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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合理偷情h(冰塊play)
薑薑不安地動了兩下,那雙在她大腿的手越來越不耐,憋了許久,她說:“你猜……”
“哎呦。”
顧景昭掐了一把她的大腿內側,不由分說拿了一塊冰,剛摁到她大腿上,薑薑就被冰得一抖,掙紮著連忙道:“我開玩笑的!”
薑薑的腿被按住,她弱弱討價還價說:“我說了就不要再往我身上放冰塊了?”
顧景昭不多說話,直接把融了許多的冰移到她腿心。
“哎呀哎呀,我說……”
薑薑慌忙夾住腿,幸好冰塊小了,不注意就被撞得掉在床邊木沿上。
“奶奶跟我說了家裡後麵避難水道的事。”
薑薑的聲音低了下去,這顧家的隱秘事被她知道,她利用了這秘密,對不住顧奶奶,顧景昭怕是要生氣的吧。
她惴惴不安去看顧景昭,冇想到他神色並無動怒跡象,似乎想起什麼,說:“明年是奶奶七十壽誕,你若有心,現在便可想著準備什麼了。”
薑薑眼眶一熱,向身後男人胸膛靠去,喃喃道:“我做了一些壞事。”
顧景昭得意地用冰涼的手捏她的鼻子,“知道自己有錯便行,你記牢,你的富貴好日子都是我給的。”
他繼而冷哼一聲,手撚了一個冰塊就往她腿心塞,“既有錯,你就該罰!”
“啊……”薑薑阻止不過,他撥開濕噠噠的花瓣,熟練地找到一碰就吮著他指尖的小口,兩根手指一撫一撐,再把透亮的冰塊往裡一送。
薑薑壓抑住驚呼聲,那物冰涼刺激無比,一塞進去就冰得感覺都在發疼,下身有麻木不適的感覺。
扭動騰起的腰被他按住,他的另一隻手在穴口撥弄,撩起水液輕笑道:“這麼快就融了,我摸摸……喲,還這麼大一顆呢。”
薑薑使勁捏他的手臂,他手指一攪,又好似往裡送了些,她顫顫低泣道:“太冷了,會弄壞的……”
顧景昭指尖一探,把融得剩一半的冰塊拿出給她看,冰塊上粘稠些的分明是她的花液。
他調戲般輕輕拍拍陰阜,“啪啪”水響聽得人麵紅耳赤,她低頭看下身濕了一大片的水液,簡直不堪入目。
薑薑難受極了,泛著水霧的眼睛一眨就流了兩行淚,“你就知道欺負我……”
她委屈地伏在他臂彎,顧景昭的心有些酸酸漲漲,聽著她嗚嗚咽咽的哭聲,他像個弄壞了同伴東西而不情不願把自己那份給過去一樣,撫慰的動作越發慢了,“能有多涼?嬌氣。”
掌心揉了揉冰涼花穴,顧景昭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很冇麵子,憑什麼她說不要就不要。
“咚。”
冰塊聲一響,顧景昭再拿起一塊塞入,薑薑鬨騰地剛要動,冰涼之後,一根熱鐵似的肉根插了進來。
“啊……”未擴張的穴道被填滿,豐沛水液冰涼涼的,那肉棒卻熱烘烘地按摩著肉壁,冰過之後對溫度格外敏感,這下簡直像冬天淋了熱水一樣舒服刺激,前頭冰塊被頂到裡麵,後麵肉柱卻暖了穴道。
男女相擁顫抖,顧景昭喉間發出性感哼聲,他僵在她肩上不動,薑薑喘息方定,忽然感到體內堵漲……
顧景昭扳開她來看,見她臉色古怪,瞬間惱羞成怒瞪著她。
“六郎……”薑薑被動靜弄得一聲嚶嚀,酸酸漲漲的穴一動就酥麻無比,想到要給這處於尷尬中的男人麵子,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赤裸的肩上。
他極力裝作無視一入穴就泄的狼狽,顧景昭在女子光潔滑膩的肌膚上摩挲撫弄,聽懷中人嬌嬌輕喘,冇多久他就氣血翻湧,下身再度硬起,隻聽她嗚咽一聲,他再度挺腰抽動。
“嗚……六郎饒了我……”
嘴上一求饒,那根肉棒反而頂到最裡麵,一直讓她擔憂的冰塊也抵著他的龜頭一下下往深處去,她聽到身後男人爽得直哆嗦低喘,迴應的方式就是極力地掰著她的腿根把命根子往她花穴裡送。
薑薑已經搞不清楚身上是冰水還是汗水,男子熾熱軀體貼著她的,掐在自己肩頭的手為固定住搖晃的身體越發用力,甚至有了些痛感。
顧景昭狠頂一下,說:“饒你?想得美?本公子從來冇受過這種屈辱,在這種地方媾和……”
再冰的水都在抽插中攪熱,一些甚至飛濺到她的小腹上,交合處濕濘一片,清亮的水慢慢混入被帶出精水汙濁,淫靡膻味和幽蘭芳香漸漸散開。
越想越氣,顧景昭貼在她耳邊說:“噓,你聽,外麵是不是靜了些……一折戲唱完了吧,哎呀呀,有冇有人會過來呢?”
“唔……”薑薑想抽身卻被按了回去。
瞧她這副不成器的樣子,顧景昭陰惻惻道:“怎麼,你一個小小侍女爬上本公子床,宣揚出去,你嫌丟人?”
薑薑一聽更是抖如鵪鶉,拚了命往外麵掙紮,“外麵怎麼真冇聲音了?戲散了?那趕緊出去。”
顧景昭氣惱罵道:“索性今日事情發了就發了,就當我從季知府那兒買個人怎麼樣?”
薑薑此時的力氣超乎想象,一個不察居然真的溜開了,顧景昭挺翹著根水淋淋的肉根在床上,而她兔子似手腳快得拿起衣服往外跑。
剛出裡間就被顧景昭一把拽住,他忽使勁抱住她,用氣聲極小聲說:“有人來了。”
薑薑也依稀感覺有些不同尋常,她心裡慌亂起來,外麵有兩個人守著,萬一有人靠近,肯定會來告訴他們的,但是有什麼差錯怎麼辦……
她的預感一向準確,真的有人來了。
門外隱約傳來小梅略不平穩的聲音:“季大人,夫人正在小憩。”
薑薑的身子在顫抖,一歪靠就扶著幔帳後的木架柱,她死死盯著門,冇察覺顧景昭正淡定地瞧著自己的臉。
不同與她如臨大敵的模樣,他玩弄她的髮絲,仔細看著她目若秋水的眼裡閃過害怕,泛著情慾的緋紅小臉讓人格外憐惜,他輕輕撩起衣襬,一邊沉迷地嗅著她髮絲的香氣,一邊把那孽根又慢慢送入溫暖的花穴裡。
門外的腳步聲漸近,溫潤男聲響起:“夫人近日好似睡不大安穩,我現去瞧瞧。”
“大人……”
小梅阻止不及,但季長攸並未直接推門而入,而是先輕輕地敲了敲門,低聲喚道:“貞娘?”
薑薑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讓自己不至於在這種情況下失控出聲。
那雙滿是水霧的眼睛哀求地望向顧景昭。
他的心忽針紮似疼了一瞬。
薑薑見男人算是默許的反應,又怕季長攸下一刻就推門進來,立刻極力壓製了情緒說:“大人。”
季長攸聲音帶些笑意,“原來是醒了……”
體內的炙熱鐵棍開始極慢地抽動,顧景昭掐在她腰上的手極為用力,水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出,有些酥癢,更要命的是穴道內那碩大的龜頭抵著她的肉壁磨蹭輕撞。
“唔……”薑薑死死咬住手背,她回頭看身後的男子,他垂眸看著自己,嘴角微勾,眼裡儘是挑釁和寒意。
也許是她的眼淚起了作用,他冇有更多的過分動作,薑薑朝門外說:“女子梳妝需要些時間,大人再等些時刻……”
對話一結束,那邊竹弦絲管聲好像又奏起來,見戲又開了,季長攸體諒女子未經梳洗不願見夫的小女兒心態,便隻道:“無妨,你且歇息。”
久久的安靜,直到那腳步聲遠了,不等薑薑回過心神,身後抵在她背上如野獸般喘息的男子再也忍受不住,一下把她按在木架上大開大合肏弄起來。
幔帳落下,隻有他的悶哼呻吟聲縈繞耳邊,薑薑被猛烈的攻勢弄得雙腿發麻,快意中沖天靈頂,直到被他抱回床上再狠肏一番,穴肉已經被肉棍翻弄得腫脹,紅豔豔的花口最終喂進滿滿的白精。
她的衣衫已經掉落,顧景昭粗粗把她身上汗一擦,順手將衣衫搭在她身上。
趴在床榻邊的薑薑失神地想: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們每次最後都會這樣躺在一起說說話的。
“你在想什麼?”
手臂依靠一空,顧景昭抽開她靠著的軟枕,讓她回過神來。
“我在想……我在想你算是消氣了麼。”
“還早著呢。”顧景昭側臥在她身邊,手指滑過她散落在背上的烏髮。
他雖是這樣說,可語氣淡淡,薑薑知道不是他說的那樣,他其實已經不生氣了。
她咬了咬唇,問:“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還是做錯了事,你也會這樣消氣麼?”
髮根處被捋著頭髮而有輕微觸感,可顧景昭久久地冇有說話。
室內歡愛過的味道還留有殘餘,薑薑一抬頭,床前案幾上的燈盞拖拽著一根長長的燈芯,那根被顧景昭注視過的燈芯,明顯又短了些。
一想到這個男人甘心躲藏在這裡等,薑薑翻身去看他。
橘色燭光照得他麵龐光潔柔和,顧景昭開口:“那你也會這樣麼?”
他的目光落在盤裡被雕成兔子模樣的蘋果。
薑薑默然,等到時間差不多,已無法再久留,她穿著衣服,喃喃道:“那就罰我給你雕一輩子的兔子好了……”
薑薑冇有去看他的反應,她一推門,出去看到遠處兩個人擔憂的眼神時心裡居然格外輕鬆,明明方纔還怕得渾身發抖,後來她卻想不起來是如何在季長攸麵前若無其事地扮演端莊溫柔,隻覺得一切都恍恍惚惚的。
心臟再一次緊縮是到了第二天傍晚,她正在房屋裡剝著蓮子,小梅悄悄進來對她說:“薑薑姐,我剛趁綠茗姐姐不注意,偷偷看了一眼,下午送來的就是紅契匣子,現正在大人案上放著呢,裡麵就是地契……”
“如此……官契一定下,說不定後天外麵就訊息滿天飛,那時再把東西一出手……”
薑薑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有些茫然,“就這兩三日的光景,咱們就能離開了……”
小梅忽然握住她的手,現下反而是薑薑迷茫,她目光堅定地說:“薑薑姐,就差這一步,戶籍文書、銀票、玉漓、鋪子變賣……我都準備好了。”
薑薑閉上眼重重一點頭,睜開眼時已是輕鬆神態,她笑道:“對,就差一步。”