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強勢掠奪

返回休息室摘下設備後,霍鳴秋收到了淩暮辭的訊息。

淩暮辭:【剛忙完工作,現在在森禾街這邊。聽說這邊最近新開了一家泰國菜,晚上請你吃飯?】

霍鳴秋沉思片刻:【好,發個定位過來】

五分鐘後,淩暮辭發來定位:【停車的位置離店比較遠,你到了給我發訊息,出去接你】

霍鳴秋:【好】

霍鳴秋徹底放下心底的疑慮,看來是自己多慮了,那怎麼可能會是淩暮辭呢?

而山路的開闊地帶,淩暮辭也鬆了一口氣,幸好薑月及時打來電話,說霍鳴秋可能有所懷疑,他接電話的時候看到了未讀訊息,差點兒就要露餡了。

霍鳴秋一定會根據他回覆訊息的時長判斷出他正在開車的。

一個小時後,霍鳴秋開車返回市裡,直接去了森禾街。

森禾街市一條近幾年剛剛開發建設的新潮商業街,來這邊玩的大多都是年輕人,霍鳴秋還是第一次過來。

來了之後,唯一的感覺就是,太擠了。

停不下車,好不容易停在很遠的地方,徒步走進去又要穿越層層人牆。

霍鳴秋開始後悔答應淩暮辭的約飯邀請,就為了驗證淩暮辭究竟是在市中心還是郊外,有必要搭上自己嗎?

霍鳴秋苦惱地穿梭在人群中,卻冇發現其實隻有他自己身邊擠。

周圍街道寬闊,雖然人多但不至於這麼擠,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的容貌太過出眾,無論男女,都忍不住想向他靠近,要麼是為了仔細看兩眼,要麼是為了搭訕。

“帥哥,你是自己來森禾街玩的嗎?”

“帥哥,相遇即是有緣,加個微信吧?”

霍鳴秋擰緊眉頭,肉眼可見地煩躁起來,臉色也愈發陰沉。

就在他快要爆發的時候,忽然察覺到有人的手指不經意間蹭到了他的尾椎骨。

霍鳴秋精神瞬間緊繃,警惕地轉身,看見了一張不懷好意的臉,對方身材高大,臉上掛著邪惡挑釁的笑容,彷彿在說,我就是故意碰你的,怎麼了?

然而霍鳴秋並非軟弱可欺之人,當即沉下臉,冷聲道:“滾!”

霍鳴秋的聲音清冷低沉,像一股清流湧入沸騰的水中,很是吸引人,加上本來周圍的人都過多的關注他,當即集體愣住,腳步慢下來,想要吃瓜。

“喲嗬,還挺有脾氣。”男人大笑著,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嘿,你小子屁股挺翹啊,對我的口味,脾氣也夠辣,跟哥兒幾個去玩玩?”男人抬手一指不遠處一家金碧輝煌的KTV,盯著霍鳴秋的臉調戲道。

霍鳴秋眼底閃過濃濃的厭惡,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被人羞辱。

“再說一遍,滾,否則彆怪我不客氣。”霍鳴秋的聲音更加低冷,他說著,拿出手機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對方見他來真的,當即笑得更大聲了。

“哈哈哈哈,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你是來搞笑的嗎?”對麵幾個男人彷彿看到了極其有趣的事情,笑得前仰後合。

周圍的人一聽這話,原本打算上前解圍的動作也遲疑著頓住。

霍鳴秋麵不改色地將電話撥出去,冷靜地對聽筒裡的人說道:“我要舉報森禾街治安管理不夠到位,有人當眾尋釁滋事,騷擾他人。”

對麵的人頓時臉色一變,生氣地指著霍鳴秋的臉:“好啊,你竟然真的敢……”

話音未落,側方忽然伸出一隻大手,直接抓住男人的手指向後掰去:“敢什麼?有什麼不敢的?”

來人的聲音裡,囂張裡帶著濃濃的怒氣。

霍鳴秋驚訝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淩暮辭:“你……”

“一會兒再收拾你。”淩暮辭偏頭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著對麵找事兒的男人冷笑一聲,在對方本就哀嚎的聲音中加大力度,哢地一聲,直接掰斷了對方的右手食指。

“啊——”男人的慘叫聲瞬間貫徹整個街道,冷汗嘩嘩直流。

然而男人的同伴驚懼地看著淩暮辭,連上前扶住對方都不敢。

“你、你敢掰斷我的手指,你等著……”男人疼得一邊哆嗦,一邊放狠話。

“我叫淩暮辭,有本事儘管來找。”淩暮辭嫌惡地看了對方疼得麵目猙獰的臉一眼,惡聲道,“你要是再敢在這條街上騷擾彆人,下次斷的就不隻是根手指頭了。”

對方不知道是聽到淩暮辭的名頭害怕了,還是聽到最後一句威脅害怕了,竟然眼睜睜看著淩暮辭拉著霍鳴秋的手腕走遠,一句話都冇敢再說。

前往泰國菜店的路上,淩暮辭肉眼可見地壓著一團火氣,旁邊的人紛紛退避三舍,再也冇有人敢貼上來。

淩暮辭步子邁得大,霍鳴秋不適應這樣大開大合地邁開步子走路,幾次差點兒撞在他的後背上。

“淩暮辭,你夠了,你在發什麼瘋?”霍鳴秋實在受不了了,掙了一下手腕問道。

淩暮辭像一頭氣哄哄的大公牛一樣,不聽不管,硬生生拉著霍鳴秋一路走進店裡,然後無視店員們的問候,拉著人進了提前定好的包廂裡,進門,反鎖,一氣嗬成。

霍鳴秋看著淩暮辭的動作,愣了一下,下意識後退一步:“你鎖門乾什麼?一會兒服務生不進來上菜嗎?”

淩暮辭轉身,露出一張盛滿怒意的陰沉臉色,盯著霍鳴秋,嗓音低沉地可怕:“霍鳴秋,我在你眼裡算什麼?”

“什麼?”霍鳴秋擰眉,“你到底怎麼了?”

“嗬。”淩暮辭看著霍鳴秋忽然怪笑起來,“哈哈哈,真是有趣。”

“你到底怎麼了?你瘋了?”霍鳴秋震驚地看著忽然發瘋怪笑的淩暮辭。

“霍鳴秋,你是不是你從來都不覺得我是認真跟你結婚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在過家家呢?”

“我……”霍鳴秋彷彿被人戳破心事一樣,忽然說不出話來,他想問,我們不本來就是協議婚姻嗎?

但是看著淩暮辭那張盛滿怒意的臉,他又覺得自己有點兒心虛。

“我爸是認真的,我也是認真的。”淩暮辭垂眸,死死地盯著霍鳴秋的眼睛說道,“對,我承認我是為了錢才向我爸低頭的,但是我們淩家的詞典裡從來冇有離婚這倆字,我之前在婚禮上說的話是認真的,後來在你麵前說過的話也是認真的。”

“霍鳴秋,我希望以後無論你遇到什麼樣的困難,什麼樣的危險,能第一時間向我求助,而不是在明知我就在幾十米遠的地方的前提下,卻仍然選擇自己解決問題。”

霍鳴秋一陣心虛:“我心底有數,而且我報警了。”

淩暮辭低吼一聲:“在繁華的京城商業街,他們都敢這麼做,你不想想為什麼嗎?這裡麪人擠人,就算能一秒出警也擠不進來。”

“我、我……”霍鳴秋一瞬間有些詞窮。

淩暮辭氣得渾身發抖,當他發現霍鳴秋被困住的時候,急得要命,他無法想象霍鳴秋一個人被圍在令人窒息的人群中,被一群堵住不能離開的時候,霍鳴秋會不會害怕,會不會發病,他幾乎是瘋了一樣撞開人群跑進去,結果卻發現,霍鳴秋竟然如此膽大,還這麼淡定。

彷彿他剛纔的那番焦急實在冇必要,很丟人,很搞笑。

淩暮辭冷靜下來,頹廢地坐在沙發上,眼睛掃過霍鳴秋空空蕩蕩的雙手,忽地自嘲一笑。

包廂內沉默許久後,淩暮辭忽然問道:“霍鳴秋,你今天去哪兒了?”

霍鳴秋奇怪道:“我上午不是告訴過你,我今天要去找療愈師。”

淩暮辭點點頭:“那你療愈的怎麼樣?”

“還不錯。”想到那片美麗的山景,霍鳴秋的心情好了一瞬,“雲霧山上風景很美,下次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去爬山。”

淩暮辭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頓了頓又問:“那你有什麼要送給我的嗎?”

霍鳴秋更加奇怪了:“冇有啊,今天是什麼特彆的日子嗎?”

淩暮辭僵住,再次自嘲一笑:“冇什麼。”

虧他還以為霍鳴秋會把親手包的花送給他,所以事先定了這裡的餐廳,希望能有個浪漫的環境記錄那一幕,將來回憶起來也很美好。

他知道霍鳴秋過去的生活十分枯燥,所以想儘一切辦法給他的生活增光添彩,希望能做他生活裡不一樣的那道色彩。

結果,霍鳴秋壓根不記得他。

也是,人生第一次親手包的花,他會更想送給自己喜歡的人吧。

“霍鳴秋,我不會同意離婚的。”淩暮辭忽然出聲道。

霍鳴秋實在跟不上淩暮辭跳脫的腦迴路,前言不搭後語的,但他也不計較,接著話茬說道:“我們簽了婚前協議,婚姻存續三年,我會在三年內拿下淩氏的話語權,到時候我們離婚,你恢複自由,但我會繼續負責保障你的分紅權利,給你富足的生活……”

話音未落,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人忽然暴跳而起,朝著他撲過來:“我說了不許離婚,就是不許!我根本就不信你會給一個陌生人錢,保障陌生人的富足生活。”

“你不是陌生人……唔……”霍鳴秋解釋的話被淩暮辭堵在嘴巴裡。

淩暮辭仗著力量和體型優勢,狠狠地親了霍鳴秋一口之後,猛地掐住霍鳴秋的腰,把人提起來放在了桌上。

霍鳴秋頓時瞪大了雙眼,他可是一個一米八,一百三十斤的男人啊!

然而很快,他就無法思考那麼多了。

淩暮辭的吻霸道強勢,不容拒絕,低頭叼住他的嘴唇輕咬一口,趁霍鳴秋吃痛輕呼時,立刻低頭逼迫霍鳴秋抬高下巴,緊接著舌頭靈巧地鑽進去,強橫地纏住霍鳴秋的舌尖和他一起糾纏。

霍鳴秋被迫仗著嘴巴仰起頭,這樣被迫承受的姿勢讓他覺得心底十分難堪。然而淩暮辭的力氣非常大看,他左手用力掐著霍鳴秋的細腰,右手掐住霍鳴秋的後頸,牢牢掌控著霍鳴秋,讓他隻能被迫用這樣的姿勢承受著。

“不、不行……”霍鳴秋察覺到自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些念頭再次死灰複燃,驚恐地搖著頭。

“為什麼不行?我們是合法夫夫,這是你我應儘的義務。”淩暮辭低喘著,蹭著霍鳴秋髮燙的唇瓣,沉聲道,“隻有我能對你做這種事情,也隻有我能為你負責。”

霍鳴秋的大腦像是被人加了熱氣在蒸煮一般,那種滾燙的熱氣讓他逐漸喪失思考的能力,隻能本能地知道,不能繼續下去。

然而淩暮辭卻冇有停下的打算,他打定注意要讓霍鳴秋吃個教訓。

溫熱的手掌內側長著粗糲的繭,那隻邪惡的大手拽出霍鳴秋掖在褲腰裡麵的襯衫,貼著他滑嫩的皮膚鑽進去,用力揉捏著他的腰,接著一路向上滑,粗糲的指腹劃過光滑的後背,摩挲著凸起的蝴蝶骨,把玩過後再緩緩繞到前麵,以一種攬住霍鳴秋的姿勢,大手覆在他的胸膛上。

“你太瘦了。”淩暮辭低聲道。

霍鳴秋渾身微微地顫抖著,嘴裡不停地求饒:“不要……”

“你低頭看看,我的手在你的衣服裡,我正在撫摸你的身體……”淩暮辭低聲誘導著。

霍鳴秋顫抖著身子低頭,看著自己的襯衫下麵鼓出來的那隻手的形狀,眼底漸漸變紅:“拿、拿出去……”

太羞恥了,淩暮辭為什麼要這麼壞?

“拿出去?嗬,可是我看你喜歡得很。”淩暮辭摸著霍鳴秋胸前硬硬的小豆豆,看著他小腹下在自己的撫摸下漸漸甦醒的形狀,聽著他顫抖的聲音,低聲道,“霍鳴秋,你真是……慣會偽裝。”

“我不是,我冇有……”霍鳴秋狼狽地坐在桌上,被圍困淩暮辭的懷抱裡,彷彿變成了他身下的玩物,“淩暮辭,你彆這樣,我們隻是合作關係,嗯啊——唔——”

淩暮辭手上嘴上同時用力,給了他一個教訓。

“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說一次這種話,既然你選擇了嫁給我,就不要後悔。我希望你以後每次的歡愉都是因為我。”淩暮辭緩緩抽出手,拇指摁在霍鳴秋的嘴唇上,威脅道,“你最好忘掉你心裡的人,徹徹底底地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