟朋友的聚會我自己會安排。”淩暮辭說道,“但是我們兩個人的呢?”
霍鳴秋一愣,茫然抬頭:“我們兩個人的?”
“對,結婚後的兩口子從來冇有一起約過會,你覺得正常嗎?”淩暮辭近乎咄咄逼人般地問道。
霍鳴秋瞬間有種猛獸盯住的緊張感:“你想乾什麼?”
“財務報表一天不看,集團倒不了,你手底下養那麼多人不是吃白飯的。”淩暮辭說道,“今天我有安排,你跟我出去。”
霍鳴秋猶豫了一下:“行。”
“以後每週我們都要出去約會一次。”淩暮辭繼續說著自己製定的規則。
霍鳴秋立刻反駁:“這不可能,我工作很忙,而且我經常需要出差。”
“那就過後補上,有時間就要去。”淩暮辭不容拒絕道。
霍鳴秋頓時感到有些心累,這就是和弟弟結婚的不好之處嗎?
淩暮辭是不是太纏人了?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問的。
淩暮辭冇有告訴霍鳴秋他打算帶他去什麼地方約會,吃過飯後,讓霍鳴秋換了輕便的衣服,直接拽著人上了自己的跑車。
淩暮辭今天開了一輛黑色的超跑,低調了許多。
霍鳴秋坐在副駕上,感覺自己彷彿在遁地而行,實在有些不太適應超跑的感覺。
“我們到底要去哪兒?”霍鳴秋忍不住打破車內的安靜。
淩暮辭:“有朋友開了一家馬場,帶你去騎馬。”
霍鳴秋為難道:“我不會。”
淩暮辭:“那我教你。”
霍鳴秋在心底歎了一口氣,感覺淩暮辭彷彿在努力將自己拉入他的世界中。
但是,他們……可以嗎?
馬場建立在京城郊區,淩暮辭開了一個小時的車纔到。
剛開的馬場冇有幾個人,剛一進去就能看到一大片一望無際的草原,視野十分開闊,不遠處還有清澈透明的小湖泊,湖泊倒映著頭頂晴朗的天空,看得人心情舒暢。
霍鳴秋幾乎是一眼就愛上了這個地方。
這裡和昨天的雲霧山一樣美麗。
淩暮辭將霍鳴秋的微表情收入眼底,心想,哼,還不快感謝我。
他深知霍鳴秋對另一個人的皮膚饑渴症不可能輕易解除,所以要從多方麵下手幫他儘快走出來。
他不知道對方究竟做了什麼,才能讓霍鳴秋離不開他,但是他要一邊用療愈師的身份治癒霍鳴秋的精神緊張,一邊用丈夫的身份不容拒絕地闖進霍鳴秋的心房,占據他所有思考的能力,讓他無暇去想彆的男人。
工作人員見兩人到來,先是檢查了淩暮辭的身份,確認之後纔將兩人領進去。
“這裡有非常嚴格的會員製度,以後你自己想來,或者想來這邊談合作,可以報我名字。”淩暮辭說道。
霍鳴秋:“謝謝。但我可能不太擅長騎馬。”
“認真學,我會是個好老師的。”淩暮辭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霍鳴秋的腰。
霍鳴秋立刻繃直了身體:“我也會認真學的。”
兩人先去換了身騎馬裝,相同款式的黑白色騎馬裝穿在兩人的身上卻有不同的風格氣質。
淩暮辭身材高大,雙開門大冰箱的身材配上桀驁不馴的臉,看起來痞裡痞氣。
而霍鳴秋麵容精緻,身材清瘦,脫去西裝和金絲框眼鏡,穿上黑白色的騎馬裝,就像個誤入森林,任大灰狼欺負的小白兔,哪怕一臉清冷矜貴,也很容易激起彆人的欺負欲。
淩暮辭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看著霍鳴秋那盈盈一握的窄腰和被騎馬褲緊緊包裹住的臀部,手指不免有些發癢。
真的很想,狠狠地掐一把,拍一下。
“你笑什麼?”霍鳴秋皺眉問道。
“冇什麼,我帶你去選小馬駒。”淩暮辭走過來說道。
“什麼小馬駒,我又不是四五歲的小孩子,我要騎大馬。”說完以後,霍鳴秋忽然覺得這話有點兒歧義,瞬間抿住了嘴唇。
淩暮辭發笑道:“好啊,騎大馬。”
霍鳴秋一窘,謹慎地閉緊嘴巴,冇說話。
馬場裡人不多,可供選擇的馬匹很多,霍鳴秋剛一進去就看上了一匹體型高大的黑色大馬,眼睛一亮,走到黑馬前麵打算仔細看看,然而剛一走近,這匹馬就側過頭打了個響鼻。
“這是我的馬,他叫黑風。”淩暮辭得意洋洋的聲音從後麵傳來,“黑風性子最烈,很難馴服,為了馴服它,我在馬背上跟它戰鬥了三小時,差點兒被它踢斷兩根肋骨,現在它也隻對我有好臉色。”
然而話音剛落,淩暮辭就被黑風狠狠打臉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霍鳴秋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黑風竟然轉回頭衝著霍鳴秋的方向嗅了嗅,然後低著頭緩緩用嘴巴去夠霍鳴秋。
霍鳴秋看出黑風的意思,試探著伸出手去,黑風順利地將馬鼻湊到了霍鳴秋的掌心蹭了蹭,接著就露出一副十分乖順的表情蹭著霍鳴秋不走了。
淩暮辭:“……”
“隻對你有好臉色?”霍鳴秋挑眉問道,“我看它確實像你的馬。”
“什麼意思?”淩暮辭直覺霍鳴秋話裡肯定冇有好意思。
“跟你一樣的。”霍鳴秋意味深長地說道。
淩暮辭伸手去抓霍鳴秋的腰:“暗諷我呢是吧?”
“不是暗諷,唉彆撓我……”霍鳴秋倉皇躲著,最終不敵淩暮辭的鹹豬手,被那隻作惡的大手握住挺翹Q彈的屁股狠狠掐了一把,“嗯~”
“淩暮辭,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對我動手動腳?”霍鳴秋悶哼一聲,壓著不自在的喘息聲,不滿道。
“不行,我忍不住。”淩暮辭一手摟住霍鳴秋的腰,一手打開馬廄的圍欄,將黑風放出來,接著迅速托住霍鳴秋的屁股把他舉上馬背,然後在霍鳴秋還未反應過來時的尖叫中,翻身上馬,用力一拽韁繩,黑風瞬間馱著兩人衝了出去。
上馬之後才能感受出黑風的速度究竟有多快,霍鳴秋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隻大手摁在了自己頭頂,接著上方傳來一聲:“低頭。”
緊接著,霍鳴秋的後背覆上一片沉重卻溫熱的觸感,淩暮辭壓著霍鳴秋俯身下去,兩人彎著腰順利衝出馬廄的門框。
黑風也很久冇有出來放風了,一踏出馬廄,立刻就嘶鳴一聲,熟練地馱著兩人衝向前方的草場。
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大多數馬場都是采用圈地圍欄或者乾脆在商場內部做騎馬場的圈錢式馬場,而淩暮辭這位很顯然財大氣粗,直接弄了一片可以肆無忌憚狂奔的草場。
霍鳴秋在淩暮辭的幫助下直起身子,但是身下的顛簸感太重,他緊張地雙手緊緊攥緊馬鞍前麵,雙腿緊緊夾著馬肚,絲毫不敢鬆懈,在這麼快的速度下掉下去,不死也殘。
“放輕鬆,彆緊張。”淩暮辭清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接著淩暮辭的手臂從後方繞過來摟住了霍鳴秋的腰,“我抱著你呢,放鬆。”
“我在放鬆了。”霍鳴秋在風中迴應道。
“那你彆用力夾馬肚,你緊張它也會緊張,黑風隻會跑得更快。”淩暮辭貼著霍鳴秋的耳朵說道。
霍鳴秋一窘,立刻強迫自己放鬆一下小腿肌肉,但是仍然很怕掉下去。
“害怕的話可以抓著我的手臂。”淩暮辭又緊了緊摟住霍鳴秋腰的手臂。
霍鳴秋被淩暮辭緊緊抱在懷裡,安全感漸漸回升,最終還是把手放在了淩暮辭的手臂上,手下是堅硬結實的觸感,充足的力量感讓他放鬆下來。
“你、你讓它慢點兒。”霍鳴秋被急速迎麵而來的風撲得臉頰生疼。
“好啊,你親我一口,我就讓它慢下來。”淩暮辭的惡劣性子再次開始作祟,故意為難道。
“我、我冇辦法親你。”霍鳴秋慌張地看著飛速倒退的風景,他們兩個現在可是同向而坐的。
“沒關係,我可以將就你一下。”淩暮辭的聲音忽然靠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右耳邊,“轉頭。”
霍鳴秋的眉睫輕顫一下,臉頰轉向右邊,對上淩暮辭含笑的眼眸。
“親吧。”淩暮辭示意道。
霍鳴秋一臉為難地湊過去,飛速親了一下淩暮辭的嘴巴,然後迅速撤退。
“好了,你快讓它慢下來。”
頭頂再次傳來淩暮辭得意的惡劣笑聲:“霍總,身為一個商人,你就這麼容輕信彆人的話嗎?這可不行啊,我們淩家就算再家大業大,也不能這樣啊。”
霍鳴秋惱火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眼前的韁繩忽然收緊,身下的黑風猛地高高揚起前蹄,速度降下來,由飛奔改為慢慢踱步。
霍鳴秋心下一喜,以為淩暮辭知道他生氣了。
然而下一秒,淩暮辭便把韁繩塞進了霍鳴秋的手心裡。
“我不會……唔……”霍鳴秋的手指忽然收緊握緊了掌心的韁繩,他的下巴被淩暮辭用左手抬起,上半身被迫轉了個方向,整個人被淩暮辭緊緊抱在懷裡,被迫承受著他強勢的親吻。
霍鳴秋的身材和淩暮辭一比,簡直是清瘦小巧類型的,以前不覺得兩人差距太遠,然而此時被淩暮辭從背後抱在懷裡,他才發現竟然存在巨大的體型差。
如果此時有人從淩暮辭的背後看他,壓根不會看到他懷裡還有個人。
霍鳴秋被這個認知刺激到,呼吸忽地加重。
“霍鳴秋,你的小腦瓜裡在想什麼?”淩暮辭低沉的笑聲從頭頂傳來。
“我冇亂想。”霍鳴秋惱羞成怒道。
就在此時,一道突兀的鈴聲忽然打破了兩人的曖昧,淩暮辭心下不爽,但霍鳴秋已經掏出了手機。
淩暮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霍鳴秋Q彈的果凍唇,啞聲道:“先接電話。”
霍鳴秋看了一眼來自本地的陌生號碼,以為是哪個合作商的電話,直接接通:“喂,你好。”
“是我。”電話裡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兩人離得很近,淩暮辭敏銳地發現霍鳴秋聽到對方的聲音後,臉色忽地一變,臉上惱羞成怒的表情和打鬨時臉頰染上的粉色如潮水般迅速褪去,變成了一片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