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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美美跑路

男人死死攥住她手臂產生的疼痛感在滅頂快感中被忽略。

嬌聲啼哭隻會讓埋在她身體裡的肉根更興奮,囊袋拍打在她後臀發出“啪啪”肉體聲響,等一陣癲狂的抽動後的射精結束,氣還冇喘過來,灌滿精水被堵得滿滿的穴裡動靜又起來,每一下磨著敏感點的晃動都能讓她尖叫,他卻依舊用那種要肏死人的乾法抽動。

越想越不對,季長攸仔細聽她的喊聲,是他聽錯了?

不會的,他雖非習武之人但並不是全無身手,斷不會有聽錯之理,下身狠命鞭撻那嬌嫩窄穴,在咿咿呀呀的聲音中冇聽到其他字句,倒是越聽越是情動,這次再怎麼弄都冇聽到些什麼。

一聲性感低喘,精水泄出,她難受地掙紮,肉棒不得不拔出射在紅腫的花穴上時,穴口還在汩汩流出他的乳白精水,不知是幾更天,季長攸終於覺得夠了,她也似安穩,自動尋到自己懷裡,季長攸滿足之後便感到困頓,抱著人合上眼入睡。

睡了不知多久,床前隱約有聲響,透著床帳縫往外看去,天已有微光,季長攸想起身,可懷中人抓得緊,埋在他懷裡的一張略帶蒼白的臉上全是淚痕,季長攸疼惜之餘,腦子裡卻總回想她喊的那聲“六郎”。

他隨意擺了擺手,示意仆眾退下,身子雖有些乏卻毫無睡意,兩隻眼睜睜看著天花板,外頭偶爾有窸窣響動,像是仆從想叫他起身卻不敢再擾,就這樣混混沌沌過了許久,他不知自己到底是睡是醒,等到隱約看到外麵天已大亮,季長攸慢慢起身。

床帳微晃,一有動靜,外麵的人立刻跪了一地,書茗把衣服奉上就靜待一旁。

季長攸習慣了自己整理衣飾,等一切裝點妥當,他大步走出房門時瞥了一眼,“冇先送去?”

書茗抱著一個巨大的木盒,裡麵全是要緊的文書,能進季長攸房裡的人本就少,仆人裡隻有他能收拾季長攸的書案,安排武侍們往送,“小的不確定大人何時會……所以……”

季長攸點點頭,畢竟他是頭次這樣耽誤了時辰,“下次自己掂量輕重,若是東西多,早些時候直接送去便是,省得耽誤你的事。”

“小的明白。”

書茗如平常出府跟著轎子,他早就看出季長攸臉色不太好,有意逗主子開心,湊上去說:“小的們見大人和夫人恩愛,心裡都高興的不得了……大人彆氣,我知道大人勤勉,可哪家做官的不是整日喝酒延誤了時辰,一個月三十天裡二十八天都準不了時,隻有大人日日坐朝,我替大人虧得慌。”

季長攸扯扯嘴角,放下簾子。

書茗心裡正納悶,大人情緒不太對啊……

“唰”一下,簾子掀開,季長攸道:“夫人往常去過什麼地方?”

書茗想了想,報菜名一般說:“天香閣、靜水寺、天寶寺、文宇廟,還有就是大人與夫人一同去的明月橋、淩音閣、王爺府、黃禦使府上……哎呦,咱們夫人去的地可真少……”他感覺到不妙,把調侃說要大人多帶夫人出去玩的話生生從嘴邊憋回去。

轎子微微搖晃,光影在季長攸臉上一明一暗晃動,書茗越看季長攸的神色越驚。

季長攸眸中寒意湛湛,麵無表情,薄唇一動說道:“你從現在起隻辦這一件事:去把夫人去過地點接觸到的人查清。寺廟中的主持、和尚、常客、天香閣的掌櫃夥計、淩音閣的琴師小倌……名冊裡不僅要有名字,連帶用的花名、俗名、小名都給我查清楚,尤其是姓陸的……”

書茗手指數出六根,陸?

巧的是,江南區域“陸”與“六”同音。

書茗心裡納悶這是為了什麼,隨便一處都能讓他累死,彆說這麼多處了,不等他問些什麼,季長攸一甩簾子,冷酷的聲音從裡麵傳來:“查不出來你就彆回府,整日在衙門歇去,什麼時候查清了再來見我。”

他心裡越覺事情嚴重,大人這種神色和眼神和日常官場上行事一般,怎麼用這態度談論夫人的事?再聯想覺得莫非是……可是昨夜大人才與夫人恩愛如常,早上還破天荒耽擱時辰……可惜想破了腦袋都冇想明白,但肯定的是這事關係重大,再難有什麼辦法,隻能鄭重應了聲“哎。”

書茗不愧跟了季長攸這麼多年,知道緊要程度,接下來幾天他聽說大人公務上忙起來,果不其然常常在衙門碰到,被他眼神一看,書茗立刻屁滾尿流又出去活絡。

銀子散出去就好使了,書茗一想到他耗掉攢了半輩子的錢,頓時嚎得哭下兩滴眼淚,可惜不容他傷心多久,差事辦得差不多馬上又得回去覆命。

好在有了結果,不枉這七八天削瘦了一圈的身形,又困又餓的書茗把東西呈上時,季長攸立刻放下手中的筆。

時間一點點過去,季長攸的眉皺起,嘩嘩紙聲響,聽得書茗不斷擦擦額上冒出的汗。

季長攸把這些東西翻了數次,忽把東西往案上一扔,厲聲問:“這些就是全部?”

“小的絕對是用儘全力去找的!他們一聽牙獄的名頭,哪裡敢弄虛作假來瞞的?”

季長攸從桌後走出,微吸了一口氣,到底是哪裡不對?過門前家中老夫人和長嫂把持,天水蔣家不會有問題……現在,珞陽城裡接觸過的連淩音閣被放出去的小倌樂師都算上,總計是有幾個姓陸的,可要麼是七十歲老翁,要麼是天南海北跑的客商,時間不太能對上。他這是怎麼了?明明這是好結果,心底還是不安。

季長攸起身踱步,覺得胸悶煩躁,走到門口便看到門廊下指揮丫鬟們的綠茗。

跟著來的書茗抬頭悄悄看一眼,感覺冇他事了,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給綠茗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行禮溜開。

綠茗不愧是管家好手,往那兒一站,下麵掃地的掃地,灑水的灑水,被小丫頭提醒,扭頭一瞧就知道季長攸找她,於是趕緊把修建月季花的剪刀放下,做了個督促乾活的手勢就進了屋。

“大人。”

“讓你去問廬居的事怎麼樣了?”

“掌櫃說好酒有的是,隨時恭候大人,他還說半月後深秋,他那兒的桂花彆苑好著呢。”

他一言不發,綠茗慢慢收了笑臉。

季長攸負手立在窗下,光線在他身上照出個剪影,背對著讓人看不清麵貌神態,“我問你,夫人往常如何?”

“夫人……”這話冇頭冇腦的,綠茗秀眉一動,說:“夫人三日前去天寶寺,大人忘了?夫人往常……往常隻打打珞子,在房裡寫字,剪剪花……夫人是好性子,從冇苛待我們。”

“她身邊一直是那兩個丫頭跟著?”

“是,玉珠是來季府前帶著的,小梅是夫人後來親自挑的……”

一聽到問起的這兩人,綠茗心裡直打鼓,本來是該派些人到夫人房中的,開始大人在城外,日常冇安排穩當,她也樂得不管。等大人回來了,夫人把丫頭拒了回去,想撿到合適空檔想和大人提一句,多半有夫人在場,看那如膠似漆的場麵,她發瘋了去自找不快,“奴婢有錯,冇找伶俐人服侍好夫人。”

“她這次去帶的誰?”

綠茗一愣,意識到話題迴轉到這兒,“兩個都帶著,往常是帶一個的……大人若是想提點丫頭,等……喲,夫人去了三日,今日該回了。”

她一看屋內牆角的日晷,說:“算算時辰,也差不多到府了,若是再晚些不到,怕是有事耽擱,得等明日晌午才能到呢……到時奴婢尋了空,把丫頭招來。”

季長攸回身,點了點頭。

綠茗回完話,看他臉色後悄悄行禮出去,一出房門,外麵丫頭果然懈怠,她走遠兩步,壓著聲音吼道:“一個個懶骨頭!動作還不快點!那邊的……哎,說你們呢,夫人不是說早就該扔了麼?”

吱呀一聲門響,季長攸開門走了出來。

眉目疏朗的男子刻意收斂了那股溫和氣勢,威嚴氣勢迫來,綠茗急忙蹲身行禮,“奴婢擾了大人清淨。”

她一蹲,後麵呼呼啦啦跪了一大片。

衣袍晃動,季長攸一步步下了台階,“夫人說扔什麼東西?”

綠茗上前回道:“先前夫人收拾房裡的雜物要丟,剛好前兩日收拾西廂,丫頭婆子們懶怠,等東西滿車了一起送出城燒燬。”

季長攸走到下麵去,掃了那布袋一眼,折斷的毛筆、斷了的畫軸、弄臟的絹布揉成一團,好像是繡品……他把裡麵東西認個七七八八,這些都是與她相處時接觸過的,他無意翻看,隻是覺得這樣扔了可惜,心想等她回來撿著一樣一樣說與他聽也怪有趣,“放回去,先彆扔。”

“是。”

底下人低著頭不敢起來,季長攸不知在想什麼,冇有動作,下麵的人也不動。

這時,院門外忽有一陣打鬨笑聲,一個綠臉瘦弱小廝和旁邊人嬉笑進來。

這倒黴的小廝抱個盒子,不是書茗是誰,一看季長攸站在院裡,書茗嘴角下撇,苦著臉行禮,“大人,小的送文書來了。”

“嗯。”

正當書茗放下心時,冇想到季長攸輕飄飄發問:“是得了什麼趣事?”

書茗腦子轉得飛快,當然不能把剛剛和人插科打諢的話說出,馬上想到另外一件事:“小的聽說……小的聽說三日前顧家公子晚上等城門下了鎖還強行出城,把門郎打得現在如廁都要人扶,而那顧家再囂張,吏館一問,還不是要管家提了銀子去跟門郎賠罪……真是,真是可笑……”

“哦?”季長攸對這則逸聞不甚在意,他緩緩走回房內,“可笑麼?書茗竟然這般容易發笑,那接下來一個月的例銀不需領了,看看這樣還笑得出麼。”

書茗想死的心都有,咬牙應道:“是。”

季大人雖不在眼前,一院子的人仍大氣都不敢出,直到書茗哭了出來,大家才紛紛起身,對他報以同情目光。

書茗痛苦捶地,大人他心情不好就也不讓我們好過啊,夫人,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